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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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年恰好跑到关平身前一点,因为跑得慌乱,脚下被树根一般,直扑扑的往前栽倒,登时便是咯噔一声,标准的狗吃屎。
那少年的脸径直栽进一堆腐烂的树叶里,他再也忍受不住,惨兮兮的抬起头,往旁边一扭,恰好看见正盯着自己的关平,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两只手不住的往脸上抹灰,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而此时,后面那群人也追了过来,那少年见了,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急从地上爬起来,往关平身后一躲。
关平叫苦不迭,见追来的几人,衣着华丽,弄不好就是邺城中哪个大官的公子爷,这一下就得罪一摞,真是划不来。
可是,身后这人,救命稻草一般的拽着自己,若是将他直接给交出去,未免做的太过了。
就在这愣神间,追来的那几个少年已经认定关平是那少年一伙的了,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张弓搭箭,就指着关平,喝道:“我这箭,可是战场上沾过人血的箭,你们若不投降,稍时休怪我不客气。”
关平最受不得了人威胁,何况对向还是这几个屁大的孩子,不由火大,便想:那几人并不敢伤这孩子的性命,想来这孩子的背景也不简单,既然如此,这孩子,我保定了。
思及此,关平身形疾动,几大跨步便接近了那搭弓的少年,未带他反应过来,已将其长弓夺下,又为了威慑他们,便抽出青钢剑,对着旁边一棵碗口大小的小树横向一挥,小树顿时便断为两截。
追来的几个少年自小在宠爱中长大,并未进过军旅,平日里也就飞鹰走狗,哪里见过这等真功夫。不由被吓得脸色惨白,竟不知行动了。
“走!”关平收剑,猛然一喝。
那几人被关平一喝,才从震惊中醒过来,慌不择路的跑了,临了,还抛下一句狠话:“我大伯有你好看!”
关平鄙夷的摇摇头,一群毫无作为的纨绔子弟。
而从这个方面也能看出曹操与袁绍之间的差距,先不说二人各自的公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单说这二人手下大臣的后代,也就是他们基业的继承人,其素质与本事,便不可同日而语。
“你叫什么?”待关平走回时,却还发现那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二人年龄相差虽然不过三四岁,可关平一副老气横秋,少年一副痴痴傻傻。倒有些长辈斥问晚辈的意味。
“我爷爷叫韩荣。”那少年几乎是脱口而出。
关平有些不耐烦,又重复道:“我是问你叫什么,不是问你爷爷叫什么……等等!”
关平忽的转身,扯住那少年的肩膀,急问道:“你说你爷爷叫什么?”
“我爷爷叫韩荣。”少年还是傻傻痴痴的回答。
这个傻傻的小子的爷爷居然是韩荣。
韩荣虽然年老,但仍有万夫不当之勇,世称河北枪王,也是“河北四庭一柱、一正梁”中的一根大梁。
这无意中便得了韩荣这么大一个人情,令关平有些始料未及。
“先随我回驿站吃点东西。”知道他是韩荣的孙子,势利眼的关平对他的态度瞬间转好,
在途中的交谈,关平也得知了这个韩荣的孙子名为韩全,而智力上,据关平观察,应该是八九岁小孩的样子——当然了,这个八九岁指的绝对不是后世那些在网吧里叼着烟玩CF、看***动作片的早熟的恐怖的男孩。
而据韩全断断续续的述说,关平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那些追赶他的少年,竟都是许攸的侄子,今日,那些人相约出城打猎,恰巧碰见韩全,便将他也唤了过去,出了城后,几个闲的蛋疼的许攸侄子,便以射箭来吓韩全取乐。
许攸么……关平微微一笑,这也是河北三杰之一,倒是有几分本事,若不是他,官渡之战曹操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这么全面,这么彻底。
可惜此人性格太过贪婪,而且很护短,也是陈平一类的人物,可惜他并没有陈平的生存智慧,不懂得低调,极其的张扬,而且很跋扈,在助曹操攻破袁绍后,对曹操也不再尊敬,竟直呼其小名,最后被曹操找个借口杀了。
得罪这么一个小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关平有些头疼,不过好在在邺城不会停留太久,影响不大。
将韩全带回驿站,首先着人给他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他饱食一顿。最后,韩全心满意足、带着对关平的无限好感,沉沉睡去。
关平也精心整理了一番着装,确保明日能够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见袁绍。
第108章 击杖田丰()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有着早期习惯的沮授,便早早起来,在驿站外空地上坐着呼吸吐纳,这项运动,既能磨练生性,又能强身健体,将古人的智慧展露的淋漓尽致。
而关平也难得的保持着早上起来锻炼的习惯,他先是背负着重物在驿站周围跑了几圈,后又冲了个凉水澡后,坐在门前,看着沮授半扎着马步,微闭双眼,颇显风范。
关平也仿佛受到了影响,也慢慢站起,闭上双眼,用心感受清晨时那一丝丝沁入心脾的凉风,由喉咙入胸腔,顿时,只觉得浑身舒畅。
关平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太重杀戮,太重硬功,而对于这身体的调养、心性的调养,却是没有引起重视。
这在前期、在自己青年时,还未见弊端。可是以后,若关平真正掌握着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人的生死时,没有沉稳的心性怎么成;而年轻时放肆挥霍精力,到了老年时,这副身体会不会彻底垮掉?
所谓未雨绸缪,这些问题,关平该引起注意了。
“关将军似有所悟?”正当关平入神时,却听得耳边一声轻语,关平听出是沮授,睁开眼,微微答礼,回道:“还拜先生所赐。”
“嗳……”沮授摇了摇头,笑道:“这本是你心中所想,关老夫何事。”
关平也呵呵一笑,不再回答。
而此时,沮授与关平的侍卫也逐渐转醒,都收拾车仗,喂饱劣马,准备出发前的事宜。
沮授此时也脱下了那身灰色的麻布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黑底暗红边纹,规规矩矩的戴上朝冠。
他倒是细心,还来提醒关平一番:见我主袁本初,一定要衣冠楚楚。
却不料关平早已把压箱底的东西拿了出来,乃是曹操上次的正儿八经的朝服,又配上了那一杆青钢剑。
挺拔的身材,剑眉后飞,星目沉毅,脸庞的线条险峻犹如刀刻,真是一副好皮囊。
沮授赞赏的点点头,想来关平的这幅半响定是很符合那袁绍的审美观点,而这对于关平所办之事,肯定也是有所裨益。
而沮授,甚至说整个袁绍集团中有见识的,此时,他们的目的与关平是一样的,那便是——劝说袁术趁曹操攻击刘备时,出兵南下,马踏许昌。
待上午巳时,车队出发,而关平也将那韩全带在身边,并吩咐关贤好生照料。
因为驿站本离得邺城不远,午时,一行人入城,沮授先将随从及关平部下安排在城内馆舍中歇息下,尔后,马不停蹄的带着关平前往大将军府,面见袁绍。
有沮授带路,二人沿途无人询问,径直来到大厅,沮授着关平现在外等候,自己先入内通报,却忽的发现一个年级约在五十上下的男子,一手拄着拐杖,并不断的击地,将青石板的地面敲得咚咚直响,直往外面冲出来,他穿一身灰袍,头发黑白相间,因为垂着头,看不清面目,只看见一束黑白相间的胡子,因为气愤,而在不停的颤抖。
“元皓,你这是?”沮授见了那人,眉头没由来深锁,向前几大步,扯住那人双袖,急问道。
“唉!”那老者大叹一声,将手中竹杖又往地上猛磕,道:“许昌曹操,此时正兴兵伐刘,这正是出兵的好时机,奈何主公并不出兵呐!”
沮授一惊,眼中疑惑万千,道:“这是天赐良机,主公为何不出兵?”
“唉!”老者又是一声叹,好像极是痛心疾首,并未说话。
“元皓,你倒是说啊!”沮授扯着老者的双袖,又是一阵猛摇。
“小公子病了。”那老者长呼一口气,像是说出了一件天大的笑话。
沮授怔了,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咧了一下,他现在很想笑,因为儿子病了,就放弃一统北方的机会,这样的主子,让我沮授给碰到了。
他望向田丰,却看到对方也在苦笑,二人对视一眼,忽的齐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有愤怒,有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无奈的自嘲。
关平在后面静静的看着,一直没说话,而二人的对话也将那老者的身份显现出来。
他便是号称河北三杰之一的田丰。
田丰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后来,当袁绍的小儿子袁尚病好了之后,袁绍突然就想要大举伐曹了,可那时,曹操已经把刘备收拾的差不多了,早已经将主力部队系数屯扎在官渡,就等袁绍前来。
那个时候,田丰是不愿意袁绍出兵的,他给袁绍献上一计:据守山川险固,拥有四州的民众,对外结交英雄,对内抓紧农耕,加强战备。然后,挑选精锐之士,分出来组成奇兵,频繁攻击薄弱之处,扰乱黄河以南。敌军救右,我军则击其左;救左,则击其右,使得敌军疲于奔命,百姓无法安心生产,我们没有劳苦,而敌军已经陷入困境,不到三年,就可坐等胜利。
由此可见,田丰是一个谨慎的人,而此时,他为了袁绍不出兵,气的几乎暴走,可见这次机会是何等之好。
“元皓先生,小子有礼了。”关平上前几步,对着田丰,躬身一个大弯。
田丰疑惑转向沮授,“公与,这少年是何人?”
“刘皇叔手下之将关平。”沮授解释道。
田丰明显一喜,忙回了礼,问道:“你可是为求援而来?”
关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字正腔圆道:“小子乃应皇叔之名,与袁大将军相约与攻曹操。”
田丰微微一怔,忽的笑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明明是来求援,却说成是相约与攻,别看他年纪轻轻,且是一副武夫模样,却也是个精细人。
“刘皇叔可要你带了什么东西来?”田丰一语,就抓住了重点。
“当然有。”关平从怀里掏出二物,道:“这是刘皇叔写与大将军的密信,而这条…。。”
说到这时,关平将那条玉带高高捧起,庄严无比道:“而这,乃是陛下的衣带诏,据此,可奉召讨逆贼。”
田丰大喜,大声问道:“贼乃何人?”
“便是那许昌曹贼!”关平昂然应道。
“好!”田丰又将竹杖往地下一磕,返身又往里走,道:“关将军,公与,随我来,有此诏书,主公必定出兵讨贼,大事,可成矣。”
沮授也是欢喜,而关平却知道,即便有了这诏书,袁绍出兵的几率也不大,他便也显得神情平淡,脸上并无多少情感波动。
这一番情景,落在田丰,沮授二人眼里,却令二人有些惊艳:喜怒不形于色,这小子,可造。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袁绍的内堂门外,却不料在门口时,却被几个奴仆小厮拦住,号称是:主公有令,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