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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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板是玻璃和金属框架构成的,金属框架构成主体结构,玻璃则镶嵌其中。再往下就是各各楼层的环形走廊了,每层楼的走廊都围绕一楼大厅一周,王溪正看着,突然一个人冲她大喊。王溪回头,竟然是王局长。
“王溪!你不好好在家呆着,来这里干嘛?”王局长显然很生气。
“爸爸,我想我能帮你点儿什么。”
“走!赶紧给我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不!”王溪态度坚决,“我不回去,我一定要查出凶手!”王溪说。
“王溪!”王局长很生气,“你不要胡闹了!”
王溪冷冷地说,“爸爸,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可以帮你不少的忙,你不要看不起你的女儿行不行!可以这么说,你的几个侦探绝对没有我优秀!”王溪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公然夸耀自己。
王局长瞪着王溪不语。
“王局长,我看还是让小姐试一试吧,既然来了,何必再纠缠呢?”王局长身边的一个军官说。
王局长看看那个军官,“大人的事,小孩子管什么。”
“局长,我觉得您女儿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王溪看着王局长,“爸爸”
正在王局长依然犹豫的时候,王溪竟然开始解说起来,“爸爸,您看,从尸体的坠落的角度来说,显然是从这一侧下来的,可是,您看,这里的楼层很特别,每层楼都可以看见大厅,换句话说,从那层楼坠落的不一定。”
“什么?我们已经查好了,她是从三楼坠楼的。”王局长说,“她的房间在三楼。”
“爸爸,您错了,您过来看!”王溪把王局长领到尸体旁,指着尸体头部周围的血迹说,“您看,从血迹迸溅的距离和广度来说,至少是十米以外的楼层坠楼的,而从不足十米的楼层坠落,除非是受到人为推力,否则绝对不可能迸溅得这么夸张。”王溪解释道,一点都没有对尸体产生恐惧的感觉。
王局长仔细听着。
“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做实验,你就会发现,从不同高度坠落的液体迸溅距离和范围是不一样的。”
王局长说,“继续。”
王溪看见父亲听得很认真,有些兴奋,她继续解说。王局长身边的军官也出神地听着,进行尸检的几个侦探也站起来听王溪说。
王溪又开始解释道:“尸体颈部有红色淤青,可是这不是绳子的勒痕,而是人的手,你看,这里,对,就是这里。”王溪蹲下,指着那处发红的地方,“这里有三处奇怪的竖直伤口,其实这是指甲留下的。”
“可是,我现在有些疑问的就是,为什么这个痕迹会在颈部前方呢?”一个侦探说。
王溪看着那个侦探,“答案很简单,凶手不是从正面掐着受害人的脖子,而是从后方,因此会在前面留下痕迹,你再看看这里,这是从后面攻击留下的。”
第112章 王溪断案(中)()
“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右侧伤口重一点儿,因为大多数人是右手力气大,所以,要是凶手从后部攻击,会在被害人的右侧留下更深的伤口。然而,她左边的痕迹更深,并且不是偶然的,不仅有手的痕迹,而且还被什么东西殴打过,我想,犯人一定是左撇子。”王溪说着。
不料,一个侦探反驳,“凶手也可以从正面攻击,用右手也可以在被害人左侧留下伤口。”
“不对,你再好好看看被害人的伤口,她的侧面的伤口并不是前后一样深的,颈部前方伤口浅,后方伤口深,这说明用力方是后方。而我们知道,常人攻击一定会攻击自己最顺手的那个部位,他不会说特意勾着手在被害人前方留下痕迹。”
“有道理,不过还是有点牵强。”王局长说。
王溪见王局长开始讨论案情,于是高兴地说道,“我还有其他的推论。”
“你看这里,”王溪跨过尸体,蹲下来,“这里有两道红色的痕迹,但是,你再仔细看看你会发现这不是血迹,你看这边。”王溪指着衣服的一块撕开的布条说,“这里是血迹,你看看,血迹很快就发黑了,你再看看这里,对,就是刚才那里,这里依然鲜红。唯一的可能就是它根本不是什么血迹。”
“不是血迹?”王局长一惊,他也蹲下来,其他人都围着尸体,细细听着他们对话。王局长轻轻扯起那块布条。这块布条是从睡衣的领子处向下扯开的,两侧各有一点红色痕迹,和布条痕迹相对的,位于尸体肩膀部位的地方有两道血痕,王局长仔细看着,“嗯,确实不是血迹,这里的黑色应该是被害人自己的,而这边这点儿应该”
“是指甲油。”王溪头也没抬,直接打断王局长的话,王溪仔细看着尸体的背部,她轻轻撩起被害人的长发,颈后部的有一处伤口显露出来。“爸爸,您看,这里,这里也有抓痕。指甲已经深深陷进去了。”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么多伤口,头绪不是很好梳理啊。”
王溪站起来,“爸爸,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王溪看着大家说,“从被害人的伤口来开,她生前应该经受过很多肉体伤害,犯人先是把被害人绑在椅子上。”
“等等,这又是怎么推理的?”王局长问。
王溪看着王局长,“很明显啊,你看她的手腕,有一点痕迹,是用细线绑的。”
王局长检查了一下,“我觉得你所说的有些”
“两手之中,一只手手背有伤,另一只手手心处有伤痕,这说明两只手曾经被交叉绑在一起,所以绳子内侧的手腕没有伤痕。”王溪简单解释了一下,又继续推理,“被害人曾多次受到犯人肉体折磨,她的脸部发红,应该被凶手扇过耳光,她左脸伤痕更深,说明犯人惯用左手,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被害人被松开了,于是她得以逃跑,在她逃跑的途中,受到凶手武器攻击,应该是类似细木棍之类的东西,同样,犯人是用左手拿着木棍,背对着被害人打下去的,所以在被害人左侧颈部有伤痕。至于是从背后攻击而不是从正面攻击我前面已经讲过了。受到攻击后的被害人继续往外逃跑,凶手试图用手抓住她因此扔下了木棍。至于她是怎么掉下来的,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上楼去看看。”
“外面全是人,我怎么出去啊?”徐海跟孙艳芳说。
孙艳芳没理他,收拾东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
“好,你快点儿!”徐海喘着说,显然他很害怕。
孙艳芳没看徐海一眼,有些怨气地离开了,只听见咣当一声,孙艳芳把门重重地关上。
徐海看着门口,低下了头,然后又冷笑起来,“哈哈哈,女人啊你是什么东西”
“不会吧?又出事了?”听到鸿海大酒店出事后,老马十分惊讶。
马志鹏一直躲在政府大楼里,有重兵把守,他担心有人像暗算陈部长那样暗算自己,于是他整天躲在他的乌龟壳了。
“是啊!”参谋长赵伟说,这个赵伟原是作战指挥部的,后来老马升职,他就是转而跟着老马,他也算是个老奸巨猾的马屁精吧,赵伟给老马倒了杯水说,“师座,我觉得,南京虽然是安全,可是不稳啊,倒不如我们出去上前线,整天躲着点儿,避免重大战役,兴许不用几年,等兄弟们灭了共党,我们就有安稳日子过了。”
“你就异想天开吧!”老马瞪着赵伟,“我们在司令部的事大家都知道,现在我整天躲在这里,好歹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要是去了前线,我们不打他们,共党可是要追着我们跑的。再说了,上面指挥我们作战,我们要是按兵不动,那可是军法处置啊!”
“啧啧,照这样下去,我们难不成没有可以藏身地地方了?”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我们出来,毕竟不是为了那点儿权利和金钱,总之,我们不能做窝囊废。该忍让的地方忍,可是,该出力的地方,我们也不能闲着。”
“师座,恕我无能,我真的没听明白您到底什么意思。”赵伟说。
“我是说,咱们躲归躲,可是我们要有尊严地躲,不能让人家把我们当窝囊废,你看看徐海,逃命就抓紧逃,跟我说什么要凭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最后呢?还不是因为没路可走了,靠一个女人逃走了。”
“女人?”赵伟还不知道具体内幕。
老马显然不希望赵伟继续追问,于是说,“哦,我说错了,他只是让一个女人送他的,他坐的就是那台去重庆运药品的飞机。”
“哦?不是因为故障坠毁了吗?”赵伟问。
“呵呵,你以为呢?”
赵伟开始还一头雾水,表现得很茫然,突然奸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你知道就行。”老马说,“哎呀,谁叫徐海运气不好呢!”
“对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怎么大家都要徐海的命啊?”
老马马上阴沉下脸来,“不该问啊!”
赵伟马上道歉,“对不起!”
“爸爸,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他们来到三楼。
“是啊!”王局长说,“我已经派人查明了,被害人是这里的歌姬,她叫李湘萍,河南人,现年二十四岁。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人吧,可是比起孙艳芳来,她还是远远不及的。”
“哦,这样啊,那她的房间是三楼吗?”王溪问。
“对。就是前面那间。”王局长指着前面的房间说。
王溪表情不是很随和,显然不是愿意接受王局长的说法,她不说话,跟着王局长往前走。正当他们往那边走时,王溪向着尸体正上方的对应的走廊栏杆走去,往下看着尸体。突然,走廊对面二楼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男的探头探脑地出来了。他就是徐海。可是距离太远了,王溪只是在照片上看见过徐海,所以根本不会认出那是谁。可是,徐海依然引起了王溪的注意。
“小郑!”王溪回头叫来送她来的警卫。
那个警卫赶紧过来,“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王溪侧耳对着那个警卫说,“你去看看,看见没?二楼那个男的,你跟着他,看看他是干什么的,快去!”
小郑看着对面二楼的徐海,“好的。”
王局长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回过头来对王溪说:“这里就是死者的房间。”
王溪走过去,看看门牌,一区三一二房。她又转身往栏杆处走,伸出头往楼下看,果然是正对着尸体,她现在所在位置刚好在尸体正上方,貌似死者是从这里坠楼的。可是,王溪很怀疑。她完全忽视了周围的环境,开始自己的思路。
王局长见王溪一直不肯进去,于是大喊,“来啊!”王局长叫了半天,王溪都没有理他。他再大喊:“既然你这么有能力,就给我把这个案子查出来吧!”
王溪的思路被打断,僵硬着表情,没说话,直接进了房间,她进去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房间很凌乱,可是,王溪知道,这里是人为的。
“你看,这里房间很乱”
“爸爸,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王溪很无奈,“你看这里,很明显是人为破坏的,像是有人找什么东西,你看,抽屉来开了都没有关上,而且衣柜打开了,衣服还有一部分留在里面,而外面全是从衣柜里随手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