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红妆:夜帝,请接驾-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人看着萧景渊的刀砍了下来,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第11章 挑断脚筋()
“啊!疼,疼死了,救命啊,救命啊……”原本右手掌心在玄冥营便被楚念用剑废了,他只能用左手握剑,却没想到自己的左手废了自己的左脚!
“抓起来,来人啊,把这些刁民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萧景渊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声,似乎用尽了全部力道,但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可剑稍刺穿脚背,深深没入地面三分,随着他身子往后倒了下去,整个左脚从脚背至脚趾的方向被一分为二斩断,脚筋挑断,鲜血四溅。
“咦,太惨了,贱人自有天收。”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是,就是。”
……
不远处,看着萧景渊落得如此凄凉地步的楚念冷哼一声,沉声道:“萧景渊,这仅仅是个开始。誉王府一百三十余人的性命,我要让你萧氏一族来陪葬!”
她转身离去,凭着身体原主的记忆朝着尚书府而去。
兵部尚书楚呈毅乃是她的外祖父,对她宠爱有加,视如掌上明珠。母亲楚如烟自嫁入誉王府,与爹爹伉俪情深,为一段佳话,可没想到最后经落得如此下场。
誉王府誉尚书府两家素来关系亲厚,只是没想到誉王府惨遭灭门,竟还连累了尚书府。恐怕,始作俑者非萧景渊无疑。
“站住,你是谁?”正思虑间,楚念已然走到了尚书府门外,守门侍卫拦住了她,质问着。
“在下楚念,乃是楚氏旁支,有事求见尚书大人。”楚念将楚呈毅的贴身信物递给了守门侍卫,“这是尚书大人随身信物,相信你不会陌生。”
那侍卫狐疑的接过信物,依旧不相信她,“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是与不是,你进府询问尚书大人便知。”楚念昂首挺胸,气势不减的说着。
“那你稍等,属下这便去问。”守门侍卫见着楚念气质不凡,不似坑蒙拐骗之人,何况还拿着尚书大人的随身玉佩,便害怕会误了大事。
楚念在尚书府外站了一会儿,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侍卫匆匆忙的走了进来,对着她恭身一礼,“方才失礼,公子海涵。尚书大人正等着您,请随小的进去。”
“嗯。”楚念并不介怀,随着他一同进了尚书府。
与记忆中一般无二,尚书府一如既往的简单而不失高雅。
穿着前庭,过了小桥流水,假山水榭,再绕过九曲长廊,穿过一处月形拱门便走进了一处竹林小筑。院子里种植着青竹,随着一阵微风徐徐而过,竹叶飒飒作响,很有意境。
“大人,人带进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刚刚走进竹林小筑,便看着一名身着藏青色官服未褪之人,年过半百的他两鬓斑白,沧桑背影流露着一股子力不从心的苍老。
他蓦然转身,浑浊的眼眸看着楚念,一阵惊讶之后便对着侍卫挥了挥手,“你先退下。”
“是,大人。”侍卫退下。
第12章 年轻少年()
“你……你是谁?老夫的贴身玉佩为何在你的身上?”楚呈毅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可他明明将贴身玉佩交给了燕君羽,怎么就落在了少年的手中呢。
“外祖父,是我。”
因为上一世,楚念会各种配音,所以模仿男子说话轻而易举。而方才她便是用男子声音与楚呈毅对话,这会儿忽然转换成自己原有的声音,只是一开口,便让楚呈毅身形一颤,忍不住眼眶泛红。
即便是不认识少年,他也分辨的清外孙女的声音,是她,一定是她。“是知薇吗,是不是?”
楚念重重的点头,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泪水夺眶而出,“外祖父,是我,是我。”靠近他的那一瞬,感受到外祖父的关爱,楚念由衷的感到欣慰。
“丫头,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楚呈毅声音哽咽,松开怀中的楚念,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突然出现,外祖父都认不出你了。”
她抿了抿唇,眉心颦蹙看了看四周。
楚呈毅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牵着她的手,“走,跟外祖父进屋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正厅,楚呈毅关上了房间门,质问道:“不是让你离开么,回来又作甚?”他通知燕君羽出手相助,就是想帮助她离开天圣国,却没想到丫头居然又回到了盛京。
“外祖父,我誉王府一家蒙冤,一百三十余人无辜惨死,此仇此恨怎能放下?”楚念气势昂昂,一双澄澈眼眸中饱含愤怒之色,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哎,外祖父无能,未能尽绵薄之力。”楚呈毅负手而立,长叹一声,转身背对着楚念,无颜面对。
楚念虽方才回京,但也听到了有关于外祖父的一些消息。
听说,誉王府被官兵封锁那几日,外祖父长跪勤政殿外,但圣上不仅不面见外祖父,甚至命人将他拖出宫外,可即使如此,他依旧跪在宫门外。
直到那一夜,圣上下旨屠戮誉王府满门,并连夜派人将她跟弟弟妹妹押送出京城,外祖父得知之后当即昏倒。醒后,呈上奏折,告老还乡。但圣上并未应允。
楚念明白外祖父的所思所想,作为亲人,看着誉王府惨死却无能为力,那种煎熬是何等的痛苦?可若是外祖父举兵谋反,便坐实了誉王府意图谋反之罪,会被全天下人唾弃,毁了誉王一世英名,更会连累尚书府以及楚氏旁支,被株连九族。
“外祖父莫要自责。”楚念将一份路引(路引=现代身份证,由府衙盖章发放)递给了他,“这是我现在的身份,是燕世子帮我弄到的。”
他们一行人从岘山下山之后,燕君羽借着楚念去购买药材的空档去府衙为她办了一份路引。有了路引,便有了身份,出入京城,入住客栈都方便些。
第13章 太子驾临()
楚念立马换回了男子的嗓音,负手而立,俨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眸光凌厉道:“从今天起,我便是楚念,是楚氏一族的旁支,前来投奔外祖父。我希望,外祖父能收回成命,继续担任兵部尚书一职,暗中相助!三个月后乃是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我打算参加科举考试。”
原主蓝知薇乃是天圣国人尽皆知的奇女子,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兵法阵法,样样精通,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何况,二十一世纪的楚念活了二十八年,加上这一世的十四年,也有四十余年的经验,虽不一定拿下首榜,但至少有把握进入前三甲。
虽说参加科举是无奈之举,但也不失为一条捷径之路,何不尝试一番?
“这……”楚呈毅迟疑片刻,眉头紧锁,“丫头,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眼看着你已经到了及笄之年,若不嫁人,日后该如何是好?”
一旦公布她另一重身份,就注定覆水难收。何况她已近十四岁,眼看着明年就是及笄之年,本该寻个夫婿相夫教子,可……小小年纪心怀仇恨,注定一生不甘平庸。
“嫁人?”楚念摇了摇头,“家仇族恨,如何能儿女情长,又怎能安稳度过余生?我怕会每日午夜梦回都活在无尽的愧疚自责之中。”
楚呈毅看着坚强懂事的外孙女心疼不已,似乎从她的身上能看见自己女儿楚如烟的身影,不愧是娘俩,就连脾性都有几成相似。
怅然一叹,“也罢。我楚呈毅一把老骨头,若真是告老还乡也是终日活在愧疚之中,倒不如陪着丫头你大干一场。若成,皆大欢喜;若败,死而无憾。外祖父相信你!”
不管怎么说,誉王妃楚如烟都是他亲生女儿,誉王也是他女婿,血脉至亲被屠满门,他也怀恨在心。但人一旦上了年纪,顾虑太多,瞻前顾后便没了那一股子狠劲儿,倒是真不如外孙女了。
“外祖父,我不会连累你的。”楚念眸光坚定,铿锵有力。
楚呈毅苦苦一笑,布满老茧的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儿,“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对了,弟弟妹妹呢?可也回来了?”
“他们……”楚念话语一顿,脑海里浮现出玄冥营的一幕幕,眼睁睁的看着萧景渊炸死了两个孩子,每每思及此都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外祖父,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她们。”
至始至终,楚念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将弟弟妹妹的死告诉楚呈毅,因为太残忍太血腥,怕老头子受不住。
“畜生,竟连七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楚呈毅气的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
叩叩——
“启禀老爷,太子驾到,正在前厅候着呢。”突然,门外一名侍卫敲了敲门禀告着。
楚呈毅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嘶,誉王府灭门,尚书府大受牵连,文武百官皆避之不及,太子此时造访所为何事?”
第14章 清查誉王府()
前庭,正松院。
楚念随同楚呈毅一起到了前庭,方才走进正松院便看见客堂里太子萧墨书一袭青衣儒雅的坐在客座上品茶,神色浓重。
“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楚呈毅走进客堂,站在萧墨书面前双手抱拳恭身一礼,跟随其后的楚念亦是俯身一礼。
萧墨书放下茶盏,悠然起身,“誉王府余孽蓝知薇于玄冥营重伤萧王爷,圣上命本宫彻查此事。不知尚书大人是否看见过此人?”
“竟有此事?”楚呈毅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下官着实未曾见过,太子明察。”
“圣上下旨全国通缉蓝知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尚书大人切莫窝藏逃犯,否则亦是包庇嫌犯,严惩不贷。”萧墨书目光随和,俊秀脸庞有着不涉世事的清冷,傲睨万物。
蓦然,话锋一转,“圣上特命本宫前来,说你有东西落在了勤政殿。”他从袖间掏出奏折递给了楚呈毅,“圣上说了,权当不曾见过。”
楚呈毅接过奏折,打开一看正是他向圣上递交的告老还乡的折子,未曾想还是被退了回来。
“这……”他疑惑不解的皱了皱眉。
萧墨书拂了拂袖,淡漠道:“誉王府之事早已尘埃落定,与尚书府无关,尚书大人无需忧心,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好。”
“是,是,是。下官义不容辞。”楚呈毅连连点头。
“午时三刻,随本宫前去誉王府清查财产,上缴国库。”萧墨书又吩咐着。
闻言,楚呈毅眉梢颦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楚念,面色阴郁。少顷,问道:“下官本职是负责兵部所有事宜,这……清查誉王府并不在职责之内。”
楚呈毅清楚,楚念自然也非常明白。
她外祖父乃是兵部尚书,根本不会负责清查财产之事。所以,她料定,此一行必然有诈。
萧墨书何等聪明之人,仅仅是楚呈毅一个眼神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负手而立,踱着步伐走到了楚念的跟前上下打量一番,挑眉问道:“你是谁?怎不曾见过?”
“她是……”
突然问及楚念,楚呈毅心头一惊,却依旧面不改色,方才想要介绍时,却见着楚念抱拳回道:“回太子,在下楚念,楚氏一族旁支,前来投奔外祖父,讨口饭吃。”
萧墨书眸光微眯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