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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暴改全世界-第105章

小说: 暴改全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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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子默犹豫了一下,说道:“和他在一起的话,倒是没觉得。但是不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有点儿。”

    宁歌笑着问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不知道。”冯子默老实的摇了摇头。

    宁歌笑道:“这是因为你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的自我定位是平民,但将他们视为权贵,所以你觉得不同的阶层,没有交集。”

    宁歌眯着眼睛接着说道:“你这种心态要不得啊,我和玺哥儿之所以没有让你觉得是两个阶层的人,那是因为我和玺哥儿都主动与你相交,但是你却不愿向结识权贵方面主动迈出一步。”

    对于这个事实,冯子默倒是没有否认。

    又灌了一口饮料,宁歌接着说道:“做人呢,不能太低调,就凭你和我还有玺哥儿的交情,只要你稍微高调一点点,哪怕不能在江城横着走,但是在这江城一亩三分地上,又有谁敢欺负到你头上?”

    “至于扮猪吃老虎的心理,那是千万要不得,一个没玩好,就真被当成猪给玩儿死了,有些损失是事后无法弥补的。”

    “这次算是陆涛那小子有底线,但是如果碰上一个没底线的,将你那女伴视为报复对象,直接掳走的话,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吧。”

    冯子默顿时冷汗涔涔,连原本松弛的双手也不经意间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怎么样,有没有后怕不已?还是觉得我这是危言耸听?”宁歌语气还是那么随意。

    面色已然极为难看的冯子默却不得不点头承认这种风险存在的可能性。

    “那个时候不论你悔恨也好,痛苦也罢,哪怕将动手之人大卸八块那也于事无补。”宁歌语音变的淡漠。

    冯子默拳头也握的更紧了几分。

    宁歌却是自顾自的接着说道:“这都是你籍籍无名可能要面对的风险,试问如果你名声在外,哪怕对方当时因为不认识而冒犯了你,但是在他报复之前,在摸你的底细之时,就会发现你是惹不得的,那后面别说再报复你,就是主动前来负荆请罪都不足为奇。”

    冯子默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脸色也沉静了许多。

    “社会的险恶本来应该由你去亲身体验,不过今天还是忍不住多言了,但愿不会让你的三观尽碎,毕竟社会上好人虽然也不多,但总比坏人多。”宁歌似是酒意上头,说起话来絮絮叨叨。

    冯子默却一脸认真的向宁歌道谢:“受教!”

    此时,小车缓缓减速即将到达学校门口。

    “少爷,要开进去么?”司机老张问道。

    宁歌看了眼冯子默,征求着冯子默的意思。

    “不用了,就停在这里吧。”冯子默开口道。

    宁歌摇头说道:“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愿高调,随你,那就停在这儿吧。”

    就在冯子默打开车门即将下车的时候,宁歌又补充了一句话:“子默,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选择闷声发大财,但是有句话我要送给你。”

    本已起身的冯子默身形一顿,静待宁歌下文。

    宁歌轻声说道:“钱,不是万能的,万能的是权势。”

    冯子默一言不发,推开门,下车,关门,转身离去。

    “但愿我这小老弟可以开悟一些。”宁歌喃喃自语。

第130章 认错就要挨罚() 
坐在校园通勤电瓶车上,冯子默思绪万千,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只不过看着更像是苦笑多一些。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梦想,但这却是有一个前提——活着。

    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谈理想。

    美色也好,权势也罢,诱人归诱人,但都不是冯子默现在有时间有精力有资格去享受去追逐的。

    如果选择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须折,那么这种好日子不会超过三年,哪怕这三年坚持对大脑进行开拓,也不过是再勉力延长一点,五年之后,必死无疑。

    因为科学是最骗不了人的,尤其是数学,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多少就是多少,没有任何侥幸的成份在里面,毕竟这是一个必然事件,而不是一个概率事件。

    哪怕选择纵享这三五年的奢靡生活,先不说人生有没有意义这种宏远的话题,就说会不会对三五年的这种生活感觉到烦腻。

    结果有两种,一种不会烦腻,并且甘之若饴,沉溺其中;一种会烦腻,感觉倦怠,弃之如履。

    如果不会烦腻,那么在这三五年之后,死亡来临之时,可能看破生死,安然面对?

    或许没有享受过那种生活的人之中,会有些人说,那个时候好吃好玩的都试过了,甚至别人几辈子都无法体验的生活都享受过,死则死矣。

    然而,看看古往今来,历代的帝王们,除了几个被动上位没有实权的奇葩,余下的无不期望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为何?自然是这些享受着至高权力的帝王们觉得人生可贵,贪念这种生活的美好。

    因此,如果真是享受了三五年的滋润生活,恐怕大限来临之时,心中更多的肯定不是坦然,而是不甘、遗憾、怅惘如此这般。

    而且,现实可能更残酷,烦腻才会是真实的写照。

    毕竟,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当死亡的阴影终日笼罩在心头,又有几人可以安然若素,纵享人世繁华?

    在这种如影随形的阴影笼罩之下,恐怕就算在享受美食美酒、阳光沙滩、比基尼的时候,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美食美酒如同糟糠泔水,阳光沙滩如同烈日沙漠,比基尼则如同蒙头盖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袍,提不起丝毫享受的兴致。

    生活纵有千般好,总得配上相应的心境才能尽享其中美妙。

    想通了这一关节,冯子默毅然选择用这最后三到五年的时间去背水一战,以求胜天半子,赢取那一线生机,换取五十到八十年的余生。

    虽然奋力一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幸免,甚至这种希望很是有些飘渺,但是冯子默心意已决。

    毕竟冯子默有着太多未了的心愿和情感的牵挂,岂能为了三五年的奢靡生活而放弃未来的无限可能,那实在得不偿失。

    话说冯子默从电瓶车上下来之后,一脸沉思的低头往宿舍走去,却是突然被人给拦了下来。

    来人有些唯唯诺诺,又有些难为情的低声讨饶道:“大哥,罪过,罪过,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哥,还请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冯子默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陆涛那厮。

    却说陆涛也是悲催,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小心谨慎的了,没想到还是揪了出来,而且对方连上门对质都跳了过去,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爹那里,连他爹都被劈头盖脸的斥责了一顿。

    偏偏打电话之人来头还不是一般的大,他爹又无从反驳,只得又惊且怒的将火撒到了陆涛身上,不仅将陆涛大骂了一顿,还断了陆涛的生活费,严令陆涛去道歉,并且一定要获得当事人的谅解。

    陆涛原本还百般辩解,为自己开脱,说自己只是搭讪而已,结果无辜被揍;而且尽管如此,自己也没有主动找人报复,只是向金馆长抱怨,说他教的跆拳道不够厉害,最后金馆长主动派人出来找场子立威,和他无关。

    不过陆涛这种将锅甩给金馆长的说法却是没有被他爹所采信,而且他爹更是直接放出话来:要是不能将这事儿给妥善收尾掉,那也不用考研了,明年毕业直接进戍城军操练。

    陆涛当时就怂了,以陆涛的了解,他爹向来是说一不二,要是处理不妥当,搞不好真会被他爹弄到军中。

    贪念花花世界的陆涛自是心中一个寒颤,立马改口,保证得到当事人的谅解。

    事已至此,陆涛也只得认栽,谁让自己眼瞎踢到铁板上了勒,不过对于道歉的对象,陆涛当时也是颇为踟蹰。

    在陆涛看来,道歉就得先弄清楚自己要道歉的正主是谁,当时自己将对方两个人一起得罪了,但是到底是谁动用关系使得老爹都挨训却是不得而知。

    因此陆涛也很是顾忌,对方当时并没有表明身份,事后也没有直接现身,摆明了是想隐藏身份,要是贸然前去道歉,搞不好暴露了对方身份又会犯了忌讳,更是不美。

    一夜辗转难眠,陆涛今日在接到金馆长诉苦和求援的电话之时不禁感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仔细的问询完整个过程,陆涛还让金馆长将当时拍到的视频也发了过来。

    当陆涛看到视频中给冯子默助威之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对于混迹江城的纨绔子弟来说,记住这些处于顶端、轻易得罪不起的人物面孔是一项必修课。

    是以,哪怕陆涛和宁歌等人素昧平生,但陆涛还是第一眼就将宁歌等人认了出来,这几人无不在圈内声名赫赫,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轻易得罪不起的存在!

    这种情形之下,陆涛觉得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别说替金馆长出头了。

    不过,为了防止金馆长因为招牌被砸怒极攻心做出什么昏头事出来,陆涛只得好言安抚,并许诺合适的时候将为金馆长搭桥牵线认识一些实权人物;同时也透漏了部分实情,言及对方的来头不小背景深厚,让金馆长切勿轻举妄动。

    一番软硬兼施之下,陆涛总算搞定了这个会哭找奶吃的金馆长,同时也确认了冯子默正是自己需要搞定之人。

    于是陆涛果断将自己的跟班撒了出去,分别蹲守各个要地,坐等冯子默露面。

    果不其然,冯子默刚一回到学校就被陆涛的人发现,是以,得到通知的陆涛才能适时的出现在冯子默回宿舍的必由之路上。

    于是,才出现了陆涛低三下四道歉这一幕。

    不过冯子默并不领情,冷声嘲讽道:“之前不是挺横么,还找跆拳道的人来收拾我,怎么,听到我踢馆的风声,你就怂了?”

    “大哥,之前是我莽撞,我认错,我道歉。但我真的没找金馆长报复你啊,我只是向金馆长吐槽跆拳道的无能,是金馆长为了逞能,才不自量力的挑衅与您,真的和我无关呐!”陆涛再次狡猾的甩锅道。

    对于陆涛的这个说法,冯子默懒得分辨真假,毕竟趁早了结这件事才是首要的,一来可以让才宋婉瑜安心备考,二来自己也需要尽快完成论文,没功夫和陆涛磨叽,至于真相,并不重要。

    因此,冯子默扫了陆涛一眼,不屑的说道:“那你想怎么道歉?”

    陆涛一听不禁喜出望外:有门儿!

    要说陆涛最怕的还是冯子默直接不假言辞的拒绝道歉,如果是那样可就真的不好搞定,但是既然冯子默有松口的迹象,那自然万事好说。

    “摆酒席,当众向您斟茶道歉!”陆涛说出了一个自认诚意满满的道歉方式。

    冯子默却摇头道:“摆酒斟茶什么的就不用了,麻烦,不过这精神损失费,你看。。。。。。?”

    陆涛顿时一愣,在陆涛想来,冯子默这种背景深厚之人最在乎的应该是面子,不然也不会兴师动众的去砸了金馆长的招牌;至于金钱,应该被视为粪土才对,毕竟他们这种人,赔偿还谈钱,那多跌份儿啊!

    对于陆涛的愣神儿,冯子默很是不满:“怎么,道歉就靠嘴?这就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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