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死亡通知单大全集 >

第296章

死亡通知单大全集-第296章

小说: 死亡通知单大全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赵霖只是前台人物,背后还有更具实力的角色?”

    罗飞点点头,又道:“对手的实力并不仅仅在于能调动赵霖,事实上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地方。”

    还有更可怕的地方?尹剑凝眉想了一会儿,依然不明所以,只好问道:“什么?”

    “你想想看,对方的变化就是在那一小时之间产生的,”罗飞眯起了眼睛,“这期间我们做过什么?”

    尹剑眨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我们我们就是查了一下王献的户籍资料啊。”忽然间他意识到什么,讶然道:“难道风声就是这时候走漏出去的?”

    “有点不可思议,是吗?”罗飞正色说道,“既然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哪怕是再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们也得认真面对。”

    这就意味着在公安系统中竟然藏着对手的眼线!尹剑怔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于连海?”

    漕河派出所是王献的户籍管理单位,如果说王献之死存疑,那身为派出所所长的于连海就难逃干系。下午尹剑曾给漕河派出所打电话核实王献的生死,随后事态就急转直下。当罗飞和尹剑来到漕河派出所之后,所长于连海的表现似乎过于积极,他总是在主动解释很多事情,而且去王献家老宅勘查的时候,于连海也坚持要亲自陪同。这些事若不细想也就罢了,要是细想的话还真是充满玄机!

    罗飞没有正面回应助手的猜测,他只是沉吟道:“于连海一直在努力说服我们,想让我们相信王献确实已经死了。其实有问题的不光是他,还包括人民医院的这帮人。”

    “人民医院?”尹剑心念一动,“你是指肖嘉麟吗?”当罗飞和赵霖在病房中交锋的时候,肖嘉麟表面上在调解,但他说出来的话实际上是偏向于赵霖一边的。

    罗飞点头道:“不光是肖嘉麟,还有郭嘉。”

    “郭嘉?”尹剑不太明白,“那个人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啊。”

    罗飞“嘿”的一笑:“他是没怎么说话,但是换病房这事,怎么可能没有他的参与?”

    “换病房?”尹剑愈发糊涂了。

    “你真以为王蕾一直在高档套房里住着?”

    “哦。”尹剑品出些味儿了,“你觉得是临时调换了病房?”

    “不是觉得,是确定。”罗飞看了尹剑一眼,“你还记得我临走前去了一趟卫生间吗?”

    “是啊。我还奇怪呢——你是有目的的?”

第268章 活死人(3)() 
“卫生间里放着王蕾住院所需的日用品。只要观察这些日用品,就可以判断王蕾是一直住在这里呢还是临时换过来的。”

    “怎么判断?”

    “简单说吧。如果是住了很长时间,那所有的日用品都会放在最方便取用的位置;如果是临时搬进来的,那所有的日用品都会放在最方便摆放的位置。”

    尹剑会意地笑了起来:“没错。”这就好比一个人刚刚搬了家,最初摆放日用品的时候会很随意,怎么摆起来方便就怎么来;但经过一段时期的使用之后,很多日用品就会改变位置,渐渐来到最方便取用的地点。这里面的差别,只要细心观察便不难分辨。

    “所以你特意去了卫生间,就是要看看王蕾是真住在这里还是假住在这里——结果显然是假的了。那他们临时换病房是为了”

    “为了掩盖真相。”罗飞接过对方的话头说道,“王蕾一开始肯定是住在普通的多人病房里。同病房的人会知道很多和她相关的事情。肖嘉麟能够管住医护人员的嘴,但是管不住其他的病人。所以必须把王蕾转移到单人套间,这样才能彻底切断这条线索。”

    “原来如此!那个郭嘉果然也不干净!”尹剑想了想,又提议道,“要不要在七楼的病人中间走访一下?”

    罗飞道:“没有那么大的范围,到709房间问一下就行了。”

    “是吗?”尹剑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走的时候我观察了,只有709房间空着一张床位。所以那里就是王蕾原本的病房。”罗飞解释了两句,然后又吩咐道,“我们俩就不要去了,那边的医护人员肯定会防着我们的。你叫沈源过来吧,假扮病人家属去了解一下情况。”

    尹剑立刻拿出手机,通知了前方的侦查队员沈源。等他安排妥当之后,罗飞又招呼道:“走吧,我们再去拜访一个人。”

    “谁?”

    罗飞不答反问:“在这家医院里,最有理由帮助我们的那个人是谁?”

    尹剑目光一亮,答案脱口而出:“庄小溪!”

    (3)

    罗飞和尹剑在骨科主任办公室找到了庄小溪。他们把王献的户籍照片提供给对方,庄小溪盯着照片端详良久,最后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他。”

    罗飞觉得有必要给对方一些提示,便指着照片说道:“这人叫王献,我们怀疑你家里失窃的那些首饰就是被他偷走的。另外他还有个妹妹叫王蕾,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你们医院的肾脏科住院治疗。”

    “王献?”庄小溪咀嚼着这个名字,往照片上又多看了几眼。

    罗飞期待地追问:“想起来了?”

    “名字好像有点熟。”庄小溪皱着眉头,“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来。”

    罗飞鼓励道:“你再好好想想。”

    庄小溪努力地想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确实想不起来也许是我记错了吧。”

    既然这样,罗飞也觉得无能为力了,只好说:“那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那是当然。”庄小溪把照片还给罗飞的同时,口中又轻轻地念叨了一遍,“王献”

    “还有一件事情。”罗飞把照片收好之后,又对庄小溪说道,“我想让你帮忙查一下王蕾的病历记录。她不是在肾脏科住院吗?我想知道她的治疗过程是不是和李俊松有过交集。”

    庄小溪随口反问了一句:“这事你让肖嘉麟帮着查一下不是更方便吗?”

    罗飞苦笑着说:“关于王蕾兄妹好像有很多秘密,肖嘉麟也在有意瞒着我们。”

    庄小溪“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罗飞觉得对方的态度过于淡然,便又问道:“你不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庄小溪耸了耸肩膀,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肖嘉麟的秘密太多了。他是个混仕途的人,撒谎是他必备的职业技能。”

    罗飞会心一笑。心想这评价虽然刻薄,倒也不失准确。话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便问道:“肖嘉麟和柯守勤是不是很不对付?”

    “那能对付得了吗?柯守勤是一点人情都不讲的,坐在病理科主任的位置上,三天两头地就给肖嘉麟惹麻烦。”

    罗飞理解“惹麻烦”的意思,肯定就是病理检验啦、死亡分析啦之类的事情,柯守勤只认真实的结果,从来不会考虑院方的利益。而肖嘉麟是要出面处理医患纠纷的,自然会把柯守勤看成眼中钉。

    “前些天柯守勤把死者的心脏弄丢了吧?后来那事怎么办了?”

    “赔钱呗。”

    “那柯守勤呢?没被肖嘉麟扔出去背黑锅吗?”

    “肖嘉麟本来是想借机把柯守勤免职的。后来柯守勤找到医务科,他一只手拿了一大瓶医用酒精,另一只手拿了个打火机。见到肖嘉麟之后,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把酒精往对方身上一倒。肖嘉麟吓得腿都软了,当场就把处分报告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庄小溪说起这事,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罗飞也笑了:“柯守勤这家伙还真是个混不吝,肖嘉麟可治不了他。”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庄小溪站起身来问道,“你要查的那个病人叫什么来着,王蕾?”

    “没错,花蕾的蕾。”

    庄小溪离开了办公室,大约一刻钟之后,她带回了查到的信息。

    “王蕾的病历是在今年三月十二号建的档,给他看病的门诊医生叫张瑞,当天便确诊为系统性红斑狼疮性肾炎。五月十三号她开始入院治疗,主治大夫是郭嘉。”她把大概情况介绍了一下,然后总结道,“这么看来,这个病人跟李俊松好像没什么关系。”

    罗飞听完之后产生了另外一些疑惑:“这种肾炎不是挺严重的吗?怎么三月十二号确诊,到五月十三号才入院治疗呢?”

    “这就不好说了啊,有可能是手头紧,需要时间来筹钱。也有可能是”庄小溪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似的。

    “是什么?”她越是这样,罗飞便越要问个明白。

    庄小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吞进肚子里的那半句话又说了出来:“也有可能是医院不想收。”

    “医院不收,为什么?”

    “因为王蕾是有医疗保险的,她个人只会承担一小部分的治疗费用,大部分钱则要从医保基金上划账。”

    “那怎么了?”罗飞不懂对方的意思,“有医疗保险不是好事吗?”

    “这事是这样的,”庄小溪在罗飞对面坐下来,摆出一副要长篇大论的姿态,“现在不是医改了吗?医疗保险的费用不需要病人垫付了,直接从医保基金上划账。这就带来一个问题:每个医院每年会分配到一定数额的医保基金,可是这个数额肯定是不够用的。如果当年的医保基金用完了,再收治参加医保的病人时,治疗费用实际上就要由医院来垫付。这部分亏空得等第二年划拨基金的时候才能填上。然后第二年可用的基金就更少了,这样就陷入了恶性循环。到最后医院就不太愿意收治走医保的病人,因为你收得越多,自己要垫付的钱就越多,这样整个医院的流水,包括医护人员的工资福利什么的,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难道因为这个就能拒绝病人,有病也不给看吗?”罗飞理解了其中的逻辑,但不能理解这样的行医态度。

    “当然不能明着拒绝,至少门诊上来了是肯定给看的。但是牵扯住院的话,那就有一些处理手法了。”庄小溪继续向罗飞解释,“因为我们医院的病床肯定是供不应求的,这样在收治病人的时候就可以有选择,自费掏现金的病人肯定会优先考虑,有门路有背景的公费患者也不愁进不来。有的时候哪怕真的没有床位,也是可以加床的。但是像王蕾这种既没路子又要走医保的病人,情况就不一样了。也不说不收,就说没有床位,要排队等着,你能有什么办法?”

    罗飞听得直摇头。医保改革,治疗费不用参保人垫付,直接从基金划账,这本来是为了便民的,没想到执行起来却变了味。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基金总量不足,倒也不能片面地把责任全都推给医院一方。

    “所以王蕾虽然病情危急,还是拖延了整整两个月才让入院?”

    “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庄小溪也不再避讳,她进一步点明道,“你看看她入院的日子,五月十三号。你还记得吧?就在前一天,肾脏科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对方这么一提,罗飞立刻想起来了:“五月十二号凌晨,王钰死了!”

    庄小溪点点头:“医院内部对医保基金也是有分配的,各个科室都有一定的配额。像王钰这种病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