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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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摸过去,谢韫肯定把门从里面锁死。那女人性格就是如此,问一次不行,肯定是以为陈华没准备好,要想马后炮补上绝对没戏,刚才错失良机,只能等下一次好好把握,到嘴的鸭子飞不了。
歇息了一会儿,陈华也跑去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衣服,手里抓着一把杭州小核桃脆吱吱地嚼着。反正下午没事,他决定去找谢韫谈谈理想谈谈人生,说不定那啥就把事情给办了,自己这两天都没少吃高蛋白东西,早已经是弹药充足火力凶猛。
谢韫住在侯府西厢院第二间房;婉儿住的是第一间;陈华一个人住在东苑;东西两院中间就连着一条走廊一个花园;还有一片假山假水亭台楼阁的人工湖。
来到西院的时候,正巧看见谢韫打开门,往外倒热水,女人洗澡洗的慢,但洗过之后绝对全身香喷喷的,而且绝对给人一种热血喷涌洗尽铅华的镜头出现。
湿漉的头发盘起用簪子别在脑袋上;穿着薄薄雪色丝质轻衣窄袖长裙,衣身宽大,下长曳地,腰间束着丝带;露出凝白高耸的胸脯和一截白皙的玉颈;让人暗自吞口水想到“粉胸半掩疑暗雪”
那位写诗的圣手;肯定是窃玉偷香的高手。乃我辈学习之楷模。
眼神有点飘飘然,至少在某些方面已经做好准备的陈华,用手捏碎一颗核桃,挑出里面饱满的核仁丢嘴里,靠在连接厢房的回廊柱子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谢韫。
“我准备好了。”直接进入主题才是王道,什么花言巧语都弱爆了,谢韫的性格肯定不吃那套。
谢韫白了他一样;有这么赖皮的男人么;刚才的机会不好好把握。谢韫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悄悄挪动身子,她的身边,已经空出一个可以进去她房间的位置。
要是谢韫的小动作,陈华都还不能理解,那他可以去死了。
有些猴急地往里面冲,进屋了,发现里面还有不少氤氲热气没散去。估计是谢韫刚才洗澡往里面加热水,造成整个房间云雾缭绕,而且,闺房一侧,用屏风挡住的地方,还能隐约看见一个巨大的木桶冒着气儿,几件女子贴身的衣裳搭在屏风上面,房间里的元素有点调情的味道,更能触动某个发情地男人气血翻滚。
“床呢?”进屋的某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找躺下的地儿。
谢韫从后面进来,然后轻轻地合上房门,她胸前起伏不定,脸上的酡红,就像天边的云霞。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解开系在腰上的双耳丝带。
她只是轻解罗赏;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飞到了天空轻飘飘的。
某人已经从正面将她抱起,而且还是托着她臀部,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死死地扣在身上。
谢韫的呼吸开始急促。虽然她早有准备,但毕竟是第一次,全身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开始热起来;胸脯也开始热起来;嘴里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她被放平在床上;腰间的丝带被抽开;整个身体触碰到一阵凉意;尤其是胸脯,好像最先被人剥开遮住的衣服,某个非常敏感的凸点被一片温热包住吸允。
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本能地瑟瑟抖动,来抵御身体受到的刺激。
感觉到身体上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谢韫终于闭上眼;死死地抓着她能抓到的任何东西;颤抖地说了两个字。
“轻点!”
第十八章除夕前夜()
二丫陪着公孙婉从集市购买了年货回侯府的时候;把侯府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仍然没看见老爷的影子;小丫头嗓门亮堂;前院唤到后院;东厢嚷嚷到西厢;最终小丫头很精明地来到了西厢第二间房前。
“咚咚咚。”二丫砸门:“老爷,你在不在里面?”
“咯吱!”
房门打开,满脸不爽地陈华看着眼中充满疑惑的二丫:“老爷我正在和你韫姐姐研究学问,你跑来打扰干什么。”
二丫往房间里看了看,发现谢韫穿戴整齐地坐在凳子上,她面前摆着棋盘,神色正常,不像是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
“我怕老爷做了对不起婉儿姐姐的事,所以就过来看看。”小丫头嘴巴犀利,简直可以当抓奸侦探。
“好了,等老爷我下完这一局再来陪你们。”丫的,小小萝莉,啥事都知道,看来古代女子早熟是有证明的。
二丫点了点头,跨大步走,道:“我去帮婉儿姐姐收拾买来的东西。”说完就跑掉了,突袭查房,快速收队,这丫越来越没王法了。
狠狠地盯着小萝莉老气横秋地路姿,轻轻地合上双门,屋里的谢韫已经很配合地收起了棋盘,整个人已经平躺到了床上。
陈华钻上床的时候,谢韫自己解开了衣裳,并且不动身色地分开双腿。
“明天除夕的守岁,我还要。”
谢韫的声音很轻,却让某人听后战斗力直线上升。
而且,更让某人色心打动,谢韫指了指旁边的绣枕,然后小声地在某人耳边说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身上的衣服太束缚了,某人干脆麻利地脱掉,整个人像被刮干净的大冬瓜压在了一块羊脂美玉上面。
一番云雨;几度春宵,最难消受美人身。
红被翻涌;欢声婉转;今夕剩把银釭照。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陈华和二丫约定下一盘棋后就出来找她,结果老爷的一盘棋直接对弈到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他才从西厢第二间房中走出来。
晚饭准备好了,婉儿亲自下厨,做了不少的菜,二丫蹲在吃饭的客厅中托着香腮发呆。陈华来吃饭的时候,小丫头居然不给他打招呼,显然是生气了。
婉儿还在摆放碗筷,侯府的家丁下人都很少,还是老李赏赐的几个,什么事婉儿自己都可以包揽,她就是个无所不能的贤惠妻子。趁这个时间,陈华就蹲在来逗着小萝莉:“生气了?”他觉得二丫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哼。”二丫冷哼了一声跑开了:“老爷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只下一盘棋就出来的吗?”
“是下了一盘啊。”陈华说谎话不脸红道。
二丫不相信,翻了翻白眼:“骗人。”
她说了这句话,立刻被婉儿呵斥了一顿没大没小。婉儿是典型的严母类型,二丫就怕她认真的时候,立刻委屈地扁了扁嘴巴,麻溜地帮忙摆放碗筷去了。
谢韫比陈华还要迟点儿才过来吃饭。她换了一件宽松的坦胸裙子,很邻家的感觉。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不过给人一种异样的风情。让某人考虑晚上是不是继续过去播种。
一番摆弄,终于可以开饭了。
二丫虽然是丫鬟,但府中没人把她当丫鬟看待,否则她上桌子和主人家一起吃饭,丢任何富贵人家,肯定要被打断双腿。
吃饭的时候,陈华问了婉儿今天去集市买了些什么,身上的钱还够不够,有什么需要他出面解决的问题。小事儿婉儿都能办的很好,通通回答陈华暂时不用,只是说到某件事的时候,婉儿很小声,几乎是轻轻地问了一句怕自己提到陈华心里的伤心事:“夫君;侯府里面,为什么没有设祠堂?”
一旁的谢韫端着碗,同样竖着耳朵。
好像是啊,侯府里面真没有看见祖宗祠堂什么的?难道这个男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不然为何不供奉自己的祖先灵位。
这个问题;陈华很难回答;难道给他们坦白;自己来自千多年以后?
只怕自己说出来;在座的三个女子就吓个半死。
拿着调羹,喝了两口鲜美的鸡汤,陈华把这个问题尽量淡化:“我们们关外的人,不注重这些祭祖的事。祖先在心中,我们们能够记住就行,何必走形式装模作样祭拜。”
自己前世本来就是孤儿,陈华的名字还是盗帅门那个老家伙取的,至于老家伙的名字,很不幸,陈华不知道。如果要真建立一个祠堂,里面供奉的祖宗灵位,估计陈华会把楚留香的名字写上去。
一个桌子上的人,都感觉陈华言语中那种淡淡的悲伤,于是便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吃过饭之后,二丫乖巧地收拾碗筷。陈华带着婉儿和谢韫两个女人来到院子的凉亭里欣赏雪景。婉儿白天买了不少糖果,府里其他蹭饭的人上门也送来不少果蔬特产之类的东西,凉亭中有石凳,拿几个食盘装上点心果蔬摆着,顺便拿出程丹阳老先生的蒙顶山茶泡上一壶好茶,蜂窝煤做成的红泥小炉被二丫提着来夜里也不会那么冷。侯府就只有三人,院子大感觉很冷清;落雪的声音和腊梅开放的香味扑鼻;亭中的三人;各自望着外面夜中雪景各有所思。
就这么坐着也不是事儿;得活动活动气氛啊。
跳了两颗核桃捏碎,然后交给婉儿和谢韫一人一颗。
两人看着陈华,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楚楚,如出一辙。
很清晰地从她们二女的眼中,看到那毫不遮掩的爱慕和关心。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是朝着远处喊了一声:“二丫,给老爷把笔墨纸砚拿过来,老爷今天诗兴大发,要吟诗一首。”
“明天就是除夕,夫君正好把对联也写了,让婉儿瞧瞧夫君的文才。”公孙婉温情说道,俨然一个出嫁随夫的小娘子。
谢韫也不甘寂寞,起身道:“我回房去把长琴拿来,雪中抚琴吟诗,岂不快哉?”
第十九章除夕()
说实话,陈华不想起床。
就算他知道今天是年三十,他依然愿意躺在床上,抱着香风软玉假寐。
昨晚在亭子中玩的太晚,回来又和谢韫折腾了些许时间,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消耗力气,完事儿后蒙头睡到天亮,现在他不想做任何事情,只想在床上躺一天。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得老天爷照顾,外面居然没有下雪,窗外天色大亮,而且还能看见久违的阳光,一股暖意让人甘愿窝在被子浑身慵懒。
“快起来了。”谢韫推了推陈华,脸有羞态:“昨晚玩的那么晚,回来还折腾了那么久。知道今天事多,还那么掏力,给我起来。”
谢韫的玉手,在陈华腰间拧了一下。在床上找到昨晚扯下的贴身衣物穿好,她已经先起床对着铜镜梳妆。
木梳青丝,执手婉转,流光侧见,竟是一个百媚千娇的可人儿。
陈华支起双臂垫在后脑勺靠着床头,他精赤着上半身,露出健壮的身体,铜色的皮肤,匀称的肌肉,看起来像某个不良纨绔和某位良家好上了,完事儿后欣赏自己刚才耕耘的良田千亩。
“晚上我还来不来?”厚着脸皮问了句,男欢女爱,一旦好上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谢韫白眼,慢条斯理梳着自己的头发。
她这个表情,就算是默认了。
这两天都是播种的好日子,可不能lang费了一兵一卒。
陈华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他的衣服简单,就是头发有点难搞,颇有披头散发的狂野,得找个东西捆起来。
床边铜盆里有打好的水,捧起来胡乱洗了把脸,神清气爽倦意全消,自己要回东厢去换一身衣服,就不留在这儿看谢韫梳打扮,叮嘱一声让谢韫早点过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