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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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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干巴巴的等待,这种事情,最耗人耐心,田丰,沮授还好,关平本就是个坐不住的主,在干等了两个时辰之后,正极不耐烦之际,却听到传来一阵疲惫的脚步声。

    就见得田丰,沮授神色一凛,关平便知:那四世三公,虎踞北方四州,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大汉江山的袁绍来到了。

    “主公。”田丰与沮授齐齐站了起来,动作间,谨守礼仪,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礼。

    “大将军。”关平也随之站了起来,袁绍在名头上,可是大汉的大将军。

    袁绍只是微微点点头,并未搭理关平,走到榻上,坐下后,以手撑头,眉头紧锁,极是忧愁,神情憔悴,半响,幽幽叹了口气,道:“元皓,公与,你二位可有什么事?”

    对于袁绍这等行为,关平倒也没放在心上,袁绍此人,最是注重表面功夫,因此,对于明主该有的礼贤下士,他做的还是很好,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士人蜂拥相投。

    而这次,他心力交瘁的情况下,关平倒觉得这袁绍,虽非霸主,但是个真性情的好父亲。能为儿子的病担心的几乎丧失理智的男人,天下难寻。

    这种深沉的父爱,令远离前世父母已经二年的关平心底悸动,喉结艰涩的蠕动了一下。

    “主公,丰先前与你说的,现今曹操南下征伐刘备,许昌空虚,正是出兵的好时机。”田丰见袁绍好像恢复了一点精力,道。

    “噢。”袁绍撑起头来,道:“你跟我说过这事?”

    田丰苦笑,看来这袁绍当时,已经完全到达了充耳不闻的状态。

    “这是个好机会啊。”袁绍来了精神,来了一股子指点河山的味道,道:“只是……曹操那厮,挟持了天子,我们虽为勤王,为的是大汉江山,可到底有点顾忌啊。”

    沮授胸有成竹的一笑,道:“主公勿忧,徐州刘皇叔已派手下将领携其书信,并陛下的讨逆诏书,来见主公。”

    袁绍反应过来,急望向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关平,眉头一挑,站了起来,拱拱手,道:“这位将军,方才小儿抱病,怠慢了,真是抱歉。”

    “久闻大将军之名,今日一见,得以领略大将军风度,世所罕见,在下,可真是佩服的紧呐。”关平脸不红,心不跳,啪啪几个大马屁打过去,袁绍满意更甚。

    “关将军,快将诏书拿出。”沮授欲趁热打铁,将事办成。

    早有袁绍背后闪出一个侍卫,走至关平面前,将刘备书信及诏书拿了去,呈上袁绍。

    袁绍脸上也闪过一丝喜色,拿起诏书,正待细看,却异变陡生,从侧房冲出几个小厮,冲到袁绍面前,惊慌大叫:“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他……他……又昏迷了。”

    “我儿!”袁绍大急,将诏书甩出,几乎是疯了一般冲进侧房,随后几声担忧到极致的悲吼。

    厅中三人都被巨变惊呆了,田丰一声长叹,闭上双眼,不在说话。

    沮授则是走到案前,拾起被袁绍扔掉的诏书,恍然若失,良久,也是一阵长叹。

    忠臣择主不明,也是一个大灾难。

    现在关平只能感叹,将二位老人扶起,离开了袁绍府。

    “二位先生,明日再来吧,这事,想必还有转机。”

    关平宽慰道。关平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明亮的很:曹操必定不会把自己的后背露给敌人太久时间,因而无论是否消灭刘备,曹操都会很快回屯许昌,这机会,只是一闪而过。

    而关平对于徐州那边的事情,已经难以掌控,只是想着,凭借陷阵营之精锐,狼牙大队的忠诚,保小妹安全,将之安全送到汝南避难,想必是不难的,关平也稍微放下心来。

    这些计较,关平能想到,田丰、沮授何许人也?未尝不知,二人皆是苦笑摇头,并未作答,在家仆的搀扶下,颤巍巍登车,自回去了。

    而关平,则是直接去了韩荣府,因为存心是去学武,便携带上了一直留在馆舍的方天画戟。

    而当转进小巷时,韩全早就那里等候着自己了,这个孩子,看来对关平的好感可不是一星半点。

    每每想到韩全如果打破了心理障碍,又将是个绝顶的的战将,关平不由来的兴奋,可很快便感觉到愧疚。

    他以孩童至纯之心对我,我却以功利之心待他,关平啊,你到底要被这乱世磨成什么样,非得失去本心不可吗?

    关平压下心中愧疚,抚摸了一下韩全虎头,便进了韩府。

第115章 龙震枪法() 
才进韩府,在韩全的指引下,三下俩脚就来到了昨日练武比试的场地,而场中,韩荣、麴义已经在那里打熬上了,只是未见韩琼。

    韩全正待开口叫爷爷,被关平轻轻止住,盯着场地上看了半响。

    见麴义将一杆虎头枪舞的煞是威风,而韩荣,则是有气无力的躺在边上的榻上看着他,时不时指导几句。

    麴义并未使用震枪之法,然后这枪法也够玄妙,只是稍显遗憾的是,防守有余,而进攻不足。

    关平在第一次与韩荣比试时就已经领略了这套枪法的精妙,当时,韩荣一招震枪,并未击败自己,虽然全身疲累,但是凭借这一套枪法,还是把关平凌厉的攻势给挡了下来。

    这套枪法,讲究的是卸力,任凭对方力道如何大,凭借巧妙,轻轻卸去,让对方有如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颇有八卦的风范。

    这让关平又多了一层心思,何不以关羽之春秋刀法,换取这套枪法,用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即便以后遇到大敌,没有领悟那震枪之法,也可靠这套枪法防守,即便不能胜之,也不致于落败。

    这年头一发起来,便不可收拾,关平决定这么做了,只是这春秋刀法,乃是关家不传之秘,关平却一点没想到,而如果泄密后,又将承受关羽怎样的怒火,关平也没有一丁点的考虑。

    “麴兄真是勤奋呐。”关平持着方天画戟,笑呵呵的走上前。

    麴义一套枪法完毕,正休息,见关平过来,想着还要学他那转化之法,不可怠慢了他,正要迎过去,却神色一凛,眼睛直盯着关平手里那一杆戟看。

    “关兄,你这戟可是吕温侯之方天画戟?”麴义的目光就没有从方天画戟上移开过,颤颤问道。

    “麴兄好眼力,这戟正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去年,在下在刘皇叔帐下,随曹操伐吕,因有小功劳,曹操便将这杆戟给了我。”关平握着画戟,略一摩挲,不无自豪。

    “那关兄可与吕温侯交过手?”麴义问道。

    “自然是战过。”

    “那吕温侯,是否真如传闻中一般,不可抵敌?”麴义的目光还是盯着方天画戟。

    关平想起吕布那恐怖的战力,不由摇摇头,道:“若是你我单独一人对上吕布,三十招之后,必败无疑,如若你我练手,能勉强抵挡住百余合。”

    麴义眼中神色闪烁,半响,才呢喃道:“想不到,世间竟真有此神人。听闻关兄你曾与雁门张辽,高顺之弟高达,三英战吕布?”

    “是有这么回事,那次,以我们三人之力,才堪堪将吕布击退。”关平想起那几次大战,仍是心有余悸。

    “可惜麴某不能与吕温侯战上一场啊,那时,即便死在他戟下,又有何妨。”麴义蔚然叹道。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盯在方天画戟上,似乎极羡慕,嘴巴蠕动几下,却艰涩的很,没有发声。

    关平微微一笑,知道其意思,便将方天画戟递了过去,还故作豪爽的笑道:“既然麴兄如此喜欢这杆戟,关某便赠给麴兄又何妨!”

    “啊。”麴义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关平如此好爽,这武器,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便是他的命根子,断然没有随手送人的道理,由此可见关平之爽快,又丝毫不见做作,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麴义本能的便想拒绝,可是看到那杆闪烁着寒芒的方天画戟,这可是吕布曾用过的神兵呐,有了这赶戟,自己的战力至少上升三成,麴义心动了,便将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手也不由自主的伸过去。

    “哼!”旁边的韩荣却是一声冷哼,这就如闷雷一般,打在麴义胸口,他猛地意识到这是老师在提醒自己注意作为习武之人的基本道义,无功不受禄啊。

    “那哪能呐,这戟乃是关兄心爱之物,为兄的,可不敢要啊。”麴义笑呵呵的圆着场子,以掩盖自己方才的失态,而心中,对关平的印象也大好,“为兄的”三字,便是对关平的认可了。

    而这恰好也是关平的目的,这方天画戟,青钢剑,乌骓马可是关平在战场上活命的倚仗之物,怎能轻易送人,这只不过时关平为了取得麴义好感的一点小手段,可,若不是韩荣在侧,差点就弄巧成拙了。

    “麴义,你将震枪之法掩饰给关平看。”韩荣见场中气氛还是有些微妙,便发话了。

    关平,麴义俱是点点头,开始练习起来,这震枪之法,麴义可是只学了个皮毛,也就那一震,威胁力也比韩荣的相差不少,可就这,也让麴义受用无穷了。

    二人联系一会儿,关平仍旧是摸不到头脑,没有半分进展,休息时,二人闲聊,麴义便说起自己从军以来最凶险的一次,也就是那界桥之战,麴义以八百先登杀败公孙瓒白马义从的那一战,别看麴义风光,可他就差点身亡。

    据麴义说,那是一员白袍小将,手持长枪,武力极其高强,差一点就杀了麴义,若不是关键时刻,麴义使出这震枪之法,逼退那人,他必命丧界桥。

    关平心神一动,公孙瓒手下的人,怕也只有赵云有这一份本事了。

    赵云,说到赵云,关平怕是没有拉拢他的可能了,其与刘备有交情,深厚无比,万不是自己所能拉拢的,殊为可惜。

    而关平在关羽手下良久,受其教导良久,对阵法微有造诣,对上麴义,二人竟是极聊得来,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二人都是一致认为,步兵只要运用的好,就一定能够战胜骑兵,即便是纯步兵也可。

    “我麴氏,世居凉州西平,我少时,便曾率领家族宗兵,抵御胡羌,深知其可怕。”麴义说到这里时,脸上的担忧,使得他的眉头,额头几近扭曲。

    关平只望了一眼,便深为动容,这是担忧到了极致的表现。便接道:“是啊,从上古开始,每当我中原华夏之地,内有动乱,应接不暇之时,北方那些茹毛饮血之族,便会趁机而入,杀我血肉,虏我妻儿,夺我财产,牵我牛羊,毁我良田,可恨,可恨,可恨呐!”

    说到这时,关平也是由心而发,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说这最近的一次,董卓覆乱朝纲,关中之地混乱,北方胡羌入侵,当时我便领兵抵御,可惜势小力微,每见尸山血海,痛心疾首,那些胡人马上挂男丁之头,马后牵女眷之身,掠取财物,扬长退去,我却不能追,真是痛彻心扉呐!真恨不能领我先登八百死士,杀入荒蛮之地,尽取其头而还!”

    而关平对麴义所说的这一次动乱,也颇有了解,只因为,那一次,蔡琰也被胡人所虏,后世关平每每读到此,无不深为那绝世才女唏嘘。

    见麴义眼中的仇恨之望,愈演愈烈,关平心神一动,竟是抑制不住的欢喜起来。

    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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