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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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是说他才是真正的老板?!”小二吃惊地问,他刚才似乎把这个老板得罪得不轻。
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掌柜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没怪罪你,否则他就不会让你叫我过来了。”
酒楼里发生的后续霍宁安是不知道的,骆明华却能猜到几分。
“哎,现在回了城,咱们是不是应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霍宁安和他走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什么意思?”骆明华继续走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意思就是咱们该分道扬镳了!”霍宁安顿住了脚步,不肯再走。
骆明华回身,清俊的面容,一半在月光下,一半在阴影中。明明灭灭地看不清他眼中的色彩,只是隐约看见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明光潋滟,灼灼其华。
霍宁安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八个字,那是孟锦尘送给他的折扇上题的字。她当时看了还觉得骆明华辜负了这名字,如今看来却是觉得贴切极了。
她甚至觉得这八个字都不足以概括骆明华的绝世。
“喂,你知道我的名字吗?”霍宁安突然问道。
“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宁,生而知之,安而行之的安。”骆明华薄唇轻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仿佛宁安二字是这世上最动听的,他珍之重之,所以才用了全部的柔情念出这两个字。
霍宁安却摇了摇头:“我是宁为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的宁,安忍之怀的安。”
“也不错。”骆明华点点头。
不论如何,宁安就是宁安。在他心里,残忍的,胆小的,善良的,心机重的,单纯的都只是一个她。
“那你要记住了我的名字。”霍宁安对着他笑,眉眼都微微弯起,像极了月亮。
“好。”骆明华答应一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行去。
经此一别,但愿你我都能人如其名,不负卿心。
第370章 孟锦尘的拜帖()
骆明华前脚刚踏进院子里,楚毅便迎了上来:“爷,孟锦尘送来了拜帖,约您明日辰时在茶楼议事。”
骆明华眼底一寒,有些账早就该算了。
“我知道了。”应了一声,骆明华径直走向了慕和轩。
今夜,他注定无法入睡。
霍宁安的话时时回荡在他的耳边。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可是如今的大庆真的太平吗?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安忍之怀呢?他打翻这一切真的算残忍吗?
晨曦的光芒柔和又不失温暖,骆明华一贯的玄衣打扮,坐在马车里。
因为一夜无眠,难免困顿,用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
“爷,到了。”直到楚毅的声音响起,骆明华才睁开眼睛。
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对楚毅道:“你先回去,过了午时再来寻我。”
楚毅虽然疑惑为什么午时才来寻人,但也没有多问,他最近离开骆明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总觉得骆明华在故意疏远他,让他心里不停地猜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得骆明华恼了他。
茶楼雅室里,孟锦尘背身站在窗口,听到推门声,才转过身子。
从皇后口中得知了真相,他再次见到骆明华,数种心情纷沓而至。
“坐。”最后,也只是融成了这一个字。
骆明华坐下来,看着桌上刚泡好的茶。上等的金萝霖,千金难求,他这茶楼里也不过收藏了两斤罢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偷偷拿了骆王叔的金萝霖出来给我们喝,当时还被骆王叔抓了个人赃并获。”孟锦尘见他看着桌上的茶,开口说道。
骆明华别开了视线:“年幼做的糗事,如今再喝金萝霖,也不过尔尔。”
“兄长”孟锦尘才刚要再开口。
骆明华淡淡打断他:“太子这一声兄长我担待不起。”
“兄长可还记得这个?”孟锦尘执意喊他兄长,从怀里摸出一块光滑透亮的石头。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作何解?横竖是过去的事过去的情谊。你我之间,从你将宁安逼向悬崖的那一刻起,便不复一丝侥幸。”骆明华冷冷道,这话不可谓不绝。
“我记得。我记得兄长那时和我说过的话。你说,将来你一定要做这一块石头,有自己的风骨有自己的颜色,不为强权亦不畏强权。如今,还作数吗?”最后一句,孟锦尘问得小心翼翼。
骆明华心绪一动,孟锦尘的话说得如此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懂?
还作数吗?他不一直都在做着安静的石头吗?不争不抢,不闻不问,把自己包裹起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收敛自己的锋芒。可他终究没做到有自己的颜色。
要不是霍宁安,他恐怕还是一块石头,顽固不化地待在自己画的界限中。
“我听不懂太子在说些什么。”骆明华心里想是一回事,并不代表他要说出来让孟锦尘知道。
“兄长,对不起。”孟锦尘突然对着他道歉。
“太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骆明华眼含讥诮。
“太多了,多到数不清,承蒙兄长不计较。我此次约兄长出来,一是为了道歉,二是为了解释。”孟锦尘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不免松了一口气。
“现在歉道了,又要解释些什么?”骆明华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孟锦尘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第371章 当然选择不原谅()
“宁安坠崖的事,我也是突然接到了父皇的圣旨所以才会这么做,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宁安。”孟锦尘迫切地解释着。
骆明华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蓦然更沉:“这么说来,你还对宁安有了非分之想?”
孟锦尘诚实地点点头:“我确实对宁安存过心思,可如今,我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你孟太子能说会道,心机城府丝毫不输我。当年我不就是被你这样的谎话欺骗了吗?”骆明华实在是不愿意想起当年的事。
当他开开心心地接过孟锦尘送给他的礼物时,迎接他的是什么?
双腿残疾!面容尽毁!家破人亡!
这一桩桩,一件件,不论过了多久,依旧都是他扎根在他心中的一根刺,即使有一天拔除了,也是会血流不止的。
“兄长,这一次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当年的事对我的打击也很大,我不知道父皇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也不知道骆王叔的死和父皇有关。当年,母后被关进冷宫,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太子,那个时候,我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孟锦尘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
“够了!”骆明华打断他:“你今日来找我,不就是想问问我的态度吗?我告诉了,这天下我要反,但我不会为了你做什么。孟锦尘,你的皇帝梦该醒了!”
说完这段话,他打开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哪怕是当年知道他背叛了他。他也没有这么大的怨气。今日听了孟锦尘说这番话,只觉得心口上又被插了一刀。
“阁主,孟锦尘约了骆明华在茶楼议事,没过多久骆明华就出来了。”与此同时,长安街的一家客栈中,霍宁安正在听天机阁的部下收集来的消息。
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她当时在天机阁的阁楼里一气之下放话说以后再不准收集骆明华的情报,可是这才短短几天,她又自己上赶着要听关于骆明华的消息了。
孟锦尘一直以来都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除了幼年被皇上利用之外,霍宁安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恨他。
毕竟他也是为了母亲的心愿,为了守住那个位置。
内心深处,他又何尝不是个想要洒脱的人呢。怕是没人比他更渴望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可是人生来有命,他的命就是如此,应该待在那个位置上,做了许多他愿意做的,也做了许多他不愿意做的,可最终要达到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他怨不得谁,谁也怨不得他。各有所求罢了。
这些话,说给旁人听都能懂的道理,可唯独骆明华是听不进去的。
只有真心付出过,才能懂那种被狠狠扎了刀子的感觉。
霍宁安想着想着,心口处传来钝痛,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
不由失笑,什么时候,她也开始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好像是从遇到骆明华开始,她的人生就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以前她想都不会去想的事。
第372章 一醉方休()
知道骆明华已经离开了茶楼,霍宁安也起身理了理衣摆出了客栈。
慕和轩,骆明华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影清冷又孤傲,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玄色本就是冷硬不近人情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再配不过。
可是霍宁安看到这样的他,莫名心疼。
这个男人在人前是高贵的世子,是无双的天才。能文善武,待人疏离,容颜冠绝。
可人后,他孤独得像一头离群的狼,在明明灭灭的树荫下,浑身都是无意义的寒凉。
“在想什么?”霍宁安走近他,轻声问,像是怕惊扰了他。
骆明华抬眸,那双墨黑的眸子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让霍宁安觉得很心疼。
“你怎么来了?”良久,骆明华重新低下头,声音有些嘶哑。
霍宁安挽起自己宽大的衣袖坐在了他对面:“今日你去见孟锦尘了。”
她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肯定句。
“嗯。”骆明华低低应了一声,他今日的心情糟透了。
“你以前劝我不要为了这些事伤神,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你却想不开了?”霍宁安勾起了唇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骆明华宽厚的手掌抓住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这里,很疼。”
霍宁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原本要抽离的手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又停了下来,反而顺势轻轻抚摸着他的心口,柔声安慰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今日痛过一回,就别再计较了好不好?”
骆明华本来只是心情差,叫霍宁安这么一安慰,掌心里还握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竟然有点心猿意马。
霍宁安坐的位置背光,她的脸在阴影下也抹不去明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薄唇因为着急抿成一条直线,圆润的鹅蛋脸粉嫩白皙。
骆明华看着看着,只觉喉咙发紧。
霍宁安大概察觉了他的异样,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目光里有隐隐跳动的火光,不由得脸色一僵,抽出了自己的手:“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骆明华的手一空,心也跟着空了。
看着她起身要走,开口道:“能留下来陪一陪我吗?我藏了许多好酒,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霍宁安的步子顿住,转身看着他,眉眼处有几分心动:“你都藏了什么好酒?”
“桃花酿,醉生死,离别愁。够不够?”骆明华勾唇一笑。他就知道酒能让霍宁安留下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诚不欺我!
“好!我今日就陪你一醉方休!”霍宁安转身又坐回了位置上。
骆明华侧身对院子里忙活的清桐吩咐道:“去酒窖里把好酒取来。”
清桐怪异地看了两人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跑去了酒窖。
没一会儿功夫,清桐就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楚毅,一人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