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的作业还是太少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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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指尖一颤,声音也沉了下来,“人称魔术使杀手的男人”
对于这个男人的手段,就连芬德莱也不得不表示佩服,“是的,这是个极其危险的男人。或者说,以一般魔术使的思考方式,除非以力破巧,否则很难能够将他防住。”
肯尼斯从来不会小看兄长的实力,却没料到,他竟在对待卫宫切嗣这个人上,如此的慎重。
“所以,您方才故意道出那些秘密,让他们觉得自己计划败露必须先将您除去以绝后患?”肯尼斯倒吸一口凉气之余,精神却也振奋了起来,“确实,在已经被我改造成‘堡垒’的这个地方,更确保了我们除掉敌人的几率。”
都说一般魔术使的思维方式,根本干不过他啊
捏着好几颗炸弹的芬德莱站了起来,对着弟弟那捣腾得整整齐齐的脑袋一通乱揉,直到那头柔软的金发散乱下来,觉得这样可爱多了,又忍不住去捏他的脸颊。
“我决定了。”
“什么?”肯尼斯被人掐住半边脸,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但室内的气氛却莫名地变得爽朗,显然是作为核心人物的芬德莱,下定了决心。
“肯尼斯,”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笑容灿烂,飞了旁边一眼,饶有兴致地说道:“你很喜欢索拉吧。”
“什、什、什、什、什么兄、兄、兄、兄!”被人揭穿心事的精英面色通红,彻底沦为了一个结巴。
“但如果不好好表示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哦。”芬德莱根本不管弟弟的窘迫,他眯着眼,微笑地看向索拉的位置,后者似乎也惊讶不已,只是愣在原地稍许睁大眼睛。
“不过,喜不喜欢这种事,是不能强求的。”芬德莱终于正对着两人,挺直腰背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我以阿其波卢德家长男的名义正式提出,解除阿其波卢德家现任家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与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小姐之间的婚约。这场政治婚姻已经失效,此意已决,多说无益。”
“兄长?!!”
这个决定实在太过突然,更不该出现在当前的状况之下。肯尼斯心里满是不好的预感,他挣扎着逃离哥哥的魔掌,刚要追问,就被芬德莱捂住了嘴巴。只见自己一直崇拜,一直追随着的哥哥温和地笑着,宛若许多年前,他护住自己时的那个模样。
他想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肯尼斯慌张极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汗水迅速浸湿了素白的衬衣,湿湿黏黏地紧贴着皮肤。
“肯尼斯,索拉,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们退出圣杯战争,并忘记在此发生的一切。明天一早,就离开冬木,回伦敦去吧。”他听到自己的兄长如此说着,然后微笑地弹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的笨蛋弟弟,结婚之前是要先谈恋爱的。而谈恋爱的时候必须放下身段,天天套着层又厚又重的硬壳,谁能知道你的真心?”
不
“从现在开始,我将修改你对‘芬德莱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记忆,直到我们再次相遇”
不
“也希望那个时候,你会变得坦率一些,并得到那个真心与你共度一生的,那仅有的一个人。”
芬德莱说话的时候,一直勾着嘴角,他的声音宛若最优美的音乐,令人舒服得恨不得立刻闭目、沉浸其中。迪卢木多明白,这是改写记忆并进行暗示的魔术,却与自己知道的任何一种都不相同,陌生而又毫无回转之地。
“芬德莱大人”当一切结束之后,他忍不住去唤面前的少年,开口之后却又不知要说什么,只能抿了抿嘴,默默地垂下眼帘。
“怎么,不安吗?”芬德莱扶住软倒下来的弟弟,歪头看向自己的从者,他的语速依旧很慢,笑意满满、眉眼柔和,“但我们将是走到最后的人,无论是否要取得那个名为‘圣杯’的东西。”
这绝不是许下豪言壮语应有的语气,却让迪卢木多的心脏抑制不住地鼓动起来。
“是。我、迪卢木多奥迪那将忠实地侍奉于您,并伴随您走到最后。”他并没有追问主人话里的意思,只是几近虔诚地对其起誓。
是的,他只要知道一件事,而也正是现在,才让他彻底地确信,面前之人绝不会舍弃自己,也绝不会厌恶自己强加在其身上的期待。
第17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17)()
就算是作为圣杯战争正式打响的第一个夜晚,这短短数个小时的变故也实在太多。待迪卢木多将肯尼斯与索拉送到卧室,意外的客人却已经到来。
其实倒也也算不上意外,唯独令人难以想象的一点只有:方才那个令可纵火也要将普通人赶出酒店的肇事者,竟会像现在这样,简简单单地推门进来。
没有突袭,也没有暗算,只是站在房间里,看上去颇为警惕。
“请坐。”芬德莱比了比自己正前,然后绕到旁边、绅士地替久宇舞弥拉出椅子。后者当然不予理会,只是紧握着武器、站在卫宫切嗣偏后的地方。虽然,与自己同样站守在后方的是,战力上毫无可比性的英灵、迪卢木多。
芬德莱见状也不强求,他见主客坐了,便也坐下、不紧不慢地替两人满了红茶。一时之间,气氛紧张的房间里满是不合时宜的茶香,而当满了茶水的杯子被推至跟前,卫宫切嗣竟垂着眼、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喝了。
“好胆量。”芬德莱微微笑着,反倒没碰自己那杯,只是撑着脑袋看向卫宫切嗣,饶有兴味地说道:“料定我不会在里头下毒?”
卫宫切嗣毫无表情,“你有好几次机会能够杀我,却都没有动手,现在更不会急于一时。”
芬德莱眨了眨眼,“说不定我只是个变态,执着于毒杀。”
卫宫切嗣并不接茬。
还是自家弟弟比较有趣。——发现逗人无门的芬德莱少年,兴致顿时就down到了谷底。
卫宫切嗣却没有他那份闲情雅致,他看不出芬德莱的深浅,索性单刀直入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球太直,就连芬德莱这种不按理出牌的惯犯,接完之后也有点不太适应。
“嗯?我没自我介绍过吗?还是你没听到?”他有些疑惑地回想着,觉得自己虽然没到扯着嗓子喊话的地步,但在那空旷人少的鬼地方,应该还是挺大声的。
卫宫切嗣眉目未动,声音冷得甚至有些机械的感觉,“芬德莱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对外虽是阿其波卢德家的三子,但以方才罗德阿其波卢德对你的称呼来看,你应该就是阿其波卢德家那个‘英年早逝的天才长子’,真正的‘芬德莱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什么真的假的,我就是我啊。”卫宫切嗣这话实在绕得厉害,普通人且得反应一下才能明白过来,好在此处各人早就心有计较,并没有对这个结论产生疑惑。为此,芬德莱故作俏皮地对卫宫切嗣眨了眨眼,似乎想要展示自己“纯真可爱”的少年一面,只可惜对面毕竟不是什么能一同玩笑的人,掉了线似的纹丝不动。
“唉,爱丽丝菲尔小姐也一起来的话就好了。”芬德莱叹息着,而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抱怨,却终于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涟漪。
卫宫切嗣的神色微动,这小小的变化虽然细微至极,却被一直留心着的芬德莱敏锐地扑捉到了。但这也不过转瞬之至,对自己的控制上,卫宫切嗣在人类之中也是佼佼。他很快就恢复了惯有的冷静,看着芬德莱淡淡说道:“你想告诉我,你不仅对这次圣杯战争中的御主及从者相当清楚,甚至包括他们的周围吗?”
芬德莱没有否认,“彼此彼此。但我找你过来,并非为了给你个下马威。”
“是要联手吗?”除了最初的斗角,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回避了与己方直接对峙,不仅在港口放弃了回击的最好时机,就连刚才
足以炸毁32层酒店分量的炸弹,竟被他举重若轻地无效化了。熟知各类魔术知识的卫宫切嗣,竟想不出任何一种方法,能做得像他这样漂亮。而最可怕的是,在此之前,此人竟藏在“兄长”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影子之下,名不见经传。
居然只以为他是个有点优秀的学生,并不能对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起到太多帮助,自己实在太疏忽了。——在圣杯战争之前,完全没将其视为威胁的卫宫切嗣不免有些懊悔。
“联手啊倒也是有这个想法。”熟知,对于当前状况下唯独仅有的可能,芬德莱竟没投以太多热情,“在此之前,我想问一问你为什么要炸我家酒店?”
嗯?
“啊,对,虽然你事先进行了疏散,避免了没必要的牺牲。但你真不考虑考虑相关人物的感受吗?很多人会失业的啊”
不按理出牌到这种地步,卫宫切嗣表示自叹不如。
第18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18)()
然而,遇到卫宫切嗣这样的话题终结者是幸也是不幸,幸的是卫宫切嗣绝不会被人带跑话题、时间多能有效利用,不幸的是芬德莱没人吐槽全身痒痒。
不过他痒是不痒,对面肯定是管不着的。
“不仅从者是三大骑士之一的lancer,而背后又有阿其波卢德和索非亚莉两大家族的支持,再加上你深不可测的实力,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已处于绝对的优势。”卫宫切嗣毫不动容地直视着芬德莱的,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窥看真意,“而这样的你,又有什么理由要和曾经的‘手下败将’联手合作?更何况我的从者已中了你们的诅咒。”
芬德莱虽不喜欢过于正式的场面,却也不至因此无所适从,他不再继续东拉西扯,只是笑了笑、指向面前的男人,“因为你,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不躲不避,等着对方继续。
芬德莱也很给面子,他微微挑眉,真假参半地说道:“我有预感,如果现在就把你杀死,之后会出很多麻烦。但如果不杀掉你,丢着这样不爱走寻常路的御主不管,防范起来又太费劲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联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说到这里,还刻意看了眼卫宫切嗣的身后,久宇舞弥肩膀一紧,终于在他的注视之中缓缓地将小动作收了回去。
“唉,我就说嘛你们实在太不省心。”芬德莱无奈地摊开手,对唯一能做决定的男人循循善诱,“怎么样?和我们联手的话不会亏待你们的哦,嗯比如,解决一下saber身上的诅咒?”
闻言,迪卢木多微微垂眼、不禁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要知道,若要去除必灭的黄蔷薇所施加的诅咒,除了将其破坏,就只有杀死自己一途。为了主人,他倒不会对这宝具有所留念,却难免担心会因缺少了它,而对之后的战局造成影响。
卫宫切嗣从没放过对面的动向,所谓对面,自然不仅仅只有芬德莱一人。他心下一动,却见芬德莱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扯了迪卢木多一条胳膊抱在手里,然后重心一歪、往英灵身上靠了过去,“但如果轻易地给你们全解除了,我家从者今晚不就白辛苦了吗?”说到这里,少年还故意蹭了蹭英灵的小臂,故作怜惜地道:“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迪卢木多也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