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索爱:娇艳狂妻休想逃-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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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一道无缝的墙。
不待老a回答苏景,顾怀安就冷冷地一声:“吃东西的时候少说话。”
苏景一窘,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
四点半多,三个人分头离开火锅店。
老a自己走,顾怀安跟苏景一起。
“你以后还能不能总过去别墅了?”苏景站在火锅店外面的屋檐下,问身旁的他。
顾怀安双眉紧锁地伫立,深潭一般的视线望着前方远处的街道:“我去看女儿这很正常,但我去看你的话……”他留了半句,插在裤袋里的手掏出烟盒,低头烦躁地又点了上一根烟抽着。
苏景沉默了一会儿。
“守法的人跟不守法的人,打交道中的无奈是这世上最无奈的无奈了吧。”如果都是一路的人,就大可以是江湖事江湖了的做法,反正做了那一行,就都没有指望这辈子能活到寿终正寝。
顾怀安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在燃的香烟,另一条胳膊轻轻地搭在了苏景的肩上,搂紧了她。苏景一边肩上挎着单肩包,双手环抱在胸前,疲惫依偎地把头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他是一个让她特别有安全感的男人。
顾怀安今天没有穿西装西裤,而是一身舒适的休闲,脑袋上戴着棒球帽,跟她说了句“送你去打车”之后,他就戴上墨镜搂着她过了马路。
打车在哪里都可以,但两人想单独相处的久一点。
苏景上了那辆不起眼的黑色道奇,跟他的其他车比,这辆的确是不起眼,但他要的就是这个不起眼效果。
上车以后,苏景问他:“东子被杀的这个案子……”
顾怀安说:“我们的一切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都只能耐心等待公安机关破案。”
苏景摇头叹气:“这种事情拖得越久越不好办。”
……
黑色道奇行驶在大街上,两人说着话,顾怀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昆远?”顾怀安接了。
昆远说:“你不是交代我陪客户出来打球么,我过来了,你猜我碰上谁了?碰上陈前也在这里打球,就他一个人,跟几个不认识的人组成了一支球队。”
顾怀安问:“你们在哪里打球?”
苏景只知道对方是昆远,但昆远跟顾怀安说了什么,她不知道。
顾怀安边通话边开车,在挂断电话以后却在路旁停下车,抱歉地对苏景说:“临时有事,只能送你到这里,sorry。”
“没关系啊。”苏景觉得挺难过的,但不是难过他送到哪里,而是难过他今天和以后为什么不能送她回家。
顾怀安无法做到现在仍跟苏景保持亲密,换成以前,顾怀安是不会在接触苏景这上收敛好几分的,女人于男人来说是一种诱惑,苏景能让他心底和眼里一些本已死了的东西渐渐复活。但是自从东子死后,顾怀安害怕了,害怕在乎的人再死一个,那对他来说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苏景主动地过去,试探着吻了下他的唇。
顾怀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揽了下她的腰,回应了她一个压抑又热烈的吻。
苏景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了下来,用额头抵着他的下颌一会儿,喘匀了气,抬头跟他说:“我下车了,你去哪儿都要慢点开。”
顾怀安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抚摸了下,点头。
苏景打开车门,下车。
身上穿着一件驼色大衣,高跟鞋,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精致白皙的小脸朝着男人的方向勉强地扯出笑容,摆了摆手,苏景是在示意他可以开车走了。
但顾怀安没有开车走。
苏景终于等到空的出租车,挥手上车。
出租车很快便离开了顾怀安的视线。
顾怀安这才驱车离开,打了下方向盘调头,去昆远说的那家球馆会会陈前。
第212章 aptr 212 来日方长()
陈前在半个月之前报名参加了一支棒球球队。
他特别喜欢打棒球,手上正握着的这根棒球棒,还是几年前时常跟他一起出来打棒球的顾怀安送给他的。
用顺手了,就没舍得扔掉。
陈前印象中的顾怀安,他几乎对每种球类运动都很热爱,两人曾经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在一起合作做生意的那几年,每回出来消遣,基本都是围绕着各种球类运动在进行。
顾怀安不喜欢接触陌生的性感美女,谨慎的很,生怕得了脏病似的。别人的双手有时间都会去抚摸女人,而顾怀安的双手在有时间的情况下却无聊得很,不是握着棒球棒就是握着桌球球杆,或者是羽毛球球拍。
受他感染,陈前爱上运动。
但至今为止,陈前发觉自己钟爱的也就羽毛球和棒球这两种球类运动而已。
跟球队的人打完球,陈前最先来到休息区能喝啤酒的地方休息。即使是工作日,过来打球的人也不少,多数美女都在喝着饮料吃着汉堡和薯条,看样子都不是正经来打球的,瞎玩而已。
陈前走过去,觉得打完球很热,就点了一杯冰的啤酒。
昆远在远处应酬着几位客户,叫来陪练陪打球,但视线却不忘紧盯着陈前的这一边,由于要盯着陈前,这个球他都没打好。
陈前这桌的前方两米远左右,站着两个刚打完球的女生,其中一个女生的手里端着两杯奶茶,那女生拧眉瞄了一眼陈前,只觉得好帅好有型,然后转过头甜甜地说:“大叔,我可以坐在你这里吗?你看那边没位子了。”
陈前抬头,声音不冷不热地道:“抱歉,我有队友一起。”
可爱女生的脸色一变,嘴巴嘟了起来,觉得这位大叔很不给面子。
正走过来的几个男人看到陈前这里有女孩子搭讪,忙笑着摆手说:“老陈,我们这就先走了,不打搅你的好事,改天再约。”
陈前对这些话并不在意。
两个女生立刻放下奶茶,坐下来。
花痴的女生说:“陈叔叔,你还知道什么打棒球的好地方?介绍一下。”
陈前的视线看着今天的晨报,喝了一口啤酒说:“很少,正规点的除了这里没有了。”
女生啊了一声:“不会吧?”
陈前的语气愈发不耐:“你们慢慢喝,位子给你们。”他最后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啤酒,起身之后便离开。
两个女生的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陈前猛然发觉自己对这类装可爱的女生完全提不起兴趣,对这种搭讪,也厌恶的很。
冲完身体换衣服时,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某个没事呛自己两句的女人,年纪也不大,但就是味道不同。
……
陈前换衣服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刚穿好外套,却听觉灵敏地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脚步声很稳且很沉,越来越近。陈前的视线望向其他柜门,柜门只能反射出那模糊的身影。
身影模糊,陈前也足以认出来。
“过来这里找我,难道是想跟我一起打上两局?”陈前拉上外套的拉锁,跟身后的人说。
顾怀安并没有说话,望着陈前的瞳仁显得凌厉又阴沉。
陈前从不相信自己在单独面对顾怀安的时候会有生命危险,原因很简单,因为顾怀安不叫陈前,也不是陈前。
顾怀安有家庭,有公司,有女儿,没有前科,这辈子都没有必要豁出一切的往犯罪道路上走。
陈前抬手关上了柜门,拿了烟盒跟打火机要点烟似的转身,但是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道黑色影子划破眼前,一声闷响,眼前一黑。
“你认为你有没有命看到你的女儿读高中,读大学,到将来嫁人。”
陈前轻笑一声,愈发后悔当年要了孩子。
“别说我女儿,顾怀安,我就问你,你今天敢不敢杀了我?”陈前一手捂着可能流了血的额头,挑衅地说着,就要在地上站起来。
又是结结实实地一棒球棒打下去。
陈前再次闷哼地一声,重新倒在衣柜旁边的地上。
顾怀安近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我知道,你想杀了我,但是你又不敢亲手杀了我。”陈前觉得那一下子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给打断,一只手摸着脖子,一双眼睛猩红地瞪视着面前伫立的男人,缓缓欲起身,目光如刺,粗喘着说道:“顾怀安,是你一直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数的还给你而已!”
顾怀安的唇角却扬起罕见的弧度,沉着嗓子:“你别忘了,我有亲人你也有,我们来日方长。”
陈前扬眉对视着顾怀安,笑着,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被重击的脑子严重眩晕,脖子上忽然一阵热液淌过,他伸手抹了一把,这回是血,脑袋上流下来的血。
……
陈前没有反抗,愿意挨打。
顾怀安手中的木棒球棒每每重重地朝他打下来,他都不想反抗。
他十分享受自己不会被打死的滋味,更十分享受看着别人气愤不已却豁不出性命杀了自己的感觉。
陈升掐着陈前打完球的大概时间,开车过来接人。
等陈升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离开。
棒球场的一个服务人员跟陈升说:“您说那位啊,他好像跟人打架了,我们同事问他用不用帮他报警,他说不用。自己上出租车去医院了。”
“跟人打架?”这在陈升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论打架的话,有谁的身手能敌得过前哥?
服务人员点头:“嗯,一个男的。”
陈升皱眉:“废他妈话,女的能打什么架?!”
服务人员被骂的脸色一黑,但是瞧着这俩人急匆匆的都走了,便不计较,而且看着面相觉得都不是什么有素质的好人,惹不起,所以忍得住不去惹!
……
京海市xx医院里。
陈升站在病床前说:“顾怀安他几个意思?”
“我还没死,你喊叫什么?”陈前瞥了一眼陈升:“别跟刚死了弟弟的人计较太多,你要同情他。”
陈前讽刺地说了一句。
陈升坐下,这口气始终就是没消。
平时有陈前在的地方,陈升待着就感觉心里踏实,说话也不用顾忌防范太多,但只要不在陈前的视线内,陈升就格外谨慎紧张。
这会儿看着被打伤的堂哥,陈升的心过于急了,没了分寸,口无遮拦。
病房外面来回走动着人,而病房里却没人再说话。
护士进来,觉得这些前来看望病人的人也都很奇怪,一群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而且一个个目露凶光的,好像是医院的护士跟医生把人打伤的似的。
过了一会儿,陈升想通了的冷笑着说:“算了,不跟死了弟弟的人一般见识。”
顾怀安虽然打了人,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心里太苦,憋不住的苦,只能随便找个方式发泄出来。可以确定,他想把心里所有的苦全部发泄出来是有难度的,因为他不敢犯法的像他们一样真的杀人,他有公司,他有父母奶奶妹妹,他有苏景,他有顾想想。
陈萌放学之后,上了小叔陈升的车。
“谁他妈打的我爸?我要去宰了他!”
陈升启动了车,瞥一眼哭哭啼啼的侄女:“萌萌,你这个孩子还是太小了,想法怎么这么简单?梦幻的东西看得太多就是误人子弟!”说着,陈升伸手摸了摸陈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