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妻有毒:主子,该吃药了-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匕首约莫半尺,双刃,刃边泛着寒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那我先去了啊”
看月牙在盯着别处,牛哥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眼睛微眯,月牙明显的察觉到牛哥的气息有些变化,连忙打着哈哈没入黑暗,朝着林子出发。
此时是秋季,落叶繁多,还有山上那些已经枯萎,被烈日晒干的野草,都可以用来垫着睡觉。
月牙也不敢走远,倒不是害怕牛哥会对便宜爹娘做什么,而是担心牛哥处理完那野狼就会带着自己的那一份自行离开,那便宜爹娘就有可能会陷入危险。
万一有什么野兽闻着血腥味从山里出来,便宜爹娘哪里招架得住,那破茅屋,还不够熊瞎子一抓拍的。
虽然已经入夜,但是月牙的视力极好,大老远的就看见一片合适的野草,用力一扯就能扯一大把的。
很快月牙就扯了一人怀抱那么多,想着应该够了,就抱着野草撒丫子往回跑。
晚风习习,带着肉香味扑面而来。
月牙一愣,细细的嗅了一下,眼睛一亮。
这气味像是狼的,莫非牛哥在帮忙烤肉?
越过几个略微高点的小树,山脚下的茅屋就映入眼中,那一簇火堆格外耀眼,远远的就能看得见。
火堆边上坐着一人,背对着月牙的方向,空气中浓郁的烤肉味让月牙一乐,也不管野草是不是挡着了自己的视线抱紧了就往山下跑。
似有感应,牛哥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黑暗。
正在欢快的下山的月牙身形一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虽然隔着野草,但是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牛哥转过头来,让她惊到的是,牛哥的眼睛,是金色的。
虽然隔着甚至有百米的距离,但是月牙觉着不可能是自己眼花,毕竟自己这双眼,是得天独厚的夜瞳。
金色,金色
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月牙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迈开了步子。
回到茅屋,月牙赶紧将那碎渣给清理出来,在屋中铺了野草将便宜老爹扶了上去。
肖氏有些害怕的抓住了月牙的手,“牙儿,你爹他,不会有事吧。”
“娘,你放心好了,我爹没事的,明天一大早的就能醒了,他这是累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烤肉来。”
“娘不吃,你吃吧。”
肖氏放开月牙的手,转身去照顾徐虎。
屋外的火光从门口照进来,屋中不是那么黑暗,但是足够遮掩她的窘迫。
这狼肯定是牛哥自己猎到的,大概是同情他们一家子,所以才让愿意给自家闺女分些,自己就不要往上凑了,给闺女多吃些,这些日子,牙儿这丫头可受了不少苦。
月牙出了屋,对上牛哥看过来的视线,瞬间就尴尬起来。
方才在便宜娘那里说的倒是轻巧,但是实际上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烤肉是不是牛哥自己饿了烤来吃的,不过想到牛哥之前塞给自己面饼吃,月牙觉得,这牛哥倒不是那小气之人。
想想脖子一梗走上前去,“牛哥,我”
月牙张了张嘴,话没说完突然顿住,因为牛哥递过来一只狼腿,上面的肉已经被分割成条状只留一点挂在骨架上面,随手一撕就能轻松撕下一块肉来。
她还没说,他就已经准备好。
月牙心头突然涌起一丝迷茫,似乎恍惚之间,自己对牛哥没有一点的防备心理,看到牛哥这般细心,更觉得好像和自己十分的熟悉,熟悉到了骨子里那种,都不用她说,就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哎,等等,自己在想什么?
月牙猛然惊醒拉回自己的意识,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手上的肉,垂下眸子转身进了屋,也不管肖氏如何推辞,硬塞到肖氏手中后便出了屋子,顺带掩上了摇摇欲坠的房门。
“你的眼睛,很特别。”
回到火腿前盘膝而坐,月牙不遮不挡直直的看着正在烤肉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火光下,男人黑色的衣服显得有些诡异,那张简陋的面具将他的脸遮去大半,只露出眼睛和一张嘴,下巴都给包了起来。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牛哥一人可以听得到。
牛哥慢条斯理的用匕首割着另外一条狼腿上的肉,不答话,割好之后,又递给月牙。
月牙顿了顿,伸手接过,“今夜,多谢你帮忙。”
依旧不应声,月牙心里开始有些烦躁,刚才自己突然泛起迷糊开始神游,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唯一可以理解的是,牛哥的那双眼睛有问题,迷惑了她的意识。
金色的眼睛,从古自今闻所未闻,若说是一些动物,那还能理解,可是眼前有着金色的眼睛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月牙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发毛,但是又觉得这牛哥不是坏人,一时之间心头难免有些纠结,不过很快又释怀。
自己和这牛哥今晚不过是一场巧遇,自己又不是打算就在这个山疙瘩落脚了,天亮之后就是路人,有什么好纠结的。
就算这牛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也跟自己不着边啊。
第7章 讨公道()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月牙随手从身上的衣摆撕下一指宽的布条在骨头处绑上,拿回屋挂在墙体上。
再出来时,屋外已经没了牛哥的身影,倒是余下的那些狼肉,一点不少的被牛哥整理出来,放在火堆旁边的干树枝上。
“不是说好了分一半的么?”
月牙上前看了一眼,疑惑的抬头查看四周的黑暗,想要寻找牛哥的身影。
她进屋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这牛哥就能没了踪影,显然不是一般人,不过她月牙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尤其是,陌生人。
“罢了,来日碰着的时候,再双倍还你便是。”
感应不到牛哥的存在,月牙嘀咕了一句,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这会子火堆很旺,倒是不担心有野兽靠近,自己先前去收集干草的时候发现了几株药材,倒是可以先用回来。
黑暗里,有双金色的眼睛再次亮起,看着月牙没入黑暗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蹲在原地,一直等着月牙回来后才离开。
而远处有几只骚动的豺狼,被他一一解决,拖走
次日,月牙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才蒙蒙亮。
火堆已经完全熄灭,她所躺的干草堆虽然是隔着火堆不远,但是这会子也因为晨露有些潮湿。
昨夜里肖氏说什么也要让她去屋里睡,虽然说那两人名义上是她的爹妈,但是她打心眼里的别扭,于是在火堆里加了助眠的药材让肖氏睡过去后自己出来重新找了一些干草在屋外睡了。
呼吸着现代没有的新鲜空气,月牙简单了做了一些伸展运动,然后绕着茅屋走了一圈。
因为没有特质的药炉子什么的加工,所以昨晚她直接将自己找到的那些有驱虫驱兽功效的药材直接丢到火堆里烧,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些药材直接焚烧也是有作用的。
因为她的睡眠一向极浅,昨夜却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睡的倒是香甜。
走了一圈之后,月牙嘴角微微抽搐。
茅屋真的很小,她总共才走了三十来步,就绕着茅屋走了一大圈了
看来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弄个窝啊。
月牙翻着白眼对着天空竖了中指,讪讪的收拾自己垫睡的干草,从火堆里扒出了火星子准备热一下昨晚牛哥给的熟肉。
只是刚挪走干草,月牙便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不免有些诧异。
这个时候应该才四五点的样子吧,就有人出来务农了?古代人都起这么早的吗?
因为自己现在诈死,所以月牙躲到了茅屋后面,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来人是个熟人。
那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发现自己一样,慌慌张张的在茅屋前放下一个篮子后就小跑着离开了,这让月牙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二伯母,是来送东西的?
看着罗氏慌慌张张的背影,月牙从暗处走出,奇怪的捡起地上的那个篮子,百思不得其解。
罗氏,是二伯的妻子,自二伯去世之后,这罗氏也没有改嫁,一人拉扯着孩子,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几乎不与人来往,倒是她那九岁的儿子徐东,平日里就和原主很亲,总是喜欢跟着原主。
掂量了一下,蓝子不轻,打开是一看,最先入眼的是三颗光滑的鸡蛋。
嘶
原主的记忆里这鸡蛋可是稀罕物品,就算徐家不是特别的穷,但是这鸡蛋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吃的上。就算是最受柳老太婆喜欢的大伯母在月子里的时候,也只能吃上三五个,多的绝不可能。
而这二伯母一口气拿出了三个来,这份恩情,不轻啊。
抬眼循着二伯母离去的方向看去,月牙嘴角微微一扬,对她好的人,她自然也会好好的回报。
而让月牙惊讶的是,鸡蛋下面,是米面,足足有三四斤,这么一篮子,可值上四五十个铜板了。
思忖了一下,月牙将篮子放到门后,肖氏听到说声音起身,“孩子,你怎么起这么早?”
“娘,有人送了些吃的过来,但是家里没有锅灶也做不了东西,一会你去问里正爷爷借一口,再求里正爷爷找人帮我们做一个简单的灶台先用着,女儿要先离开了,不然给人看见了不好,夜里我再回来。”
“这”
“娘,牛哥把狼肉都留给了我们,你弄些藏起来,然后等里正爷爷叫人来弄灶台的时候分一些给帮忙的人,就说是昨日夜里你们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猎户,猎户看你们可怜便给你们留了些肉。”
月牙顿了顿,语气里有着生疏,只不过肖氏这会满心都是自家闺女的安危,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你说你要走?你要去哪?”
“娘放心,我就是出去避避,免得大家发现我是诈死的,夜里就回来了,一会爹醒了,娘可要好生嘱咐爹地,莫要露了马脚。”
“好”
肖氏怔怔的看着自家女儿,眼里有些迷茫,好像自女儿回来之后,就有些变了。
待她回过神来时,月牙已经走出了茅屋,往后山方向而去。
摇了摇浑浑噩噩的脑袋,肖氏强撑着身子按着月牙说的将狼肉藏了大半,摸到鸡蛋米面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问是谁送来的了。
在她收拾的时候,徐虎醒了片刻,意识清醒,甚是镇定的听完肖氏转述了月牙的话,被肖氏喂了点肉后又安静的睡了过去。
一向不怎么出门的肖氏犹豫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是走出屋子,踏入村内。
里正家在村西,肖氏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看着那简单的篱笆墙院,肖氏踌躇了许久都没勇气去敲门。
“这不是徐老三家的么?你怎么在这呢?里正叔已经赶去徐家给你们讨公道去了!”有声音从后面传来,肖氏吓了一跳,回过身才发现是里正家对门的徐山媳妇,唐氏正抱着簸箕,肩上搭着汗巾,一副准备外出的行头。
“啊?”
肖氏有些迷茫,不明白唐氏说的意思,唐氏见了心头暗骂柳氏,一边上前拉住肖氏的胳膊,“走,我带你去,今天一大清早的就听说你们被那柳婆子赶了出来,里正叔一听就气的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