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唐朝当王爷-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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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了大半辈子,要说疲累,李靖自然是第一个有感觉的人,只是身为臣子,无时无刻不替圣上分忧,他其实也比较羡慕陈华,守着玉山这快小地方,种种田,养养花,随便搞出个色帕克这种小游戏娱乐,妻儿亲朋也能随时相邀聚会,李靖不是善于触怀伤感的人,许是在玉山小住了这段日子,让他觉得自己真正是累了。
六旬的年龄,若是不累,那是假话。坐在石登上,斑白束发干练地绕在头顶上,没有穿铠甲的李靖是个安静的老头,浑身上下看不出哪里有军神的气质,也许只有在战场厮杀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军神降临的神采,现在嘛,不过是一个商量年纪的老头花园里面溜达。
“岳父大人,小婿让婉儿给你冲一杯清心的茶。”挨着李靖坐在旁边,婉儿在远处能看见的亭子里,陪红佛岳母和几位国公夫人打麻将,只要招呼一声,婉儿就会过来。
李靖摆了摆手:“无须劳烦他人,四下无人,我们们两父子好好谈谈。”
李靖说话平平淡淡,两父子二字,让陈华心弦触动,其实如此之久,李靖老爷子对他的照拂心里是明白的,而且自己也是因为身后有这么一尊军神他就算做出肆无忌惮的事也有底气。说到底,陈华的身份,还是出自军部,若不是凉州的军功显赫,他也爬不到今天蓝田侯的位置,更别说游走各个老怪物之间。
陈华低头不语,李靖给他的感觉,和以前盗帅们的老家伙差不多,两者的年龄都是上了岁数,而且偏生又是一身神鬼莫测的本领,往往这个时候,陈华只能当乖乖孩子一副受教的表情听训。
“圣上心系辽东,此事,我等几位老将军也是知道。只是年年征战,士乏马疲,此时若是出兵,人和不具,军部的几位将军,多数以为此战胜算不大。而且,辽东一地,自古以来,自是一块险山恶水易守难攻之处,骑兵难入,步兵难行,水战颇多,关中子弟,多是不善水战,隋炀帝三征高丽无功而返导致天下大乱,此事应当引以为戒切不可重蹈覆辙。”
李靖叨叨自语,这些天,困扰他的就是老李准备出兵辽东的事。虽然此事只是老李私下找军部的几位将军商量,有此提议,但老李是个言出必行的家伙,有了想法自然要付诸行动的人。而且,在李靖的一身军旅生涯中,也只有辽东那块地方,李靖从来未有踏足过,对于老李想打辽东半岛诸国的事,李靖虽有担忧但心中还是想领兵前去一展才华的。
听见李靖嘴里说出辽东战事,陈华一点儿也不感觉意外。毕竟老李先前,还写了一首在昔戎戈动,今来宇宙平的诗句,老李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打仗,他要让天下太平,他要成为千古一帝。
“朝堂上的事,小婿所知不多,但辽东之事,小婿或许眼拙,但还是有些许想法想说,老爷子听了也别往心理去,权当是小婿胡说八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又念在和老爷子私交甚好的情况下,陈华方才决定露一露自己的军事才干“我也是想听听你小子的意见,毕竟,你小子这里,总是能得到些许与众不同的见解。连圣上都说,懋公善谋,略输陈华,圣上眼光向来是不会错的,这点老夫比较赞同。”
陈华满头黑线,老爷子这是损他还是夸他、至于那个懋公,陈华那里不认识啊,徐懋攻李绩那老头前些天还来讨酒喝呢,和程咬金一个德行,都是贪杯之人。逼着他让叫叔,陈华死活不肯,一坛酒打发走人爱理不理。
不过,李靖老爷子此话,倒是提醒了陈华。感情先前老李之所以在房中,自己装疯卖傻拒绝回答老李的问题,原来是这位大老板居然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想要的计谋之类的答案,可惜不遂人愿,老李最后空手而反,心里多少是记恨着。
陈华折了根树枝拿在手里,颇让李靖以为他爱折煞风景,然后就看见他在所坐的石桌子上,凭借心理面那点微薄的历史知识,大抵是划出了一个半岛形状的地图,李靖眼睛就亮了,这丫陈华的绘画水平太高了吧,随便画画就是一副军事地图,而且眼睛特别尖的李靖非常不意外地发现,陈华所画的地图,正是此刻大唐东北方盘踞了许久的辽东诸国。
第二十五章书院的实验室()
棒子居住的半岛弹丸之地,现在有三个不大不小的国家让人头痛,百济和新罗两个是不死不休天天对着打仗的国家,剩下的高句丽,也就是高丽,几乎是所有中原王朝想要一举拿下来的一个顽强国家,人不多,面积不大,却有一颗和老虎拼搏的雄心,有它盘踞在辽东,历来的统治者心里就觉得好像门牙边有个吞不下的异物难受,于是许多雄才大略的帝王顷尽举国之兵讨伐,但结果并不如意。
这落根在半岛的三个国家,彼此都和大唐相互往来,但私交比较好的当属新罗这支小国,算是已经归附了大唐,其余的高丽和百济,虽说和大唐建立了外交,但终究不是新罗那样归顺,偶尔边境做点入侵的小动作,隔三差五骚扰边境的大唐子民是常有的事情,这样的国家,也的确是够讨厌的,大唐朝建国的几年一直忙于西北边的战事,对辽东一地采取放养的态度,多少是让他们休养生息了许久觉得小打小闹,大唐朝不会对他们大动干戈,占着小便宜,还高枕无忧地以为唐人不会像隋朝杨广那样打过来,这就是他们大错特错了。
但愿,我们们所看到的历史,一直都是以霸主的地位光耀史书,这也许有意|yin的成分,但身为过来人,尤其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如果面对八国联军,或者火烧圆明园那样的年代,肯定也只能兴叹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但穿越到一个已经是世界霸主的朝代,那就非常对不起了,战争和勒索,那是必须要严格执行的,而且还要非常牛叉几乎以一种强势的力量,让所在的历史变得更加的光彩。
我就侵略了,要怎么着?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
弱肉强食,永远是国家立足的根本,怜悯之心,就连圣人也不会有,于是,在陈华手绘出了半岛地图时,陈华很坚定地给出了李靖一句很经典的话:“打,狠狠地打。最好是把半岛归纳大唐的领土,从此辽东一地,再无后顾之忧。”
当然,陈华也不是肆意蛊惑发动战争,凭着他两三句话,就说动李靖领着关中子弟开拔辽东。李靖之所以暂时不支持打仗,无疑是认为大唐才刚刚走上正轨,怎么说也要稳定三五两年,国有闲钱,家有余粮,人丁又一桩一桩生下来养大了,那时候天时地利人和,打胜仗的三要素完全具备,李靖肯定是第一个冲过去灭杀了高丽。现在也能打,估计打了之后,国家就要振兴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三个国家,所在半岛的地图,陈华大致画出来了,多亏了老苏的编写,陈华有幸见到了现在的地理教材,手绘地图倒是没有出现差错。
“老爷子,你看,首先和辽东边塞接壤的就是高丽,高丽的友好邻邦百济和我们们则是隔海相望,新罗被两国包围在内,难怪不受两国的待见。圣上若是想举兵高丽,当然,辽东酷寒,这是关中子弟最大的考验,然则还有防范百济这个高丽的退路。一旦让战事陷入僵持,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拖不起的。如果我们们要打,水陆两军,这是必须同时进行的,就是战争涉及的战线太宽了,必须是雷霆手段攻下对方的国都,否则拖到后期,我们们就会吃不消。”
半岛的地图,军部那儿早就挂在头顶上,几位老将军每天都要研究不下十次,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儿是哪儿。陈华指着自己的地图,分析了一番自己的见解,其实他不知道,他这套战略方案,已经早就被军部的人拟定为进攻方案了。
“圣上大意是兵分三路,一路直接出击辽东渡过辽水,正面进攻高丽,一路从莱州度海进攻百济,然则还有一路,是从新罗出兵进攻高丽的项背,决意兵分三路,一举拿下高丽百济两国。我等几位,也自是认为此举宜行,只是战局虽说无解,可这一旦打起来,数十万的人马奇袭奔波于半岛诸国上,春夏两季还能坚持,秋冬两季,辽东大地可谓天寒地冻,草枯水竭,士马难以久留,数万将士,若是久攻不下,至多半数人要殒命沙场。如此劳民伤财,却不见战功捷报,这岂不是重蹈前朝覆辙。”
时下无人,李靖也不介把军部进攻的方案透露了一点点和陈华的提议不谋而合。他老人家自然希望一举攻克,而不是中途出现变故,所以才有此担心觉得老李此时打仗不宜,拒战之心稍微让他变得犹豫不决。
也不能怪老爷子做事儿有了顾虑之心,毕竟这江山打下来不容易,一两次决策上的失误,就会给国家安危埋下隐患,老爷子是心系社稷,方才觉得此时圣上有攻取高丽之心不妥,若是换成隋炀帝和他那帮数不尽的谗臣,指不定现在都开始征兵出征了。
能理解老爷子的担心,不过,其实也并非老爷子想的那么恶劣,并不是打了,就不能打胜仗,那就得看双方的实力是否悬殊成天壤之别,就好比成年人打小孩子,结果自然就不言而喻地明朗了。
如果用纯火器的热兵器,进攻一群拿着刀剑长刀的土著人,这场战争,肯定是没有悬念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老爷子,也是太过担心了,辽东酷寒,也并不是没办法解决,将士着棉衣,车轮变雪橇,刀剑变火器,木船变铁甲,这几样,老爷子或许觉得新鲜,但格物院其实是早早就在研究,而且也取得非常乐观的进展。没办法,不能像国子监那样,把所有的学子,都送上了官路,格物院学生,至少供职军部和工部两处,发挥长处绰绰有余。”
陈华说的倒是谦逊了,他负责教课的物理化工系,其实也是有课题研究的,不过以前都是进行计算之类的,比如做做大气压力实验,小孔成像实验,彩虹的人工制造,用稀释的硫磺水提取氢气氧气,现在jiē触的东西多了,学生的思维就开始发散起来,尤其是陈华在授课时候讲到的一种不用牛马单靠锅炉烧水产生蒸汽,就能推动车子前进的机器,当时在格物院可形成了一股兴趣积浓的研究之风,就陈华所知的,高宝藏那家伙,似乎正和李恪紧密联系,准备弄出一台真正可以动起来的蒸汽机,这可并不是不能成功的事。
李靖被陈华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也难怪,李靖不是格物天才,不知道陈华想表达的意思。他仔仔细细又问清楚了,陈华刚才说的,什么车轮变雪橇,刀剑变火器,木船变铁甲,在获得陈华详细解释之后,李靖恍然大悟,一派不可思议地样子看着陈华,就好像他第一次认识陈华似地。
没有轮子的马车,也能在地上跑?钢铁打造的船,也能在水上漂?还有比火枪威力更霸道,只需要一炮,就连长城都能轰垮的武器?
这些奇怪的格物,李靖从来没听说过,陈华都是在研究些什么啊?他说的这些也太霸道了吧,怎么出言就非得要人心肝颤抖,如果大唐朝真有了这些东西,别说是高丽,天下之大,那里去不得?
“这可是打仗,可不是玩笑。”老李沉着声音教育了陈华要实事求是,别整天想着夸大其词地浮夸作风。要不是念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