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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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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克多桀这一掌直接将她打向了崖底,霍宁安的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玉石也握不稳,人已经朝悬崖坠落。

    空气中,她的血和玉石相融。

    金光闪过,骆明华突兀地出现在悬崖边上,就站在霍宁安刚才站着的位置。

    而那玉石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众人都还在为这一幕而震惊。

    骆明华却是正好看到霍宁安被打落悬崖的一幕。

    一双墨黑的眸子,波涛汹涌,渐渐转换成了蓝色。

    “你们全都要死!”话落,人已经来到克多桀的面前,在克多桀震惊的目光中,将他挫骨扬灰。

    风一吹,连灰都不见踪迹。

    紧接着,就是那群因为惧怕克多桀没有上前的人,还有中了巫术的几个人。

    目光略过因为中了巫术全身无力靠在一边的鹿溟,看向了萧凌湛。

    “现在轮到你了。”骆明华的声音毫无感情,可是任谁都知道他现在极度愤怒。

    “骆世子!手下留人!”骆明华正要出手,司侯若水远远地喊道。

    骆明华知道司侯若水是霍宁安身边的人,便当真住了手,负手而立看着她。

第307章 龙有逆鳞,不可触之() 
“湛王爷是无常先生请来救阁主的,骆世子,真正要害阁主的只有克多桀一人!诶?克多桀人呢?还有阁主呢?阁主去哪了?”司侯若水刚来就只看到骆明华要杀萧凌湛,其他的一概不知。

    “克多桀已经死了,至于千仇,我会去找回来。”骆明华死死地握住玉石,这种情况下,也没忘了替霍宁安隐瞒身份,

    “你去哪里找?”司侯若水趁机观察了一下周围,骆明华这样说,难道是阁主掉下了悬崖!?

    “这个不劳你费心,将那个男孩带回去,三个月之后我若是没有找回千仇,你告诉笑无常,让他担任下一任阁主。”骆明华一指鹿溟,吩咐司侯若水。也不等她答应,纵身跳下了悬崖。

    “骆”司侯若水只来得及说一个骆字,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骆明华居然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瓦达边城,两军正在交战,骆明华却突然消失了,二十万大军一时混乱,让瓦达的主将钻了空子,一举歼灭。

    楚毅看大势已去,又担心骆明华,孤身一人逃离了战场。他隐隐猜到,能让骆明华丢下这里的人只有霍宁安,所以毫不犹豫地赶去了南城。

    南城,因为克多桀的离去,孟锦尘指挥着士兵大败瓦达大军,他们仓惶撤退,初步估计,只余了不到五万人。

    这一战,漂亮至极!

    楚毅赶到南城时,司侯若水已经带着鹿溟回天机阁了,城中只有孟锦尘还在处理后事。

    “太子殿下,我家世子呢?”楚毅心急,随便行礼,便起身问道。

    “明华兄不是领兵去攻打瓦达后防了吗?你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如今怎么来问我他的行踪?难不成瓦达那边战败,他便逃走了?”孟锦尘没想到骆明华真的会离开瓦达,他这都还没有开始散播解千仇死了的消息,骆明华怎么就离开了?

    还有,他一直都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让他设计杀了解千仇来引骆明华过来,这个解千仇和骆明华有什么关系?他又为何对解千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种种疑问堆积在心头,他却不能问出口,只能等事后慢慢去查。

    楚毅从孟锦尘这里得不到骆明华的下落立马就离开了。

    悬崖底下,骆明华是安全降落的,他已经在这里找了很多天了,却连霍宁安的一点儿痕迹都没看到。这也让他一直提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没有痕迹,代表人还活着。只要活着,什么都不是问题。

    手无意识的摩擦着手中的玉石,喃喃道:“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呢”

    又待了几天,依然是没有找到霍宁安,骆明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我总是这般,刚相聚又要分离,不知何时才能相依相偎。”

    骆明华的眼里从无奈到叹息到期望再到怒火,一想起霍宁安那日掉下悬崖,他来的时候只看见一片衣角,他的心都会抽疼。要不是知道她的命格极硬,是个遗千年的祸害,他哪里还会留萧凌湛的命。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必须查清楚,谁都不能伤害了他心爱的人还安乐自在。

    千丈的悬崖,他说上就上。重新站回悬崖顶上,俯视着悬崖底,闭上了眼睛。她当时落下去,一定很害怕吧。

    眼睛重新睁开时,眼中的漩涡比之前更深更急。

    有人说过,龙有逆鳞,不可触之。

    霍宁安,便是骆明华的逆鳞。他能忍痛拔下自己的鳞片化为玉石送给霍宁安做保命符,也能为了霍宁安,颠覆这天下。

第308章 食不甘味的辞() 
悬崖底下不远处有一片竹林,青葱茂盛,隐在竹林中的小屋若是不钻进去仔细瞧是看不见的。

    屋前坐着一位少年,正在用刀削竹子,做着什么新鲜玩意儿。

    “嘭!”屋子里面发出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少年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跑进了屋子里。

    霍宁安惊惶无措地站在桌子前,她的袖子被茶水浸湿了一大片,桌角有茶杯的碎片。

    少年赶忙过去搀扶她坐下,声音还带着稚嫩:“你要喝水吗?”

    霍宁安坐在床边,点了点头:“对不起,又打碎了你的杯子。”

    “没关系的,你的眼睛受伤了,现在看不见,有什么事你喊我就好了。”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去给霍宁安倒水。

    “喏,给你。以后不要在随意下床了,要是伤到哪里,我哥哥会不高兴的。”少年将水杯递到霍宁安手中,也坐在了床边。

    霍宁安接过水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她并不是真的要喝水,只是从床到桌子的距离,总共就那么几步,她却总是无法单独去那边倒水。

    她可以接受自己看不见,却不能接受自己连自理能力都没有。

    “姐姐,你是怎么到了这里?哥哥说他是在崖底的湖边捡到你的,你的眼睛应该是被树枝刮伤了,又或者是被地上的石子给磨破了。哥哥说,你的眼睛会好的。”少年不怎么会说话,可是又压不住内心的好奇,于是只能将他哥哥的话搬出来说了一遍。

    霍宁安听了他的话,伸手抚上自己绑了布条的眼睛。如果,她永远都看不见了,那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也是不错的。

    早晨有鸟儿的叫声,有山有水有花,什么都有,她虽然看不见,却也知道这里定是个极美的地方,站在窗口吸一口气,鼻头都是凉的,萦绕在鼻尖的竹香还有露珠的味道都叫她的心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霍宁安开口打听少年。

    她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这里待不长,所以无所谓是谁每天在照顾她。可是现在,她有了彻底住下的念头,那当然要问清楚,这个少年是谁,他口中的哥哥又是谁。

    “呀?姐姐,你这几天来都没问过我什么,让我数一数,你总共说了四句话。一句谢谢,一句对不起,再加上刚才的一句我又把你的杯子打碎了。如今这是第四句!”少年也有些惊讶,他一直觉得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姐姐是不乐意说话的。

    霍宁安只是靠在床头,头偏向少年所在的位置,静静等着他的回答。即使看不见,她也要将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我叫沈长煦,是和煦的煦。哥哥说这是家里长辈希望我温暖如太阳的意思。”少年似乎特别满意自己的名字。

    沈长煦。霍宁安默念他的名字,确实是个好寓意。一辈子温暖明亮,不要接触黑暗,不要看见肮脏。

    “那你哥哥叫什么?”霍宁安想,这样的少年,他的哥哥一定也有个寓意极好的名字,一定也是个笑起来如三月暖阳的公子。

    “长辞,沈长辞!”少年说起自己的哥哥,眼里闪过一抹光亮,可惜霍宁安看不见。

    她只是听到这个名字,蓦的有些心痛:“是辞别的辞吗?”

    少年摇了摇头,恍然想起她看不见,又开口道:“哥哥说是食不甘味的辞。”

第309章 陌生的男人() 
霍宁安一瞬间如鲠在喉,食不甘味。辞字拆开是舌辛,舌头永远是辛味,也就永不识何为甜。

    脑中晃过沈辞的名字,这个沈长辞,会不会是沈辞?可是从来没听谁说过沈辞还有兄弟姐妹。

    “姐姐!姐姐!?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少年见她又在发呆,着急地喊道。

    他常年一个人待在这里,除了哥哥偶尔会来,基本没有见过其他人,虽然这里一年四季分明,有山有水,可是他还是渴望外面的世界。

    好不容易哥哥带了个人回来,好不容易开口同他说话,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他还没有问问她,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有不一样的颜色,是不是会比这里更有趣。

    霍宁安被他的喊叫拉回思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长煦,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好不好?”

    “以后?姐姐的意思是要留下来吗?一直陪着我的意思吗?”少年的声音里有遮不住的兴奋。

    “嗯。”霍宁安轻应了一声。

    她的伤势她自己清楚,并不是被树枝伤了也不是被石子磨破了,而是因为克多桀的巫术在她强硬的抵制下,都聚集到了她的眼睛里。

    眼睛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法宝,而她应该是在被沈长辞救了之后用内力引出了大部分的巫术力量,所以她才没有失去理智,只是毁了一双眼睛。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少年得到她肯定的答案,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跳还一边嚷嚷着:“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霍宁安听着他兴奋的喊叫,唇边也渐渐勾起,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在这里,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小煦,不准胡闹!”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少年蓦然停止了动作,乖顺地站到了一边。

    霍宁安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声音,她并没有听过,可是为什么心会痛呢?

    “哥哥。”少年轻喊了一声,虽然极力克制,却还能听到一丝兴奋。

    少年的喊声没有得到回应,霍宁安听到脚步声在朝她走来。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和骆明华的温凉不同,这个男人的指腹冷得叫人发颤,几乎是下意识的,霍宁安的手往回缩了缩。

    “别动。”男人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霍宁安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再也不敢动分毫。

    把脉不过是片刻,霍宁安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男人的手一离开,她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自在地缴动着。

    “从脉象来看你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只是眼睛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男人的语气也很冷。

    霍宁安立马打消了他是沈辞的念头,沈辞的声音没有这么清冽,没有这么冷,沈辞的手总是温热的,而且沈辞也没有一个弟弟。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只是你我心知肚明,我的眼睛是好不了了,就算过再久,也还是个瞎子。”霍宁安抬起脑袋,努力寻找着男人所站的位置,有些落寞地说道。

    真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她也还有很多舍不下的人和事。比如骆明华,比如她母亲,比如霍耀,再比如她的身世。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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