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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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让冲进去的十几个女子都看个透、听了个透!
这些女子,有的刚成了亲,嫁得自然也不低;有的还是平日里养在深闺的闺秀,那里见过这样的活春^宫!一时间,尖叫声、跌倒声闹成一片,整个东宫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郭潇潇气得要死,太子居然在自己的床上和别的女人快活,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庶妹!然而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时间来生气,同她一起目睹了这出“大戏”的女子,都不是简单出身,被她们瞧见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丢脸事小。要是她们的家里不罢休,非揪着太子的错处,那她这个生日宴,可就是坏事的宴会了。
事情的发展也果然不出郭潇潇所料,当日,那些闺秀的家长就联名上书给了皇后娘娘,说是想要讨个说法,毕竟撞见这样的事情,对于未出嫁的闺秀来说,都是一个大大的污点。皇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生日宴。居然闹出了这种丑事,一夜之间她见了好几家大臣的家眷,又是出言安抚。又是物质赏赐,希望能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不要给太子带来什么害处,还许下了好些空头承诺,累得她觉得老了几岁。
但此时实在太过荒诞。皇后的威严显然没有多少用处,不过一夜之间,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太子在十多个女子面前,把自己的小姨子给睡了。
这个世界上,传得最快的,往往就是丑闻。更何况。是在没有什么娱乐消遣的古代。一夜之间,朝中对太子的议论之声又高了几分,许多人嘴上未说。可是暗地里,都为太子的行为感到羞耻。
元相在宫外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忙就进了宫,将太子叫道了皇后宫中,痛心疾首地大声数落了一通。
直到此时。赵凌志才真的慌了手脚。他在良娣的宴会上看见一个小美人儿对他眨眼睛,心中一动。就叫宫女将那美人儿叫离了筵席,设宴的地方离郭潇潇的寝殿很近,所以他就带着小美人儿去了郭潇潇的寝殿。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美人儿居然是郭家的庶女,只以为是一个颇有姿色的闺秀,就想叫出来玩一玩儿罢了。
谁知道那个美人很上道,两人一进屋子,她直接就开始脱衣裳,脸上全是媚惑之态。赵凌志本就是纵情声色的人,这样的美色当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便有了郭潇潇等人看到的一幕。
他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和元相说了之后,元相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件事情也太巧了,还偏偏出现在这样一个节骨眼儿上……”元相沉吟问道:“向良娣提出,要到良娣寝殿中看画的人,是哪家的闺秀?”
皇后早就问过这件事情了始末,听见此时元相这样问,她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左家的新讨的儿媳妇,姓严的。她的父亲和郭良娣的父亲,是同年的进士,两家以前是邻居。”
“左家……严家?”元相喃喃道:“严家不入流,几乎可以不考虑。只是,左家……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起过,她们家的嫡女十分喜欢五皇子?”
皇后经过这么一提醒,立刻醒过来,她说道:“对!对!前些日子听说这左小姐被五皇子纳为妾侍了。左夫人当时十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元相拍了一下桌子,说道:“那应该就是五皇子的手笔了。利用一个小妾的娘家大嫂,捉住了志儿的痛脚!赵凌风端的是好算计!”
“可是,老五不是和志儿合作的吗?他怎么敢背后捅志儿一刀?”皇后愤愤然说道。
“这天下间没有永远的合作,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只是,眼前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要冒险这么做呢?他明明知道,他通过左家做下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嘶,这有些不大寻常啊……”元相说着,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拜太子这件丑事所赐,整个皇宫都乱了套,当晚,齐慕寒悄悄地潜了进来。
等他跟赵援说完了正事儿,阿薇寻了个空当,有了和齐慕寒独处的机会。
“慕寒,山谷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剩下的粮食都在我这里,他们会不会饿肚子?”阿薇有些担心。
“不会,那些粮食还够一个多月。”齐慕寒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摸了摸,轻声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说着,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拉,把她环在了怀中。
“我不委屈,其实这段时间在宫里也挺安逸的,每日只不过是为皇上做些饮食,你不要为我担心。”她笑着,伸手也环住了他的腰,耳边听到了他的一声低笑。
“离皇上中蛊的三月之期,还有六日。”齐慕寒轻声道,“若是不出意外,元相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为了不处于被动,我和七皇子商定了一套应对之法,方才我已经跟皇上提过了。这几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露出身份,也不要一个人去什么地方,好好地守在皇上身边就好,知道吗?”
ps:
大家,今日我有事比较忙,只有两千字,明日补上。sorry~
第240章 谈()
齐慕寒离开之后,阿薇见赵援寝殿还亮着,便煮了一杯羊乳,端了过去。
“皇上,日前的那件事情……”杨瑾瑜正在跟皇上报备情况,见阿薇来了,便停了下来。
赵援朝他摆了摆手,说道:“无事,接着说吧。”
“那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好像是五皇子的手笔。他通过侍妾的娘家大嫂左氏,故意引着太子良娣和那些夫人闺秀们往寝殿而去的。”
“凌风?”赵援面上有着些许讶异之色,过了半晌,他才道:“朕知道了。关于方才慕寒所说的事情,你尽快下去部署,不能叫人看出端倪来。”
“是,臣告退!”
看着杨瑾瑜退了出去,阿薇便将手中的牛乳递给赵援,看着他喝尽了,就要转身去给赵援打水来洗漱。
“阿薇,先等一下,陪朕说说话吧。”赵援说道。
阿薇见他满脸疲惫之色,心中了然。皇上此时这般情形,肯定跟太子的事情有关,毕竟再怎么说,太子也是他的儿子,太子出了这样的丑事,皇上的心中肯定是难过的吧?
她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赵援开口。只见他靠在椅背之上,目光定在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之上,然后像是在回忆一般一字一顿沉痛地说道:
“朕的大皇子没出月便夭折了,凌志可以算得上是朕的长子,以前,朕对他抱着很大的期望。虽然元家野心勃勃,元相多次挑衅朕的威严,皇后也凌然傲气,将宫中搅得人心不安,但朕从不曾迁怒与他。他的老师,都是大周朝最有名的,他的用度,都是皇子的最高规格……当年,朕立他为太子的时候,他才十几岁,虽然有元家的原因在其中,但不可否认,那时的凌志,是朕最为满意的儿子。哪想到……他居然后越长越不成样子!不听教诲。目无法度!朕包容他十几年,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愈演愈烈!”说道这里。赵援闭上了眼睛。
阿薇知道他是想要梳理一下情绪,所以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因为她知道,赵援还有话要说。
“等他渐渐长大。朕便发现了不对。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拉拢他,夸赞他,太子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法,越来越浮躁。有一次,梁大人告状告到了朕这里,说太子伙同几个贵族子弟。居然纵情烟花柳巷,还打架滋事,让他难以着手料理。朕一气之下。罚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悔过,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起来。后来皇后来帮他求情,朕一想,以前的太子十分自觉,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兴许是受了那些狐朋狗友的蛊惑吧?到了大半夜,夜中寒凉。朕也不生气了,就亲自带人去了祖宗祠,准备训诫他一番就放过他,谁知去了那里,却见到他居然在祖宗祠前盖子厚重的棉被,睡得天昏地暗!朕从那一次起才知道,太子在朕的面前,一直就像是在演戏一般,他的劣根,早就显露了!
后来朕便想着,让太子着手帮忙处理一些政事,兴许太子便会变得成熟些,能够得到历练,谁知他好大喜功,犯下了不少大错,却得不到教训。朕说他的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还将朕的话与元相分说。暗卫将这些事情告知朕的时候,朕便知道,他对朕,实在难有忠君爱父之念!
朕亏欠凌云许多,在许多大臣的压力下,不好过分关心,便嘱咐了太子,让他这个做兄长的多多关照幼弟,谁知朕却发现,正是太子带头,一次又一次地欺负凌云……竟然是没有半点的兄弟友爱之情!
后来太子越发顽劣,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或是言语中稍有不注意之时,便纵意其侍从敲诈勒索,仗势欺人!京城好些人家,都被他搅得纷纷上告。元家势力越发庞大,对太子行事,多采取包揽收拾的态度,朕心中十分不喜,便开始有了废太子之心。不实、不忠、不孝、不仁……朕也实在早该废了他!”赵援说道这里,睁开了眼睛,阿薇看到了他的眼睛里,早有了湿意。
在皇上的眼里,她阿薇,只不过是一个很适合的倾听者吧?她低着头,心中突然泛起一丝酸楚。
“太子才能有限,这么些年,也变得越发平庸不堪,难以托付祖宗宏业于他。假想,若是太子继位,那这个江山,将不是我赵家的,而是他元家所得了!如今,太子一心想要谋取皇位,甚至胆敢暗害于朕,朕,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屋里静了半晌,赵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朕忘了,与你说这些,恐怕会让你恐慌吧?兴许是你特别合朕性格的缘故,朕总想和你说些心中之语。这样说来,东方还真是让人羡慕了。”
阿薇淡淡笑了笑,说道:“皇上您谬赞了,阿薇不过平平而已。您是一国之君,家事往往也是国事,所以您的烦扰,是旁人难以体会的。太子的事情,阿薇不敢置喙,但皇上是明君仁君,您最后的决定,都会受到支持和拥护的。”
赵援心情好了不少,他此时正想找人说说话,而阿薇,明显是站在七皇子这一边的人,他心中十分放心,便就说起了五皇子出手的事情。
“前段时间一起出巡,你也接触到了五皇子,依你看来,五皇子如何?”赵援问道。
阿薇心中犯难。她虽然十分不喜五皇子,但他毕竟是皇子,不是她可以随意评判的,赵援虽然很看重她,但是应该也不喜欢别人说出自己儿子的缺点的吧?
“五皇子……”阿薇看了一眼赵援,顿了顿,见他面带鼓励之色,她舒了一口气,索性直接说道:“出巡的时候,我和五皇子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可以从五皇子的行事中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善谋略的人,做起事来简洁干练,效率极高,但行事的手法,在我看来,却有些狠辣。我觉得五皇子心思很重。表面上看,他就像是一缕春风,不仅在皇上面前行事有度,从容优雅,而且在太子或是其他大臣眼里,都是温柔无害,可以信任之人。但我总是觉得,一个行事快速狠辣之人,他的真性情,肯定不会像是五皇子表现出来的那样,所以,我觉得五皇子心思太重。而且,他给我一种阴鹜的感觉,他看人的目光,总是带着一种评估……我也说不太准。”阿薇说完,见赵援面上满是沉思之色,心中有些不安,补充地道:“皇上,方才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