考试让我走上人生巅峰(农家考霸)-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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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和温柔倒是知道赵九福调任的事情,只是不敢直接告诉夫妻俩,一直等到赵九福从琼州府寄回来第一封信,赵老四才斟酌着说了。
老赵头老陈氏一听果然担心不已,但此时赵九福已经在琼州府扎根下来,据说生活的十分不错,虽说他们也知道这孩子报喜不报忧的,但到底安心了一些。
有了第一封信,后头赵九福的信就接二连三的送到,他也是怕家中担心,写信的频率更高了一些,第一封收到之后后头的就不需要间隔那么久了。
每次收到信之后,老赵头夫妻俩就找下一辈的孩子来读,赵九福考中进士之后,他自己拿出一部分银子,赵家又出了一部分,加上村子里头大家伙儿凑的,买下来的族地出来的银子,为陈家村的孩子在村子里头捣鼓了一个私塾。
虽说这私塾的先生不过是个落地的童生,但给小孩子启蒙却是足够了,陈家的孩子年幼的时候也都去这里读书,年纪大一些之后,有天分的就送到镇上去,没天分的就看他们自己怎么想,对于这一点老赵头倒是不强求。
所以老赵家现在,天分还可以的赵丁顺和赵顺安在镇上读书,赵顺平却读不进去,如今还是在私塾里头认字,平时宁愿跟着老赵头学木匠手艺。
即使没有天分,读信的本事倒是还在,偶尔赵顺平在老宅学木匠手艺,老陈氏就抓着他给读信,一封信能读上十几遍,左右赵顺平也不觉得烦就是了。
按理来说赵九福与他们的年岁相差不大,关系应该不错,但实际上他们出生的时候,赵九福已经是秀才了,家里头从爷爷『奶』『奶』到亲爹亲娘都尊敬赵九福,更别提他们了,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把赵九福当做长辈看待,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比见了自己老子还老实。
这一日送信的人熟门熟路的到了老赵家,老陈氏自然高兴不已,又是让人赶紧招待,又是喊赵顺平过来看信,赵顺平也干净洗了把手过来了。
等打开信封一看,赵顺平倒是笑着说道:“『奶』,小叔的儿子出生了,起了名字叫赵顺灏,你又多了一个孙子,我有小堂弟了。”
“生了,是个儿子!”小陈氏方才收到信的时候就猜想是不是这事儿,算算时间可不得已经生了,如今听见这话才彻底安心了,“信里头有没有说你小婶子和小堂弟怎么样?”
赵顺平从头至尾原原本本的读了一遍,老陈氏听着已经泪流满面,擦着眼角说道:“你小叔也有后了,我就算是现在立刻去了,这也能合眼了。”
赵顺平听了这话却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奶』,可别说这话,您跟爷爷得平平安安长命百岁,这样我小叔在外地当官才能安心。”
老陈氏也就是随口一句话,听见这话猛地拍了一下赵顺平的肩头,笑着说道:“那可不是,现在日子这么好,你『奶』『奶』我还舍不得走,哎,赶紧的,出去告诉你爹,你二叔三叔四叔这个好消息,还有你爷爷,老头子,你怎么就这么坐得住,咱阿福有儿子了。”
在老陈氏的大呼小叫下,老赵家的人很快都知道了这个大好消息,一时间人人都觉得高兴,兴高采烈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家里头有喜事儿。
赵顺灏人虽然还未回来,老赵头却执意在这里办了满月酒,孩子不在,但大人可以热闹热闹,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他们老赵家又添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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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的皇帝()
家中有两百亩地; 数十个长工; 这样的人在中原地区的话肯定生活的十分富足; 但在琼州府附近却不同; 土地是在了; 但并不肥沃,出产的粮食自给自足之后,剩下的也十分有限。
作为第一代中原移民的后代,刘才并不满足于此; 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祖上还有一位校尉,据说当时他们刘家在琼州府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可惜斗转星移; 琼州府不像当年那么贫瘠荒废了,但刘家也越来越没落,传到刘才手中的除了那两百亩地之外; 也就只有一个昔日的传说。
没等刘才找到光宗耀祖发扬刘家的法子; 他唯一的独子却因为贪玩下水而被传染了水蛊; 刘才年近四十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绝望。
幸好刘家的运气不错,水蛊是多少年都治不了的毛病了,偏偏新来的知府赵大人和那位孙神医居然给研究出治疗的法子来,虽说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还是从疫病多发地方的泥巴里头挖出什么来做药材; 但刘才派人过去看过; 确实是有得病的人被治愈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 刘才这才把儿子也送了过去,没想到儿子真的得救了。
所以在听闻赵知府办满月酒的时候,刘才立刻巴巴的带着礼物上门来,一来是真心感谢,二来也是有想跟知府搭上关系的意思在。
自家人知道自家的根脚,论礼物的贵重的话,他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大门大户的,不过倒是可以图一个心意,于是刘才不但送了金银,还把自家能找到的土产都送了一堆,这些东西虽说不值钱,但好歹有个意思在。
刘才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这位赵知府居然隔天就找上门了,并且点名要看看种植甜杆儿的地方,刘才心中又是窃喜,又不知道这位赵知府的葫芦里头到底装了什么药。
赵九福自然不会现在跟他解释,跟着十分殷勤的刘才往地里头走,一边走,刘才还乐颠颠的说道:“赵大人,这甜杆儿地就在前头,种的不多,当初还是家里头儿子闹着要吃,我才种了一些,除了孩子没人愿意吃那玩意。”
也是,这年头的甘蔗口感和甜度都远远不如现代,琼州这边的荔枝龙眼等,都是甜度更高的水果,所以当地人不喜欢这一口还是可以理解的。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到了甜杆儿地,不得不说刘才是十分宠溺孩子的,孩子说想吃,他一种就是十亩地,一个人吃的话能吃到天荒地老。
赵九福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送到他家中的那些甜杆儿,大约是刚收割过一茬的缘故,有几亩地已经空着了,赵九福下去看了看,不过他不是农业专家,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就问刘才:“琼州这边种甜杆儿的人多么?”
刘才连忙回答:“不大多,这东西没什么吃头,野外也有,想吃了自己去砍就好,谁也也不浪费这个功夫去种。”
想了想,刘才又说道:“不过外头野生的那些不甜,吃起来也没啥味道,跟我这儿精耕细作的不一样,这边一口下去都是甜水呢。”
赵九福眼神微微一动,立刻问道:“刘老爷,你这甜杆儿种了多少年了?”
刘才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关心甜杆儿,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有五年了,我家那娃子不知道为啥,忽然开始喜欢吃这个,我没其他的本事,但种几颗甜杆儿给他尝尝还是可以的,不过这甜杆儿吸肥的很,不能连种。”
赵九福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拍了一下刘才的肩头,笑着说道:“刘老爷,本官这边有一个主意,还需要你的支持,若是能成的话,你可是为琼州立下大功啦!”
刘才眼睛一亮,立刻细细的听赵九福的说话,原本带着几分疑虑的眼神也慢慢变得坚定起来,很快,两个人相视一笑,就在甜杆儿田边为琼州画下了一个圈儿。
就在赵九福在琼州展开轰轰烈烈的制糖大业的时候,他上报的奏折顺带着那些礼物已经到了京城皇帝的面前。
赵九福还在京城的时候,忌惮他的人不少,如今走远了倒是没有多少人在乎他,毕竟琼州是个什么地方,有些人甚至觉得赵九福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与其担心远在天边的他,还不如操心操心朝廷政事,比如最近皇帝对二皇子三皇子的态度是严厉,但对四皇子却宠爱。
所以赵九福的奏折倒是也没有人故意掖着藏着,很快就到了皇帝的手中。
当初二皇子三皇子事发,皇帝狠狠的处置了两位皇子的母族,但却并未折腾自己的两个亲儿子,但事情过后却还是大病了一场,如今看着更加衰老了一些。
不过最近他的心情倒是不错,朝廷政事安稳,最让他高兴的是大皇子后院有两人有孕,虽说现在还不知道是男女,但他这大儿子总算是有后了,以后朝中也无人再敢拿这事说嘴。
所以在打开赵九福的奏折翻看之后,皇帝甚至哈哈大笑起来,让人将大皇子喊了过来,将手中奏折递给他说道:“看看,这赵明鹿胆子倒是不小。”
论揣摩皇帝的心思,大皇子当论第一,他三两眼扫过上头的字,也跟着笑了起来:“赵大人这般明明白白的将礼单送到父皇的手中,可见对父皇是忠心耿耿,若是有一二私心也不敢这般做,怕是得掖着藏着生怕父皇多心才是。”
皇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点头说道:“可不是吗,赵明鹿毕竟年岁还小,身边也没有个长辈在,没学了朝中那些老滑头的滑不溜丢,这才能做出这般的事情来。”
“哎,若是朝中大人们人人如此,朕倒是不用担心了,只可惜那些人一个个面子上看着畏朕如虎,暗地里却胆大包天。”
大皇子并未插话,显然皇帝由此想到了更多,脸色也阴沉了一些:“都是跟着朕一路走过来的老人了,难道朕还能因为一点银子就怪罪他们不成,怕只怕他们不知道分寸,不该伸手的也伸手,到时候连朕都保不住他们的狗命。”
从上位以来,皇帝一直是较为宽容的一个人,这跟当年他上位的时候朝中较为清明有关,皇帝自己也乐意做一个宽容的君主。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的宽容并未让大臣们知道进退,反倒是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来,以至于到了晚年,皇帝对于那些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臣子反倒是严苛起来。
这些变化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完成的,大皇子甚至也在推波助澜,他面子上看着温和,其实性子却比皇帝要坚韧许多,也是个眼睛里头揉不得沙子的人。
大皇子并未跟着皇帝的话茬走,转而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赵大人去琼州府就任也快一年了,听说他在任上倒是做了不少事情。”
皇帝一听这话,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笑着说道:“可不是吗,他向来是个干实事的料子,去了之后又是捣鼓农田,又是治疗水蛊,朕看着都觉得慌,生怕他做了无用功,没料到短短一年的时间,竟是让水蛊病在琼州绝迹了。”
大皇子顺着这话说道:“水蛊能治愈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儿,此法倒是可以推广到其他地方,大周境内水蛊泛滥的可不止琼州一个地方。”
皇帝也说道:“是啊,朕已经派遣太医过去,到时候会把治愈的法子传到其他地方。”
大皇子笑道:“可见天佑大周,千百年来都无法治愈的水蛊,如今却找到了治愈的法子,还是从水蛊泛滥的地方找到的根子,可见这是上天的意思。”
皇帝最喜欢听这样子的话,这般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上天承认的帝王,可以名传千古,若不是为了一个好名声,他也不至于对大臣们诸多宽容。
“是啊,明鹿做得不错,只是他现在已经是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