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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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营中没啥好看的,灾民都已经回家种地了,吴郡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陈华想走到外面亲自去看看变化究竟有多大。谢韫也觉得安置营里面比较闷,喝茶的时候,偷偷瞪了陈华一眼,就好像央求他出去走走。
陈华很识趣地知道谢韫肯定看不惯毕图那张反派脸,又偏偏要做出狗腿讨好的表演。她可不明白小人物想要往上面攀爬,必须牺牲包括人格在内所有的东西,等他们成功哪天,肯定会想方设法抹掉以前那段阴暗的历史,然后以一个成功人士的姿态出来炫耀自己的经验。
像毕图这样有上进心的小人物,大唐朝比比皆是,只能说明他运气好,现在走官运享通的道。
陈华提议去安置营外面看看那些受灾的民众现在的生活状况,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他们种的小麦已经发芽,韩胖子的种子果然不是次等货,卖出去一个月就看见冒芽了,而且还被一层瑞雪罩着,来年吴郡的人肯定要枕着馒头睡觉。
侯爷要出去亲近灾民,毕图立刻安排了保护侯爷的兵士,随同侯爷四处查看。而他自己,作为侯爷委派的安置营负责人,并且亲自参与过安置营周围的灾后重建,熟门熟路是当陪同向导最佳人员,当仁不让地陪侯爷一起亲民访问。
毕图走在前面,热情地介绍官府调配人手修建的小楼房已经成为吴州外其他州府羡慕的对象,吴郡今年播种多少亩,种子用了多少斗,灾民每人发放多少过冬的钱粮衣物,当他领着陈华,口若悬河地汇报工作,来到安置营门前时,外面人山人海热闹场面,直接盖过了毕图的声音,毕图吓得不轻,朝安置营外瞅了一眼,立刻热泪盈眶,声音呜咽:“侯爷,你看看,你在吴郡,是多么受欢迎,他们都把你当成就苦难的神仙。”
身边的谢韫噗嗤一笑,春天花开,花容灿烂,看样子,神仙哥,也不是自己一个才如此称呼他。
安置营外面站满了人,有老有少,他们的手里,有提篮子的,里面装满了鸡蛋、核桃、柿子,有抱着瓶瓶罐罐怀抱精美瓷器的,有手拿字画玉石看起来价值不菲的,他们都用同样的表情张望着,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等看到了侯爷出来,所有的人立刻涌上来全部围在安置营门前,然后统统跪下,高高举着手里的东西。
“侯爷,请你收下吧。”
“侯爷,你不收,我们们就长跪不起。”
“侯爷,你是我们们的再生父母啊。”
几乎是异口同声,催人泪下。
有一种东西,叫做民心,得之我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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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忘江南()
修了大半年的运河;总算赶在年底前全面竣工;至于堤坝上种树的事不急;留给明年开春了继续种;这种小事儿;不用陈华监督;江南的官员都会做到。考虑到年底了大家都赶着回家和家人团聚;至于欢庆宴都免了;没给老李省钱,修河的民工发了双倍工钱,这比请他们吃一顿大餐还来劲,大灾之年,有钱拿回家过个小年就是幸事。
陈华拉帮结派带着自己那一票人准备回长安了,述职是其一,向老李保证的事,他自问做到了。江南运河从新翻修的堤坝,要是再被小洪水冲垮,陈华就把脑袋撩老李面前让他砍。老李前前后后批给江南治理河工的银子总共有八十万贯之多,陈华可是一个子儿都没贪;全部用在了江南这快土地上,花老李的钱他很大方,当然也要给老李把事情办好。
回长安一定要学程咬金,在朝堂上打滚撒泼一番,那个金紫光禄大夫根本就是不着边儿的散官;必须要从老李那里捞点实惠的好处;否则江南受到的冤屈就找不到地方伸。
不能白当了罪人,让老李在背后偷笑,他必须补偿自己。
长安路途遥远,必须早早启程,否则到了新年都赶不到家。运河工地上余下来的善后工作,江南的官员会处li妥当。于是,陈华就打算领着程处默杜荷他们先回长安了。
来的时候,他们满载数船的药材前来,去的时候,同样载着数船的东西回去。接下来的一年,程咬金估计要吃藕粉致死,杜荷肯定要在长安集市摆摊买木牌挂坠红绳这些情侣饰品。一个嗜吃如命,就差没把杭州城一起搬走,一个嗜情如命,在那一身上好丝绸白缎子衣服上写着再也不相信爱情,典型的叛逆文艺二逼青年合体,有位诗人说过,感情的事,外人明白不了,因为爱情,所以做出匪夷所思的另类行为,都是感情世界里面的疯子。杜荷彻底沦为痴情小天王的事,陈华决定还是交给他哥杜构一顿拳打脚踢把他从精神恋爱中打回现实。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和月。就让这小子多伤感几天,杜构来当棒打情圣的凶手。
蓝田妖侯终于要走了,引来了江南无数官员和贵族随船相送。他们表现的非常热情,拿出了家里珍藏已久的宝贝送给侯爷。甚至有人眼泪婆娑地说出舍不得这样逆天的基友话;陈华不是范晔;不需要江南的好友陆凯基情四射;yin湿一首;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精神上的享受等于吸食鸦片会上瘾而且危害生命;陈华唯有俗气地将江南贵族赠送的金银财宝笑纳怀中。而且他心中小算盘很响;江南的人越是恨他,越是要把他们送来的东西收下。
不拿白不拿,别人愿意送;自己当然愿意收;实打实的银子;和贪污受贿沾不上边;有人如果拿此事做文章,就说全是江南的朋友相送;别人想抓他小辫子都没办法。
不得不说,陈华脸皮厚的程度,足以让江南贵族今年过新年,在年初一的春节就把他诅咒一番。
千人相送的告别场面,终于随着数艘商船缓缓离开而戛然而止。
前一刻还依依不舍的江南贵族,下一刻满脸黑线,不欢而散。
好说歹说,千送万送,终于把陈华那瘟神送走了,江南的人松了口气。陈华来江南的半年,比别人来一百年都还恐怖。整个江南几乎是鸡飞狗跳闹的满城风雨。谢家的鲜血都还没凝固,朝廷又开始对江南实施敲诈勒索,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谢家血的教训,成为江南贵族头上的紧箍咒,安稳久了,身子骨早就投靠了享受,他们不敢反,单单一个年轻的蓝田侯都搞不定,李靖若是挥军南下,三天就解放江南,到时候统统灭族。能用钱摆平的事,忍辱偷生算什么,贵族不就是在每一个强势的政权崛起和衰败中靠金钱忍辱偷生到现在。
商船是从杭州出发;经吴州、瓜州、江都转洛阳;路程全是水路;卖私盐的毕图把他十艘商船全部低价转让给了韩胖子;毕图守在吴郡协助吴郡郡守继续灾后从建工作;有陈华的举荐;当个小官肯定没问题;也算他成功进入大唐朝的公务员系统;尽管俸禄还比不上他贩卖一袋私盐赚的钱;可人家要的就是社会地位和面子。韩四平那脑袋不开窍的胖子,根本就没领悟到权力就是财富这句话,不过韩胖子不沾政治的觉悟,已经让陈华心里面签订了和他长期合作的合同。
这胖子;就想单纯通过自己的奔波努力挣钱养家糊口;这种顾家精神;让陈华着实感动。此次陈华等人坐船回长安,商船会在洛阳停靠,他转手将买种子的钱购买了江南冬天产的白菜;车马费不能lang费了,趁着过年之前,在洛阳卖上几船江南运来的新鲜白菜,对于洛阳那种蔬菜消耗很大的城市,赚上一笔不菲的过年钱肯定没问题。
生意就是要捣腾才有银子赚,半年的时间,韩四平赚了数万贯铜钱,已经是个颇有资产的富商了。
回去的路途比来的时候过得快,没感觉在水上航行了几天;商船就已经过了江都;对于这个隋炀帝死都不肯离开的城市,停下来欣赏肯定不可能,商船绕着江都城外的大运河遥遥向北方,下一站就是汴梁;很快就能到洛阳;换马车跑直达长安的官道,轻松愉快。
商船在江都城外的运河上一路向北,离开了江都,就代表着离开江南这片土地。
穿一生宽袖素罗裙,打扮和农户家的闺女简约朴素,头上扎着一朵白花,因为天生丽质难弃,不论她穿什么衣服,都能衬托出腹有诗书气自华那种气质。
有人说谢韫一个人就拥有整个江南的秀气,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她安静的时候的确如同一个品诗看画精装出境的古典美人儿,但她还有别的女人一生都学不来的潇洒性格,凡事她看得开敢直说爱憎分明。
谢韫一个人站在商船的甲板上,她目光投向远处,正是她身后江南那片土地。她要去长安那个陌生的地方,生在江南,长在江南,以后老死也不会回江南了。
谢家的事,她一个人默默沉受,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一句苦,就连在陈华面前,她都只字不提,好像已经完全忘记。
此刻离开,她想忘记身后那块土地,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就好像某些东西已经深深刻在心里,想要努力的藏起来依然会记忆犹新。
“望江南,忘江南。多少泪,梦魂中。犹记当初,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凭栏多少恨,凤笙吹向泪时休。明月高楼寒鸦飞,江南忘不归。”
一首小调,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青衫,看起来颇有出尘之意的男子。
他念的句子,诗不像诗,词不像词,应该是随口而作,但听着别有一番异样。
谢韫喜上眉梢地笑笑:“谢谢。其实,我很想看你认认真真地写一首诗,一首只属于我们们两个人的诗。”
第一章长安大害回来啦()
长安城的冬天;覆盖了很厚一层大雪;官道边的杨柳;早已经成为冰柳;应了有句诗词;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从物理学的角度讲;下雪是不会生寒;只有化雪的吸热;才让人觉得很冷。
程处默和杜荷挤在一起瑟瑟发抖,就像快要冻死的小鸟,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但是怪不得别人,谁叫有人天生以为自己身强体壮虎背熊腰,就是在雪地里裸|奔都扛得住。穿的少是正常的,还歪论他老子大冬天也在自家院里光膀子抡大斧那叫一个潇洒,虎父无犬子,自己就该从小锻炼抗寒能力,还有一位自残身体的情圣薄衣一件羽扇一把,一个人时常发呆独自疗养情伤,这都什么年代了啊,还流行牵手就能结婚的想法啊,叛逆期的孩子,教育他肯定不听;所以啊,不掂量自己的本事和自残身体的人,冻死都活该。
嘿嘿,没想到吧,长安城今年的东西特别的冷,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才停歇。
陈华怡然自得,他穿的厚实,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全副武装,乍一看都觉得他去了一趟江南长胖了不少,不像是为君分忧,达到日渐消瘦的惨状。
马车缓缓驶入长安城;和其他进出长安城的马车无异;接受了城门口士兵的检查放行;慢悠悠地向长安城内城驶去。
因为回来的冲忙,没有提前写封信告知老李。至于盛大的迎接就免了,老李现在肯定忙着接待其他国家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顾得上自己这个天生为他卖命的臣子。
马车停在了格物院门前,几个放假没回家留下来勤工俭学打扫校园的学生正拿着工具扫雪,几乎每天都要看到几辆马车前来格物院拜访;所以那些扫雪的学生;也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