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与暴君-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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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好不了。”开口的是土御门水蛭子,他口气有些冲,字里行间难以掩饰的暴躁:“那家伙真的疯了,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些自爆了的式神分身在消失后可是会原封不动地将伤害给返还给本体,虽然死不了这伤害是随便能吃的吗?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少式神已经下去找未来了,所有的拥有治疗手段的妖怪都被姑获鸟给带下去了,因为爆炸的影响,漫天的土烟雾气正在一目连的操纵的风的作用下,慢慢的退开消散。
土御门水蛭子没有下去,下面的人手够多了,虽然不觉得在那种威力的爆炸近距离地爆开下还会有命硬的家伙活着,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塞壬号还需留人,毕竟到大江山的敌方servant是不是七骑还说不准,不排除有人隐藏的可能。
“我们在这里见到她后就不正常了!”说着他拧起了眉头,带着露骨的敌意和狠绝看了这船上的魔术师,他没有安倍有行那么通透,行事冲动了一些。
这些自称是魔术师的家伙,他看得很不顺眼,也不加掩饰地露出敌意。
水蛭子的话已经够让人震惊了,更不要说呗他恶狠狠地注视着。
“噫——”
怕死的胖所长即刻就一个激灵,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同样无法理解君明未来用这种可以称得上自杀式的取胜方式的意义何在,但求生欲却十分强烈。
“这可与迦勒底无关,君明未来出事对我们半点好处都没有,再说了把我们从虚数空间弄出来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君明未来'啊,我们完全算是协助她的存在啊!”
“新所长这话也太过自私,未来小姐可是救了我们两次!”听出了将迦勒底摆在君明未来被利用的位置的意思后,藤丸立香即刻便不满地反驳。
“对对,她还是我们的恩人,怎么着我们也不会恩将仇报啊,她的异常绝对不是因为我们!”在塞壬号上,胖所长即使想反驳也没有勇气,于是便从善如流地改口,最后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说到底,我连她采取这行为的是不是异常都不清楚。”
真要说,以君明未来表面上展现出来的,没准她确实是这么一个对自己都下得了手狠人也说不定。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
“caster,你不是的治疗魔术不是还能看吗,不下去?”站在船头的拉美西斯二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嘛,我倒是想啊,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啊,来了~”
他的话语刚落,黑蓝的雾气便出现在甲板上,一直未见身影的assassin山中老人忽然现身,黑色的铠甲发出了金属的声响,他将一个人影丢在地上。
“哎呀~真是粗暴呢咳咳咳”才说了一句话,摔在甲板上的少女便咳了起来。
“lancer!?你竟然活下来了!”凛不可思议地地叫出声。
“不是她活下来了,而是小未来让她活下来了,其实在式神分身爆炸前,小未来就给我下了命令,让我等会儿治疗由assassin带上来的servant。”
梅林如此说着便拿出了法杖,蹲下身开始查看起此时看起来异常狼狈的清姬的情况,他施展起魔术,嘴上也不停,“想来assassin也收到了小未来的命令吧?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有七骑servant,而自爆的只有六个式神分身。
第170章 小白()
未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虽然情绪有些失控,在某个猜想冒出了芽后;她的情况谈不上冷静;却也不至于失去了理智。
只是稍微有些急切罢了。
要想对付七骑servant,她的手段确实很多,但刚刚的法子是最快的;而且杜绝了他们灵子化逃掉的可能性,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绝不直出现在大江山的七骑,现在能除掉一个是一个。
她一点儿时间都不想浪费了;一想到那个可能;恨不得将那家伙碎尸万段的恨意,就止不住地在大脑里叫嚣着。
不过
还真是疼啊。
每个细胞都撕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在分身爆炸的瞬间就传到了神经末梢;未来也呻吟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直接就半跪在了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冷汗落进了她的眼睛里。
到最后;她整个身体好似麻木了般;五感全然没有了知觉。
未来感觉过了很久;其实距离分身自爆不足三分钟。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了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低敛的睫翼轻颤了下,沾在上方的汗珠被抖落。
“喂、喂你没事吧?”
她差不多缓过劲来了,但只是从疼到了麻木的麻木褪去;那让她眼前一阵阵黑的痛到极致的感觉在还在,她现在连抬下头都觉得费劲,也不顾得自己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般被冷汗浸湿了衣服。
殷红的眼瞳微斜,未来看到蓄着尖尖的指甲的手就在身侧,有种想碰又不敢碰的犹豫。
“喂”
式神分身自爆的时候她虽然不在爆炸的正中心,但却是在爆炸会波及到范围,原本她应该张开结界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第一个分身自爆的那瞬间,她就疼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然而,六个分身自爆的余威却没有波及到半分。
气血翻涌,腥甜的味道顿时充斥了口鼻。
眼见着被自己的梦山狐影结结实实保护起来的少女吐了口血,少年模样的大妖怪顿时就慌了。
“你没事吧?!”
尖锐的指甲触碰到她胳膊的布料,不想下一秒,未来便抓紧了身前的布料,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原本慢慢平稳下来的气息,即刻又紊乱了。
少年模样的妖怪像是烫到了般就收回了手,他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起了圈,颇有点儿焦头烂额,“怎么办,小白我不会治疗的术式?!”
好烦
未来的耳鸣还断断续续地发作,身边的声音就显得更加闹心,戾气止不住地涌现,只是她一有暴躁的感觉就会气血翻涌,而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然她早就揍过去身边那家伙闭嘴了。
“嘭——”
“什么人!?”
自称是小白的妖怪察觉结界被攻击,整个要都炸了,他神经紧绷,呲着牙瞪了过去,看清攻击他布下的结界的来人的时候,他惊讶地叫了出来。
“酒吞童子大人和茨木童子大人!”
话音刚落的瞬间,“哗啦”一声结界破碎了。
攥着胸前衣料的手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的骤然一颤,情绪被牵动,未来又止不住地咳了起来,鲜红出唇边溢出,滴在了地上。
看样子内脏也坏了不少,该说不愧是自爆的威力吗
她痛中作乐。
“呜哇哇!你干什么啊!茨木童子大人,为什么要攻击小白!?”
小白慌乱地后腿,避开了鬼爪的攻击,嘴里大喊大叫着。
“离她远一点儿!?杂碎!”
一手手揽过了单手撑在地面支持着不倒下的少女的身子,让她靠在身上,下巴被一只手扣住,脑袋被迫抬了起来。
拇指抵在她唇边,酒吞童子皱着眉,颇有些强硬地分开了她咬紧的牙关,未来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眼眸微阖着,酒吞取下了腰间挂着的葫芦,轻松地拨开了塞子,然后将它送到了少女的唇边。
香气馥郁的神酒躺过了喉咙,顺着食道而下。
酒吞童子从来只喝烈酒,鬼葫芦的酒自然也是烈的,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些,就虽烈,却也灵气充沛,对她现在的伤也有好处。
五脏六腑好似在燃烧,灼热到让她瞬间冒出了汗,痛上加痛,让未来克制不住地身子发颤,她条件反射地偏了头,避开了酒葫芦。
酒吞童子也没有强求,将酒葫芦收回往腰间一挂,然后将少女抱起,他偏头看向慌乱地躲避着茨木童子攻击的那个妖怪,身子一顿。
那尾巴的毛色好像有些眼熟。
“真是的,茨木童子大人,小白要反击了?!真的要反击了!”
“安倍晴明身边的那只小狗?”
“小白是狐狸,才不是小狗!”
这条件反射似的对答异常地耳熟,茨木童子也想起这少年模样的妖怪是谁后,便收了手。
安倍晴明身边的那只小狗?
鎏金竖瞳微眯,不紧不慢地扫过了对面妖怪的耳朵和尾巴,虽然变成人形,但那两处倒是和小狗的时候一模一样。
怪不得会出手护下那小鬼。
茨木童子轻轻哼了声,也不再搭理他,转身就走到自家挚友旁边,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酒吞童子的怀里。
少女的气息在他们来时平稳了不少,却是在慢慢地减弱。她侧着脑袋靠在酒吞的胸口出,黑色的碎发被打湿,不少粘在额头和脸侧,她似乎疼得有些力竭,眼眸轻阖着,就连胸前起伏也尽量给减小了。
眉心一闪而过的戾气,但茨木童子到底也没说什么,“我去告诉老头惠比寿他们不用找了直接上船。”
酒吞童子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颔首表示知道了。
察觉主人的意思,酒葫芦从腰间脱离然后向下飘去的同时慢慢变大,等体型大到恰巧地让大妖怪站立的程度才停下变化。
酒吞童子平稳地踏了上去,虽然他不用酒葫芦也能登上塞壬号,但未来现在的情况,明显不能再受剧烈地颠簸。
***
等在式神的治疗下,未来从剧痛中缓过劲,就感觉去了半条命,她有些疲软地叠着枕头靠在床头,偏了下脑袋避开了鹤丸手中热毛巾的擦拭。
“我留下来的那个servant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鹤丸闻言,将床头的盛着温水的玻璃杯送到她唇边。
“姬君,您现在就要见她吗?”
摆了下手拒绝了鹤丸的服务,未来自己接过了杯子,虽然还没有多大的力气,但也不至于握不住一只杯子。
她低头,慢悠悠地抿了口水,润了下喉咙后,就将杯子搁在床头的柜台上。
“我有事情要问她,然后让有行和水蛭子留在大江山,布置结界,封印周围的阴气”
说起来自爆的时候那两个在她式神录里的ssr怎么样了?
未来回忆里一下当时分身爆炸的时候,他们的位置。
当时他们两没有被她的术式给牵制住,虽然能够逃,但六个威力巨大的爆炸波及范围也很广,妖怪并没有servant特有的灵子化的能力,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以第一个式神自爆的时机看,他们的所处的位置该是逃不出爆炸的范围的。
依其余波的威力,也足够让他们受不小的伤了,应该不是有行和水蛭子的对手。
未来沉默了一会儿,便不再去想他们。
看刚刚两妖的态度,那被茨木称为鬼切的恶鬼,比她这个被迫狂化了的狂战士还疯,仇恨转移快得不可思议,比起针对她,他更倾向于和茨木战斗。
至于那个通身漆黑的小姑娘
自己倒是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敌意。
倒不如说,跟这两个大妖怪交手的情况来看,他们更像是从哪里听闻了她——君明未来的名号和情报,特意寻上大江山来等她,即使鬼切一言不合就动手,但瞧着态度也不像是单纯来杀她的。
也就是说跟这两个大妖怪跟'君明未来'的关系不大。
虽然以上都是她的猜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