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书生万户侯 >

第51章

书生万户侯-第51章

小说: 书生万户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管家有些无奈道:“老身也不知他为何有请柬,不过这是我家大人轻口吩咐的。”

    几个嘴里还碎叨的士子顿时都噤声不语,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滴,这种别说入品入流,就连文墨四宝都要去借的家伙怎么能认识这平沙城一等权贵的天水郡郡守?

    耳力过人的黑衣书生一字不差的灌了耳音,他身形一停,望着一入郡守府就直见的山水石壁轻念道:“木簪不及白玉冠,士贵笑看布衣寒。”

七十五章:亭安王(下)() 
既是觥筹交错的逢场作戏,那该有的礼节自然一丝一毫都少不了,在平沙城内显贵到了极点的亭安王无可厚非是今日所有宾客中最贵重的一位,席位设在了郡守大人的身边,同在主位上。

    鲜郡守年过半百,身子骨却硬朗的很,龙行虎步走出来,面对诸多祝寿之人笑脸相迎,不论身份高低贵贱,一一还礼,这一平常举动倒是暖了不少地位悬殊之人的心。

    天水郡守府内的豪华是市井小民都日日耳濡目染的,此次前来赴宴的也不乏几个名气大财气粗的富商,鲜郡守有意和城中商贾拉近关系,特许赴宴之人可携家属一同前往,这一举动使这场功利性质远大于其寿诞本意的宴席更有百花争艳的意味,别说那些随父随君赴宴前来的女眷。

    这位富商千金的发钗是江南贵妇中最盛的翠云点鎏钗,那我偏要戴上压她一头的东海流珠钗。

    这位家世渊厚的清流名士衣着蜀中流云坊的千金襟裳,那本大人就要换上一身有价无市的旧琳部官造士袍,不等他人相形自愧,自认压人一头的人就趾高气昂。

    整个郡守府内火药味十足,这些明里暗里比着行头排场身世气度的平沙城富贵人家奢侈程度,足以让见不得这副奢靡景象的旁人光是听着就张大了嘴巴。

    亭安王有意不穿那身即便富可敌国也不敢穿着的皇室王袍,无意间就拉近了和众人的差距,不少商贾笑脸凑上前想要混个脸熟,亭安王来者不拒,一一寒暄,也难得这位王爷聪慧过人,竟是将赴宴的数百人姓名家世记了个通透,更让原本心中还忐忑不安的商贾受宠若惊,恨不得以身相许。

    鲜郡守已经入席,看着如众星捧月被环绕其中的亭安王笑容越发明媚,心中对风头远盖过他的亭安王没有半点妒忌,似乎这场宴席他才是陪衬,亭安王是主角。

    亭安王越是树大招风,他就越是打心眼高兴,这种衡量舍得的心机伎俩他是娴熟的很。

    违背大汉开府规章的郡守府后院何止容纳千人,数百在平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充当其中才不过占去十之五六地。左边长长一排陪席是平沙城官吏和清高名士的入座地,右边与之对称的陪席则是受邀前来的城中商贾三教九流人物的席位。

    左尊右卑,这是规矩,纵使心中有愤怠不平,也不会有人冒天下大不韪抗议半句。

    左席末流有一人与这热闹景象格格不符,似乎和在场的名流绅士并不相熟,自顾自端起酒樽自饮取乐,一身纯黑色的布袍在绸缎绫罗摇曳穿梭的园庭里极为显眼。

    每一席后都有一名面容清秀的妙龄婢女左手持壶右手抱鼎款侍在旁,这些自幼便被调教的婢女最擅察言观色,知晓能受邀前来的宾客都是万分讲究的主,不敢有半点分神,这黑衣书生身后的婢女虽然心生疑惑,但他手中酒樽一空,婢女还是不急不慢的上前斟满,黑衣书生回头微笑,报以一声谢谢。

    面容姣白的婢女双颊泛红,低下头还以纤笑,心想这可真是个有趣的公子哥。

    末席黑衣书生无人搭话,庭间亭安王推杯换盏。

    一如浊泥纤尘无叶莲。

    一如万丈红尘富贵花。

    凉州特有避暑石搭成的走廊边一阵骚动,黑衣书生放下手中酒樽,与众人一同望去,看见在这凉州七郡富有盛名的金家几位公子随着一位长辈移步走来,不光是入席的鲜郡守起身,就连被无数人影围绕的亭安王也挂着歉意笑容推开人群上前相迎。

    这便是大汉世族久经风雨不倒的威势。大雨倾盆,乱世金戈。能覆灭一州一郡,能血洗天下苍生、可哪个世间一顶一的世家大族会就此衰灭?

    亭安王脸上轻浮笑容收敛,举手投足竟还有些诚惶诚恐,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面对师长的手板一样。

    局外人的黑衣书生忍俊不禁,要不是碍于场合早就大笑出声了。

    金家迫于当前凉州形势逃出武威后,非但名声没有一落千丈,反而多了几个为人津津乐道的事迹,入驻平沙城后与其同名的云家家主夹道相迎,一场丧家之犬落荒而逃的不彩事居然破天荒的成了凉州士林近几年最享清誉的事迹。

    几位金家公子相貌皆不凡,步履鹤态,不少少女顾盼留彩,希望这几位公子的目光能在她们身上驻留片刻。

    金家当头的长辈是金家家主胞弟金煜,在族中主家法,就连桀骜不驯视骨肉亲情为虚物的金泰衍见到这位素来以刻薄严厉著名的叔叔也要抖上三抖。

    “今日鲜郡守寿诞,我金家寄于平沙,这些日子承蒙照顾。”

    金煜装束古板,灰白青丝仅用一根枯木簪盘起,一身灰白绸丝表情怡然,见到在旁心有疑虑不敢向前的亭安王,施士礼道:“亭安王。”

    礼度有节,既不刻意逢迎也不冷淡失礼,就这一礼便知其人家学。

    金煜身后青衣的金家公子微笑开口道:“知道鲜郡守不喜金银玉器,金家遭逢此劫难,不少珍贵无价的物件都遗落在野,吾父特沐香手笔一张,还望鲜郡守不要嫌弃。”

    众皆哗然,金家家主的一份真迹可是有价无市,特别是他的行云草书,曾被先帝赞叹是天人落笔。鲜郡守更是喜出望外,连忙亲自接过那张笔力渗透轻薄如蝉纱檀宣。

    在场的人无不艳羡留恋,连亭安王俊逸面庞直勾勾的盯着看。黑衣书生轻轻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举起酒樽。

    整个庭落没有起身的人屈指可数,右侧位居前十席的临安也没有起身,他对这些世家又敬又恶,在他看来不论金家如何声誉满州,可几个金姓青年带着族中恶仆家将在城中为非作歹斗殴寻衅都是不争的事实。

    这等金玉在外败絮也在外的世家贵族,他临安不屑去结交,就像常有人骂他赚的银子又脏又臭是一个道理,过手的银子干不干净,自己知道心里明白就好,不需趋炎附势,任凭他人嚼烂口舌。

    还未等众人再多喧嚷几句,走廊那头有话音传到,天水云家的几位也来了,更是让这已经鼎沸的宴席躁动。

    凉州书香两门啊,今日竟然有幸都能遇见,不少寄情山水自认闲云野鹤的清流雅士也不由激动起来。

    云家宾客四人,都是年轻士子,正襟衣冠,如出一辙。金家两个年轻气盛的青年胜负心极强,很想当着亭安王和平沙城中显贵豪绅的面压下云家一头,心里已经暗暗打算等等挑起清谈之势,以云家最擅长的学问来胜过他们。

    云家四个年轻人打头的一人年纪稍长,先对着亭安王和鲜郡守致礼,在对金煜行士礼,名士风采翩然,在场的不光是情窦初开的闺中小姐,就连不少已做人妇的女子都不由对这翩翩君子心生好感,至于那些商绅,心中所想不过是能与此等俊彦君子之交,不负此生。

    只是心中蹉跎一念,云家的人物,可不是他等能结交的。

    金煜身后一个刚刚及冠的青年有意寻衅,故作名士风采负手踱步讥笑道:“云氏号称学问凉州第一,真假?”

    云家带头的年轻人略微摇头,比起金家青年咄咄逼人的气势,气定神闲的回道:“不过有其心可诛之辈歹毒捧杀罢了,当不了真。”

    金家青年正要步步为营再论,却听见云家年纪最小的那个还未及冠的男孩低声道:“我四哥说不是说不光学问大过金氏,就连动刀动枪他也能一人撂翻十几个么?”

    声音不大,却落针惊雷,不光金家几人脸色难看,连鲜郡守和亭安王都尴尬无比。

    黑衣书生双手抱胸,来了兴致,等着看一场好戏。

七十六章:一望昆仑万山寒() 
稚子童言无忌,当不得真,可当着平沙城诸位官吏士绅的面说出这句话可谓辱人至极。

    脸上还挂着笑的金家青年顿时僵住,回过神后瞪向云氏少年,恨不得生吃了他。

    那个少年躲在几位哥哥身后,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双童真未散的清澈眼眸回瞪一眼,丝毫不害怕。

    在场的人窃窃私语,不少女子为防失态捂着嘴轻笑,觉得这出身清贵的云氏少年很可爱。

    此话一出,别说几个金家青年脸上挂不住,就连老成持重的金煜都不知如何下台,难不成还真要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计较言语过失?

    当头的云氏青年名不见经传,云家原本就是大隐隐于市的脱俗世族,赴宴的宾客不少连云氏子弟都没见过,只闻其名未见其身。

    只有亭安王和鲜郡守知晓这长相俊逸做派老成的云氏青年是云氏家长的嫡长子云向熙。

    金家青年正要出言反驳,较真的好好理论一下,却被云向熙打断。

    云向熙摸了摸这个幼弟的脑袋,将他揽入怀中,这一兄弟之情的举止更是让这位名声不显的云氏嫡子温润出尘。

    他歉笑道:“小弟童言无忌,并无恶意,还望几位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散去不少,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鲜郡守也上前圆场道:“名贯九州的两大书香门第能来屈尊赴宴,可是给足了老身薄面,诸位先入宴吧。”

    云向熙微微颔首,言笑晏晏,挥袖往后一招手,身后一同门胞弟便手持一绘工精妙的双耳壶瓶递上前来。

    “金氏清门珠玉在前,我父差我选来的这礼倒是有些不尽人意了。”

    云向熙接过壶瓶,手指敲在瓶身上阵阵金鸣声悦耳空灵。鲜郡守毕恭毕敬双手接过,周围几个见多奇珍异物的富商惊呼碎语,这可是荆楚女仕梅瓶,存世仅数百,有价无市的稀罕物件,不想居然在云氏府邸里也藏着那么一件,更让不少人深深忌惮这两个世家的底蕴深厚。

    金煜表情古板,问道:“先前这名小侄提到的四哥是什么人?”

    云向熙轻轻摇头回道:“是我不成器的四弟云向鸢,自小便目无法纪,经常口出狂言,立冠后也脾性不改,后来惹得家中几个族老勃然大怒,出仕入朝做了一名将官,几年没给家里寄过书信,不过去年家书一封,现在在骠骑将军手下任职一名都尉。还望先生见谅。”  

    金煜万年冰山的表情松动,咧开嘴角嗯了一声,一旁的金家青年闻言心中颇是不屑。大汉文尊武卑,哪个世家子弟出仕不是穿着大红官袍往上爬,哪有往满是沙尘马粪味的军营里钻的?这不是缺心眼么?

    亭安王摆手致礼,情愿走在金煜身后,金煜谦让两番,最终拧不过认死理般礼贤下士的亭安王,走在了最前面。

    其余人见到这几位正主就席,知道今天正席即将开始,不再扯天说地,纷纷入席就座。

    黑衣书生还是自娱自乐,端起平日来以他家世根本喝不起的美酒,神情恬淡。

    平沙城里三教九流在各自领域里独占鳌头的俊彦大多都聚在了这,黑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