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世子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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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官员手中的笔,在叶疏雨的名字下面写了个“获胜”,还理所应当的说道:“这一局叶疏雨获胜,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两人的表现,相信不会对我的话存在疑问和困扰。”
说罢淡淡瞥了郁然公主一眼。
叶阑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那些为郁然愤愤不平的小姐也都不敢继续说话。
郁然公主不能接受自己居然输了这个事实,她大闹:“你们使诈!你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你们都刁难我!”
到底是谁刁难谁啊!
要是一开始你不找我现在你也不至于丢脸啊!叶疏雨郁闷的想。
“嗯对。”南辰点头,笑容里却不似之前的优雅宁静,今日高调出府的第一公子此时的眼中带着些肃杀,“的确是我和疏雨说好的,但是没有故意刁难你。我只是想你明白,想你们明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长处,你凭什么用自己的长处去为难别人?若说跳舞她却是不如你,但若说是骑马射箭,我想你们在坐的每一个女子都不如叶疏雨!”
叶疏雨心里微微一震,原本以为南辰只是想给她解决这事,没想到却是想说这么一段话,这样说了以后,明确表明为难叶疏雨就是和南辰过不去。
楚倾就没有这样过,现在也没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而且跳的也不好!”
众人想了一下,应该是接南辰世子的那句“虽然她跳舞不如你”但是你也跳的不好!
叶疏雨又咯噔了一下——青弦啊下次说别人不好记得换种音调别显得这么开心好不?
郁然公主气的发疯,又觉得丢脸,重重哼声就哭着跑开了。
“唉,叶二小姐也不必做的如此绝啊,小女儿家闹闹脾气也是常有的。”茹贵妃见郁然跑开,将话题一转,说的好像是叶疏雨欺负她了一样。
“好了,不必再说。”楚云出声阻止,“今日一切朕都看在眼里,谁是谁非朕心中明白。众位还是不要因为这个小插曲破快了心情,那我们这就评选六项比赛的获奖者吧。”说罢目光在叶疏雨身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看向楚倾。
真是有趣。
皇帝都发话了,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叶疏雨和南辰对望一眼,南辰眼中满是笑意,叶疏雨却觉得,这个皇帝每次开口都是那么的——“适可而止”?就好像看完戏了皇帝开心了于是就不准下面再表演了一样。
叶疏雨回到座位上,气愤的拿起杯子就喝,然后碰的一声重重放下,南辰无奈,“怎么?赢了也不开心?”
“你开心啊!那个郁然公主根本就是无赖!”叶疏雨气鼓鼓地说道:“都说了不会不会非要我去和她比赛,我赢了还怪我咯!”
南辰看她气的绯红的脸颊,无奈摇摇头,“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也好,这下他们也不会来欺负你了。”
叶疏雨突然眉头一皱,南辰注意到她捂肚子的手,“你肚子又疼了?”
刚想伸手,却被叶疏雨出声阻止,“别!”
看她痛苦的样子,南辰皱眉,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皇宫里的东西可能乱吃,方才叶疏雨吃饭时他尽然没有注意饭菜是否有毒!
“我我……”叶疏雨突然闭上眼,五官纠结在一起,她离南辰很近,身体微微靠过去,尴尬地不知道如何说起,“我跟你说……”
她怪异地扭着身子,南辰凝眸问道:“没事吧?是吃坏东西了?还是上次和我打架时候的伤没好?要是是我弄的话,我不得给你负责一辈子。”
叶疏雨瞪了她一眼,只不过看起来倒像是凝眸婉转幽怨的样子,“我葵水来了。”
南辰明显一愣,有些脸红,偏头不看叶疏雨,“这不是我弄的。”
“废话!你又不是女的你怎么弄!”叶疏雨尴尬的脸红,又不能说太大声,只得咬牙狠狠道。
南辰上下打量着叶疏雨,“那怎么办?”
“你看什么看!”叶疏雨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你去把我丫鬟找来,就是容莲你见过的!要不你去找叶阑!对!去找叶阑!”
“嗯。”南辰点头,微微站起身,叶疏雨顿时没了依靠就要向旁边倒去,下体热流不断流出,穿的又有些单薄,已经隐隐约约渗透到椅子上了,她的脸如同煮熟的鸭子一般,身体向下倒去,慌忙开口,“你别走!”
南辰又坐了回去,白玉般的脸庞也布满红晕,以前在临安叶疏雨不是没来过葵水,但是真的没在他面前来过葵水,呐呐询问道:“那我不走?”
“嗯!你别走!”叶疏雨稳住身形。
“那谁去叫容莲和叶阑?”南辰还是有些尴尬。
“你去!”叶疏雨想也不想抛出两个字,转头一看又开口,“不行你别去!”
南辰闭眼,温热的身子在怀中微微发烫,“到底去不去?”
叶疏雨一咬牙,“不去!叫你的暗卫去!”
“可是他们在外面没进来。”南辰无辜地答道。
“我不管!我要出去!”叶疏雨欲哭无泪,南辰有些无奈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活了二十三年,可面对女孩子的葵水还是第一次,就算是他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还是低头询问,“要不我和皇上说你身体不适,我抱着你出去?”
叶疏雨看了一眼,“这样行吗?”
南辰点头,“我袍子大,应该没问题的。”
“可是……”叶疏雨磨磨蹭蹭,最终还是点头,“那好吧,你小心一点啊!”
看她快哭的样子南辰无奈,摸摸她的头,“嗯,等我一会。”
第四十章混乱()
叶疏雨已经忘了是怎么丢脸的从皇宫出来的,一路就进了南王府。
南辰把她放在床上,转过身去,“你既然……还是休息吧,天色晚了今晚就休息在南王府好了。“
叶疏雨看着南辰神色古怪,“你干嘛背对着我说话。”
“我还是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南辰说罢就抬脚,叶疏雨慌忙道:“喂,你没事吧?你转过来转过来。”
“真要是我转过来?”南辰尴尬的问。
“嗯。”叶疏雨想了想还是点头。
“那好吧……”南辰转身的那一刻,无数种颜色掠过叶疏雨的脸,她又害羞又愤怒的道:“你……你你你……的衣服!”
南辰委屈,“不是我弄的。”
“废话我知道不是你弄的!”叶疏雨看着他白色衣衫上的一大片血迹,慌忙钻到被子里蒙住眼睛,“别让我看到你!你快出去!”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南辰还是很委屈。
叶疏雨蒙住头大喊,“别理我我死了!”
南辰脸色潮红,扶额无语,就算他天赋异禀又怎样,就算他才华横溢又怎样,面对叶疏雨却还是这样的措手不及。
叶疏雨偷偷拉开被子看他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扑哧一笑,南辰古怪又无奈地对上她的眼神,郁闷开口,“我去外边睡,你安心休息。”
和以前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样子实在是大不相同,叶疏雨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笑着笑着之前郁闷的心情也就好了,越看越开心的说道:“去吧去吧,本姑娘就睡觉了!”
这件事就算她很尴尬,但南辰更是尴尬,世界上能让南辰这样手足无措的事情可不多!
叶疏雨哈哈一笑就蒙进被子里。
南辰奇怪地盯了那团被子一眼,实在不懂为什么叶疏雨突然这么开心。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眸中隐藏着一抹笑意。
*
叶疏雨走的早,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原本高悬的月亮一下子沉寂了下去,东方有紫色的星辰缓缓升起。
楚云倒吸一口气,眸中肃杀之色明显。
朝中主宰祭祀和占卜的大臣忽然间跪下:“帝星现世!”
*
楚风是楚倾府上的常客,楚风的母妃在宫廷里地位不高,去世于十年前的一场大病,那是楚风已经十三。
知道这段过往的人不多,盛世宠妃去世也不过短短十年,所有人都忘了她的摸样,宫内也是翻天覆地。上一任皇帝最得宠的两名妃子,一位是皇后,一位就是楚风的母妃。只是如今楚云成了皇帝,楚风成了宣王,再也没人能回顾过去。
而后楚风被寄养在楚倾母妃的名下,两人成了兄弟。
“我说二哥。”未得下人通报,楚风就直直闯了进来,楚倾毫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笔,目光似海,问道:“何事?”
楚风看他淡定出奇的样子,咬咬牙豁出去了一般,“你真要娶叶媗?不是吧你真的想清楚了?”
“自然是真的,圣旨都下了,还会有假?”楚倾走至墙角,背影笔挺,从墙上取下画卷卷好,转过身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平平淡淡,“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楚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楚风手里的画卷,方才眼角瞟到,上面画的明明是个绿衣少女,楚风伸手指着画卷,“二哥!你告诉我画上是谁!你为什么不管她要娶叶媗?”
“一幅画能代表什么?”楚倾摇头,青灰色的袍子及地,发冠束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若你喜欢,送你便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画你是重新画的!原画早就被你送去容家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表现的你对她再无依恋?你下定决心去娶别人了?”所以就算是将画送给了楚风,也照样能再画一幅。
“你慌慌忙忙一大早跑来就为了说这个?”楚倾摇头,“无论是非,我要娶叶媗已成定局,何况叶媗有什么不好?她知书达理又是有名的才女。”
“哪里不好?”楚风对着这个处事不惊的二哥真是气的要哭,“你看看没人的地方你都直接叫叶媗名字,要是是小爷我喜欢的人,我巴不得多叫两声小宝贝呢!”
“嗯,等你遇到你喜欢的女子,随你叫。”楚倾道:“找我何事?”
楚风突然想起来正事,慌忙跳脚,“你记不记得叶妹妹一直带着的那个白玉镯子?”
“然后?”楚倾的声音微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是冰冷的语气问道:“与我何干?”
“然后叶媗说那镯子是她的!叶丞相以叶妹妹偷东西的罪名说是要把她关入祠堂!”楚风焦急道:“喂你不会还说与你无关吧?那镯子是谁送的你难道不知道?”
看着楚风在一旁跳脚的摸样,楚倾低眸,“走吧。”
一大早叶疏雨从南王府回来,就听到叶媗哭哭啼啼说是自己偷了她的白玉手镯,说是叶疏雨院子里是三等丫鬟小香亲眼看见的。叶丞相问也不问就带着一大群人过来抓人。
“老爷啊……是我没有教导好疏雨啊!”叶疏雨一出房门就听到刘姨娘哭哭啼啼,“都怪我没有对疏雨好好管教,才会酿成今日之事啊!”
叶媗也在一旁,但样子却是柔柔弱弱,于心不忍,她看见叶疏雨出来,忙道:“二妹,我……我也不想的,可是爹爹说一定要……”
“好了媗儿!你还要替她说话到什么时候!”
叶疏雨看着这“一家人”的样子,显然是趁叶阑不在,趁机欺负她了。
容莲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是知道小姐的白玉镯子是倾王送的,如今却被大小姐说是偷,又看着自家小姐淡定的样子,虽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