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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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虽然简单,但也不是想放就能放出的啊。”小丸子笑道。
“很简单,用针灸就可以调节气机。”申帅说。
“别说了,快给她针灸吧。”陆小倩说道。
“我不扎。”陆小影不情愿地回道。
“我已经扎了。”申帅终于露出了笑容。
“啊?”
小影刚吐出一个字,肚子里就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她感到肚子里有一股气在肠胃里来回乱转,一会串到门口处,一会又悄悄地溜回到胃里去,就这样不停地乱转,好像在寻找着出口。
她觉得不妙,想挣扎着起来,但身子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她恼怒地瞪着申帅:“放我下来,赶紧给我拔针。。。”
“讳疾忌医可不好,蔡桓公就是因“讳疾忌医”最终导致死亡的,你不用感谢我,我虽然不是医生,但不能见病不治、见死不救啊,放心,我不会收你一分钱的,好好躺着,我先去歇一歇,累死我了。。。”申帅说着,轻松地吹着口哨离开了陆小影。
“你。。。”
陆小影恨恨地看着天花板,觉得那股气又串到了下面,赶紧闭上嘴,收紧了臀肌,死死夹住了出气口。
很快,申帅洗了手回来,眼珠子转了一下,对大家说道:“大家要是觉得躺着无聊,不如咱们讲笑话吧,谁讲的好,我就帮他按摩。”
“好好好。。。”
申帅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我先讲,我先讲。。。”“大个”抢着说道:“有三个小孩在一起聊天说什么东西最毒。小孩甲说道:蚊子最毒,我姐姐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红又痒的。小孩乙说道:蚊子算什么,黄蜂才最毒呢,我姐姐被黄蜂蛰了一下脸,现在还肿着呢。小孩丙想了半天才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扎了我姐姐,结果,她肚子肿的又圆又大。”
“大个”一讲完,几位女人“嗤嗤”地暗笑,阿毛则傻乎乎地追问道:“什么东西扎的?什么东西扎的?”
其他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正笑着,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声音,先是“啾”的一声,随后又“咣”的一声,就好像飞机扔炸弹一样,啾。。。。。。的一声长音,在空中呼啸着,落地后,咣的爆炸了。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但那声音嘎然而止,突然没了动静。
这种声音大家再熟悉不过,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放屁,又感到害羞不敢明目张胆的放出声音,就暗暗地憋住,本来想一点一点把屁挤出去,却没想到,“大个”的一个笑话,让她臀肌一松,冷不防地就把屁给放了出来,当她意识到不妙,赶紧往回收时,由于门关的太急,所以就出现了空袭的音效。
申帅心里爽得要乐开了花。
“有人拉警报。”
“大个”突然冒出一句,顿时惹得哄堂大笑,谁也动弹不得,就躺在按摩床上乱颤着身子。
但大家的笑声还没停息,又猛然间听到“咚。。。咚。。。咚。。咚。。咚咚咚。。。”,一连串迫击炮的声音,然后嘎然而止,又没了动静。
这一次,屋里的人没出声,大家都忍住笑,屏住气,竖起耳朵,等候着动静,他们想知道这扔炸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再一次的让大家失望,一片寂静,没一点声音,好像捉迷藏似的不见了踪影。
“噗。。。”
有人放屁,但绝对不是小影,因为声音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
“我先放一个,不信引不出来炸弹。。。”“大个”说道。
其他人终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正在这时,房间里又猛烈响起“嘟、嘟、嘟、嘟、嘟、嘟。。。”连续几十声像机关枪一样的突突声,接着,最后又是“咣”地一声爆炸声,只听得小影一声叹息,重归寂静。
只是一刹那,其他人都笑岔了气,有的笑出了眼泪,有的干巴着嘴出不了声音,还有的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着。
“这谁啊?讲的笑话比我讲的好听多了。。。”“大个”笑着说。
“天哪,我仿佛穿越到了战争年代,先是空中飞机扔炸弹的声音,紧接着又是迫击炮、火箭炮的猛烈攻击,然后进入了城市攻坚战,机关枪声、手榴弹声,还间杂着流弹声,最后是一声自杀式人肉炸弹,“咣”的一声完事了。”申帅总结道。
“啊。。。”
大家正说笑着,陆小影大喊一声,突然坐了起来,拔掉身上的银针,跳下床,向申帅扑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傻和小傻()
第三百七十五章:大傻和小傻
“这、这、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天里,你、你竟然暗渡陈仓投靠了浪秦,说,你是不是对人家浪秦使了美人计。。。”“大个”叫道。
“哎,浪秦给了你什么工作?是不是让你去老板娘啊?”阿毛问道。
“哈哈哈。。。”
客厅里一阵哄笑,浪秦的脸被臊的通红,低头不语地看着地面,好像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一脸的窘迫。
“讨厌的啦,人家是可怜我没工作才要的我,你们不要这样子说的啦。。。”小丸子嘟着嘴矫情地说道。
“你才讨厌的啦,申帅的公司也缺人,你怎么不去的呢?”“四眼”学着小丸子的腔调说道。
“那是因为你候哥和申帅没有魅力了啦。。。”梅子接道。
“你们什么时间勾搭上的?竟然连我和早早都瞒着,是不是见色轻友?是不是找了男友忘了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说。。。”阿毛威胁道。
“你们。。。好讨厌啊。。。”小丸子跺着脚,佯装着生气。
“好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他们也该出发了。。。”早早为小丸子解围道。
“老板,人家拖不动箱子,你可不可以帮人家一下下嘛。。。”小丸子嗲声嗲气地盯着浪秦。
所有的人都哆嗦了一下,拼命地搓着身子跑出了门外。
申帅心里笑了,那个昔日活泼可爱的丸子姐又回来了;而且他从浪秦的眼里看到一种光芒,这种光芒和他看慕容的眼神一样,柔柔的又火辣辣的。
爱情啊,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谁会想到两个迥然不同的人竟走到了一起,这大概就是爱情的魔力吧,如果都那么理智的话,就永远不会懂得爱情了。
但自己和慕容呢?申帅惆怅地叹了口气。
浪秦和小丸子走了,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兄弟快递公司在“四眼”和梅子的管理下面面俱到、秩序井然,申帅一时成了多余的人。
晚上回到家,早早跟着电视台到外地做节目,梅子还在公司忙碌,他一人守着空房,心也好像空荡荡的,不由得又想起了慕容。这个春节她过得好吗?有没有人陪着她一起过年?此刻的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倍感寂寞?是不是也在想着对方?
正想着,“地王”在他耳边说道:“思念一个人是不是很苦?要想减轻痛苦,就忙起来吧。年也过完了,你的公司也运作了起来,现在就听听我的故事吧。”
“好吧。”申帅应了一声,懒懒地躺在床上,“地王”开始讲了起来。
“地王”叫沙大仓,生于60年代,在那个年代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日后会成为亿万富翁。别人更不相信。
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的老人。
先介绍沙大仓这个人,说到他这个人,就不得不说他的长相,但说到他的长相,又实在不值得一提。
听起来好像有点绕。主要是沙大仓长得太普通,甚至带着点傻相,小头小眼睛,偏偏长着个大嘴大鼻子,大嘴巴经常合不拢,一只蒜头鼻子的鼻孔还朝外翻着,一脸的猪相。
长成这样怪谁呢?怪他爹,因为爷俩长得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是尺寸不同罢了。
沙大仓的爹叫沙满囤,囤满了就要换大仓,这就是“地王”沙大仓名字的来历。
这爷俩的性格一样,都不爱说话,就喜欢嘿嘿傻笑,你给他们说话,他们给你傻笑,你骂他们,他们也给你傻笑,甚至陌生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也对着人家傻笑,经常把一些大闺女小媳妇吓得花容失色。
所以,大家都叫他们爷俩——大傻、小傻。
有人问,大傻的老婆小傻的妈呢?你们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和俩傻子生活在一起的女人能是冰冰子怡那样的吗?
反正是属于“凤”啊、“芙蓉”啊那个级别的。
还是拽回来说沙满囤父子俩,光是长了副傻相还不足以说他们傻,这爷俩时不时地还喜欢冒傻气。
举一个例子。
那是改革开放前的事,沙大仓一家在豫城老街上居住,沙满囤和老婆没什么本事,就在街道办的鞋盒厂做纸盒子,勉强糊口,撑不着也饿不死。
不过,话说回来,那时侯大家都过的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强,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们是临时工,人家是正式工。别小看这个身份,同样是吃不饱,人家正式工底气就足一些,就可以牛哄哄地讥笑临时工,因为人家端的是铁饭碗,你临时工端的是泥饭碗,同样是喝稀饭,人家能喝一辈子。
小傻沙大仓那时候也就十来岁吧。
有一天傍晚,爷俩在街上闲逛,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那香气是油面混合着牛肉的香气,能闻得出是面饼被烤的焦黄时所散发出的那种香味,尤其是忙碌了一下午,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那香气简直是直钻口鼻、勾人肠胃,爷俩闻着香味就寻了过去。
一直走到一家国营饭店,爷俩停住了,那饭店的门口摆了一台炉子,上面是一张圆圆的平底锅,师傅在平底锅上先抹了一层油,然后将做好的开口包子放进去,盖上锅盖,十分钟左右,一锅香喷喷,煎的外焦里嫩的煎包就做好了。
这爷俩就站在炉子边,用鼻子抽抽着,一边闻着味,脸上还带着陶醉的神情。
有人认识这爷俩,就喊道:“哟,大傻,带儿子来买煎包啊?”
大傻沙满囤嘿嘿一笑:“嘿嘿,不买,不买。”
“不买。”小沙附和道。
这爷俩很有意思,每次当爹的说一句话,儿子总要重复最后一句。
“大傻,你光看能解馋吗?”一个大爷揶揄道。
“嘿嘿,闻闻味就行,闻闻味就行。”沙满囤傻笑道。
“闻闻味就行。”小沙附和道。
那做煎包的师傅大概看出了这爷俩智商有毛病,就开玩笑道:“不买你闻这煎包味干吗?这味道也要钱的。”
“啊?就闻一闻也要钱啊?”沙满囤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
“也要钱啊?”小沙也一副吃惊的表情。
“那当然了,吃东西吃的是什么,不就是吃味道吗?再说,你爷俩的鼻孔那么大,把煎包的味道都闻走了一半,别人吃起来岂不是少了些味道?”那师傅调侃道。
“那,那,那怎么办?不,不行,我们就不闻了。。。”沙满囤惊慌失措地要带儿子走。
“就不闻了。”小沙紧紧地抓住父亲。
“不能走,你还没给钱呢。”客人在起哄道。
“我,我,我没钱。”沙满囤露出了一副哭相。
“没钱。”小沙咧着嘴附和着。
“没钱就帮我们干活抵债,你儿子也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