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诡胎-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高兴的。”
我看着准妈妈的那双眼睛,握了握手机。
我想告诉她,我没有老公,没有男朋友,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没有爸爸!
嘴唇才稍稍的张开,手机便响了起来。
准妈妈瞄了我一眼,说了句:“是你老公打来的吧?快接吧!”
说着,跟她身旁那个看似木讷,实则举止小心,颇为体贴的男人离开了。
我低头,看向手机,那是一个陌生的移动号码。
第4章 对不起,是空号!()
我怔怔的瞧着那个电话号码139xxxx7857。
不是快递,没有标注广告推销,也没有标注诈骗,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陌生号码。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心里很慌,我选择了挂断。
随后的一分钟里,我一直在盯着那个挂断了手机页面。我既希望这个号码再次打来,又害怕它会再次打来。一分钟过去了,我的手机没有再响,倒是耳旁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个声音。
“丁宁,我很希望自己还能见到你。”
我环顾左右,除了那些来来往往的家属和病人,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值得怀疑的,可能会在我耳边说话的人。
我知道,自己产生了幻觉,而让我产生幻觉的源头是因为内心的惶恐与不安,加重这些不安的则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未曾接通的这个移动号码。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味道是苦苦的。我咽下了那一丝苦味儿,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对不起”
用力按下挂机键,我忽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可偏偏就是这个空号还在一分钟前拨打了我的手机。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我匆匆将那张b超单塞进包里,然后快速的离开了医院。因为害怕,我没有选择搭乘出租车而是选择了人数较多,回家不怎么方便的公交车。
尽管,此时的天气依然炎热,但我却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凉意;尽管,公交车上的人也很多,但我却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我。可等我四处寻找的时候,那些奇异的感觉又统统的消失了。
回到家,我紧闭了所有的门窗,然后窝在沙发上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双腿。然后,目光不由控制的落到了那双搁在门口的裸色系的凉鞋上。
我看见了一样东西!
圆圆的,粗麻纸一样的颜色,沾在我的凉鞋底部。因为颜色相近,所以之前我并未发现。我记得很清楚,这双凉鞋就是我七月半那天所穿的。
咽了咽了口水,我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双凉鞋移了过去。
终于,我看清了
这是纸钱,烧给死人的那种纸钱!
“砰!”
慌乱中,我将凉鞋飞快的扔了出去。凉鞋撞到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接着,那沾在凉鞋底部的半张纸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慌忙的躲着,但那纸钱就像是有生命的一般,飘飘忽忽,轻轻悠悠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僵住了,看着那半张纸钱,连大口的呼气都不敢。
我终于承认,我其实,也是一个胆小的人。
就在我不知所措,被心中的恐惧吓的快要哭出声来时,我听见了门铃被人按动的声音。
挣扎着起身,怯怯的看了那纸钱一眼,我走到门后,顺着猫眼向外看去。
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叮咚!”
门铃再次被人按动。
“谁?是谁?”
我小声的在门后问着,同时又换了一只眼睛,将瞳孔对准了猫眼。
第5章 谁在敲门()
我屏住呼吸将胸脯紧紧贴在门上,右眼对着猫眼向外看。门外是空空的楼道,什么也没有。
是谁?
是谁在按我家的门铃!
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要转身去拿手机。我没有家人,我的母亲早在我七岁那年就已经过世了,我也没有父亲,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这个顶着我父亲称谓的男人。我没有老公,也没有男朋友,我只有一个在孤儿院认识的朋友谢苗。
此时此刻,我只能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谢苗。我希望她能来陪陪我。
然而,在我转身想要去拿手机的时候,我却看见那半张纸钱又沾在了我的脚板上。我抬起脚,看着那微微浮动,好像是在跟我示威一样的纸钱,紧缩着的心再一次被门铃声给惊动了。
按门铃的声音很规律,每次都是一声。一声过后,会隔很久才会响起第二次。
我被气急了。
都说,人发火的时候胆子通常也都会变得很大,而我正被脚下的纸钱,诡异的门铃声吓的半死,惹的半怒。抱着不是我让你死,就是你让我的死的架势,我快速拧开门锁,“呼”得一下将门给拉开。
走廊里的声控灯瞬间亮了。
门外,仍是空无一人,只有阴凉的风顺着空寂无人的楼道溜进门里来。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再一次按门铃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我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房子,是我租的。房龄,比我工作的那栋大楼还要大得多。旧式的一梯两户结构,居住的不是像我一样外来打工无依无靠的年轻人,就是年过半百,一条腿踏进土里的老人。平日里,各闭门户独自生活,邻里间老死不相往来,即便是在大白天,都没有什么人气。
我听着那个按门铃的声音再次消失,又轻轻的吐了口气。
也许,刚刚只是有人按错了门铃。
自我安慰着,将房门慢慢的关上。忽的,我又想起了沾在脚底的那半张纸钱。弯腰,将纸钱扯下,丢进了楼道里。我想,再过一会儿,这半张纸钱就会被风给吹走了。
反手关好了门,再三确认之后这才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我给谢苗打电话,想要告诉她我怀孕了,但却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谢苗正在手忙脚乱。她刚刚大学毕业,正在一个小公司里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做的都是端茶倒水,复印资料的打杂的活儿。我听见了她旁边打印机工作的声音,同时还有她身边不断叫着她的名字以及她喉咙间传来的粗粗的喘息声。
她说:“丁宁宝宝,乖啊,等我忙完了就给你回过去。”
我轻叹了一口气,正要挂电话,却听见谢苗又问了句:“丁宁宝宝,你不是不喜欢猫猫狗狗嘛,怎么家里还有猫叫声?”
猫叫声?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猫的影子,而且我住的是高层,野猫也不可能爬到这里来。
我握着手机,正想给谢苗解释,那边却传来了手机被挂断的声音。
我侧了侧耳朵,没有猫叫声,只有我家门铃再次被按动的响声。
第6章 安杰()
我屏住呼吸,透过猫眼再次向外望去。
这一次,我看见的不再是空空的楼道,而是一双眼睛。一双琥珀色的,像是猫一样的眼睛。
我感觉心中一窒,故作镇定的转过身,却惊觉自己的后背早已渗出了冷汗。
将后背紧紧的贴在门板上,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门铃再次被人按动,我惊恐的捂住耳朵,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谢苗说的猫叫声。
声音急促而尖利,带着些许的不满。我记得,小时候也曾听过这样的猫叫声,老家的人说,这是野猫在思/春。
谢苗!谢苗!我这个时候只能去找谢苗!
我跌跌撞撞扑回沙发上,快速的拨通了谢苗的电话,不等她开口询问,便着急的说着:“谢苗,我见鬼了!”
对方一阵沉默,让我的心中更加慌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发颤,甚至隐隐的带了些哭音儿。
我说:“谢苗,我真的见鬼了!我听见了你刚刚说的那个猫叫声,还看见一个猫眼老太太站在我的门前。谢苗,怎么办?她现在一直在按我的门铃,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噗嗤!”
手机那端却传来一声轻笑,我听的出来,那笑声不是谢苗而是一个男人的。
我慢慢的将手机从耳旁拿下来,怔怔的看了一眼电话号码。
电话,是谢苗的,可为什么那个声音却是男人的。
我犹豫着将手机慢慢贴近自己的耳朵,同时用带着颤音的语气问:“你,是谁?”
那个声音又笑了。在我打算将手机扔掉,缩成一团的时候,手机里又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孩儿的声音。
他说:“抱歉,我没有想要吓你的意思,更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叫安杰,是谢苗的同事。谢苗复印资料去了,手机忘在茶水间,我正好路过,听见她的电话一直在响就接了。那个,我没有要窥听她隐私的意思,只是她电话一直在响,那个打电话的人肯定有急事,而且让公司领导听见了不好。你不知道,我们公司领导特事儿多。那个,我原本只是想给你说一声,让你晚一点再打过来的,没想到”
那个男孩儿又笑了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给我道歉。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存心要笑你的。我这个人笑点儿特别低,而且吧,你刚刚说的那些真的真的挺让人想笑的。我不是觉得你胆小很可笑,而是姐姐,咱们胆小的话,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看鬼片儿吓唬自个儿啊。这朗朗乾坤,晴天白日的,她就算真是个鬼,也不敢这个时候出来啊。鬼片儿看过吧,这鬼都是怕太阳的,一出来就会魂飞魄散。”
我一边听着这个叫安杰的大男孩儿的声音,一边握着手机看向窗户。阳光果然很刺眼。
按照鬼片儿里演的,此时临近正午,正是阳气大盛的时候,用安杰的话说,就算她真是个鬼,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来。
我张了张嘴,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个叫安杰的大男孩儿说些什么,手机里却再次传来了他的笑声。
他说:“姐姐,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做饭吧?你家里有菜刀吧?”
明明知道他是在打趣我,也明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我居然回答了。
我说:“有!”
他说:“有,那就好办了!你现在去厨房,拿着你们家最锋利的那把菜刀,然后走到门后,气势汹汹的把门拉开。见人杀人,遇鬼杀鬼。那个姐姐啊,我可不是叫你真杀人,而是得拿出这股气势来。这甭管是坏人还是恶鬼,都害怕比自己更厉害的。”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在与我开玩笑,我却当真了。
他说:“姐姐,办法我已经教给你了,有没有勇气尝试就看你自个儿的了。那个,我们领导也口渴了,我先挂了啊。”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抬头看了看厨房。我记得搬家时候,谢苗曾送过我一把锋利的专门切肉砍骨头的刀。
第7章 猫眼老太()
刀,就搁在厨房的窗台上。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我就将它握在了手中。刀身很薄,却很锋利,在阳光的照射下,微散着一股寒气。
按照安杰说的,在又一次听见门铃声时,我握着那把锋利的菜刀,一下子就把门给拉开了。
门外,果然站着一个老太太,她的一只手还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