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关平新传-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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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韩荣的心性,除非是袁绍真把他逼到绝路了,否则,他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
而如果袁绍铁了心要杀韩荣,他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
而根据关平与韩荣定下的交易,关平是有义务保证韩全安全的。
没有多做思考,关平换上一身便服,只悬上青钢剑,也没有骑标志性的乌骓马,随便牵了一匹劣马,便往韩府飞驰而去。
——
韩府的大门已经摇摇欲坠了,由于淳于琼令人往内发射火箭,现在府中已经到处火起,而韩荣那几十个老仆也死伤殆尽,只有几个跟韩荣一般年纪大的老头子,还在死死的倚着大门。
“老爷!姑爷这次真的是下杀手了啊!”其中一次老仆,身上已经挂着几支箭,身体倚靠着大门,回头对着韩荣悲愤道。
他口中的姑爷,便是袁绍,韩荣的女儿韩氏曾下嫁给还未发迹的袁绍,但是并未产子,几年后,离奇死亡。
“不要叫那个畜生做姑爷,他害死了我的清儿,这个畜生害死了我的清儿!”韩荣此时,全身披挂,双手端着那杆虎头铁枪,眼红通红,状若疯癫。
“爷爷……”旁边一声细小的呼喊,正是韩全,见他也拿了一把铁枪,样式与韩荣的无二,只是整个人却畏畏缩缩。
“唉……”韩荣暴戾的神色突然淡了下来,老泪横流,喃喃自语:“若不是牵挂着你,当年清儿被那个畜生害死的时候,我就要杀了他。可如今,那个畜生已经成了势,你我祖孙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
说到这时,韩荣摸索着孙子的脸,颤声道:“只可惜了我的儿啊。”
“韩老爷子,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协定了?”突兀的,就从背后走出一人。
“关平!”韩荣又惊又喜,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爷爷,是我之前告诉关大哥房中有一处地道同外面的。”韩全抢着回答。
“事不迟疑。”关平道:“老爷子,快从地道逃出去吧,先到先登营里藏着,大军明日便要开拔了,只要等军队一离开邺城,你们祖孙俩就完全了。”
“你真的愿意揽下这个包袱?”韩荣仍是怕关平有什么不良目的,警惕的问道。
关平一咧嘴,正色道:“我关平,向来只知道言出必践,而从不知落井下石。”
“好!”韩荣仿佛放下了一块大心事,将韩全往关平处一推,道:“我就将这个小孙儿托付给你了,我不求他报仇,也不求他出人头地,只要能活着就好。”
“您不走?”关平摸了摸韩全的虎头,问道。
陡然间,苍老的韩荣就如一匹行将就木前最后一次捕食的老狼,眼中幽光闪烁,恨声道:“袁绍欲置我于死地,我虽不能杀之,然必擒杀外面那袁将——淳于琼,关平,大恩不言谢,你快带我孙儿走!”
关平见其意已决,又瞥了眼大门,已经摇摇欲坠,别无他法,只得提了还在哭闹的韩全,往屋内疾走,就在转入里屋的那一刹那,只听得大门轰的一声倒塌,兵马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凶神恶煞的淳于琼,关平不自觉往外一瞥,只见老迈的韩荣竟然如箭般疾射过去,长啸一声,手中长枪及他整个身体剧烈颤抖。
一声真真切切的龙吟之后,韩荣长枪疾跳三次,最后一枪正中淳于琼面庞,毙之!
而韩荣再用出这一招后,全身颤抖加剧,继而周身上下,连续响起砰砰的炸响声,韩荣周围一步,都弥漫着血雾,他瞬间成了一个血人,竟是血管迸裂而死,何等凄惨,何等壮烈!
这便是三震之法,龙震枪法的最高境界,关平瞬间便明了,为何这一招如此难练成,因为使用它,需要莫大的勇气与必死的决心。
见兵马涌了上来,关平一掌将韩全击晕,将其抗在肩上,随后悄无声息的从地道中逃出韩府,在夜色中,回到先登营驻地。
第122章 颜良兵马()
二月初,三支兵马正式出发,颜良部最先开拔,文丑部其次,麴义部最后,而麴义部中,关平又是最后。
因为有沿路郡县的粮草供应,行军极快,二月四日,经过三日行军,大军陆续抵达黎阳,再往前去,便是白马渡,要过黄河了。
在黎阳城中,三个先锋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步计划。
“主公严令,必须拿下白马,并擒杀东郡太守刘延。”说这话的是颜良,此刻,他正大刀阔马的坐在主位上,盯着地图上的白马标志。
“将军,末将以为不可行,主公大军未至,而对方白马兵马不少且城池坚固,且斥候探明:曹操领兵亲自北上,若是轻易渡河,恐遭不测。”麴义在旁边接道,这话倒并不是关平教他说的,麴义虽然不通谋略,但常年累月的厮杀,使得他对于这种孤军冒进的行为表示反对。
“哼!”颜良冷哼一声,幽幽问道:“麴将军莫非想抢本将头功?”
这句话彻底将颜良的性格弱点暴露无遗,也难怪沮授对他的评价是“良性促狭,虽骁勇不可独任”,一个心胸狭窄、气量小的男人,如何能统领方面?
麴义被颜良这一问气的几乎头晕,不好作答,只冷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出帐外。
次日,急于建功的颜良决定由自己率军首先渡河,文丑率部接应,麴义作为预备部队,最后出发。
当麴义把这消息告诉关平时,后者腾地便站起来,穿戴好早已准备的、一身将全身上下都遮盖住的盔甲,并未拿自己的方天画戟,而是提了韩全那一杆虎头铁枪。
这杆枪,重量亦在五十斤上下,比之方天画戟,只重不轻,也是少有的神兵。
关平这一番打扮,当然是要为了掩人耳目,跟随颜良攻击白马,并在乱军之中,从义父关羽手中救下颜良。
当然,关平并没有改变战争进程的意愿,而曹操统一北方几乎是大势所趋,凭借关平之力,也难以阻挡,他要做的,仅仅是多网罗几个人才,然后南下荆州,积蓄实力,静待天下局势大变。
“大哥,还要借你的坐骑一用。”关平披挂完毕,道。
“贤弟你这是?”见关平完全一副陌生的打扮,连自己的兵器、坐骑都没不带,麴义有些疑惑,便问道。
“大哥坐镇在此,我随颜良过河,先摸清楚局势。”
“颜良此番过河,凶险无比,贤弟还是不要去了。”麴义劝道。
关平笑了笑,道:“我自会小心。”语罢,关平便骑上麴义坐骑,这也是一匹大宛良驹,虽然比不得乌骓马神骏,也是行走如风,懂得躲避刀枪,用之战场厮杀,最好不过。
也未带私兵,关平只身来到颜良军营,报出关内侯、陷阵将军的名号之后,困于礼数,颜良也不敢怠慢,亲自出迎。
“原来是关侯爷,哈哈哈……”颜良一见关平,便大笑而来,只是那“关侯爷”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却有些变味,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关平不以为杵,态度反倒更加恭谨起来,道:“关某,见过颜将军。”
“关侯爷不在邺城带着,来颜某军营做甚,颜某明日可要领兵渡河厮杀,可是凶险的很,怕是没时间来好好招待关侯爷了。”
因为击破袁术,使得关平在天下将领中几乎都有些名气,可是所谓“同行相妒”,且颜良与他的主子一般,是个自大自傲的主,对关平自然是不服气。
“关某随大哥麴义南下,得知颜将军即将渡河攻击白马,特来相投,愿为颜将军麾下一小卒,建些许功业而已。”关平也不与颜良这等粗人计较,正色道。
“噢。”听闻关平要随军建功,颜良也微微一怔,又见关平一脸严肃,不似说笑,心想这个书生倒也有些胆气,心中轻视之色稍减,便收起调侃,正色道:“军旅凶险,可不比狩猎……”
关平懒得回答,忽见旁边几个士兵牵着几匹马路过,而恰巧其中一匹受了惊,士兵制约不住,关平心神一动,猛的启动,径直朝着那受惊战马奔去,离着还有二三步的时候,猛的一跃而起,凭借精准的预判力,稳稳落在马背上,战马更加暴躁,猛烈甩蹄。
关平连乌骓马都驯服过,又怎会怕了这匹劣马,双腿夹住马肚,右手握拳,猛击马头,不过三下,那马已经被关平打的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住,乖乖的安静下来。
“好马术,好力道。”颜良双掌一拍,笑道:“好,听闻你也领过兵,既然投入我的帐下,也不能委屈了你,那便从我亲卫部中抽出后曲,由你统领,如何?”
关平跳下马来,脸不红,气不喘,道:“如此甚好。”
与颜良寒暄几句后,关平便去看了颜良分配给自己的那一曲,五百来人。
此次袁绍南下,兵马虽然号称百万,但实则不过十二三万左右,三个先锋部下兵马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余人,颜良部下一万五,文丑部一万,麴义部五千。
相比之下,关平这五百来人,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位置却不错。
颜良亲卫部有五曲,关平领后曲,也算是拱卫在颜良周围,若是关羽骑着赤兔马来斩杀颜良,关平也是有时间来救护的。
而为何颜良与关平交情不深,又不知其底细,竟轻易的将自己的亲兵一部交给关平指挥,也只能说明颜良实在自大,或者说对危机缺乏认识。
袁绍占据四州长达几年,根基深稳,从他的军队的装备便可以看出,仅仅是颜良部,就有将近三千骑兵,其中,颜良亲自率领的三百骑兵都装备有马铠,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阵容。
关平这一曲,战力也是不差,五百余人,二百骑兵,三百骑兵,另有杂兵马夫三四百不计。也看得出,士兵皆凶悍异常,由此可见颜良也不愧名将二字,不过颜良,也只堪为将,不能为帅。
次日,颜良兵马从黎阳动身,经白马渡,抵达黄河南岸。
此时,曹军驻守白马的是东郡太守刘延,而另着于禁领兵三千余株洲在白马西南侧的延津。
颜良按照既定部署,立即率兵万余,卷向白马,而刘延部下仅有兵马五千,且大多数是郡兵,战斗力有限。
无论从哪方面看,颜良部都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
颜良这人,行事鲁莽,然而这鲁莽有时也可成为果决。
几乎是人不卸甲,马不下鞍,在渡过黄河后,还未来得及建立营寨、寻找落脚之处,颜良就令前部猛攻白马城外曹军驻点,歼敌数百。
还未待刘延缓过气来,颜良亲自督战,也并未携带大型工程器械,直接就就地取材,扎成了几十杆长梯,蜂拥往白马城上涌去。
而关平指挥者颜良亲卫部的后曲,在二线,并未参与攻击白马城的战斗。
到了傍晚时,颜良灰头土脸的指挥兵马退了下来,白马守将刘延并不是个庸才,否则,曹操也不会将他放在抗袁第一线。
刘延本身武力低微,部下没有骑兵,但是此人对于城防,极有新的,又在东郡经营良久,白马城虽然不是固若金汤,但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善于野战、奔袭、遭遇战的颜良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攻打,自然是要吃点亏的。
关平也不点破,他此行的目的,只是救下颜良、文丑,到时,他于二人,就有了救命之恩,将二人拉拢到帐下,便多了许多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