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一扒反派洗白攻略-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江寻意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径直手上用力,干干脆脆地将杜显身上的衣服一撕两半,片刻之间将他剥了个精光。
杜黎连阻止都来不及,愕然之后笑了笑,索性不说话了。
云歇见江寻意全神贯注地观察裸男,冷不防走到他身边,幽幽道:“身材怎么样?”
江寻意按了按死者的肚子,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随口道:“八块腹肌,保持的非常不错。”
云歇靠的更近了,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悄悄道:“我也有啊,你不是摸过了吗?”
江寻意正在想事,没顾上理他,云歇继续道:“不过我看你扒人家的衣服还扒的挺溜,怎么一轮到你自己就不好意思了,还得要我哎呀reads;!”
江寻意收回击在他小腹上的拳头,侧头冷笑道:“嗯,你也有,我感觉到了。”
他把手从尸体上拿开,又盖上了白布,杜黎已经令人端来了清水,江寻意一面洗手一面道:“朱姑娘,杜显死的时候,你跟他并未圆/房是吗?”
问这种问题的时候,他显然是有点尴尬的,半低着头反复重复着洗手的动作,像是要把盆里的水撩出一朵花来。
柔柔柳眉微扬,顿了顿又看了江寻意一眼,却没有发脾气,认真道:“没有。我从头到尾坐在新房里,也看不见外面的场景,只是一个人等了半天也没人过来帮我掀盖头,我实在不耐烦了,就自己把盖头拽下来,还没等看清楚情况,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杜黎神色一紧,道:“五弟妹,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没有看见五弟进房?可我们分明是看着他进去的。”
柔柔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个绝对不会弄错,拜完堂我就在没有见过他。”
事有蹊跷,云歇也收了玩闹的神情:“你醒来的时候周围是什么样子?”
柔柔道:“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很黑,有土腥味。身下很硬,硌的我浑身疼。”
云歇:“你醒来的时候在棺材里?”
“不。”柔柔冷冷地道:“我在床底下。”
云歇:“”
头一次见他这样被人耍,为了云歇的面子,江寻意抿了抿嘴极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故作严肃地转移了话题:“所以说一整晚你都在床下昏迷,当第二天被人找到的时候,杜显已经死了?”
柔柔点了点头,杜黎明白江寻意想知道什么了,补充道:“当时五弟的床榻、衣服我们都已经检查过了,十分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污迹。”
江寻意道:“那就怪了,他身上没有外伤,阴气却极重,你们看,在眉心、人中、小腹三处甚至可以看到肌肤隐隐发青。论理年轻的男子阳气很旺,不应该会是这样。云歇,你能不能招魂?”
云歇摇了摇头,摊开了自己的掌心,那里赫然有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红色的笔迹潦草地批注了一句“查无此人”——他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试过招魂了。
他补充说明:“魂飞魄散,找不回来了。”
明明说的是很严肃的话题,云歇却莫名地向江寻意眨了眨眼睛。
看见他的表情,江寻意微微一怔,在那一瞬间竟奇迹般地脑补出来了云歇的画外音。他敢用自己的性向来发誓,这个没节操的一定是想说——
“阿寻,你看,和我在一起多好,你永远都不需要担心阳气不旺。”
江寻意:“”
他为自己这么迅速地被同化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云歇道:“阿寻”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江寻意迅速而且粗暴地做出了决定:“朱姑娘,委屈你假作和我成一回亲,咱们既然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那就试一试吧。”
第77章 街头走马()
醉醉新坑重生之殊途同归
“我让你小子偷东西!我让你小子不学好!我呸!活该你妈早死,活该你爸娶小老婆,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小王八蛋!”
视线渐渐清明,沐行舟被人一脚踩在胸口上,眯起眼睛抬头看去,视线里出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秃头,小眼,满脸堆肉,像一只被剪去了耳朵的流氓兔。
他记忆中自己没有认识过流氓兔。
还没等沐行舟再次确认,脑袋上又挨了一棍子,虽然没到爆头的程度,但一股温热的鲜血已经顺着脑门流了下来,挡住了视线。
流氓兔继续骂:“怎么着,不装死了?还他妈偷到老子头上来了,哼。”
他狠狠揍了沐行舟一顿,把自己的钱抢回来,出够了气之后趾高气扬地离开了,留下沐行舟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不知道是不是打坏了脑子,反正刚才的人不认识,现在的环境不认识,之前的事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可那记忆里他分明应该已经死了。
他还没弄明白眼下自己身在何方姓甚名谁,就听见一个有些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唉呀妈呀,死人哎。”
沐行舟:“”
他勉力动了动,表示自己还有气,求别埋。
这时,他听到一个人缓缓地说:“这是刚才挨揍那个人?”
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很好听,可是无论是谁听见他的话,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心中无端发紧,依稀有种酸胀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的心里头有无限的遗憾沉痛不能化解也无法发泄,却一点点地从周身渗透出来,让人也仿佛都替他难过起来。
沐行舟愣了愣,心头怦怦急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口喊出了一个名字,然而他刚才被人掐过脖子,嗓音已经沙哑,这声音听起来也不过像是徒劳地reads;。
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搭理他,刚才那个聒噪的声音回答道:“是啊卫三,刚我听那胖子骂了,这小子偷了人家的钱,所以才挨了这顿揍。这会估计是打他那胖子走了,我看这就算没死也去了半条命了,也活该,咱快走吧。”
卫洵本来不关心这样的事情,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刚才看到这张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时,心里面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鼻子一酸,几欲落泪。
他没搭理郑柯,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百元钞票,弯腰放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小青年面前,随口道:“拿去买点药吧。”
郑柯愕然:“我说卫三,你啥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吧?”
“少废话了。“卫洵说:“人能活着都是好事,命可比这值钱多了。走吧。”
郑柯原本还想说话,但听他说到了那句“人命”,心肝肺全部抖了三抖,心里也有点难受,闭上了嘴巴不再触霉头,叹了口气一推好友的肩膀:“不想了不想了,是我嘴贱,走走走。”
看见昔日的两个铁哥们,沐行舟锈住的头脑终于渐渐转动起来,他摸了摸摆在面前甚至还有些余温的人民币,虽然不能判断卫洵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但他自己,应该的确是作为什么“东西”附了别人的身了。
这是庄生晓梦迷蝴蝶?他一觉醒来就成了一个正在挨揍的小偷?、
不,不能这么说,他之前并不是在睡觉
记忆中心脏处曾经感受过的那种疼痛似乎又一次席卷而来,将人淹没。
他原本是京城沈家的大少爷,也算是身份显赫的人物,只不过因为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因此从来没想过要成为家族继承人,也就更没有想过,居然还有人会煞费苦心地害他。
沐行舟还记得他那天病发明明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他这病也有年头了,每次情绪一激动,胸闷气喘心口疼还是免不了的,沐行舟大衣兜里是常年备有药的,于是他伸手从衣兜里面拿药,然而药瓶却是空的。
沐行舟的嘴唇逐渐青紫,冷汗打湿了额发,心却一下子凉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他十分清楚,早上发现药瓶快要空了,还是特意新换药,现在瓶子怎么会突然就空了呢?
这一天是他的生日宴会,家里人员繁杂倒是真的,可是能接触到他沈大少外衣的,屈指可数。
这几个人中,无论哪一个,沐行舟都不愿意怀疑,可是事实如此,容不得他不去想。
算了,想那么多干啥,现在自个都成贼了,眼下数九寒天,再趴下去就要被冻在地上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了想,没有拿卫洵给的钱。
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现在忍不住暗暗庆幸卫洵没听见他那一声招呼,不然面对起来也是尴尬,更何况死而复生这种事,一般人也不会相信吧。
他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死的,心里也一直存着这个结,大概是从小生活条件优渥,沐行舟一向心高气傲,不想接受这种类似于施舍的馈赠。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这种脑残的行为。
坐在四面漏风的棚子里等着自己的牛肉板面时,沐行舟第一千次唾骂自己。早知道原主家里这么穷,他一定不装那个没有观众的逼。
有了那些钱,最起码现在他能舍得给自己的牛肉板面多要个鸡蛋吧
不食人间烟火的沐大少爷第一次觉得几百块钱原来竟然这么多,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叫做牛肉板面的东西居然也很好吃reads;。
热气腾腾的板面端了上来,红彤彤的辣油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冲鼻端,大概是看这个小伙子长的太好看,碗里的牛肉要比别人多上一些,沐行舟端起碗来喝了口汤,融融的暖意涌上来,顿时感觉身心得到了救赎。
他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吃辣的,没想到这种东西的味道居然这么好,虽说现在变穷了,但是换了一个好身体,也算是好事。
勉强算吧?
这个身体的主人叫沈舟,关于他的生平,一言以蔽之,悲催。
就像之前流氓兔骂的,他妈被他爸气死了,他爸仗着长得好娶了个阔太太,现在也不知道浪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他舅舅一家,还有一个年迈卧床的姥姥。
他姥姥常年生病,舅舅舅妈开了一个卖早点的小摊子,摊场还不如他现在坐着的这个棚子大,还养着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他自己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家里又困难,只好整天靠着偷鸡摸狗混日子,偏生还没有楚留香的本事,三天俩头被人打的半死。
“哥哥哥哥!表哥!”他正想着,忽然从身后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我跟你说个事!”
沐行舟手一抖,差点把碗扣了,他拨开表弟的手,白了对方一眼:“听见了,没聋。”
沈泽习惯了自家表哥的臭脾气,并不以为意,嘿嘿笑着搓了搓手:“哥,伤好了不?”
沐行舟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拭了拭嘴角,看见身边没有放废纸篓,就把纸巾拿在手里,缓缓开口:“有话直接说。”
沈泽:“”
不过说句话而已嘛,做那么多前/戏干啥,看这威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说的是“拉出去砍了”。
不过他哥脸嫩,长的跟花泽类似的,再怎么板脸他也不怕,沈泽拿起手里小广告给沐行舟看:“哥,你瞅瞅,鼎丰那个老总找贴身保镖呢,不限学历,待遇丰厚,只要身手好就行,月薪五千啊,五千!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咱哥俩的机会来了啊!”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沐行舟吃过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