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事-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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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一个警卫打开车门,王局长双手向王老板挥手,然后笑着进了车。警卫接着关上车门,冲王老板点头示意,就跟着其他警卫离开了。
“麻烦你们了!”王老板依然是道谢。
“呵呵,应该的!”王局长说完,然后向司机挥手。司机发动车,王局长看王老板依然站着,他竟然把脑袋伸出车窗,好像亲密的友人分别一样。一队警卫跟着离开。王老板依然站着,眼睛里闪过奇怪的光芒。
“老板,您要不要”手下说。
“不用了,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叫孙艳芳到我房间来一趟。”
“好的。”下属说。
“我用不用再自我介绍一下?”王溪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身回头跟坐在后面的徐海和孙艳芳两人说话。
“不用了,你不就是王局长的千金吗?你这么优秀,南京城有谁不认识你啊?”孙艳芳不屑地说。
徐海看着王溪,不觉说出声来,“王局长”
“是啊,警卫司令部的王局长,说吧,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王溪看着孙艳芳说,“你们还记得几个月前在鸿海发上的一宗命案吧?就是那个死在卧室的舞女,听说和一个军官还扯上关系了。”
徐海脸上泛过警惕的神情。
“好像叫徐海吧!”王溪说,同时看着徐海说。
徐海也看着王溪,不觉心中起了歹意。
孙艳芳故作镇定地看着王溪,“是又怎么样?我们是什么也不知道,当时我们都在外面呢。你要调查,应该找那些军官啊!当晚不是有很多军官吃饭吗?”
王溪笑了,“呵呵,你知道得很多嘛!当时你应该也接受了调查吧?啊?身为鸿海当红歌姬,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吧?”
“当时我是接受了调查,可是你父亲亲自给我做的证明,我手里有当时的调查报告呢!”
“可是,后来几天,有人发现你总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传闻说看见你去机场了,后来就不见徐海的踪影了。”
“关你什么事?我身边是谁还要和你这个毛丫头报告吗?”
“呵呵,也对啊,你孙艳芳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王溪说。
“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孙艳芳很生气地说。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这样吧,我就是想知道后来几天关于那件事的事情,能不能说说后来几天发生了,具体有什么人去过鸿海。”
“这个我无可奉告,后来几天我们照常营业,去的都是老客户,他们和我们只是生意往来,至于你说的什么命案,那时候大家应经忘记了。”孙艳芳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再追查下去有什么意义呢?我劝你啊,你最好先把这个案子查好。”
“呵呵,其实,我已经查好,关键是上一件案子,只要这个案子查出来了。所有的案子都会一目了然!”王溪得意地说。
“所有的?”徐海说。
王溪看着徐海,“是啊,就是陈部长遭人枪杀的案子,我敢肯定,这三件案子一定有着某种关联,只要破了第一件案子,这三件一定会水落石出!”
“哈哈哈哈!”孙艳芳笑起来,“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说你已经破案了,可是你却找不到某后黑手,这叫什么话啊!还要第一件案子破了才能知道眼前的答案。哈哈哈,笑死了。”
“可是,阿姨,这就跟骨牌一样,只要第一个倒下了,后面的都会一连串地倒下。”王溪看着孙艳芳,“而且,我知道,第一件案子的凶手,十有八九是现在这件案子的凶手!”
孙艳芳看着王溪,大吃一惊,“什么?”
徐海也笑了,“你说这两件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徐海王后坐了坐,稍稍放松了一下,“照你这么说,第二件案子是不是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这个还不太确定,还有待确认。”王溪说,“呵呵,我说,是我问你们两个还是你们问我?”
“好吧,你说。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孙艳芳说。
“这样吧,咱们说这件案子,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看见死者了?”
“什么意思?”徐海说。
“就是事发之前,你们是不是看见死者了?”
“没看见!”孙艳芳说。
徐海犹豫了一下,“我看见了。”
孙艳芳一下怔住了,她看着徐海。
徐海抬起头来看着王溪,“当时我在走廊发呆,正沉思着,突然对面一个女的出现了,然后就是坠楼了。”
“一个女的?”王溪说,“真的是一个女的?”
“这个好像是两个,因为那时候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坠楼的女的身上了,看见有人要跳楼,谁还会注意到其他的东西呢?肯定是看着那个女的了,不过,我确实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出现了一次,然后就消失了。”
王溪想了一会儿,“果然是这样,所以你们害怕连累到你们,就准备逃跑吧?”
“是!”孙艳芳说,“我们当时很害怕,所以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就离开了。”
“好吧,我猜也是这样,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说实话,谁都不会难为你们的,对了,你叫什么?”王溪问徐海。
徐海怔住了,他看着孙艳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小姑娘,你也知道,我是个歌姬,要是让人知道我身边有个男人,你觉得我还能继续在鸿海唱歌吗?换句话说,就是我还会有这么多追求者吗?”
“哦!明白了。”王溪看着孙艳芳,“好吧,我不问了,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116章 正面交锋(下)()
“哦!明白了。”王溪看着孙艳芳,“好吧,我不问了,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好,谢谢你,你还要知道些什么?”孙艳芳说。
“嗯就是,你们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出鸿海没有?”王溪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戴眼镜的侍者,“这是在陈部长遭到枪杀的当天有人误拍的,你看,这人后面站着一个侍者,他带着眼镜,我怀疑他和上次的案子有关。”
徐海看了看,说,“不认识。”
孙艳芳也说,“我也没见过,当时我参加了,可是没见什么可疑的人。那时候不是有很多侍者吗?恐怕没有人会注意有谁可疑吧!”
王溪看着两人,拿出笔记本和笔,“下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告,哦对不起,这个问题刚才好像变相地问过了。换一个,你们原本让司机去哪里?”
“车站。”孙艳芳说。
“去这站干嘛?”
“逃跑。”
“为什么逃跑?”
“害怕被牵连。”徐海说。
“只是因为单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单纯害怕。”
在王溪是“审问”下,孙艳芳和徐海告诉了王溪他们所知道的并且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一切的东西。王溪显然很满意这次“审问”,于是说,“好了,麻烦你们两个了,我看,你们也不用逃跑了,这里没什么问题了,你们还是回鸿海吧。只要你们没什么问题,没人会无故冤枉你们的。”
孙艳芳说:“对不起,我们刚好有事要离开。所以我们不会在南京久留的。”
王溪正收拾着笔记本,把它往包里装着,突然听见这句话,她马上抬头来看着徐海两人,“你们要走?”
“是。”孙艳芳说。
徐海不知道孙艳芳有这样的想法,他原来以为孙艳芳只是为了逃离他们的询问,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孙艳芳看着王溪,“对不起了,我们以后恐怕帮不了你什么了。所以,如果你想破案的话,最好快一点,这样早点排除我们的嫌疑,你也好早一点放心让我们离开,省着我们走了,你再想起什么来,又要麻烦我们。”
王溪同样看着孙艳芳,“好吧,你们做你们的,我会尽力的,可是,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也走不远。”王溪说着就下车了,孙艳芳和徐海死死盯着王溪。
“小郑,送二位回去吧!”王溪冲小郑说。
“好的。”小郑说着就上了车。
“哦!等等!”王溪转过身,绕到徐海所在的一侧,轻轻敲了一下车门,示意徐海下来。孙艳芳不解,可是徐海已经打开车门了。
王溪把徐海带到一边说,“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就是徐海吧?”
徐海眼睛一定,看着某个物体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笑了,“哈哈哈,我说,王溪小姐,你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王溪也笑了,“怎么,你这张脸没动过什么手脚吧?好像在哪里都能认出来啊。是不是,我们以前就见过面的,那次是在图书馆,你忘了?”
徐海不再笑了,“呵呵,徐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这样猜得太没道理了。”
“好了,我都已经摊牌了,你也就配合一点儿,说实话,我调查过你的资料。确实,你逃跑是情有可原的,因为我从中查出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你是被人设计的也说不定。至于证据,我一直在搜集。”
徐海终于沉默了,他半天不说话。
王溪看看徐海,又看看从车里往这边看的小郑和孙艳芳,然后接着说:“怎么?你好像否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第一次见你后不久,我在我爸的办公室偶然看见了你的照片,然后开始对你产生兴趣,就开始调查了。”
“你都查到了什么?”
“金钱。”王溪将手插进兜里,“权利。”她背对着徐海走了两步,然后猛然转身,“误解。”
徐海盯着王溪,“到底什么意思?”
“金钱,很明显,政府暗地里的资金链,还有权利链,最后,你在无知中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于是你就被大家排斥了。”
“哈哈哈,一派胡言,我徐海从来没和这些贪官污吏有什么瓜葛,他们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王溪说:“只能说你这个人运气不好,目前,我掌握的就这么多。还有,这里面很多疑点我都调查了一边,大多和你的那些领导大哥有牵连,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他们的目的,动机,我也只是掌握了个大略。”
徐海一直盯着王溪看。
王溪茫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目的和动机又是什么?”徐海说。
王溪说,“好吧,我是查出了很多东西,而且我也觉得这事和我父亲有点儿关系”
“所以你想掌握一切,第一时间掌握对你父亲不利的消息,然后加以销毁,以此来保护你的父亲?”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如果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我也会亲手把他送上法庭。”
“哈哈哈!送上法庭?你会这样?哈哈哈!”徐海冷笑着,“哎呀,你们这类人啊,净是做一下形式主义的东西,调查我也只是必要的流程吧?所以捎带着把我的案子也查出来?”
“无论你信不信,我做的,只是忠于我的理想。至于你,我也只是尽力而为,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帮你我就帮,帮不上的我也没刻意去费时费力。我调查你,真的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好吧,我已经受够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