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目标重生了-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说是很用心了,更不用提,于碧珊昨天瞄了两眼,竟说这些诗虽然字体不一,但看运笔之势应是同一人写的。
不会是严昭自己写的吧?他至于吗?他为什么呀?姚白栀合上诗集放到一旁,看进来侍候的是松风、梅雪,就问:“于姑姑呢?”
“被夫人请去说话了。”松风答道。
姚白栀点点头,叫松风另给她拿一本别的书来,自己捧着书发呆。
姚汝清目前看起来并没有非要她嫁给太子的意思,但是太子主动示好,姚汝清也未必会拒绝,所以姚白栀故意提一句吴皇后,希望姚汝清在跟严昭谈的时候,能把吴皇后这个恶婆婆大boss纳入衡量范围,不让严昭轻易如愿。这样,应该算是虐到严昭了吧?
不过,好感度100,貌似代表的是严昭爱上“姚白栀”了吧?唉,一想到这个,姚白栀又有点下不去手,虽然他爱的肯定不是自己,但仗着别人的爱去伤害别人,总归不太好呀……不行,她得回忆回忆原剧情里严昭的渣,不然这工作她有点干不下去了。
其实严昭并没有像苗逸飞说的那样,心里喜欢的是姚宁馨,却为了丞相的权势,勉强娶了姚白栀,他是被皇后误导,一直以为这俩是一个人。所以新婚之夜看到货不对板,他的惊讶和失望才溢于言表,连原主都注意到了。
随着时间流逝,严昭了解了姚白栀的『性』格,发现她根本不适合做太子妃、更遑论皇后之后,这种失望便也层层加深。一开始他还耐着『性』子教姚白栀应对宫中势力,但婚后不久,嘉泰帝就在姚汝清为首的群臣压力下,同意太子参与政事,他顿时就把一腔心思放在了外面。
姚白栀主持东宫事务已经有点勉强,后宫却还有皇后虎视眈眈。因为派了江采青在姚白栀身边,皇后一开始没忙着下手,直等到第二年春天,姚白栀犯了咳症,告假不去问安,皇后才突然发难,放出风去,说太子妃仗着出身相府,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江采青把这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姚白栀,原主『性』格本就软弱,又有江采青不怀好意劝谏,说太子殿下忙外面的事已经很辛苦了,太子妃就别让太子为此烦恼,还是自己忍一忍吧。她想到太子确实对内帷之事不太耐烦,只得强撑着去给皇后请安,在皇后宫中却没忍住咳,当着嘉泰帝其他嫔妃的面在皇后面前失仪,皇后假装大度说她不该强撑,打发姚白栀回去休息,自己却隔了两天就称病,外面都传是被太子妃过了病气。
姚白栀百口莫辩,本就旧疾缠身,这一下更是缠绵病榻难以好转。外面的话越传越难听,嘉泰帝本就看参与政事的太子不满,也拿着这事做由头教训严昭。严昭心里埋怨姚白栀事先不跟自己商量,就跑到皇后那儿去自取其辱,去看姚白栀的时候,脸上难免带出郁『色』,说她几句不该自作主张。
姚白栀又愧又悔,这病就更严重了些,夜里咳得厉害,白日便时常昏睡不醒。江采青就以怕过了病气为由,多次阻拦太子探病,几次以后,太子就不怎么来了。江采青呢,回头就跟相府抱怨太子冷漠,对太子妃不闻不问。
姚汝清因此找机会点了太子几句,太子当时本想联合丞相对皇后一系还以颜『色』,没想到岳父不冷不热,还有怪他的意思,就疑心是姚白栀告了状,对这个太子妃更加不喜,两边嫌隙更深。
姚白栀呢,见太子总是来看她一眼就说忙要走,心情越加抑郁,病时好时坏,拖到夏末秋初又病一场,等彻底痊愈时,两人结婚就满了一年。
吴皇后这次光明正大给皇帝上书,说东宫无子,应当遴选良家子入东宫,为皇室开枝散叶,然后就把因为未婚夫病故、尚未出嫁的姚宁馨给了太子做良娣。江采青更是麻溜利索的把太子其实早就钟情姚宁馨的消息告诉了姚白栀。
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比姚白栀大一岁、人设是开朗爽直少年的苗逸飞能猜到姚汝清的想法?不不不,眼前这个苗逸飞怎么看都跟开朗爽直不搭边儿呀!他眼里的沉郁之『色』更像个不得志的中年人,难道系统情报有误?
第52章 定心丸()
看到防盗章的小伙伴是购买比例不够; 等12小时再看最新章吧 姚白栀听说事情经过时,笑得伏案不起; 差点儿岔气; 好一会儿才能说话; “那人是谁呀?这不是找打么?”
“据说是吴二爷新请的谋士; 二殿下打他比打三殿下还狠,据说头都打破了; 吴二爷怕把人打死; 才上前抱住了二殿下。”于碧珊摇头叹息,“也不知哪来的酸腐书生,竟敢在二殿下跟前说这话。”
姚白栀停了笑; 想起出身皇家却命运多舛的三皇子,又问:“三殿下怎样了?还是个孩子呢。”
“太子殿下亲自赶到思恩侯府; 给接回东宫去了,又把也被打了的刘太医一起请了过去——刘太医就是因为这个; 这几日都来不了了。大小姐放心; 听说三殿下到东宫就醒了; 倒是没有大碍。”
“那就好。二殿下呢?皇上总要处置他的吧?”
于碧珊摇摇头:“说是已罚了禁足思过; 但朝中大人们群情激奋,说二殿下不友不悌; 皇上如此轻轻罚过,实难服众。有人奏请皇上; 当按例罚二殿下去皇陵思过半年; 然后封王、就藩。”
吴皇后听了不得疯?姚白栀刚想到这里; 于碧珊接着就说:“皇后娘娘听说以后,荆钗素服到乾元殿前下跪请罪,自陈教导无方,请皇上要罚就罚她。”
这戏怎么越来越精彩了?!姚白栀双眼亮晶晶的追问:“然后呢?”
“这是今日早朝后的事儿,后来如何,我也不知道呢。”于碧珊说完又叹一声,“一样是亲生的,对身子弱还挨了打的三殿下就从始至终没去看过一眼,反过来,打了人的二殿下倒像受了好大委屈,据说皇后娘娘在乾元殿玉阶下痛哭流涕,话里话外都说二殿下是受了旁人调唆才会这样的。”
不稀奇呀,吴皇后可没把三皇子当亲儿子看过,大概就跟严昭差不多似的当个拖油瓶?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孩子都十二岁了,连个大名都不给取呀!
她还随时准备着除后患呢,万一三皇子『露』出点厉鬼投胎的影子来,立刻就叫刘太医干掉,反正早产儿,先天体弱,突然夭折也没人起疑。
想到这里,姚白栀突然一惊:“啊呀!”
于碧珊也被她惊到了,忙问:“大小姐怎么了?”
“我……我想到一件极可怕的事……”姚白栀假装哆嗦,仅出于正义感,她也得给严昭提这个醒,“姑姑说,太子收留三殿下在东宫是吗?”
于碧珊点头:“正是。”
“那……那万一……三殿下在东宫有个什么……”姚白栀抿了抿唇,满脸惊骇的小声说道,“太子殿下不就脱不开干系了么?”
明日就是端午,于碧珊本来说了不回家过节,要陪着姚白栀她们,听了姚白栀这句提醒,她心惊之余,下午就告假回了趟家,想办法把消息传进了东宫。
严昭听说是姚白栀想到的,还担心他受牵连,脸上的笑怎么也掩不住,到刘云敏求见时,笑意都还在眉梢眼角『荡』漾着不肯离去,以致于刘云敏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后,满腔悲愤都给腻住了,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说出来意。
“怎么了?可是缺什么『药』材?”严昭见刘云敏踌躇,只当他还没下定决心,就笑的更和气了些,“太医直说便是,东宫若是没有,就让史总管打发人去买。”
刘云敏摇头:“多谢殿下,并不缺『药』。”
“那是何事?是三弟想要什么东西么?尽管说来,不必客套。”
二皇子突然闯进楚风阁闹事,刘云敏不是没怀疑过太子捣鬼,因为这事一出,最大的受益方无疑是东宫。但事后传出的消息却又显示罪魁祸首实是思恩侯府,吴家受谋士蛊『惑』,一厢情愿想要接三殿下出去给二殿下做帮手,怎么看都牵扯不到太子殿下身上。
反倒更像是吴家看太子地位稳固,怕二殿下不成的走投无路之举。
刘云敏来之前就已经把关节想通,这会儿听了太子两句简简单单的问话,再对比三殿下的亲娘叫他去说的那些话,便把心一横,决然道:“殿下,臣有秘事上奏,请屏退左右!”
傍晚时分,姚汝清顶着夕阳从宫门出来,刚要上轿,身后就传来呼唤声:“姚相留步!陛下急召姚相觐见!”
姚汝清心头一跳,立刻转身回去,同时吩咐长随:“你先回去禀告夫人一声,就说本相不一定何时回去,请夫人关门闭户,早些歇息。”
王氏听了长随传回来的话,依言行事的同时,难免心中嘀咕,晚归就晚归,怎么还叫她关门闭户?这句非同寻常的交代令王氏心中不安,忍不住又吩咐:“今晚叫门上多留人值守,除非相爷回来,否则不许给任何人开门。”
姚白栀这些日子都来正院用晚膳,进门时正听见这句,就问:“爹还没回来吗?出什么事了?”
“不知,本来都出了宫门了,又被陛下急召回去。”王氏微蹙眉头,觉得继女长进许多,好歹算个成人了,就又多说了一句,“八成是为二皇子的事。这个端午看来是过不安生了。”
话是这么说了,当时姚白栀也赞同,但她和王氏都没想到,岂止是这个端午过不安生,从这日之后,一直到六月姚白栀生日之前,此事余波都未彻底平息。
因为刘云敏突然向严昭自首了。
吴皇后果然如姚白栀预料的那样,为了拉太子下水,在乾元殿跪求过嘉泰帝、暂时拖延了时间之后,就把刘云敏找去,叫他想办法让三皇子伤势恶化。她虽然没直说,但意思就是最好让三皇子暴毙在东宫,这样有心偏到西域的嘉泰帝做裁判,就算不赐死太子,也肯定会把他废为庶人。
到那时,只剩二皇子一个,谁还敢再提处置二皇子?
吴皇后想的很完美,就是没想到一向被她收买的刘云敏会反水。
与吴皇后“共事”多年的刘云敏深知她有多么狠毒,当时虽然震惊愤慨,却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回到东宫就向太子和盘托出了。
据说贤明的太子殿下当时根本不相信刘云敏所言,直斥他居心叵测,故意挑拨中宫与东宫之间的关系,还说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加害亲生子的母亲?当场就要把刘云敏拿下交由中宫处置。
刘云敏急了,他死不足惜,吴皇后却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另想办法加害三皇子,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把吴皇后多年来做的恶事全抖搂出来了。
“真是没想到,舒嬷嬷竟是巫女,我从前在尚宫局时,往坤泰殿见……废后,常能见到舒嬷嬷,她总是笑眯眯的,十分慈和。”于碧珊说着搓了搓手臂,“哪想得到,经她之手造的人偶竟有十四个之多?”
“有十四个吗?”姚白栀的关注点很偏,“怎么会那么多呀?”
于碧珊道:“光是宫正司从各处起出来的人偶就有七个,其中四个是在东宫左近四个方位找到的,还有一个就在坤泰殿中,上面写着太子殿下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还扎满了钢针。真是可怕。”
光太子一人就有五个这么多呀?!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太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并且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