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如此多娇-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蔡】幢竟耍竟袷悄鼙簧账赖拿空夂>罄铮酱Χ际腔兀揖痛有苄艽蠡鹬斜换卮搅税踩牡胤健!�
凤炎微斜着脑袋,靠在床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缕红发,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地看着漆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但是漆敖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从被凤炎剪烂的衣服中,轻轻扣了一下,然后一个银币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朝凤炎伸出了手,凤炎满是疑惑地接过那银币后,还没说完,就被漆敖抢先说道:“这是浴火图,虽然我也不知它为何会是一枚银币,但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浴火图。”
凤炎听到是浴火图后,眼睛一亮,不敢相信地看着漆敖,薄唇微微亲启,可就是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表达。漆敖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这浴火图是你们魑魅教的镇教之宝,我定当不惜代价来把他给你。现在它算是物归原主了。”
凤炎仍是一言不发,低着头,随即抬起头,狠狠掐着漆敖的下颚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漆敖,你他妈少跟我开这种玩笑。为了一个浴火图你就去紫轩堂送命?你当你是观音菩萨?老子一辈子都不会感激你的,你跟我滚出去!叫你滚!”漆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把他拥入怀中,轻轻吻着他眼角一滴顺着脸颊滑过的泪水道:“骂够了?凤炎为漆敖做的事情如此多,我为你做这一样,算得了什么?不说是性命,哪怕是我魍魉宫,只要凤炎一声令下,我都甘愿亲手把它毁掉。”
凤炎紧紧地搂住漆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漆敖的肩膀处,任由着泪水的滑落,漆敖几次想把凤炎的头抬起来,但凤炎都是摇摇脑袋不肯抬,他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的样子,在你心中,我定要当个最完美的人。谁也不能夺走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漆敖轻轻拍着他略微颤抖的后背,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道:“不会的,我漆敖从未给谁许下过诺言,但我不是说过,凤炎是我最爱的人。只要是我说过的话,谁也没有权利能把它收回去,就连我自己也不行。”
双手环着漆敖脖子的凤炎,没有只言片语,眼睛闭着,享受着漆敖身上独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相信漆敖说过的一词一句,他相信总有一天世人都会理解他们这份比任何人都还要沉重的爱情。若是有生之年等不到,那么黄泉路上,漆敖也定会与凤炎携手证明这情之深,爱之浓。
“禀报教主,我们已经查到了紫轩堂主是怎样吸取邪皇的内力了。”穿着一袭红衣的榕棠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后,不急不慢的说道。
31。妻子与儿子争宠()
凤炎擦了擦自己眼角挂着的泪水,唇瓣扬起一漂亮的弧度,朝榕棠微微点了点头。榕棠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在凤炎屋里光着上身的漆敖,就是这个眼神让凤炎拿起被子就朝漆敖身上裹去,简直把漆敖裹成了一个大粽子。榕棠淡笑一声道:“紫轩堂一向以毒为攻,自然对于练功也是以毒攻毒,他们的武功秘籍里,竟是些怪招,当然这招都算得上很正常了。”
凤炎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重点,不要说些有的没的,榕棠轻咳了一声,有些扭捏地喃喃道了两个字。凤炎听到后顿时笑得花枝招展,凤眼里添加了一份嘲讽的意味。漆敖揉了揉凤炎支起来的一缕头发,含笑道:“自宫啊……他既然这样了,恐怕以后只能与邪皇厮守到老了,真是佩服他为了吸收内力的勇气,不过本宫还没听说过自宫能把人的内力吸收的,不妨你解释一下。”
“因为一个男人最有阳性的地方就是那里,特别是紫轩堂这种练习阳功的人,只有在满月这种极阴的日子才能把邪皇吞噬。但紫轩堂的身体不一样,只要一旦自宫,阳性便会在当日下降到纯阴,但只有一天时间,若是一天过了,他的阳性会再次滋生起来,但会一辈子变成太监。但是明显邪皇比封云贺武功高深得多,封云贺是怎样汲取他内力的,还有待思考。”
漆敖挑了挑眉,略带倦意地微眯着眼睛,搂着凤炎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似乎是在休息一般,但过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那双深邃的黑眸,手指轻轻玩弄着凤炎嫣红的长发,扬起一桀骜不驯的笑容,淡淡道:“一个纯阳一个纯阴,他就不怕两者终有一天会相克?”
榕棠听到这话后,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了一番后,叹息着摇了摇头道:“会不会相克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封云贺把邪皇内力汲取了,那么他便有着能练邪独派的神功的能力,若是邪独的神功和紫轩的神功都被封云贺练成了八层以上,那么,恐怕就是天下唯双的你们两人,也奈何不了他了。”
凤炎不屑地看了榕棠一眼,扬了扬长袖示意她出去,榕棠白了凤炎一眼,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你可以跟你的漆敖卿卿我我,你看看谁来了。”语毕,一直在魍魉宫呆着的漆笑笑不知何时得知了漆敖回来的消息,直奔魑魅教,然后泪眼汪汪地走了进来,嘟着个小嘴,十分惹人怜爱。
凤炎看到漆笑笑后,瞪了榕棠一眼,榕棠偷笑一声,离开了房间,走出去时还特别“好心”地把门给他们关上了。凤炎收回目光,赶忙抱紧了漆敖,但是手却很小心的不碰到他后背的伤口。感受到了某人的用力,漆敖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把凤炎一把抱在床上,不顾凤炎抗议的表情,伸手把矮小的漆笑笑抱在怀里,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道:“笑笑怎么哭成这样?难不成是想爹爹了?”当然,漆敖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是白问,漆笑笑最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才不会想这个天天管着他的爹爹。
漆笑笑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怨恨的凤炎,抽泣了一下,掩面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道:“爹爹,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笑笑的内心饱受煎熬,饭吃得更多了,觉睡得更稳了,就连打屁都是一次两个。我的心都叫嚣着你的回来,啊!爹爹!”
漆敖听到这话后,一脸无奈,眼皮微微跳动着,他就知道漆笑笑怎么可能会想自己,果然说出这一啪啦的鬼话出来。漆敖朝后面看了看,只见凤炎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眼角还有点儿晶莹的泪水,一手按住床栏,一手捂住肚子,脸上的笑容好不放肆。漆敖黑眸微微眯了一下,带着威胁的色彩盯着凤炎,凤炎不理会,继续笑着。
突然,漆笑笑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漆敖的肩膀处,用着稚嫩的声音小声道:“爹爹,其实笑笑很担心你呢,若是你不在了,笑笑在这个世上就没有最亲的人了,那么笑笑就会又回到小时候一样,无依无靠,吃不饱,穿不暖,天天无人问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没有人能陪笑笑聊天了。”漆敖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怔,然后流露出父亲疼爱小孩的笑容,轻轻说道:“不会的。”
凤炎听到两人的对白后,眼睛不由鼓大,看着面前这两个相亲相爱的父子,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酸溜溜地摸了摸鼻子道:“啧啧,真感人呢,漆敖,什么时候见你这样对待过我?”漆笑笑听到这醋话后,光明正大的大笑了一声,朝“失宠”的凤炎摆了一副鬼脸。
凤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漂亮的长发,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然后一把捞起漆笑笑就朝床上丢去,然后做出一副千娇百媚的摸样,坐在漆敖的怀里,一副我见犹怜的摸样看着漆敖,让人有种想把他狠狠的疼爱一番的感觉。只见他挑衅地朝漆笑笑挑了挑眉,双手缠上漆敖的脖子,轻轻吐着热气,慵懒道:“漆敖,我好热。”语毕,还用纤细漂亮的手轻轻扇着风。
漆笑笑听到这句话后差点眼珠子没掉下来,这个妖孽太强悍了,一词一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如此勾人,凤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狐狸,竟然用美色勾引自己的爹爹,他现在只能盼望漆敖不要被那撩人的妖精给勾引了。
漆敖淡笑了一声,揽上他的细腰,靠近凤炎,眼神就如饿狼一般,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凤炎诱惑地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慢滑过唇瓣,然后用小腿轻轻摩擦着漆敖的腿,嘴角勾出一蛊惑人心的笑容,眼神挑逗地看着凤炎。漆敖脸上泛起一个邪笑,给凤炎吻了上去,如猛兽般进攻着凤炎的口腔,现在的漆敖只想一口把凤炎吃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剩。
凤炎仰着脑袋,积极地回应着漆敖的吻,手指不安分地在漆敖光着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但足以勾起一人的**。突然,凤炎扯开漆敖,漆敖有些不解。只见凤炎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捂住鼻子的漆笑笑,漆笑笑故作一脸伤心,从兜里那出小手绢挥了挥后道:“是我打扰爹爹了,不过在我临走之前,我还想问凤炎一个问题。”
凤炎点了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漆笑笑,漆笑笑叹了一口气,弱弱道:“你是怎样勾引到爹爹的?教我一下好不好嘛?我也准备去勾引宇煜。”
听到这句话的凤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漆笑笑道:“就你?你认为我是故意就勾引你爹爹的?本教主可是姿色撩人,用不着去勾引,你爹爹都会屁颠屁颠的跟我跑过来,不过看你是漆敖的儿子份上我就教你吧。”语毕,凤炎把漆笑笑拽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后,就见到漆笑笑一脸胜券在握的摸样,朝两人挥了挥手后,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并且还把门关上了。
漆敖再次把凤炎抱回自己的怀里,笑道:“你跟他说了什么?笑笑真不简单啊,既然这么小都学会如何泡男孩了,不错不错。真是我的好儿子,果然虎父无犬子。”凤炎挑了挑眉,边挣脱漆敖的怀抱,边说道:“你是很得意?”
看了一眼凤炎的举动的漆敖,二话不说就把凤炎朝床上抱去,然后吻了一下凤炎漂亮的泪痣,邪魅一笑道:“既然你先这样勾引我,就不要怪我兽性大发。”语毕,漆敖一把拉上流苏帘。只听里面传来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32。初登南门雪山()
流苏帘中一个用红衣盖住半边身体的妖媚男子,卧在一个妖邪男子的怀里,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倒出阴影,小嘴微微张开,有节奏的呼吸着,额头上还有些冷汗。未盖住的白嫩肌肤上有着新鲜的吻痕。
月光下的妖邪男子靠在床边,双手搂住已经进入梦乡的妖媚男子,眼神里透露着无限的柔情和宠溺感。妖邪男子轻轻抽出一只手,抚摸着妖媚男子额头上的汗水,轻轻擦拭着,就如在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般爱惜。妖邪男子嘴角一勾,手指在妖媚男子的唇瓣上抚摸着,然后放在自己嘴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津津有味,像是在品尝山珍海味。
突然,只听“叩叩”一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在黑夜里给妖邪男子递上一黑色的长袍,妖邪男子接过后,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身体,刚一放手的时候,却被妖媚男子一只手给逮住了,妖媚男子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但是能从他焦急的表情中推测出来。妖邪男子笑了一下,轻轻把他的手放下,穿上长袍,然后为妖媚男子盖上薄被,拉好流苏帘后,朝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宫主,这离辰时还早,为何不在魑魅教主那里睡上一觉,何必这么着急走?”烟楼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