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和离,不曾想母亲会如此红颜薄命。”霍宁安嚼着嘴里的一根茶叶芯,苦得让人作呕。
“公子,你不要这么说,侯爷虽然平时不怎么关心夫人,但总是有情意在的。”自从上次霍宁安强调过纳兰苓心已经和霍府没有关系后,司言就把主母改成了夫人。
“他要是有情意,也不至于自己的女儿死了都不知道。”霍宁安喃喃自语。
“公子,您说什么?”司言沉浸在自己的说辞里,没有注意听,再问了一遍。
“没什么。你呀,就是个操心的命。”霍宁安摇摇头,点了点司言的脑门儿。
恰逢此时小二端了菜过来,十二样素菜,加一碟酱牛肉,两个人吃有些浪费。
霍宁安招呼着司言动筷子:“快坐下一起吃,吃完了咱们去定首饰。”
司言畏缩着坐下,有点拘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酒楼吃饭,更别说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了。
两人正吃着,楼上有两道身影将霍宁安的视线吸引过去。
楚毅背着骆世子拾阶而下,手里还提着那座轮椅。
“骆世子?他怎么在这儿?自从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他几乎是闭府不出的,怎么近日叫咱们碰见了两次?”司言顺着霍宁安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戴着玄色面具的男子,露出的半边脸是无人能及的风华。
“别看,专心吃饭。”司言的感慨将霍宁安的思绪拉回,她们现在是男儿身,绝不能叫人认出来。
虽然不看,但却是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偶尔用眼角余光打探一眼,活像个做贼的。
楚毅背着骆世子下楼来,摆好轮椅,轻轻将骆世子放下,给他腿上盖好羊绒毯。旁边吃饭的人都不敢将目光投放在他身上,京城的人都知道,骆世子的脾气不好。
骆世子转动着轮椅,朝霍宁安这边而来,霍宁安听着那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一颗心跳得飞快,扒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不容易将碗里的饭扒完了,抬腿就要跑,骆世子出声喊住她:“公子留步。”
霍宁安原本可以当作听不见继续往外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骆世子那温凉的声音,就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脚步。
骆世子转动轮椅,来到霍宁安面前,抬头仰视霍宁安,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却纹丝未动。
看了良久,从广袖里掏出一把折扇,递到霍宁安手中:“公子生得好俊俏,我年少时得了一把好扇,如今这副残躯已经配不上这把好扇,不若送给公子。”
霍宁安看着他羊绒毯覆盖住的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公子也是好气度,虽然未睹公子全貌,却已是惊为天人。”
“过奖。”骆世子只回了这两个字,就由楚毅推着离开了天然居。
霍宁安拿着折扇站在原地,对骆世子更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怀,这样的男子,曾经是多么骄傲地站在众人之上。
霍宁安心中有事,定首饰的时候接连走神,原本一盏茶的事,却硬是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照样是翻墙进去,徐嬷嬷就守在院子里,看见两人回来,对着向西的方向拜了拜:“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第15章 到底叫啥!()
看得霍宁安噗嗤一声笑出来:“嬷嬷,您还信这个呢?”
“小姐,可不能乱说话,菩萨会不高兴的!”徐嬷嬷严肃起来,脸上的皱纹就更深了。
“好好好,我不说,嬷嬷,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看!”霍宁安从司言手上接过包好的酥饼递给徐嬷嬷。
嬷嬷接过酥饼,老眼浑浊,流下泪来:“小姐,您不知道,我以前最爱的就是这酥油饼,只是后来我那口子去了,我又腿脚不便,无儿无女的,入了霍府为奴,十五年了,再也没吃过这酥饼。”
“嬷嬷,你看你,怎么吃个酥饼还哭上了,你要是想吃,我下回还给你买!”霍宁安最见不得老人哭,忙哄着徐嬷嬷快吃酥饼。
嬷嬷嘴里答应着,捧着酥饼回了自己房间,霍宁安也赶紧回了屋子,外面逛了久,都快给她冻坏了。
关上门,点上蜡烛,又把今天新买来的碳给烧上,屋子里立马暖和起来。
“司言,一会儿你把剩余的碳拿到你和嬷嬷的屋子里去,我这有一盆就够了,赶明儿让那卖碳的给咱送些过来。”霍宁安搓搓手,声音有点打抖地说。在现代习惯了暖气片,这个碳火对霍宁安来说,还真不管啥用。
“知道了小姐,我给您屋子里多烧几盆。”司言一边又端了个盆装上碳,一边说。
霍宁安嗯了一声,将那把折扇打开,扇面写着锦尘二字。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个男人写的,难道骆世子叫锦尘?
“司言,你知道骆世子叫什么吗?”霍宁安又喊司言,在她眼里,司言就是她的百科书,虽然这本百科书有很多盲区,但总比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强。
“骆世子?奴婢不清楚,从奴婢记事起,听得最多的就是别人称呼他为骆世子。”司言搜寻她脑海中所有关于骆世子的事,也不过就是那些个世人传颂的惊世奇才、绝色容貌、气度不凡等夸赞之词。在往后一些,就是残忍暴躁,容貌被毁,半身不遂等词。两相对比,难免叫人咋舌。
霍宁安失落地关上折扇,却在扇柄处看到一排小字,如果不是霍宁安这个位置正好对着烛光,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将扇柄移到离烛光更近的地方,仔细查看,只见上面写着:赠与吾兄明华,明光潋滟,灼灼其华。
吾兄明华?这么说,骆世子应当是叫骆明华?可是这扇面书的锦尘二字又是何意?
“小姐,床给您铺好了,要是没什么事,奴婢就退下了。”司言给屋子的四角都生上碳火,又给霍宁安铺好棉被,出声说道。
“去吧,你今日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我这里不用你守着。”霍宁安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把手中的扇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再也找不到一点儿别的信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中毒了,怎么能为了一个才见过两次的男人,就这么魂不守舍呢?!
将扇子收起来放好,又将荷包掏出来,倒出里面的碎银子,数了数,也没剩下多少了。
正当她准备收起来的时候,看到那银子底下印着的孟字,一瞬间傻眼了。这钱上还真写名儿了?以前在现代,经常说你凭什么说这钱是你的?写你名了?
没想到她有生之年,也不对!是她再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写名的钱!这样一来,她今日回身去给那位公子买烧饼,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第16章 恶人先告状()
想通这一点,霍宁安只觉一阵晕眩,她出师这么多年,这绝对是最有辱师门的一次!太丢脸了!
暗自发誓,下次再也不多管闲事了,倒是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偷盗的行为感到可耻。
带着这样的恼意,霍宁安终是抵不住疲累,倒在床上睡去。
次日,还未到卯时,司言就在门口一个劲儿地拍门,语气焦急:“小姐!小姐!您开门呐!今日老夫人院子里差了人来请您过去,可不能耽误了!”
霍宁安前世是神偷,随时随地都保持着三分警醒,要不是这几天折腾得太累。也不至于让司言在门外大吼大叫才略带睡意的去开门。
“一大早扰人清梦可是要折寿的!司言你这么急干什么?”霍宁安的眼睛都还是眯着的。
司言却管不了那么多,推着霍宁安进屋,一边给霍宁安穿衣服,一边说:“老夫人今日也不知抽得什么风,竟然要您去请安,您就快点的,别再惹老夫人不快了。”
霍宁安一听是老太太要见她,睡意顿时去了一半,配合着司言,里三层外三层套了个严严实实,徐嬷嬷端着盆水进来:“小姐快洗漱,我刚烧热的水!”
净了脸,由着司言给她绾发,不出半刻,霍宁安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百合髻将她的脸型衬得极好,忍不住赞叹司言的手巧,她恐怕一生都学不会这古代人的绾发。
因着还在守孝,省去了那些头饰,只别了一根木兰花簪固定头发,胭脂水粉霍宁安是不用的,太伤脸了。
临出门,司言取了唯一的大衣给霍宁安披上,雪白的毛领子已经蒙了些许灰色,衣摆处也开始脱线,总之她这个嫡女,是要多惨有多惨。
霍宁安一开始没想明白,走在半道上,脑子吹了风也就清醒了,她昨天才将二姨娘收拾了,今天就被老夫人召见,要知道之前老夫人对她可是极厌恶的,肯定是那二姨娘与霍诗琴在捣鬼。
果然,还没有进老夫人的青霞院,就听到了哭哭啼啼的声音。
“三小姐,只你一人进去。”正待霍宁安要带着司言进去,却被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秀桃给拦下了。
司言担忧地看着霍宁安,可是又不敢违背老夫人的意思,秀桃亲自守在这门口,肯定是老夫人授意的。
“既如此,司言你便在这里等我。”从头到尾,霍宁安都没给秀桃一个正眼。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又怎么样?还能贵得过她这个嫡小姐的身份?
秀桃倒是个沉稳的,一声不吭,只领着霍宁安进了里屋,便退到了一边。
打眼儿一瞧,这后院的姨娘小姐们可都到齐了。就连霍诗琴都包着脑袋坐在老夫人身边,一副羸弱的模样。
二姨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张脸上全是烫伤的水泡,见到霍宁安进来,哭得更卖力些:“老夫人,您可要替我和大小姐做主啊!前日将大小姐的头磕破了,妾身心疼,去找三小姐要个说法,可没想到没想到三小姐竟是个不讲理的将我的脸烫成这样呜呜呜”
霍宁安的眉头皱起来,好一个恶人先告状,知道老夫人不会为她兴师动众,还把霍诗琴拉出来。
但却是强压下心头的不喜,盈盈给老夫人行了一礼:“宁安见过祖母。”
她此话一出,便惹来几道嫉恨的目光。在霍府,她是最不受宠的,可是那又如何?只有她能光明正大地叫一声祖母!
第17章 谁的演技好!()
“跪下!”
霍宁安行了礼,都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老夫人一声厉喝。
“咚。”地一声,霍宁安老老实实跪下了,形势比人强,作为神偷,能屈能伸的本事没有人比她更炉火纯青。
“掌嘴!”老夫人看她跪了,即刻又对身边的孙嬷嬷吩咐道。
霍宁安蓦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泪光闪闪,声音更是哀转:“祖母,宁安不知说错了什么话,您要掌宁安的嘴?”
“你今日第一次来给我请安,居然就让我等着你这么长时间,却是一句体己话都不说,难道不应该掌嘴吗?”老夫人端坐在上位,根本连看都不看霍宁安。
霍宁安一脸惊诧:“祖母!宁安真真是冤枉。自幼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又不像大姐姐一般见过世面,今日突然得祖母召见,自然慌了手脚。想着不能碍了祖母的眼,特地收拾了一番。不想祖母还是嫌恶宁安”
说着,以袖掩面,委屈地低泣。跪在旁边的二姨娘看得真真切切,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这个从不在人前出现的三小姐,居然是个硬石头!
老夫人被她说得老脸一红,这话里里外外都在说她们霍府苛待嫡小姐,不如一个庶女见多识广,还明着指责老夫人心胸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