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总裁爱妻如命-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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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权利,他只有生意伙伴,只有下属和客户,他居然连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这些年,他对身边的人冷酷、残酷、冷漠,如今等到他也最需要人情关怀的时候,也发现社会对他也如此冷酷、残酷、冷漠,而这些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果。
他是那么低孤独和脆弱啊,在最爱孤独和脆弱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尊贵和荣耀都是屁了,这些年辛辛苦苦争取来的东西,到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一个东西能帮得上他的。于是,他又否定自己的价值观。
他以自己全部的感情,和29年来全部的精力,换取事业上的成功,真的值得吗?他现在除了金钱、荣耀,和事业,他的感情和生活都是一片空白,所以他的确是一个不健全的人格。
他这20几年来的追求和观念,全部都是错误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陆莘透很痛苦,他甚至坐在书房内流泪一整夜的泪。饭也顾不上吃,因为完全没有食欲。
在他的记忆力,大概只有母亲死的时候,年幼的他有这么痛苦地哭过,后来他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家里只有他自己了,他就很少哭泣,不论是生活上遭遇挫折,还是事业上遭受打击,他都没有哭过,也从来不屈服。
他的竞争对手把他形容为冷血无情的钢铁侠,几乎没有人性的弱点,怎么打也打不倒,怎么摧也摧不毁,甚至在逆境中他总能坚韧而完全地成长起来并且迅速占领最有利的底盘。可是如今,他却脆弱地把自己关在书房内痛哭。
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把冯嫂都吓住了,因为他满眼血丝、胡子扎拉、神情憔悴。
他洗了个澡后开始吃早餐。冯嫂担心他又像平时一样赶时间去公司而顾不上喝牛奶,还专门把热牛奶打包好了想让他拿到车上喝的。
可是陆莘透却不慌不忙地吃着早餐,还问冯嫂:“你回家之后,我姥姥和姥爷过得怎么样?我姥爷的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冯嫂很意外他会问这些话,因为他平时忙于工作,都很少关心过老家里长辈的事,平时一年里也就过年时间抽个空回老家看一次,如果碰上过年有跨国会议或者其他工作,他当年都不回老家了的,如此,两三年都不回一次老家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在冯嫂的印象里,陆莘透是个亲情冷淡,感情冷漠的晚辈。
冯嫂听他这么说,心里挺惊喜的,就坐下来与他聊聊,然而她却叹息:“你姥姥呢,还是这样,有时候记事,有时候不记事的,甚至偶尔还把你小姨叫成你妈妈的名字,家里的人都当她成小孩子哄。你姥爷呢,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夏天之前他还能下床走动的,现在不行了,完全躺在床上了。”
顿了一下,冯嫂小心翼翼地说出非常中肯的话,“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回老家看看他们吧,你也有三年没回去了,他们都挺想你的。”
陆莘透神情无波的吃着早餐,忽然说:“我会回去看他们的。”
冯嫂本以为他是敷衍她的呢,也不当真,没想到他当即命秘书就定了机票,当天就飞回一千多公里外的老家去了,把她给愣得。
陆莘透的确是回姥姥家了,他姥姥家在一个小城市里,周围有很多古镇,小桥流水,白墙灰瓦,最具江南风韵。
他回家,也当给自己放了年假,很奢侈地呆了3天。
姥姥和姥爷见到他回来,很高兴,姥姥甚至都能记事了,几天里一直很清楚他是谁,也能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姥爷虽然卧病在床,但是也笑呵呵的,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
3天里,他和舅舅还有小姨两家人去了一趟周边的古镇,自驾一日游,还和舅舅、姨丈一起在河边钓鱼,一边欣赏日落一边聊聊这些年工作和生活的事。
舅舅感慨说:“透儿年纪轻轻,就掌管着那么大一家跨国公司,真是年轻有为啊,哪像我们,一把年纪了,也就做点小生意,混个闲职领导当当,收入能补贴家用,养好妻女老人,都觉得不错了!”
陆莘透当时笑而不语,心里却极为羡慕他们的。他甚至想,如果他能像舅舅和姨丈一样,有妻有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哪怕为柴米油盐发愁,又有什么不幸福的呢?因为夜里奔波,家里还有人等着,外远院门时,心中还有牵挂。哪像他,忙碌过后,家里永远只有一个人,奔波得再远,哪怕飞到地球的另一端,也无任何人担忧或者牵挂。
这是一种很空虚的感觉,明明你活在人世间,周围这么多人,可却与你毫无瓜葛,你是寂寞的,独立存在的,这是一种很迷茫的状态。
还好,这3天里回到姥姥家,让他重新有了被需要被牵挂的感觉,他觉得他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姥姥和姥爷牵挂着他呢。
临别时,陆莘透抱住舅舅,对他说:“谢谢你。”
舅舅不明所以,他也不解释。上飞机时,远离了手机和而网络,远离了城市和喧嚣,在云端上,他忽然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人生定位。他忽然明白了,他应该做些什么的。
第83章爷孙俩()
陆莘透回到A市,当天已经是下午,他回到了大宅子。
这距离他上次回到大宅子已经半年了,奶奶看到他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连连留他下来吃晚饭,为此,还专门让保姆再次出去买菜,买陆莘透最喜欢的菜回来。
陆莘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任由奶奶抚摸打量。
他看到奶奶的眼睛里有泪花。其实老人都是特别怀旧和眷恋自己的子孙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对不起奶奶,因为他和爷爷的矛盾,而远离奶奶这么多年。
老头子也许听到动静,专门从楼上的书房里走出来了,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站在二楼望着陆莘透。
陆莘透也看到他了,但陆莘透也只是远远地望着,并不打招呼。
才半年不见,他发现老头子真的老了很多了,面庞比以前还消瘦一点点,头发花白,走路都迟缓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还能不能陪年轻人出去打高尔夫球。
奶奶看见了,就超他招呼:“老头子,快下来,咱们的透儿回来了!”
老头子居然轻哼一声,又迟缓地走回书房去了,从头到尾也没有跟陆莘透打一声招呼。
那一瞬间,陆莘透的心情是复杂的,是失落的。他回来时曾想过,如果老头子态度稍微好一些,为着奶奶,他可以不必与他针锋相对,可是很显然,老头子的态度依旧,让陆莘透的心里再度坚硬起来。
也许真的是他傻吧,就算需要亲情,也不可能寻着老头子来,老头子与他中间还横着一道坎,那就是他妈妈的死。当年老头子逼死他的妈妈,他恨他,并不是他的错。而这么多年老头子居然没有一丝一毫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对他恨冷淡,让他怎么有心情好声好气面对老头子呢?
陆莘透失望了,他甚至无奈地摊开了一下双手,表示很失望,也正因为老头子的这一举动,让他深深觉得没有必要与老头子缓和关系了,他们爷孙两的关系也就这样了吧。
奶奶在中间劝他:“你爷爷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这半年来他没有见过你,也曾经向我问起你的。”
陆莘透无所谓地讽笑:“他问起我什么?”
“他问我你最近在做什么。”
“公司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吗?我做什么,他手底下的人都应该会跟他汇报的。”
“你爷爷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关心你啊,但又不好意思表现,才问我的。”
“奶奶,你别替他说话了,他是什么样的我清楚,而我是什么样的他也清楚,他不待见我那就不待见呗,没什么好说的。”
奶奶无奈,又伤心地坐到一边,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那你今晚打算住在家里吗?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不了,因为明天早上有个会议,要早早到子公司,家里离子公司太远,我还是说回我的地方住吧。”顿了一下,陆莘透看出奶奶伤心,就又笑着安慰,“奶奶,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的时候我也可以回来看你啊,而且爸爸……”顿了一下他才开口说,“妈妈,弟弟妹妹们不也回来嘛,你不用伤心了。”
“你明知道我最疼你,这么多个孙子孙女,我最心疼你了,你都不体谅一下你奶奶。”奶奶还是哭了。
后来一家人吃饭,陆莘透多给奶奶夹菜,安慰她,完全把老头子晾在一边。
老爷子打个汤,汤水就在陆莘透身边,他不叫陆莘透,陆莘透也不主动帮忙,后来还需要保姆出手,爷孙俩显得特别疏离。
老爷子被疏离了一会儿,忽然主动问陆莘透:“今晚是睡你房间里还是睡大卧室里?我好决定我在哪个书房看书?”
陆莘透在大宅子里有两个房间,一个小房间是他一直住着的,一个大房间原是他爸爸和妈妈的婚房,妈妈死后,爸爸娶了后妈,也不住旧的婚房里了,而改到另外一间大卧室居住。
旧的婚房原本是要改建成书房的,可是陆莘透小时候做噩梦哭闹,就喜欢跑到旧婚房里,仿佛那儿有妈妈的味道,家里人没办法,就一直把房间给他留着。
陆莘透小时候,爸爸、后妈和弟弟妹妹都在,家里人口比较拥挤,他没有独立的书房,就把旧婚房当做书房,以前看书累了,也干脆在里面睡觉,于是家人都搞不懂他固定睡在哪边,干脆把旧婚房也默认成他的房间,他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吧。
他爸爸和后妈,随弟妹出国后,家里的房间空了不少,他爷爷把他爸爸的书房也占用了,平时两个书房轮流跑,也是爱坐哪儿就坐哪儿,为此她奶奶还说:“爷孙俩一个性子!”
因为两个书房,一间挨着陆莘透的小房间,一间挨着旧婚房。他爷爷眼见他回来了,以为他会住家里一晚,嫌书房离陆莘透房间挨得近,先问清楚他睡哪儿,他好决定今晚在哪件书房看书。
老头说话时,仿佛还气哼哼的,多么嫌弃似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陆莘透会说:“我今晚不住家里,所以你放心用你的两个书房吧。”
老头子霎时懵了,下意识地想说你平时回家不都住一晚再走的吗?这么大半年才回来一次,你奶奶这么想你你还要走?
可是他还是强忍着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用力地哼一声说:“不住最好!我省心!”
奶奶立刻拍老头子了:“你怎么能这样呢,透儿难得才回来一次,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他住哪儿不是他的自由吗?难道他住哪儿还得我老头子求着?爱住不住!”老爷子心高气傲,十分嘴硬。
这话听在陆莘透心里,十分难受,他虽然没有与老爷子斗嘴,但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走的,而且以后也不会轻易回来了,他和老头子的关系就这样了,没说什么好挽回的,当初想挽回,是他傻!
吃完饭后,陆莘透果然走了,也不多留片刻,奶奶又哭了。
后来陆莘透走后,奶奶抱怨老头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就稍微服软一下怎么的,你要是稍微说句好话,也许他今晚就不走了!你看你,把我的大孙子赶走了!”
爷爷坐在一旁抽着杆烟,不说话。
“你们爷孙两就是一个性子,心气高,还嘴硬!我就不信这些年你就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