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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的战友我的妻-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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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宫府上下心有余悸之时,又发生一件事: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遭到毒打,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个个鼻青脸肿,全身软组织受伤,还不知道打人者是什么来头。

    荣格格被马蜂蛰伤后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出院后迫不及待去逛百货公司。

    行动组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荣格格刚露面便被盯上,等荣格格兴高采烈采购完毕打算结账时顿时傻了眼:绅包里钱袋不翼而飞,那可是三千多元钱呐!

    荣格格不敢声张,怕宫本善埋怨,两天后依然去百货公司购物,这一次多了个心眼,只带了一千多元。结果依然如故,一分钱没留下。

    荣格格不是胆小怕事的女人,偏不信邪,过了几天照旧去购物,把钱袋夹在旗袍内层里面,心想:即使是神偷也只能望而却步了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 
荣格格接连进百货公司两回,两回都铩羽而归,在百货公司传为笑话,职员们交口谈论,当作街边新闻。都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料到才过三天又出现在店门外,把那些多嘴多舌的店员惊得目瞪口呆。

    荣格格一步三摇走进百货公司,边走边对熟识的店员打招呼,满面春风,丝毫不见萎靡之气。走到收银柜前微笑着问道:“前两次相中的衣裳,让你们替我保管,还在吗?”“在呢,哪敢卖呀,给您留着的!”负责收银的女店员忙回答。

    荣格格脸上露出满意笑容,纤手一扬,高声说道:“很好,回头给你打赏!”说完“蹬蹬蹬”走上二楼贵宾室,去挑选香港、上海发来的高级时装。

    两个小时后荣格格又选好一大包衣物,让店员装好,连同上两回看好的一同打包。荣格格走下楼,冲着收银员喊道:“麻烦你帮我算一下,总共多少钱?开张票!”“早给您开好了,一共2800元。您是本公司贵宾会员,可以打八折,实付2240元。”女店员脆生生答道。

    荣格格正要从旗袍夹层把钱包掏出来,门外走进两个年轻小姐,说说笑笑,与荣格格擦身而过。一阵令人眩晕的香水味直冲脑门,霎那间荣格格感到头晕脑胀,等她回过神来,两个女人已经离开百货公司。

    “把衣服给我吧,马上给你钱,多余的不用找了,算是小费!”荣格格掏出钱包,拉开内层,打算取出2500元付款,钱包里装着4000元现金,足够了。

    然而钱包里哪还有一毛钱?空空如也,只有一叠草纸!荣格格站立不稳,差点跌倒——不到一周时间,竟然损失了上万元,丢钱事小,伤面子事大,倘若传出去怎么见人?

    果然不出所料,荣格格最担心的事很快发生了,《江城晚报》等报纸连续报道百货公司失窃案。尽管做过修饰,没有指名道姓,以“某高官太太”代替,但明眼人都知道所指,荣格格是圈内有名的购物达人,除了她谁还有哪个财力?

    报复计划得以顺利进行,潘廷玉和柳黑子都很欣慰,庆功酒还没来得及喝,上峰派来的调查组已经来到武汉,潘廷玉难辞其咎,主动承认,包揽了所有责任。

    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是武汉站出了内奸,向上峰打小报告?或者柳黑子翻脸不认人,出卖了潘廷玉?都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潘廷玉想报复宫本善,反被他算计,钻进精心设计的圈套。

    在产生枪杀唐彩凤念头那一刻,宫本善便开始筹划应对军情局二处的报复,出于职业特工本能,他预感到这种报复可能性极大。潘廷玉行事风格早有耳闻,不像花康生那么毒辣,但并不代表心慈手软,宫本善决定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下一盘更大的棋。

    如果说潘廷玉围绕宫府布下一张网,那么宫本善便是在这张网外面布下比它更为庞大的另一张网,动用了东北派遣过来的特工组织。

    有时候最简单的行动才是最有效的,宫本善没有大动干戈,仅派出十几个人,拍下几十张照片而已。当柳黑子的手下骚扰宫府、殴打护卫、偷窃荣格格钱财、在车上安放炸弹时,全部被拍照取证,而且这些人个人资料,事后无一遗漏都收集到位,交到宫本善手中。

    宫本善神不知鬼不觉,不费吹灰之力,把潘廷玉这只螳螂牢牢抓在手心。潘廷玉却浑然不觉,满以为宫本善像那蝉虫,已经束手就擒,直到军情局二处调查组当着他的面,出示了那一张张照片,潘廷玉才恍然大悟: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第三百八十八章() 
郑介民想保潘廷玉,毕竟是复兴社老人,而且其通讯业务能力在二处系统内找不出第二个可以替代,戴老板亦有此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个记过处分就算了。潘廷玉听说后自然感激,原本担心因此影响潜伏工作,现在看来是化险为夷了。

    自从香云烟与潘廷玉接上头后两人便生活在一起,三年过去,虽然恋人感觉依稀留存,但已经产生稍许生疏,不那么自然而然了。其实即使当年热恋时两人也保持着一定距离,仅限于拉拉手,说几句亲热话,连亲吻都不曾有过,两个人思想都比较传统,逾越雷池之事做不出来。

    小洋楼面积不大却很精巧,仿照云南大理白族建筑,亭台楼阁,花鸟虫鱼,小桥流水,充满民族特色。刚住进去时香云烟还不习惯,恍若隔世,以为自己到了云南,心里不踏实,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了。

    组织上交给香云烟的任务是假扮潘廷玉妻子,配合他工作,不需要外出挣钱养家。香云烟不情愿给别人当花瓶,但不能违背组织命令,打算过一阵再说,可能的话还是要找一份教师的工作。

    香云烟被迫充当家庭主妇,宅在小洋楼里,栽花种草,过上看似恬淡舒适的阔太太生活。

    小洋楼有一间书房,两间卧室,一间是主卧,面积较大,另一间是次卧,稍微小一些。还有一间佣人房,也可以作为客房。

    香云烟脑海里曾经掠过一个念头:假如她和潘廷玉是真夫妻该多好,可以把双方父母接来同住,等有了小孩再把杂物间改造出来当儿童房,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共享天伦之乐,多么幸福美好啊!

    这个想法太荒唐,以至于香云烟自己都觉得可笑,怎么可能呀,在国统区,一对具有共产党员身份的假夫妻,想过上美满日子,真是痴人说梦!

    起初潘廷玉也觉得别扭,他比香云烟年长,男女之事知道不少,这种特殊环境还是第一次,如何处理好关系,必须慎之又慎。无论怎样,要把握好两个原则:假夫妻就是假夫妻,绝不能假戏真做;同志就是同志,上下级就是上下级,不能混淆视听,应该把工作和生活截然分开。

    确定原则后潘廷玉释然了,一个人只要心存高远思想纯洁,就会脱离低级趣味。共产党员也是凡人,也有七情六欲,然而在崇高信念面前,儿女情长永远排在次要位置。

    共同生活第一个晚上就面临着如何睡的问题,在外人眼里他俩是真夫妻,哪有夫妻分床而睡的道理?当然也有例外,到了一定年龄,譬如六七十岁了,睡眠不好,彼此影响,也可能分开,但香云烟和潘廷玉正当虎狼之年,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香云烟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关系,当潘廷玉穿上睡衣走进卧室时,她仍然本能抗拒,红着脸小声说道:“你睡床上,我到客厅去。”潘廷玉走到床沿边坐下,望着她,认真而严肃地说:“香云烟同志,我们是夫妻,怎么能够分床睡呢?假如有人突然进来,看见这种情形,会怎么想?”

    “不会吧,哪有这么冒失的人?”香云烟顺口答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的好同志,我们生活在国统区,以后还可能是日占区,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举一动稍有不慎都会引来杀身之祸。我们牺牲没什么,地下党组织受到牵连,更多同志因而被捕,你认为值得吗?”潘廷玉的话如醍醐灌耳,让香云烟顿时警醒。

    香云烟想了想,转身从衣柜里又拿出一床棉被,搁在床上,对潘廷玉说道:“这样可以了嘛,你我各睡一头,互不干扰。不要打鼾哈,我睡眠不好,请自觉一点!”

第三百八十九章() 
潘廷玉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稍微停顿片刻后柔声说道:“云烟,你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分被子睡和分床睡从本质上讲并无区别,只会让别人生疑。换作你去人家屋里,看到一张床上有两套被褥,会不会有想法呢?”

    香云烟侧着头眨了几下眼,觉得有理,收起一套被褥,走了几步又站住,反问道:“那该咋睡?我和你共用一套被褥?不行,绝对不行!”脸颊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飞上来,像漫天的晚霞。

    潘廷玉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女孩太可爱了,或许就是这份可爱让他当年不顾一切爱上她,完全把组织纪律抛之脑后,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

    “那你说咋办?你说了算,怎么合适就怎么睡。”潘廷玉略显无奈,其实这种小事何足挂齿,都是正人君子,受过高等教育,思想还这么保守?

    香云烟仿佛又回到课堂,站在三尺讲台上,神情端庄,坐在床沿边,认真思考该如何解决面前的难题。潘廷玉又想笑起来,拼命忍住,瞅着她,也不着急,等待香云烟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半夜十一点半,香云烟倦意来了,哈欠连连。潘廷玉经常熬夜,倒不觉得困,索性走到隔壁书房看书去了。临走前对香云烟说:“想好了告诉一声,我等着。”

    等潘廷玉把一本《三国演义》看完三分之二,已是凌晨三点。潘廷玉蹑手蹑脚回到卧室,定睛一看:香云烟自顾自钻进被窝里,睡得正香甜,潘廷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有亲人相伴的感觉真好。

    上一回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在三年前,当时母亲病重,潘廷玉放下手上工作,心急火燎赶回云南。迈进家门却见到一张张笑吟吟的脸,把潘廷玉搞糊涂了。

    听小妹解释后才明白:也是自己太不孝,竟然忘记母亲50大寿即将到来,父母想假借母亲病重,让潘廷玉专程返回,多住一段日子。

    把潘廷玉特意叫回来还有一件事,瞒着他,直到媒婆把女方照片带来才水落石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潘廷玉的父母想趁此机会给儿子说一桩姻缘,解决他的终身大事,早点生下一男半女,为潘家延续香火。

    那时潘廷玉与香云烟分手不久,内心极度痛苦,何况组织上明确命令他不准涉及个人情感,哪有那个兴趣相亲?

    潘廷玉坚决不肯和女方见面,而双方父母是世交,早已定下这桩婚事,如今难以收场,搞得十分尴尬。夜半时分潘廷玉留下书信,不辞而别,从此再没有回去过,但思恋之心日渐增加,不知他们是否安好,为此潘廷玉一直放心不下。

    从那以后潘廷玉与香云烟似乎达成默契:香云烟先睡,等她睡熟了潘廷玉再上床,两人都和衣而睡,倒也相安无事。只不过潘廷玉确实要打呼噜,好在声音不大,偶尔香云烟起夜回来受到影响,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无形之中香云烟担负起家庭主妇的责任,潘廷玉从不明说,每到发薪水之时会悄悄在卧室梳妆台上放一叠钞票,足够日常生活开支。香云烟就用这些钱去买油盐酱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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