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下堂逍遥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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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命令后,立刻有人上去将锦绣押住,不顾锦绣的奋力挣扎,粗鲁的将她往外扯去。
“你们住手!”
夏初雪回过神来,连忙冲上去,用力的拉着锦绣。可是她原本身子骨就不好,这几日又没怎么吃东西,还做了那么多重活,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自然是敌不过那些小厮了。
所以非但不能拉会锦绣,自己还被拖着走了好几米远。
她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在原来的世界的时候,以她受到过的教育,她一直以为事在人为。可是现在呢?她真的无能为力了吗?
她忽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猛的回转身来,狠狠的瞪着那个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男人。
“赫连祈风,你够了没有?你恨的人是我,你要怎样对我,我没有怨言。可是锦绣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对她?”
面对夏初雪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赫连祈风微微一愣,不管旋即嘴角勾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无辜?只要跟你扯上关系的人,在本王眼中都不是无辜的。本王今天就是要杀了她,而且你听好了,她没有犯任何错,她会死,全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主子!”
夏初雪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不住的摇着头,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你疯了吗?那是一条人命!你难道就最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吗?”
第16章 那个女人的变化10()
赫连祈风俊美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同情心那种东西,本王从来就没有!不过,你若想救她,本王倒是可以好心给你指条明路。跪下来,求本王饶了她!”
夏初雪的双手因为愤怒攥的生疼,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会这么惹人厌的。面对赫连祈风那充满了嘲弄和傲气的眼睛,她真恨不能上去跟他拼了算了。
可是她不能,至少她还要为锦绣打算!
她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有些苦涩,有些无奈,不过更多的却是轻松。好像是终于做好了某个决定之后的放松。
赫连祈风微微一怔,这是他头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笑容,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笑容里竟然可以包含这么多情绪。
而他还没有将那些情绪一一看清楚,却见那昙花一现的笑容在那个女人的脸上消失了,旋即那个女人的脸上又恢复了她惯有的冷漠淡然,不悲不喜,没有任何情绪。就仿佛,之前的笑容,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夏初雪一扬头,淡淡的望着赫连祈风,“祈王爷可是高高在上的亲王,我跪你本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说罢,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祈王爷,求您绕了锦绣,罚我好了!”
是的,他是高高在上的亲王,在这个等级制度重于一切的时代里,她跪他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可是就算有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要给这么一个为了羞辱而羞辱自己的男人下跪,求饶,夏初雪的心中还是像被针狠狠的刺痛了一样难受。
不过没事,她是为了救人不是吗?佛家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为了救人给这个卑鄙的男人下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锦绣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了,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那群押着自己的人,冲过去把自家小姐拉起来。可是那些人没有赫连祈风的命令,哪里敢松手?
锦绣挣脱不开,只能大声的哭喊着,“小姐,小姐,您别管奴婢了,您别管奴婢了!”
夏初雪对锦绣的哭喊并不理会,对四周众人的幸灾乐祸也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却坚定的望着赫连祈风的眼睛,“祈王爷,我已经照您说的做了,请您务必说话算话!”
赫连祈风居高临下的盯着那个女人,心中竟有一种无名的怒火,越来越旺的烧了起来。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这个女人做不出那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就是要逼她走投无路,向自己求饶。他讨厌她脸上永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可是偏偏逼她至此,她却还是摆着那张臭脸。仿佛外界强加给她的所有,她虽然照做了,却绝对不是心甘情愿的。就好像,她真的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纵然丢进了淤泥中,被蹂躏的面目全非,可是从骨子里发出的幽香,也在告诉所有看她笑话人,她就是莲花,不管你们怎样摧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第17章 赫连祈风的生辰1()
好在赫连祈风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而周慕白虽然注意到了,不过见主人什么都没说,他便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到了赫连祈风卧室门前的时候,赫连祈风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周慕白跟锦绣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游走着,然后指着锦绣,说:“你进去看看!”
锦绣早已经心急如焚了,连忙推门跑了进去。
“小姐,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啊!”
当锦绣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赫连祈风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快步的进门来到床边,只见锦绣正趴在床边,伤心欲绝的哭喊着。
而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如纸,气如游丝,若有若无,仿佛根本没有了生命一般。
赫连祈风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在往下沉,他伸手在夏初雪的额头上探了探,一股惊人的热度让他本能的缩回了手。
这时锦绣才发现他已经进来了,连忙给他跪下磕头,“王爷,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要是再这样下去,小姐会死的,求您快救我家小姐吧。奴婢求您了!”
“周慕白!”
赫连祈风叫周慕白进来,本是为了让他去请大夫。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林安琪,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一个多月了,而且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贱人。
于是他犹豫了。也许他就不该救这个贱人,至少让她被病痛多折磨两天,这样也算是帮琪儿出一口气。
周慕白本不是个会自作主张的人,素来赫连祈风怎样吩咐他便怎样做,从来不会违背赫连祈风的意思。所以赫连祈风不说话,他便安静的站在一旁。
不过他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拱手向赫连祈风道:“主上,过几日就是您的寿辰了,到时候朝中百官大约都会过来,宫里面也会有人来的。”
周慕白的话没有说的太直白,不过赫连祈风自然是明白的。周慕白的意思是,那种场合,皇上钦点的王妃自然是要到场的。如果到时候,这新王妃一身病痛,自然会让那些一心想抓他把柄的人大做文章了。
既然如此,这几天,这个新王妃还真的不能有任何意外。
“去请大夫!”
赫连祈风有些不甘心,所以冷冷的丢下这到命令后,转身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有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吩咐锦绣道:“帮她把衣服穿上!”
深夜,赫连祈风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
那个女人昏睡过去已经一天一夜了,大夫来看过了,说是受了凉,有些发烧,只要吃几服药,调养调养就好了。只是下午的时候,周慕白去告诉他,这药是给硬灌下去了,但是病情却一点不见起色。人还是昏迷不醒,高烧也一直没能退下去。
他吩咐周慕白又找来了几个大夫,个个看过了说的话都差不多,开的药也没什么变化,当然,人也还是没有醒。
这倒真的让赫连祈风有些头疼了。
虽然对他来说,夏初雪就这样死了,还真的是一了百了了。可是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纵然皇上会念及自己是他的骨肉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大将军那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会给他以后要做的事情,带来很大的麻烦。
只是除此之外,他忽略了自己心中的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心烦意乱,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
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直守着夏初雪寸步不离的锦绣回头望了他一眼,却不见礼,依然用湿毛巾给夏初雪擦脸降温。
昨天晚上,锦绣按照赫连祈风的吩咐给夏初雪穿衣服的时候,将夏初雪身上种种欢爱过的痕迹看的清清楚楚。锦绣虽未经人事,可是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她也不难想象赫连祈风是怎样对待自家主子的。
她家小姐都病成那样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锦绣只恨自己是个丫头,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不能帮小姐报仇。但是决计是没办法给他好脸色的。
赫连祈风并没有在意锦绣的举动,他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落在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的脸上。一天一夜过去了,那个女人的脸色好像更加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了一丝血色,除了下嘴唇出被咬出了血,现在凝结成了暗红的疤,她的整张脸白的像死人一样。
赫连祈风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了起来,脚也不听使唤的一步步的向床边走去。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锦绣已经猛地回转身,张开双臂拦住他,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似是下定了决心,说什么也不会让他靠近的!
赫连祈风本也没有想要真的靠近,不过是身体自作主张而已。可是被一个下人,而且还是那个贱人身边的下人,这样目无尊卑的对待,他还真有些不悦了。
他冷眼扫了锦绣一眼,淡淡的说道:“出去!”
他的声音并不大,也不严厉,可是锦绣还是本能的回退了两步。可是因为担心自家主子,她就算心里害怕,也还是没有听话的离开。
赫连祈风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的望着她,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锦绣终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小丫头,哪里顶的了那样的压力?终于还是心有不甘的退了出去,可是也只退到了门口,而且还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夏初雪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几乎把她从小到大经历的所有的事情都梦到了。
有些事情在经历的时候觉得平平淡淡,甚至有些索然无味,可是当一切都失去之后,只能梦里重温的时候,才终能体会到“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悲伤。
梦的最后,是一场幸福温馨的婚礼,婚礼的新郎年轻英俊,有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他是夏初雪青梅竹马的哥哥,叫楚夜。也是夏初雪心中的白马王子。
可是终于有一天她的白马王子结婚了,但是白雪公主不是她。
那个婚礼上,她一直保持着最完美的微笑,甚至连向来把她看的通透的父亲都没有看出来那是伪装。婚礼结束后有好几天,她都很是自鸣得意。看,我掩饰多好,我天生就是个优秀的演员呢!
只是表情可以掩饰很好,心中痛却始终体会真切。
于是有了后来的蹦极。她听人说,蹦极的时候有接近死亡的感觉。在无限的接近死亡之后,重新脚踏实地的回到人间的时候,会有重生的错觉。
她就是为了寻找那种重生去的。
可是梦里面,她跳下去之后,忽然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之中。身体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眼睁睁的看着原来的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父母,朋友,还有她最喜欢的那个人,全部都在远离她。
她忽然觉得害怕了,全身都惊出了冷汗。她拼命拼命的喊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