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负,总裁好久不见-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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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北听着听筒里无线电断掉的声音,原本温淡沉静的脸色迅速布上一层阴霾,像是暴雨前压下的乌云,卷着让人压抑的低气压,薄唇弥漫的弧度轻薄而嘲弄,“垂死之挣。”
李熠飞看着boss一脸冷冽的寒意,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之前是他疏忽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江墨北掀着眼皮看了眼有些难安的李熠飞,嗓音低低响起,“不必自责,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曹氏股市跌停的报道,要么用最低的价格收购曹氏,或者让他们自己宣布破产。”
李熠飞郑重的应了声,“是,总裁。”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江墨北随手把手中的钢笔扔到桌子上,身子往后仰了仰,眸色渐深,这或许是个契机也说不定,一个让所有人知道江太太的契机。
修长的手指按下公司内线,淡漠疏离的嗓音自薄唇缓缓流出,“韩越,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不能推的顺延。”
韩越在那端应了一声,顿了几秒,方重新开口,“总裁,晚上七点林氏集团林家有一个晚宴,您看要推掉吗?”
总裁夫人跟林家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问出口的话才显得小心翼翼。
林远松?
深邃的眼眸眸深如墨,眉眼间扬起莫测的笑意,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不必。”
眉梢勾起几分笑意,那笑遥远的像是幻觉,漂浮不定不达眼底。
……
以澈歪着身子靠着陈茉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却振动起来,以澈看了眼闭着眼睛斜靠着沙发一侧扶手的陈茉莉,语气温软如海滩上的细沙,“你的
。”
陈茉莉闻言眼睛睁开了些,却并没有伸手,只是懒洋洋的道,“估计又是那个人渣,别理他。”
以澈动了动身子侧过身子瞧了眼仍旧锲而不舍振着的手机,闪动的屏幕打眼的很,微微挑起了眉梢,“人渣?宁烨吗?”
以澈唇角的笑弧缓缓扩散,一直蔓延到眉眼,嗓音明媚清凉,“唔,你确定这个丁丁男神是宁烨么……”
存的丁丁男神,亏她想的出来,不知道郁琛看到会不会直接把她踢出天际。
陈茉莉漂亮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几乎是颤抖着接过来手机,手指按上关机键直接关掉手机,看到黑下来的屏幕,她才觉得跳的欢快的一颗心慢慢落下来。
以澈觑了眼明显一脸心虚的陈茉莉,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脸心虚?”
陈茉莉葱白如玉的手指抚上一侧的脸颊,舒缓着气息,“这么明显?”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
“也没什么啊!”抚着脸颊的手往下挪了挪,顺势端着下巴,轻描淡写的道,“就是砸了他一辆车。”
以澈,“……什么车?”
“阿斯顿马丁。”
以澈,“……你为什么不直接砸他脑袋?”
“我不敢……”
以澈看着她漫不经心还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不作会死?”
陈茉莉侧着脑袋看向身边的以澈,明亮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芒,“可是我不开心啊!”
以澈扶额。
“所以,他是寻仇的?”
陈茉莉点头,“大概。”
以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话没出口便听门铃在响,细眉间略有疑惑,“你约了人?”
陈茉莉茫然摇头,“没啊!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朋友的。”
“我去看看。”以澈说着起身朝门口走去,趴在门上看了一眼,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浓郁,语气轻快的幸灾乐祸,“你们家丁丁男神来了。”
陈茉莉,“……回来坐着,不准开门。”
门外的男人等了将近两分钟都不见屋里有动静,冷清的眉目皱起,冰寒的俊脸愈发暗沉而阴鸷,除去冷的像是淬了冰的脸色并无多余的表情。
江墨北出了电梯,一眼便看到门外站的笔挺俊美如雕塑的男人,薄唇几不可察的撩起一抹弧度,长腿几步迈过去,低沉的嗓音像是钢琴跳跃的音符,“郁总,久仰。”
郁琛回头看了一眼,英俊冷冽的脸庞如万年面具一般没有一丝波动,连嗓音都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江总客气
。”
江墨北看了眼郁琛的脸色,明知故问般开口,“没人?”
“有。”很简单但是格外肯定的回答。
他断定有人,那女人简直反了天了。
江墨北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兀自从一侧的西装裤袋里摸出手机,那端响了几声很快被接了起来。
“过来开门。”江墨北没有废话,直接明了的道。
以澈瞧了眼沙发上躺尸的陈茉莉,小脸微微皱起,有些为难的小声道,“郁总还在吗?”
江墨北淡淡的瞥了一眼身侧英俊如斯却冷酷如雪的男人,应道,“在。”
“那我还是不要开了吧。茉莉看上去很不好。”
听筒那端并没有停顿,语气闲适自然的接腔,“如果你不开,我会让你比她更不好。”
以澈,“……”
抿了抿唇,看着沙发上躺着的女人,以澈慢慢组织着语言,“那个,江墨北来了。”
陈茉莉斜眼看过去,有气无力的开口,“我没聋。”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飘过,陈茉莉一下子跳起来,诡异的看着以澈,“不要告诉我你要给他开门。”
以澈看着陈茉莉一脸见鬼的模样,有小小的心虚,不过底气依然很足,“我不开的话,江墨北会家暴我。”
以澈理了理垂在一侧的头发,语气颇为可怜,“我这么年轻貌美他要是家暴我我会受不了的。”
陈茉莉,“……苏以澈,你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友?”
“呐,我偶尔才重色轻友一次,你这十年一直重色轻友我也没说什么。”
“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心机这么深沉?”
陈茉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以澈走到门口,细白的手指搭在门把上拉开了门,从表情到语气都无比自然和熟稔的打招呼,“郁总,你来了。茉莉在屋里,进来坐。”
陈茉莉,“……”
江墨北,“……”
深沉的眸子看着郁琛旁若无人的走进去,挑高眉梢,语气微酸,“江太太,难道你不该先跟老公打招呼?”
以澈笑着走过去,挽上男人遒劲的手臂,杏眸弯的像月牙,嗓音娇软,“我们进去吧。”
江墨北手臂顺势揽上她纤细的腰身,微微用力便把她带出了门外,另一只手直接一把扇上了门,嗓音里染着重重的恶意,“你确定他们不会嫌我们俩瓦数这么高的电灯泡晃眼?”
以澈后知后觉的愣愣看着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还有已经关的严丝合缝的门,默然无语。
江墨北,你果然能让茉莉更欢乐。
………题外话………二更
第166章 我上过你?你跟我谈夫妻情分?()
林锦臣原本就没舒展过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俊美的五官隐匿着几分戾气,语气却很平静,“楚夫人,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楚暮雪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跟着出口的声音带着死一般的绝望,却又止不住的生出期望,“你就一点都不顾念我们夫妻情分吗?”
男人阴柔又清冷的脸庞忽然浮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越深,眸底的神色越冷,低低的嗓音卷着明显的嘲意清晰的传进她的耳膜,“夫妻情分?撄”
淡薄的唇轻鄙的咀嚼着那几个字,嗓音冷漠的仿佛来自无间地狱,“我上过你?你跟我谈夫妻情分?”
楚暮雪浮着水雾的双眸狠狠一震,他跟她婚后一直分居,即便婚前那一次……
她觉得这世上最难堪的言辞都敌不过他的不爱。
眼泪蓦然滑落,沿着眼角的纹路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脸上覆了一层凄然,“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像是始终萦绕于心头的困结,“论家世,我与你门当户对,她除了一个植物人母亲一无所有。论长相,她就算倾国倾城我也美艳无双。论长情,我比她更爱你,你真的看不到吗?”
林锦臣撤了掐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妖娆的深眸不带一丝温度跟感情,掠起的风浪静静褪去,低低柔柔的嗓音好听到绝情,“仅凭我爱她,你便比不上。”
颀长的身形转了过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唯有淡漠的嗓音徐徐飘散,“楚暮雪,若我没有猜错,我们之间一次也没有,何必再执迷不悟。偿”
楚暮雪怔怔看着门口的方向,低淡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怪你拆散我跟以澈,是我们的感情经不起考验,但是日后,我不想看到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细长的手指紧紧攥着覆在身上的被子,轻薄的布料被揉出了褶皱,手心仍能清晰的感觉到刺痛,从指尖跟掌心开始蔓延,不急不缓的扎进心里。
她清楚的听到心被撕裂然后被踩碎的声音。
林锦臣,我爱你,撕心裂肺仍旧死性不改
。
……
回到北苑,江墨北硬是拖着以澈泡了热水澡,难得安分的把她抱回主卧,以澈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细白的手里指捧着资料,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男人拿了吹风,开了低挡位的暖风帮她吹头发,黑眸看着她的发顶,语气淡淡,“江先生放下工作帮你吹头发,你就不能专心享受?”
以澈闻言头都没抬,右手捏着的笔在书上勾勾画画,温温的嗓音软软糯糯,“是你说的最晚周五要交设计图的,今天已经周四了,晚上我得熬夜赶出来。”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柔顺带着湿意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心头莫名柔软起来,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书,嗓音温淡却不容置疑,“你做不出来我亲自做,一份稿子就值得你抛弃江先生,你老公存在感未免太低。”
以澈手中的书被取走,手心空了下来,这才稍稍抬了下巴,歪了歪脑袋看着侧上方的男人,淡色的唇瓣晕染着浅弧,漆黑的杏眸里铺着一层星星点点的笑意,挽着眼角看着脸色微暗的男人,嗓音温柔舒适,在秋日的夜里清清凉凉,“江先生日理万机,我还是不打扰江先生了,况且一份稿子而已,哪用得上江先生亲自出手。”
男人深如沉潭的眼眸静静凝着她叽叽喳喳的嘴唇,不知从什么地方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情绪,喉结跟着滚了滚,薄唇便直接压了下来,柔软的触感仿佛电流一般密密麻麻的蔓延她的四肢百骸。
以澈的脸蛋燃上一层火红,像是傍晚染红半边天的晚霞,他的舌迅速侵占她的口腔,强势的攻城掠地,独属于男人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席卷她的感官,她就这样睁着眼眸在他的掠夺下寸寸失守。
手中的书和吹风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甩的远远的,漂亮不算白皙的手指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那姿态那阵势简直要将她生吞入腹。
以澈的感官跟嗅觉被男人侵占,只觉得脑袋七荤八素的,脸蛋不知是羞涩还是缺氧憋的通红,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男人的唇舌才稍稍退了些,额头抵着她的,声线微哑,溢着某些炙热的情绪,“稿子明天我做,先睡,嗯?”
以澈小口小口喘着气,紊乱的思维跟心跳缓缓回归,语气有些急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