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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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平被张辽带动起来,也有些兴奋;却还是有些疑惑,他因为关羽的打击,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习武的良材,如今被张辽这么一说,仍是信心不足。
张辽肯定的点点头,解释道:“首先你的力气,控制方天画戟绰绰有余;再者,你有关云长亲自教授的刀法,而这刀法同样可以用长戟使出来;第三,定国你的招数充满灵气,角度刁钻,常使人意想不到,这正是戟法杀敌的关键。试想,你先与敌将相斗,先以刀法与之抗衡,然后猛的变招,只需一招,便可斩敌将于马下,威力极大。”
关平被说得完全兴奋起来。关平深知:在前期,如果没有绝世武将为自己冲锋陷阵的话,就得依靠自己亲自披挂上阵、冲锋在前了。
而关平也知道,就凭自己这二流顶尖的水平,遇见宋宪、魏续等还等逞威,如果遇见一流武将,最多二十合,自己小命难保。那时,还谈何建立霸业,谈何照顾妹妹。
如今按照张辽的说法,自己有可能成为一流武将,甚至可能成为超一流的武将,这如何不令关平兴奋万分。
“定国,你且用方天画戟将刚才的刀法再使用一遍。”
“好!”关平豪气的应了一声,低低吼了一声,双手端戟,来到校场中央,扎好马步之后,先是几招劈砍,尔后又是奇思异想般,再连续几个掩护下,将砍出的戟尖猛的抽回,然后忽的改变套路,忽的一戟刺向下方,如果前面有人的话,应该是下阴的位置,当真是阴毒狠辣。
站在旁边的张辽顿时只觉得胯下一凉,正待叫好,却不料关平这一招还没完,见他凭借着巨大的腕力,单手持戟,往上一撩,一个旋转,那长戟的两面月牙刀刃就如绞肉机一般滚了一圈,试想,这要是搁在人身上,那不得断子绝孙。
张辽擦了一把冷汗,干笑几声,道:“定国,定国,你这招太损了。”
关平邪邪一笑,道:“你不是说这是戟法的精髓么?”
“呃。”张辽语塞。
此刻的关平,心底已经在狂喜,他在刚才那一套戟法中,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兵器与身体相连、融为一体的感觉。
因为先前关平每次用刀使出那变招之后,因为刀身并不平衡、且前重后轻,因此,常常变形与停滞,可是使用画戟,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尽管还是有些生疏,当是关平相信,只要多加练习,不难熟练。
而这时,关平就需要一个参照物,来验证自己的武力到了何种地步,而眼前,就有一个一流顶尖的武将。
关平紧紧的盯着张辽,手上用力,光芒盛了起来。
迎着关平充满战意的眼神,张辽已至其所想,轻笑一声,道:“看来定国领悟不少,好!今日我便陪你练练手。亲卫,牵马来!”
将领不可能长时间步战,打斗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马上,因此,马背上才是检验武力的最佳地点。
而这方面,无疑又是关平的一个强项,在被关羽收为义子之前,关平虽然爱好武艺,可是无人教导,每日除了站桩,拿着柴刀劈砍之外,便是骑马出去溜达,这骑术,自小熟练。
亲卫牵过二人所骑之马,二人各自持了兵器,招呼一声,翻身上马,离了约有百余步。
此时天色渐晚,军营四处点起火把,倒也把校场照得通明,二人骑马对峙,而晚风渐大,刮起二人战袍呼呼直响。
两人眼中,早已没了戏谑之色,有的,只是对战斗的无比凝重,这就是武将的本能,一旦上了马背,便是战场。
隆!地面一颤,二人几乎是同时一夹马肚,闷喝一声,张辽举起大刀,而关平则习惯性的将长戟托在地上,同时朝着对方冲锋而去。
黑夜中,有比旁边灯火更加灿烂的,便是关平戟尖划出的一道道火花。
也许,若干年后,关平与许多绝世武将的经典对决,会被许多士兵及民众津津乐道,但是他们一定会漏掉这一场。
这其实不应该,因为,这才是关平的出道之战!
第16章 谢戮曹()
二人急速奔马将近百步,二人所骑之马相距十步时,张辽将大刀举高,而关平也讲方天戟略抬起,五步时,张辽大喝一声,将大刀猛的挥向关平胸前,与此同时,关平从嗓子里低吼一句,尽全部力量将戟往前撩去。
二杆铁器铿锵撞击,火星四射,其发出的嗡嗡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张辽是从上往下,借了势,而关平从下往上,自然吃亏,因而,这第一招,张辽首先抢占先机。
关平冲锋时,将长戟托在地上,本意是在与张辽对砍后,可以立即在下面变招,可以袭向张辽腹部或马匹。
可令关平始料不及的是,张辽的力量不输于自己,借力之下,力量极大;关平持戟的手往下一顿,长戟尖端差点插进地面,力量连带着关平的身体往前一倾,虽然没有栽下马来,却也使得关平摇晃几下,平衡全失。
这便是关平的稚嫩之处,但凡武将对敌,除非双方武力差距太多,否则第一招都是防守为主,只要对敌一招后,就能大致看出对方的力量,尔后几招,便可看出对方的基本套路,然后再开始寻找破敌之策。
而关平则是第一招就故意使自己处于劣势,妄图从中变招,尽早取胜,却不料,因为不了解对手的力量,将自己置于死地之中。
而就在关平欲重新控制身体时,张辽的大刀已至关平胸口,淡淡笑道:“定国,若这是在战场,你现在已经丢了性命。”
关平心有不甘,却也叹了口气,将长戟收回来后,并未再战,而是翻身下马,右手立戟,低首沉思。
张辽亦下马,道:“你方才所犯下的致命错误,以你的聪颖,想必已经领悟,我就不必多说了。”
说罢,张辽将大刀递给旁边士兵收了,往营帐中走去,临了,回头道:“定国,早点歇息吧,明日你便拿着这杆戟,去陷阵营。”
关平点点头,又在校场上练了几趟戟法,直到浑身困乏,这才收了刀,亦回了营寨入睡。
这一场对决,虽然只有一招,虽然完败,但对于关平的触动和感悟极大,对以后的帮助也极大。
这可以算作是一个分界点,一流与二流的分界点。
一直徘徊在二流巅峰的关平,因为武器的变化,又与张辽大战,心有领悟。
自此,使戟者关平迈入一流武将行列。
第二日,关平洗漱完毕,先于张辽军中填饱肚子,正准备出寨门,前往陷阵营,却发现张辽在一旁站着,身后还跟着一百来人,并有裨将一名。
到了面前,张辽还未说话,却见那裨将一大步往前,躬身一礼,道:“末将拜见将军。”
“文远,这是……”关平看那裨将,个头不高,年纪不大,怕也只有二十上下,却面相丑陋,嘴唇肥厚,鼻孔朝天,而眉毛甚浓,居然还是瓜子脸,可惜是上小下大。
张辽正色道:“你昨日已往陷阵营试探,想必已摸清楚了一些情况,今日便要采取一些实际行动了,而你一人前去,则显得没有威仪,也不好服人。这是我帐下精锐兵马一百,并有屯长一名,作为你亲卫兵马。”
“会不会急了点?”关平想起那气势骇人的陷阵营,有些心虚。
张辽点点头,道:“确实急了点。”
旋即又坚定道:“但是时间紧迫,这件事,就托付给定国你了,千万得稳住陷阵营。“
关平也不再迟疑,拱手道:“文远且放心,定不负所托。”语罢,翻身上马,长戟一挥,喝道:“出发!”
那一百亲兵,皆是步兵,只有那屯长一人骑马,关平走在最前,那屯长显得很是拘谨,始终离了三四个马身,只是拿眼睛去瞄关平,却不敢上前。
“兀那屯长,你且上来。”行了几里,关平朝着后面那屯长唤道,可是脸上却紧绷着,没有一丝笑容。
那人听了,忙纵马来到关平身边,可还是隔了一个马头,望向关平的眼睛中,略微有些畏惧。
“哪里人?”关平微微摇头,问道。
“回将军,末将徐州下邳人。”那裨将一说话,声音较为稚嫩,听起来年岁还小。
关平略微有些惊奇,心中诽谤道:莫非张辽那老小子拿个年轻人搪塞我。
心中这么想着,可还是问道:“多大了?”
“回将军,十八。”
“为何从军?”
“回将军,父母皆死,不得已从军。”
关平一愣,语气稍微柔和了些。
“为何?”
那裨将眼神凶狠起来,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回将军,被曹贼所杀?”
“哦。”关平拨马回头,盯着那裨将。
“曹贼屠城时,父母皆被乱兵杀死。”那裨将解释道,脸上早不见了方才的畏惧与稚嫩,满是凶狠之色。
关平心中明了,陶谦还是徐州牧时,曹操之父曹嵩从谯县前往投奔曹操时,因陶谦部下张辏Ъ破鹨猓黄渖焙Γ懿偾ㄅ涨俦バ熘荩⑼莱侨铡O氡卣怦越母改副闶悄鞘北簧钡摹�
关平叹了口气,道:“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谢戮曹。”
“呃。”关平一愣,戮曹,这名字还真是直白。便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告诉曹操。”
那谢戮曹惨然一笑,道:“值此乱世,我若是想杀曹贼,比登天还难,所以我只有希望遇见明主,靠他的力量复仇。”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便是明主了?”关平有点好笑,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跟明主二字根本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谢戮曹摇摇头,道:“听天由命了,这种事情全靠运气。”
“好!”关平笑道:“你尽心辅佐我,总有一日,如果你的功劳够大,我可以考虑帮你实现愿望。”
谢戮曹在马上往前一倾,轰然道:“末将愿以死力助将军。”这人还真是稚嫩的可以,虽然可笑,但也有些可爱。
关平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算不算是骗小朋友。
一行人来到陷阵营寨门,守门的卫兵并未变化,见了关平,却并未开门,领头的什长一面猛挥左手,示意部下快往内报告消息,自己却迎了上来。
“开门。”关平淡淡说道,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
“这……”那什长有些迟疑,高达明明交代过,没有经过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寨,可是眼前这人,实在难办,而且不同于昨日,现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大队兵马。
“开门。”关平冷冷说道,眼神却往旁边的谢戮曹望了一眼。
后者会意,立即奔马往前,掏出马鞭,往前一挥,直抽在那什长脸上,喝骂道:“瞎了狗眼,还不开门!”
这谢戮曹早已将刚才见了关平时的畏惧舍弃,面对着小兵,转而换上一副声色俱厉的脸色,配合着他奇丑无比的脸,看起来凶狠无比,极具威慑力。
那什长被抽了一鞭,虽然面色不甘,可到底不敢动手,见谢戮曹又将马鞭举了起来,只得转身开门。
谢戮曹这才策马回到关平马后,关平点点头以示赞赏,同时心中也略微放心,能有如此气势的人,加之年轻,应该有培养的潜力,虽说有点仗势欺人的味道。
一行人涌入陷阵营营寨,正见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