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金安-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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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陪你喝。”
“兄长不去齐王府了?”
“去了也是糟心,还不如在这里,我们自己喝个痛快。”
谢英乾心中感激,为他倒了酒,相干为敬。
***
初芙坐在喜轿里晃了一路,然后就被晕头转向扶着走流程,在礼堂中听到礼成二字,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被人扶着送进了新房,然后坐在喜床上,身边隐约看到他的身影,床一沉,他也坐了下来。
喜娘和嬷嬷们开始唱撒帐词,就有什么砸在她的凤冠上,只有一下,然后就没有了。但她耳边听到了嬷嬷们低笑的声音,她看不见,是赵晏清怕果子花生再砸到她,微微倾了身遮挡着她。
齐王殿下这般温柔,可是引得来观礼的皇家女眷羡慕不已,都眼睁睁看着他准备揭盖头。
初芙看到喜秤从盖头下挑进来,眼前终于亮了。
赵晏清正含着浅笑凝视她,眸光温柔缱绻,叫初芙心头就怦的一跳,朝他亦抿唇一笑。
芙蓉不及美人妆,新嫁娘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赵晏清眼中的一切风景都失了色,唯独她勾人心魂的一笑。
“殿下莫要再看痴了,该喝交杯酒了!”
喜娘打趣一声,闹得满房宾客哄笑,初芙难得也羞红了脸,接了酒杯与他相缠对饮。
外面还有宾客,赵晏清想痴看也不能,被太子就拉走了。屋里有太子妃与几位公主,还有一些初芙不常见的皇家宗亲女眷。
三公主终于得见她,拉着她直吐在女学的苦水,是太子妃看不下去了,把人给拖走去吃宴了。
女眷们先表明身份,恭贺一声,让她先认认脸就离开了,喜房内一下就静了下来。初芙一身繁复的礼服,行动实在不便,便先换了轻便的衣裳。
叶嬷嬷她们已经张罗好吃食,请初芙坐下先用,说赵晏清那边不到散宴怕是都脱不开身的。
不管是嫁人还是什么时候,自然是填饱肚子最大,初芙几乎被饿了一天,刚才夫妻交拜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不是赵晏清察觉扶了她一把,她可能就要丢脸了。
等到初芙用过饭,又在屋里溜达几圈,果然外边还是热闹的动静。她索性先去沐浴,随意在屋子找了本书,就倚在床上对着烛光看。
一屋子的丫鬟嬷嬷都为两人新婚洞房紧张,她却在看书中抵不住倦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亲吻她,低低地唤她。她不太想睁眼,却很顺从的伸手去勾住了亲吻她的人的脖子。
赵晏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酒气,脸颊也被酒意熏得微红。
他的王妃唤不醒,却柔柔地回应他,让他似乎醉得更厉害了。他的吻渐深,外边却是突然有敲门的声音。
这声音让他清醒些许,皱了皱眉,放开香软的初芙,往外走去。
初芙总算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见到他往外去的背影,她居然睡着了?!
赵晏清面色不虞开了门,是永湛,身后居然还一个身影。
“殿下。”
沈凌朝他单膝跪下,温温喊了声。
赵晏清没想到这个时候,沈凌倒是来了,对永湛投来的疑惑目光中说:“你带他先安置在府里吧。”
说罢,他就要再回屋关门,永湛又喊停他:“殿下,左先生说,这酒你得喝了。”
赵晏清这么看到,永湛手里还托着杯酒。左庆之又搞什么鬼,但能让永湛送过来的,肯定是验过没有问题的,接过一仰头干了个干净。
但那酒进嘴的时候,赵晏清才发现有异,这不是纯的酒,有浓浓的血腥气。他想再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喉咙一动,还是咽了下去。
他死死拧着眉把酒杯丢回到永湛怀里,永湛忙道:“殿下,是掺了鹿血,左先生说,以往殿下喝鹿血过补。今晚倒是合适。”
他成亲的晚上,给他送鹿血,什么意思?!
“滚!”赵晏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狠狠把门摔上。
初芙听到动静,趿了鞋子过来:“怎么了这是?”
赵晏清黑着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是缓和了情绪,嘴里血腥味去让他难受。
“我先去沐浴。”
正房的净房内修造有浴池,王府早就为今夜安排好人在注水的地方值守,没有吩咐,就会不断往池子注热水。
初芙见他神色不好,以为他被灌多了,一想到自己那个不是好惹的兄长,就跟着他一块儿进去。
赵晏清先漱了口,一转身就瞧见她穿着薄绸中衣站在那里。今日他们成亲,中衣也是大红的,把她裸|露在外的讥讽衬得雪一样白。
屋里烧了地龙,室内又有着热气,初芙倒也不觉着冷,就那么走上前问:“要帮忙吗?喝了多少这是。”
赵晏清看她伸在眼前的手,一把抓住,将她带到了怀里。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那鹿血确实是会叫男子冲动,赵晏清觉得浑身滚烫。
他抓着她的手,直接就放到腰间的玉带上:“那你帮我。”
初芙被他搂着,手又被他捉着,其实哪里能帮:“你这是要帮还是不要帮。”
分明是在耍流氓。
“要。”
他声音也哑了下去,抓着她的手,熟练的就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又那么抓着让她解了自己的襟扣。
初芙被他掌心的滚烫温度带得心跳加速,知道他在打算什么,索性只抬头看他,任他抓着自己手宽衣解带。
他亦凝视着她,揭了喜帕后,她那动人的一笑就一直遗留在他脑海里。
衣衫渐少,他却越发觉得躁热难耐,初芙听着他在耳边渐粗的呼吸,心头也跳得极快。她并未饮酒,脸上却有火在烧,烧得她双颊嫣红。
“你自己洗!”
在他只剩下中衣的时候,她推开了他,睨了他一眼,转头就跑了净房。
她可不想在净房就被吃了,这么刺激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手心里的人溜了,赵晏清只是微微一笑,强忍着鹿血带来的作用,在浴池了泡浴后才回到屋里。
他只是将中衣披在身上,再回到床边时,初芙已缩进了鸳鸯戏水的锦被中。红红的脸露在被子外,一双杏眸仿佛落满了星辰,一错不错看着他。
“初芙。。。。。。”赵晏清喊了一声,拉起被子一角,贴了上去。
他手才揽了她,就为手掌心的一片细滑悸动,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初芙眨了眨眼,然后缩到他怀里,手轻轻放在他烫人的胸膛上,指尖在上同轻轻打了个转。她就察觉到他身子一僵,下刻就被他按了手,压在身下。
“你轻一些。”
虽然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到还是会紧张和害怕。男人天生就是有比女人强壮的骨架,带着侵略性,他这样压着她,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赵晏清喉结动了动,慢慢低头。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就去擒她诱人的唇,而是去含了她的耳珠。
初芙轻轻一颤,闭上眼,在他温柔地吮吻中渐渐迷失。直到胀痛到来,她才被拉回现实。
“初芙。”赵晏清在她耳边轻唤,已极尽轻柔,还是看到她双眼中盈满了水雾。
“赵晏清,这个时候不要说话,你。。。。。。快些。”
初芙疼得直缩,知道他怕伤到自己,强忍着去缠了他的腰。
赵晏清哪受得住她这种主动,那一杯鹿血早在他体内掀起狂风暴雨,忍得他连眼都红了。得了她这话,便是沉身一撞。
初芙闷哼一声,眼里的水雾凝成了泪珠,被撞得滑落。
赵晏清低头吻去,再寻了她的唇,很快就极致的愉悦中沉沦。
初芙身上痛,好不容易咬牙忍过一次,想推开他,结果他又抬头凤眸沉沉望着她。她听到他低声说:“初芙,我知道的,册子上有写。。。。。。”
知道什么?
初芙听得莫名,下刻居然就被他抱到怀里坐了起来,她身体里又酸又胀,猛然抬眸惊恐地看他:“等、等等!”
可是他却低头堵了她的唇,将她狠狠抵在床头。
金戈伐征,牡丹滴露。初芙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时候,才明白他误会了什么,可此时悔也来不及了,她听到他匐在耳边说:“初芙,我还想听你哭。”
初芙只觉得天昏地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第69章()
晨曦的光洒在贴着大红喜字窗柩上;白蒙蒙的透进室内。
靠窗长案上的龙凤烛已燃尽;烛台边是凝洁的蜡泪;有一滴溢了出来;悬空着逞坠落之姿。
不远处的喜床上;它的女主人眼角也挂着颗颤颤巍巍的泪珠;泪珠还未滑落;已让人吮了去。
男人晨起的声线异常好听,低沉微哑,像陈年美酒的醇厚;正低声哄着不配合的小娇妻。
“初芙,莫要动了,嬷嬷说要等化开。”
初芙整张脸通红;带着水雾的杏眸瞪得溜圆;又羞又恼,心里恨道究竟是谁不配合!
药一会自然会化开的;他手堵着是什么意思。
她腿又蹬了蹬;一手狠狠掐在他结有血痂的手臂上:“走开。。。。。。”
只是她话才出口;坚决的语气随着他手作乱化作一声嘤咛;本就染满红霞的脸烫得能蒸包子了。
赵晏清却是听得心头一片火热;脑海里全是她这朵含苞的小芙蓉在他身下绽放,妖娆艳丽。正满脑旖旎;他手臂的伤一疼,初芙手指甲直接掐上了去;隐约是要伤上加伤。
她恼得很;被他带着炙热的凤眸盯着就更恼了,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昨天本还希望他可怜她一下,好歹是初经人事,才会先拿了册给他,上面第一页就写着女子初夜不宜次数多。结果他倒好,第一页直接就忽略了,险些给她来一套体操大全!
她都以为自己要被他折断腰!
她掐着他伤口的手越发用力了,那是他这个月最后一次清余毒放血留下的伤口。
只是赵晏清对这点痛还不放在心上,见她恼也不肯收手,索性再压上去堵了她的嘴,她要抓就抓吧。
结果,两人在上药一事就搏斗一场,闹到最后离预定的起床计划就差了小半时辰。
初芙看着嬷嬷红着老脸把昨夜折腾得极狼狈的元帕收进盒子,自己一张脸也抵不住滚烫,太后和陈贵妃看了得怎么想啊。
好在两人忙着要进宫,她被人围着转转扮的梳妆打扮,很快就不再想这些叫人脸红心跳的事。
她随意咬了几口点心,就跟着赵晏清上马车,弯腰的时候一阵发酸,双腿也难受。她恨恨又瞪了赵晏清一眼。
赵晏清被瞪得很无辜,他又不是故意误会送册子的事,先前她不是还叫他喝补汤来着。。。。。。他就想着总该让她明白,他是中毒不是真病歪歪。
初芙见他还敢一脸无辜的样,气得更是咬牙,在钻进车里的时候,狠狠在他脚面上用力一阵碾。听到他咝的抽口气,才算解气一些。
两人进宫是要给皇帝太后敬茶,明宣帝特意免了今日的早朝,等着夫妻二人面圣。
初芙自打上回揭了狸猫换太子的诬蔑案后,再没见过这皇帝公公,免不得心里有些忐忑。
她给明宣帝奉茶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帝王神色,见到他嘴角含笑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这儿媳妇很满意。
她一颗心就定了。
再到太后宫里,初芙便再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