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书生万户侯 >

第39章

书生万户侯-第39章

小说: 书生万户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软的。”

    侯霖将手中可有可无的竹矛丢弃,擦拭一把倾盆而下的汗水,上前轻轻扣门。

    不过才轻叩三下,寨中就传出声音:“来了来了!别他娘的跟阎王索命一样,妈的老子正放茅呢!”

    寨门打开,一个嘴里吊着沙芦的贼眼蟊贼一愣,一只手还提着脏兮兮的蓝色破裤子往腰上提。这蟊贼倒是几分机灵,眼珠子一转,狡黠一笑,看到侯霖身后躺倒或坐倒一片的人,挥手不耐烦道:“走走走!我们险关峰现在是人多碗少,不要人了,这群虎山有的是土匪窝子,你们倒也是好兴致,老子半个月都不下山一趟就是嫌这山路难走,还真有人跑上来。”

    说着就推搡了侯霖一把,贼眉鼠目配上那狡黠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想退避三舍。现在的峰头都不嫌人多,恨不得今天立起替天行道的气派幡旗,明天就能拉起几万人的队伍,有人有刀还怕抢不来粮食么?哪有山头会往外推人的,距离寨门有三丈远的秦舞阳众人都懵着脸觉得奇怪,只有站在这这贼眼蟊贼面前的侯霖心知肚明,这蟊贼说是赶人,可没半点要关寨门的意思,在伸手推出侯霖时将手攥成一个银两形状,还挑了挑两行稀疏根浅的眉毛,獐头鼠目的模样配上这副贪财面孔,更是惹人憎恶。

    侯霖哭笑不得,原本还想故作高深效仿前辈说客来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语,结果见这小厮的市侩行径后全无兴致。

    贼眼蟊贼见侯霖脸绷起,憋着笑意,没有半点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心想得了!又他娘的是一伙穷光蛋,他收回手道:“滚蛋吧!下去的时候招子放亮点,滚下去没命也就算了,连收尸的都没有啊。”

    侯霖见这贼眉鼠眼的家伙没了耐心,一只手抵在寨门上,正色道:“你们险关峰的大当家应该没回来吧。”

    贼眼蟊贼警惕的瞟了一眼侯霖,叫嚣道:“他妈的回没回来管你卵事,你是谁啊!”

    侯霖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抹了一把顺着鬓角流淌的汗珠道:“他回不来了,你们这现在管事的是哪位?带我们去见他,我可没赏钱给你,不过要是运气不错或许能保住你命。”

    贼眼蟊贼瞧向侯霖的眼神变得古怪,一时竟不动弹,两只手压在门上,辨别侯霖所说真假。

    “现在先给我和我后面这帮弟兄口水喝,一口水救你一寨子的人,这买卖很划算吧。”

    …… 

    凉州武威郡。

    凉州是大汉九块州郡版图里最为贫瘠的一块,而武威郡在凉州六郡里又是出了名的寸草不生。

    黄土丘山,连绵不绝。一口井水在这里能值半座金山,由于地势问题,武威郡能有城墙环绕的城池屈指可数,大多都是散落在山陵之间的村落,常有两个村子因为一口井而大打出手的耸人听闻传出,而朝廷对此也是不管不问,仍由其私斗、械斗,反正你狠下心来杀了人就会被抓走。

    武威郡虽然少有庄稼,连天南地北的商队都嫌弃武威郡境内蜿蜒不断的山脉难走,纷纷绕道而驰,可武威郡仍是凉州几十年不变的金库。

    原因就在那看似是无数顽石累积起来的深山里隐藏着无数宝藏。

    西凉二绝。一是凉马膘肥,耐力极佳。二则是矿山无数,大汉铸甲造兵三成尽出自凉州,连长安御林军的明光铠都是出自凉州矿山,更是锻造无数利刃神兵。

    矿山开掘皆是九州囚犯劳役,几十年间大汉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少有犯事者,所以对武威郡内的民众斗殴坐视不管,只待事后抓人,发配深山掘矿,以补其用。

    武威郡府寒胆城。

    以往是武威郡最为热闹繁华的寒胆城皆是黄底赤字的汉字大旗,被叛军攻陷后全都换成了白底黑字的无字旗幡,也不见当初街巷人满为患的热闹景象,更没有喧嚣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了。

    叛军攻陷寒胆城后,烧杀抢掠了整整三天三夜,原本就惶恐奔离出逃的寒胆城百姓更是没有多少愿意留在这里的。

    寒胆城,人俱胆寒。

    位于城西雪雁巷的郡守府只剩下断壁残垣,那块价值百金的十尺的红桃木牌匾也被当作废柴添做取暖用的篝火。遥遥望去,整座寒胆城像是一座死城,分明是艳阳高照凉风习习的好天气,大街小巷却少有人踪影,唯一几个在街巷中的百姓都低着头快步行走,不敢逗留停歇半步。宛如一座死城。

    与郡守府遥相对应的城东金家府邸却留存下来,连半块砖瓦都不曾毁坏。此时成了在寻常普通百姓嘴里面每日都要食人心,饮人血的霸王行宫。

    掘了金家风水极好的祖坟不说,刨了金家先辈的棺木不谈,连成了一堆散落白骨的尸体都要拉出来放在城门外暴晒,还占据了绵延金家福泽的宅落,无人知晓这个不知其名,只知其称的霸王和金家有怎样的血海深仇,连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如今的霸王行宫外两排虎背熊腰的甲士执着纹刻凤鸟祥云的仪仗戟值守在外,身上的盔甲与官兵无异,只是应当应崇大汉火德的赤色盔甲成了黑色。

    霸王携军进入寒胆城后,发现郡库里还有数千套来不及带走的盔甲,全部笑纳,只是为了与官兵区分,将盔甲上的红漆剥落,并上成了黑色。

    一成不变的金家旧宅里数道身影在廊间庭院穿梭,说笑不断,都是些砍了多少官兵脑袋,又骑了几个章台杨柳的粗俗荤话。

    金家府邸后园有一兰若亭,八檐六柱上都是历代诗仙文豪提的歌词诗赋,用瘦隶书写的兰若亭牌上还有三十年前为誉为七斗散仙魏圭的一首绝句诗:

    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

    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

    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

    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 

    这是凉州境内寥寥几处雅意韵足的清高地方。据说金家家主在逃难时在这兰若亭外徘徊一炷香,想要将这亭牌带走,后又恐毁了前人佳作,只能咬牙踱步离去。

    兰若亭内坐着一个高大身影,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道:“俱全?”

    ……

    陇西郡群虎山险关峰。

    贼眉鼠眼的险关峰蟊贼将信将疑的将侯霖一行人放进了寨门,在诸多狐疑不善的目光中带着他们走到了险关峰的聚义厅前。

    一个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打着瞌睡,盘腿而坐,怀里抱着足有两个他高的银尖枪,身后和怯高峰如出一辙的彩幡大旗随风作响。

五十八章:峰巅一杆银尖枪(下)() 
群山遥人间,险关于云巅。

    灰衣男子扎了个简单发髻,用一根木簪盘起,上面裹着一块蓝色绸布,五官轮廓分明,倒是有几分俊朗,听到脚步声后睁开一对刻皮入骨的剑目,凌厉有神。走在最前面的侯霖不由的停住脚步。

    秦舞阳瞧见被这灰衣男子抱在怀中轻轻摆晃的银尖枪也是一惊,随即看向男子面容,似乎不是自己所想之人,嘴唇稍稍挪动,又恢复那副冷清面孔。

    “王小哥,这人说大当家的在小丛峰被挨千刀的魏老贼暗算了,勾结官府准备把咱群虎山几座山头都荡平,走投无路来咱险关峰求一条生路,大当家的不在了,我想了一圈只能带到你这来了。”

    贼眼蟊贼说到险关峰的大当家,眼睛通红,言语间也带着几分悲怆,不像故意作态,落在旁人眼中,这品相本来就不佳的蟊贼怎么看怎么假,可侯霖却能感受到这小蟊贼完全出于真情流露,心中难免感慨一句这素未谋面的险关峰大当家确实像传言一般重义重情。

    “怯高峰三当家,有些时日不见了。”灰衣男子一眼相中混迹在人群里的赵俨山,后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未作答。

    灰衣男子笑道:“上次赵当家面对官兵两腿打颤的场景,王彦章至今难忘。”

    赵俨山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否认。

    “去年就有无数谣言说小丛峰和官兵眉来眼去,不过之后老魏头邀请各大峰头当家的在群虎山东风口一同伏击了近千官军,倒是打消了无数人的疑虑,不想如今竟用了这种肮脏手段。”

    灰衣王彦章叹息道:“绿林里的名声虽说摆不到明面,但哪个绿林好汉愿意自毁名声啊!”

    秦舞阳上前几步,稍作犹豫道:“林熊叱是你什么人?”

    秦舞阳指了指他抱在怀中的银尖枪,王彦章诧异,没想到会有人知晓他这把没什么名气的名枪,他看着身材魁梧的秦舞阳顿了顿:“正是家师,敢问兄弟是何人?银尖枪已有十年未在世间崭露锋芒,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侯霖本来还想说事情紧急,刻不容缓,可见到秦舞阳他乡遇故知,还主动打招呼,生起几分好奇。侯霖曾多次侧敲旁击想知道这个武艺非凡的西凉汉子来历,每当侯霖有意无意提起时秦舞阳总是摇了摇头,不愿说起,只知道他是东羌郡的驿卒,后来因为其父被奸人所迫害才在凉州境内四处逃难。郑霄云私底下曾和侯霖闲聊过,说他走起路来两胯间隙极大,膝骨向外侧,小腿却往内紧,分明是多年纵马才有的习惯。郑霄云曾感慨过秦舞阳步战已是悍无敌手,可惜见不到秦舞阳纵马的英武之姿,这些日子四处流离,别说骏马,就连骡子都没见过一头,入了怯高峰也不曾接过马缰,骑上马背。

    侯霖戏谑道郑霄云和秦舞阳要是空手搏斗,胜算几成。一向昂首傲气的郑霄云只是苦笑摇头,说毫无胜算,能撑到二十合都算不错了。

    “十几年前曾在雪莲山庄与他见过一面,也授我几式枪法诀窍,林大家枪术别具一格,故而记得很清楚。”

    王彦章站起身,虽然不如秦舞阳身材魁梧,却也是身材修长,怀中银尖枪轻颤,细细打量着秦舞阳。

    “敢问林大家如此何在?”

    王彦章面无表情:“死了。”

    “既然是雪莲山庄出来的,那想必有些本事。”

    王彦章说罢走到旁边武架上取下一把蜡杆红缨枪甩给秦舞阳道:“耍两下?”

    侯霖听的云里雾里,什么雪莲山庄和林熊叱他从未听闻,小声询问道赵俨山,赵俨山应声道:“雪莲山庄不在凉州境内,而是在东羌郡西边的羌族地盘。别说你们这些外地人,就连凉州境内土生土长的人也没几个清楚的。我年少时也曾前往雪莲山庄求学,却被拒之山下。至于林熊叱嘛,所知不多,只知此人是一代枪术大家,曾经在西境边塞上授业多年,如今几个边境使枪的将军都受过他指点,不想居然已经殒命了。”

    秦舞阳接过红缨枪,掂量了下重量,还未等他抬头就察觉到一冽银光直朝他肚腹袭来!

    喋喋不休的赵俨山止住话头,望向两人,侯霖也是一惊,没想到前面还相谈甚欢的两人居然打了起来。附近突然间围过来好多人,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都离的远远的看热闹,还有打赌这个看上去有些斤两的汉子能撑过王彦章几枪。

    贼眼蟊贼早就偷溜到一旁,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一把花生米,看的津津有味,反而是侯霖一帮人反应不过来。

    秦舞阳并未慌张,横持在胸前的红缨枪往下一压,将雪银色的枪锋盖住,随即往后跃步拉开距离。

    王彦章一击不成毫不气馁,灰衣卷银枪,脚尖轻点沙地一个枪舞翻身,银尖枪嗥鸣一声,用韧性极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