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老公真持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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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吓人。凌菲搓了搓手,“请进。蔺”“叶首长呢?”“不知道。。。。。。”任江直接进门,将手中的箱子往地上一放,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凌菲心中腹诽,果然是叶于琛带的手下,冰冷得紧。……一身运动服的叶于琛进门,看样子应该是去晨练回来,目光触及到客厅中的箱子,他侧脸问道,“任江来过了?”凌菲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粥喝得呼呼作响。叶于琛直接走了过去,打开那个大箱子,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然后招呼凌菲,“过来看看。”“干嘛?”“叫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问题。”凌菲瞪了他一眼,愤愤地放下手中的碗,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十分温馨舒适的,小型狗屋。而大喵此刻,正躺在里面呼呼大睡。它旁边还放了狗饼干,狗罐头,磨牙骨棒,洁牙膏,以及自动喂食器,小型饮水机。。。。。。凌菲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一时有些说不出话,“你。。。。。。”叶于琛挑眉,“我什么?”“我以为。。。。。。”“以为什么?以为我是个吸血鬼,把你的大喵给吸了?还是以为我是个馋鬼,直接把它炖着吃了?”凌菲干笑两声。她才没有那样以为,她只是以为他把大喵捏死了而已。惊喜之余,也不忘道谢,弯腰,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敬礼,“谢谢!”同时还不忘拍马屁,满脸狗腿烂笑,“叶于琛,看不出来你胸怀还蛮宽广的,容得下它。”叶于琛冷哼一声,他的一张面瘫脸,却在这种时刻发挥了极好的作用,让他能够不崩了此时的淡定表情。要知道,这些东西,还是他昨天命令任江去买的。在任江当时听了他的要求之后,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叶于琛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淡淡唤她,“凌菲。”“嗯?”“约法三章,以后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阳台。”“没问题!”凌菲眉答道。他有轻微洁癖,能够做出这样的安排,已是最大让步了。然后她抱起大喵,“你要不要抱抱它?”叶于琛看着大喵头上那个粉色的蝴蝶结,敬谢不敏地往后退了一步。凌菲呵呵一笑,也不再和他抬杠,抱起大喵亲了一口,才往阳台走去。叶于琛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然后才慢慢归于平静,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看着那些起起伏伏的曲线,十指灵活地在键盘上开始操作起来。忙完所有的事,才开口唤了唤,“凌菲。”“嗯?”她的声音从阳台传来。“换衣服,出门。”————————————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到了军区大院门口,凌菲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站在前面那个人。年轻女子穿着一袭款式简洁的米色长裙,乌发松松地也用米色发带绾成一个法国髻,手臂上挽着一个精致的黑色挎包,整个人显得优雅而又气质。女子甫一回头,正是姚红。没想到她不穿军装的样子,居然能够这么妩媚动人。看到叶于琛的车子,姚红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对门口的保卫说,“我说过了我认识叶首长。”语气里有微微的不悦。卫兵却依旧波澜不惊,“还是烦请您稍等。”她不再言语,望着叶于琛的方向,柔软地笑着。却在看到他身后的凌菲时,笑意有些凝住。“于琛,”她开口唤他。叶于琛冲她淡淡一笑,“找我?”姚红点了点头,“今天中秋,我记得老爷子爱吃冰薄月饼的,所以特意让人做了一些送过来。”凌菲看了一眼,想她是找叶于琛有事,只转头对叶于琛说,“我先进去了。”叶于琛却摇头,“我和你一起进去。”然后他对保卫说,“这位姚小姐是我朋友,你放行吧。”卫兵点点头,将登记册拿出来,“姚小姐,麻烦登记,然后您就可以进去了。”姚红皱眉,将卫兵递过来的那支笔推开,“于琛,我就不进去了吧,和你说几句就走。”凌菲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对叶于琛说,“我还是进去等你吧。”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叶宅走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姚红是对叶于琛有点意思的,她才懒得当这个灯泡。叶于琛看着她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才转头看着姚红。她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他,“麻烦你交给老爷子吧。”他接了过来,拎在手中,“谢谢。”“于琛,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他疏离的语气,让她难受。听说他订婚了,她不敢相信,于是她来找他。心里却在求证这个消息之后,更加难过。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不喜欢看到,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叶于琛看着她有些蒙蒙水汽的眼,心中轻叹了一声,却也不再说什么。有的事情,他明白,却不能给她希望。或许他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但却不是现在。“那我先进去了,谢谢你的月饼。”说完这句话,他也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姚红一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叶家人丁单薄,一起过中秋的,也不过他们几个人而已。“妈,”凌菲到了老宅以后,乖顺地叫了一句。谭美云对她的态度依旧淡然,直接起身上楼,将她视若无物。凌菲挑了挑眉。也罢,反正她凌菲,对别人的态度,从来不甚在意。老太太出来,招呼凌菲,“来来,来厨房帮忙。”凌菲应了一声,跟着奶奶进了厨房。老太太把佣人打发到一边以后,才拉着凌菲说,“你也不要在意,于琛的妈妈一向如此。并不是针对你。”凌菲感激地点了点头,“奶奶,我没关系的。”“那就好,咯,大闸蟹好了,拿出去吧。”奶奶直接将递到凌菲手中。晚饭的气氛依旧不活络,一顿中秋团圆饭吃得索然无味。凌菲的眼神不断地飘向那一盘大闸蟹。叶家的人可能是嫌麻烦,居然没有人吃,害得她也不敢下手。叶于琛看着她现在缩手缩脚的样子,心中哂笑,倒是在长辈面前懂得收敛自己的爪牙了。他直接起身,将那盘大闸蟹端到凌菲面前,“你帮我剥。”“……”凌菲认命,他的地盘他做主。伸手剥起螃蟹来。剥好之后放进他碗里,却被他丢了回来,“突然不想吃了,你吃吧。”凌菲立刻双眼放光,不客气起来。一顿饭下来,居然吃了有七八只。老太太在旁边看得笑意十足,而谭美云则是十分不屑,冷冷看着凌菲毫无形象的样子。……饭后,一家子坐在客厅,看中秋晚会。凌菲见众人都不说话,只是双眼盯着屏幕看,眼睛都不带眨的。厨房不停传来哗哗啦啦的水流声,保姆徐妈在厨房里忙活着。凌菲无聊透顶十分想回家;或者,让她去厨房帮忙,她也觉得比现在干熬着强。晚会的节目乏善可陈,节目都老套得可以,不是歌颂人民就是歌颂党。倒是很适合叶家这样的家庭,凌菲暗想。她很想溜走,可也自知这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这个想法也只能是在她脑袋里猖狂了一下,便被牢牢地压制在了心底。叶老太太说乏了,吃罢饭就去楼上休息去了。剩下的女眷中,除去凌菲,便只有谭美云了。余光瞥了一下,她的婆婆一直维持着半僵尸状态,在沙发上端坐着,脖子抻得直直的,脊背犹如被打了钢筋一样,笔挺非常。像是电视里有她们赖以生存的重要信息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从侧面看来,都是维持着不容亵渎的高贵典雅的。叶家三位男士,也是一副正派模样,姿势端正,表情严肃。凌菲这才明白,这个家里,看电视也是讲求风度的。各人看各人的,大家都不说话,除非老爷子开口,大家才附和两句。自己如果贸然说话,百分百会被当成怪物吧。无奈地扁了扁嘴,凌菲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主持,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地上下动着,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的。睡意,终于在这种极其无聊的气氛中,被催生了出来。叶于琛看了看凌菲,只见她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的最左侧,目光专注,不言不语,连姿势都不曾改变过。他当她看得入迷,直到她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最后在整个头快要垂到胸前时,又猛然惊醒,他才发现,她是在打瞌睡。叶于琛有些哭笑不得。终于厅里的钟,敲响了。凌菲如获大赦,不等叶老爷子发话,噌地站了起来。却发现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凌菲讪讪坐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叶于琛起身,冷淡的口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好了,我们回家了。”像是一家团聚是一个任务一样,他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了。叶于琛站着,她哪里能坐着?凌菲也赶忙起身,跟在叶于琛身后,心早就飞了出去。叶老爷子立马不高兴了,瞪了叶于琛一眼,“赶着去投胎啊?!”叶于琛淡然道,“小别胜新婚,我们得回去,过夫妻生活。”“。。。。。。”“。。。。。。”此话一出,语惊四座。两位叶正勋夫妇都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老爷子直接气结,凌菲瞬间脸红如血,不知作何反应,呆在当场。叶于琛一脸理所当然的不害臊,面无表情地出了门。凌菲连忙跟上他,心里却是一阵惊雷,今天这叶于琛,是吃错药了吗?————————————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大快朵颐的后果,来得是那样的快。叶于琛在半夜被身边的哼哼唧唧吵醒之后,略带戾气地直接坐起,打开了床头灯,正欲拷问凌菲发哪门子邪疯的时候,她脸上的点点猩红就让他微微一愣。“你怎么了?”“好痒。。。。。。”哆哆嗦嗦地说了这么一句,凌菲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伸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挠去。叶于琛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不能挠。”想起她晚上干掉的那七八只大闸蟹,应该是过敏了。他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薄荷膏丢给她,“你过敏了,去擦点药。”凌菲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拿起那盒薄荷膏奔进浴室。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探出头,轻轻唤了一声,“叶于琛。”“干嘛?”他再一次被吵醒,语气更加不耐。“你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背上?我够不着。”凌菲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了口。叶于琛翻身下床,径直走进浴室,接过她手中的薄荷膏,心无旁骛地撩起她的睡衣。却换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厉声道,“你干什么?”他有些无语,“难道要隔着衣服帮你擦?”凌菲只得认命,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那你快一点。”叶于琛这才低头,看清她背上的情况——密密麻麻一大片红色的疙瘩几乎布满了她原本光洁如瓷的背部,上面还有一些抓痕,应该是她忍不住自己挠的,已经微微肿起,有些惨不忍睹。他伸手挖了一些薄荷膏,往她身上抹去。略带薄茧的指腹炙热地掠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尔后却是薄荷带来的阵阵清凉,一火一冰,无情地刺激着凌菲的感官。她微微有些颤抖。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两人。凌菲原本带着红疹的脸,此刻更加红了。叶于琛似是感受到了从镜子当中折射过来的那道目光,也抬头看向镜子中的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处,凌菲飞快低头,避开了他。叶于琛看着她低眉垂目的模样,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正在慢慢升起。而他也有一种预感——这种情愫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军人出身的他,对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几乎是零容忍。他忽然觉得帮她擦药是一种无上的煎熬。于是狠狠地挖了更多的薄荷膏,像刷墙一样飞快帮她涂好,然后将药膏扔还给她,“好了。”便一言不发地躺回了床上。可是没人知道,叶首长在这天晚上,的的确确是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