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妻有毒:主子,该吃药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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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老四!”徐青山没功夫听黑娃子的话,三两下挤开人群想要去将地上的徐承给拉起来。
“青山小心呐!”
人群中一声惊呼,眼看还有两步就到徐承跟前的徐青山突然踩上一块碎碗片,顿时身形不稳,眼看就要摔在这堆碎片上面。
瞧着地上那徐承,这徐青山要是也摔倒了,肯定不会比那徐承好到哪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猛然跨出一步抓住徐青山的手大力一拽,将徐青山拉回一步,吓的徐青山脸色煞白。
“多,多谢”
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徐青山赶紧抱拳对着拉了自己一把的男人道谢。
方才事态紧急没有发现,这会一看,将徐青山给吓了一跳。
因为拉了他一把的人,一身黑衣,一张面具,装扮甚是吓人。
“是牛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躁?”
第39章 不是我()
看到徐青山安全,众人松了一口气,徐青云瞪了一眼徐青山,回头对牛哥做了一个揖:“多谢牛哥出手搭救。”
嘶
徐青云一举,众人皆是大吃一惊,这个时候甚至已经忘记了躺在地上等着治疗的徐承。
众所周知,这牛哥是徐老头捡回来的一个乞丐而已,万没想到的是,村里声望最高的里正老爷,居然会对这么一个乞丐行礼!
纵使他刚才出手拉了徐青山一把,但是这也没必要让里正老爷对牛哥如此态度啊!
众人不解,牛哥却是话都没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没了其他动作。
里正徐青云好似和牛哥挺熟,在众人都暗骂这牛哥没规矩的时候,徐青云却是还是招呼人将满地的碎碗片和砸烂的贡品等收拾了,然后扶起地上的徐承。
“徐老四似乎有些受惊,加上流血过多,脉象有些轻浮,不过没什么大碍,静养几日便可,只是这些伤口,小老二,不好处理啊”
半个时辰后,被黑娃子连拖带拽请来的李郎中摸了摸自己的小山羊胡子,一脸为难。
徐承的伤势说重吧,又不伤及性命。
说不重吧,这一张脸,肯定是要留下好几道疤痕了。
年轻人,不管男女都是在乎自己的样貌的,尤其这徐承,样貌在这十里八乡都算个俊俏小生,这突然毁容,怕是这孩子难以接受啊。
“这长根啊,你们自己商量吧。”
徐青云眉头深深皱起,想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徐长根。
徐长根吧唧了一下烟嘴,恨恨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爹,你说什么呢!”徐青山一惊,连忙打住,又回过头对李郎中道:“麻烦您帮我弟弟处理一下伤口吧,就算是留疤我们也认了,不然僵持下去,我弟弟可能挺不住啊。”
“说的也是,那我就动手了,去帮我准备一锅温水,一双筷子。”李郎中一听,点了点头,抬手对徐青山说了一句,然后弯下腰开始细细的脱掉徐承的外衣。
徐承被发现的时候是面朝下的,所以徐承的伤口都是集中在前面,那些被碎片划伤的还是小事,糟心的就是有些碎片镶进了肉里,必须细细清理。
“什么?筷子?”
徐青山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却突然回过神来,错愕的问了一声。
“对,就是筷子!你兄弟伤口里有大的碎片,我要用筷子给夹出来,不然你以为我是要撒点盐巴将你兄弟给煮了不成?!”李郎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徐青山瞬间尴尬的红了脸,连忙跑出了屋子。
徐青云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用手握成拳头送到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压制了自己想要笑的冲动。
“你家有缝衣针没?”
徐青山区弄水了,跟前就剩下徐长根和徐青云。
徐青云李郎中肯定是熟识了,便扭头对着抽闷烟的徐长根开口。
“等着。”徐长根愣了一下,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手里的烟杠迈了出去,很快又端着一个针线篓子进来。
“去点盏油灯,我把这针给烧一烧。”从针线堆里翻出最长的针来,李郎中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一根一根的崩断了。
这家人到底有没有常识?事事巨细都要他一一吩咐?
等针烧的差不多了,徐青山的温水也端了进来。
先是清理了比较大的碎片,然后又用针细细挑了个干净,最后一个清理的事情,李郎中默默的选择在边上指挥,让徐青山去折腾。
他这把老骨头,每次出诊都自己亲自动手,迟早要累死。
“嗯?我四叔在祠堂摔晕了?”
山洞里,月牙仰着头,一脸奇怪的看着牛哥,眉头微皱。
四叔这个人,虽然说不上人高马大,但是体格也不算差的,怎么可能摔倒了,而且还摔晕在祠堂里?
这其中一定有鬼,莫非和这货有关?
“不是我。”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屑,月牙嘴角抽搐了一下,收回视线。
确实,这货除了那徐老头之外和整个村子的人都没什么交集,被徐老头捡回来好几年,原主只远远的见过一次。所以要说这货和四叔的事有关联的话,那太勉强了些。
“跟我说这事干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
撇了撇嘴,月牙将脚缩了缩,想要改为盘膝而坐,不过最后因为疼痛选择了放弃。
四叔这个人,摔死了也是他活该。
当初原主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的很,要不是这四叔拦着不给医治,原主哪里会在花季一般的年龄一命呜呼。
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摔晕在祠堂呢?
月牙满脑子的问号,难道说是原主的鬼魂?
“哦。”
凉凉的一个字,牛哥转身出了山洞,临走之前将山洞口成人胳膊粗细的木栅栏放了下来,确定没有问题后往集市而去。
感觉自己好像囚犯啊
月牙瞧见牛哥走了,连忙起身往外走,结果看到洞口的栅栏一脸黑线。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有搭对,上去抱着栅栏鬼哭狼嚎的来了一句:“放我出去啊!我是冤枉的!”
还没走远的牛哥听着身后的动静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稳住身形回身看了眼身后的林子,嘴角微微一弯,显然心情不错。
嚎完之后,月牙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gan脆抱着栅栏半坐在那,透过栅栏的缝隙往外看。
栅栏之间的空隙不小,她要强行钻出去也不是什么难题。
只不过想到之前的遭遇,月牙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比较好。
那野猪已经被牛哥弄去卖掉了,得了二十两银子,昨天都交给她了,只不过她也没啥用,就叫牛哥看着帮家里添点东西。
让她最意外的就是,牛哥竟然说今天她家庄院就开始动工了?
要不要这么快?材料工人都准备好了?
她对庄院倒是没什么要求,若是有要求,那就是能住人,不是之前那样挤在一个小屋子里就行了,所以她也不着急。
不过倒是对这庄院充满了期待,也不知道建成后是什么样子的,一会牛哥回来,让他加建个小池塘?还有浴室?
第40章 既能救人,也能伤人()
“你这家伙,当初我都那么危险了,也不见你来救我,没良心的。”
正想着,小绿从外面回来,缠上栅栏,用蛇头碰了碰月牙抓着栅栏的手,换来月牙的一个白眼。
想到前日的事情,月牙心里就直发憷。
离开了现代的兵器,还真是有些不习惯,看来自己得想些法子自保才是。
牛哥虽然在教她武功了,但是学武不是三五几日就能学成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准备一些保命的东西才行。
细细琢磨了一下,月牙回到草堆上,将那把匕首翻了出来,又拿出自己的银针一起并排而放。
银针,不一定是救人才能用的。
想法落下,月牙将银针包打开,用匕首将银针的拿捏之处隔断,然后分开装好,又把目光落到了匕首上面。
匕首和银针都是可以淬毒的,但是淬什么毒,这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地方,除了野兽,来自人的威胁不多,即便是有,也不可轻易使用能夺人命的毒素。
要不,弄些麻醉药?
给人用或者给兽用都没有什么伤害,就是分量不同的问题而已。
毕竟山野之中的野兽多是能吃能卖的,直接毒死了那肉也就不能吃了,还怎么卖钱?
月牙脑海中闪过种种麻醉药的配方,不过这些配方都是她在书上看到的,到底有没有用还不知道,等牛哥回来了,得央着他带着自己进城一趟才行。
且不说这些,就是身上的衣裳,也得备些能换的啊,总不能叫牛哥再去偷吧。
一直到了中午,月牙已经在脑海中走过了万八千的想法之后,牛哥回来了。
牛哥走路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是月牙现在的听觉十分的敏锐,感觉到动静就激动的蹭到了栅栏跟前,栅栏一被打开就窜了出去,那速度,哪里像一个伤患。
“你干嘛去?”
牛哥一愣,在月牙和自己错身而过的时候伸手拉住了月牙,因为是突然出手,吓的月牙一个激灵,差点当场崩盘。
“你快放开!我憋不住了!人有三急!谁叫你把栅栏卡死的?”月牙咆哮着开口,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牛哥连忙松手,便见月牙一瘸一拐的往另一侧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去。
“布?针线?”
回到山洞,月牙看着牛哥放在草堆跟前的一堆东西有些傻眼。
鹅黄色碎花棉麻的布匹,五颜六色的针线,还有一小盒,脂粉?
卧槽,这货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给我的?”
嘴角微微抽搐,这货不会是想让她自己做衣服吧。
她除了会缝补,做衣服这种事,可是真没干过啊!别说她了,就是原主也是没有干过,这布要真是给她的,信不信她能弄出四不像穿的衣服来!
就在牛哥要点头的时候,月牙连忙出声:“我不会做衣裳的,反正时间还早,下午你带我去城里我自己买成衣吧,顺便买点我能用的东西。”
牛哥顿了顿,面具下的脸色有些古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县城里买回来的吃食递给月牙,淡淡的说出两字:“也好。”
其实进城的时候,他是想帮月牙买两套衣裳的,月牙的尺寸,他心里有个大概的数,直到进了成衣铺子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月牙什么关系都没有,直接买回去成衣的话说不定会造成误会,于是他退出成衣铺去买了布匹,想着让月牙自己做两身。
哪知道,这丫头不会做衣裳
想来也是,这丫头自大小就是家务农活不离手的,哪里还有时间去学针线,就算有,那吝啬的柳氏哪里舍得花钱买针线和布给这丫头练手。
“栗子糕?这东西你买了几份?”
打开牛哥递来的东西,月牙有些意外,栗子糕这东西不算贵,但是寻常人家都舍不得吃的。
“三份,一份给你,一份给你爹娘,一份给徐老了。”
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声音,月牙眨巴眨巴眼睛,去翻另外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
洁白如雪的饭团,冒着独有的香气,勾引着月牙。
“挺香的,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