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改全世界-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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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棋盘上见真章,你们要是输了,就要向我儿赔罪,承认武当技止于此。我同样会让浩二将你们道歉的过程拍下来,做成视频放到网上,以恢复我儿声誉。”武藤井上强势回应。
“哈伊!”跪坐在后方的瘦削男子沉声应和。
唇枪舌剑的功夫,在怀佩玺的介绍下,冯子默算是把殿中诸人认识了个遍。
这穿白色和服放嘲讽的就是挑事儿的武藤井上,居中跪坐在棋盘旁身穿黑色和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正是他们的棋手小泉田一郎,旁边眼神阴鸷年轻的后生则是之前被虐的武藤泽田,侧后方跪坐的便是叫做北辰浩二的随从人员。
武当众人对怀佩玺带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进来倒是不以为意,他们对怀佩玺有着绝对的信任。
小天师赵丹静对冯子默的到来倒是颇感意外,两天遇见三次,一次打抱不平,一次金顶练功,如今又在怀佩玺的带领下出现在这里,还真是颇有缘分,要是在平时说定要认识一番,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下,赵丹静对冯子默仅是颔首致意。
现场气氛已然一触即发,怀佩玺没有横插一杠子,只是找了两个蒲团带着冯子默在赵丹静身侧安静的坐了下来。
棋盘上的黑白交锋正式开始。
赵丹静执黑先行,贴目七目半,小泉田一郎让一子。
小泉田一郎此人棋风颇为诡异,下无定势,明明开局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却又能奸诈隐晦的布置很多陷阱,锱铢必较。
对于这种难缠的对手,赵丹静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干脆抱守归一,将防守做的泼水不进,以期徐徐图之。
只是随着棋局的推进,赵丹静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自己固然做好了防守,但是防守的太严密,大块的空位都被小泉田一郎钉下了桩子,想要扩大地盘变得很是艰难,而且已经占据的领地也有黑云压城之忧。
“小扎,场上情况是不是不容乐观?这小天师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实则为臭棋篓子充大头的冯子默暗自向真正的高手请教道。
“在我看来,二人都有机会,区别在于我执白的话需要十手以上方可锁定胜局,执黑的话,只需要五手。”小扎就是这么狂傲。
小泉田一郎啪的落子,又占据了一处要地。
“四手,白棋危矣。根据双方行为模式进行分析,白棋将在右下角殊死一搏,但却是昏招,黑棋会置之不理,补中位,然后白棋会自以为有救,继续在右下角强大阵势。此时,黑棋最后一手左上方,画龙点睛,大龙翻天,白棋唯有认输一途,再垂死挣扎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小扎推演着棋局指点道。
果不其然,小扎刚发表完见解,赵丹静便落子右下角,隐隐与中腹白子相呼应,以此抗衡势大的黑子;而黑子亦被小扎说中,没有阻扰白子的汇合,反而无理手般的落子中位。
小泉田一郎这一落子,反而让赵丹静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好不容易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就是等这手了,一旦右腹能连成一线,危机可以稍稍缓解一二,于是赵丹静拈起一颗棋子作势就要补位右下角。
“阿切~”冯子默“突然”打了个喷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荡撞向了赵丹静的胳膊,突遇变故的赵丹静一个不查,尚未落子的右手直接撞到了棋盘上,棋子都被推的七零八落,清出了一大块空地出来。
“啊,抱歉,抱歉,鼻子有点痒痒,没忍住。”冯子默装模作样的赶紧道歉。
“八嘎!从哪来的混小子,眼见就要输了,输不起么?这就是你们的策略?快要输了就派人上来搅局,太卑劣了!”武藤井上眼见大好局势被破坏,怒不可遏。
赵丹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本来棋力逊色一筹,此番对战也是苦苦防御,很难得才争取到了一线生机,却突然被毁了,不过赵丹静自信凭强大的记忆力,复原棋局并无太大难度,脸色倒也稍稍缓和了下来。
不过此时,冯子默发声了,而且是故意轻慢的看着武藤井上说道:“这位谁谁谁?你不要负我年纪小,不懂棋,我年纪小也的看出你这盘棋就要输了,这黑棋中盘好一条大龙,可是这眼睛却是瞎的,只要这位道长点了这死穴,你的龙就是条死龙,黑子就只能转战周边,但是道长右腹防线将和中腹连成一片,只要稳扎稳打,最后白子取胜只是必然。”
“嗯?”赵丹静心中一怔,黑棋有大龙,点睛就飞腾?
赵丹静默默的在心中将棋盘复原,通盘端详,根据冯子默的提醒,果然发现黑棋潜龙在渊,不过隐藏的却是颇有隐秘,而且刚才自己也是当局者迷,被右下角的局势牵扯到了心神。
“呼,万幸,万幸,差点一失手成千古恨!”赵丹静也是后怕不已,心中暗自感叹:“自己原本就欲下在右下角,压根没发觉这条沉睡的大龙,还好被这位有意思的小友搅局,不然当真是必输无疑。没想到这小友的棋艺也是如此高超,一言点出黑棋的死穴,对局势的分析更是一针见血,简洁却极为实用。莫非……刚才他是看出了我下棋的意图,故意打乱,从而暗中相助?”赵丹静隐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你这人年纪也不小了,真是老不羞,明明是要输了,还倒打一耙,简直恬不知耻!”怀佩玺棋力有限,看不出所以然,但并不妨碍他对冯子默的极度自信。
“你!八嘎!”武藤井上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反应过来的武当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刚才这盘棋,局面一直不容乐观,他们的心都一直是提着的,现在终于可以保持风轻云淡的高人风采。
赵丹静此时更是轻车熟驾的摆出一副真人的风范,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泉田一郎说道:“你的棋下的很好,但岂可持才傲物,为他人做嫁衣,到头来一场空。”
小泉田一郎目光锐利的盯着冯子默,没有接话。
“你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么?还是说你不服,想跟我下一盘啊?我告诉你,就你这技术,我都没兴趣出手!”冯子默毫不客气的放起了嘲讽。
“还有你!”冯子默看向一脸铁青的武藤井上,挑衅道:“像你这白活了这么大年纪,只会大放厥词的货色,我闭着眼睛都能分分钟把你们给灭了,得瑟个什么劲,井底之蛙,不知天之大。”
“八嘎!”
出声喝止冯子默的居然是跪坐在后方的北辰浩二,而且随着这一声怒喝,更是一个挺身蹬地,身形暴涨向冯子默袭来,大有主辱臣死的拼命架势。
“放肆!”
赵丹静岂可让这等事情发生在眼皮底下,当下一个闪身,抢在北辰浩二展开身形之前一掌重重的拍在北辰浩二肩上,于是北辰浩二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仰面摔了回去。
第48章 厚颜无耻亦枉然()
却说北辰浩二虽然被一掌击退,看似倒飞回去很是狼狈,但其实赵丹静只是使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并未对北辰浩二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因此,北辰浩二在稳住重心之后,居然摸出来一把苦无,目光凶狠的盯着冯子默意图再次袭击。
“不知进退!”赵丹静也是怒了,自己手下留情放了对方一马,对方却是毫不领情。
北辰浩二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态,甚至微微调整着身形,如同一条穷凶恶极的恶犬。
“浩二,退下。”武藤井上漠然开口。
主人开口,面目狰狞的恶犬立马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吉娃娃,沉默的跪坐在侧后方的蒲团上,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黄毛稚子,如此狂傲无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侮辱了一个在扶桑国声名卓著的棋道宗师,可以视作为对我扶桑棋道的侮辱!你必须要因为你的言辞跟我匍匐道歉!”武藤井上语气冷硬。
“哎哟,唬我?我是农大的,可不是厦大的。”冯子默毫不在意,争锋相对道:“我对我的言辞负责,我说的是事实,扶桑国,还棋道宗师,好大的名头,可堪一击否?”
“八嘎!”一直沉默寡言的小泉田一郎突然低喝一声,声音如同从喉咙里压抑后咆哮而出,甚为恕�
如果说之前的北辰浩二是一条恶犬,那么现在的小泉田一郎则是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地狱犬,清明的眼神都变的狂乱暴戾。
“好,很好!你这跳梁小丑般的挑衅成功的激怒了我,来吧,和我一战,输了你就在此以死谢罪,用你的鲜血洗刷对我大扶桑棋道的侮辱!”武藤井上气极反笑,开口以命威胁。
“放屁!这是我大瑞国的地界,还轮不到你武藤井上指手画脚。”怀佩玺开口叫骂。
“你这老鬼子,算盘打的倒是挺响,开口闭口让我赌命,我赌命,你倒是下注啊?要么就跟我签下生死状,谁输谁今天就横着出去,不敢签就收起你这丑陋的嘴脸。”冯子默这嘲讽能力MAX。
“八嘎呀路!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我和父亲搏命?!”武藤泽田也被撩拨的怒火朝天。
“哎哟喂,你这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不下注也想上赌桌?回家奶孩子去吧!”冯子默火力不减。
“就是,你们这小鬼子,狡猾大大滴!”怀佩玺恶意的古怪呛声道。
武藤泽田气的青筋毕露:“浩二,将你的命抵上去!”
“哈伊!”浩二点头应答,不带一丝迟疑和不满。
“真是听话的狗!”怀佩玺小声嘟囔着。
“小子,这下可以了吧。记得你的狂言,同时和我还有小泽君下棋,而且与我的对战你不能看棋盘,输一场则谢罪当场!”武藤井上再次重申了一遍冯子默的宣言。
这武藤井上真不愧为小鬼子中的佼佼者,狡诈、残忍、真小人,哪怕自己身为扶桑棋艺宗师,哪怕小泉田一郎还有德尔塔狗的测试版本辅助,哪怕对战只是一位尚未即冠的少年,却依然不肯放松任何优势,狮虎搏兔,竭尽全力。
“老鬼子,好不要脸,同时对战,居然还要求我们单方面下盲棋,你的羞耻之心被狗吃了?”怀佩玺愤声指责。
武藤井上则是不为所动,老神在在的看着冯子默,眼神残忍。
“这位朋友出拳相助,贫道甚是感激,但切不可贸然应战。武藤井上此人棋艺的确高超,不在我国国手之下;而且小泉田一郎棋风更是诡谲,极其难缠,还请三思,不可落入对方激将的圈套。”赵丹静给冯子默打了个稽首,情真意切的劝告道。
冯子默还了一礼,摇摇头信心满满的说道:“道长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种打脸小鬼子的事情,我等岂能放过,就怕闹的太大,没法收场,至于本人安危,自有计较,绝无问题。”
“在我大瑞朝的地盘,焉能怕了小鬼子,大神安心下棋,出了任何事,我兜着。”怀佩玺拍着胸口担保道。
不仅如此,怀佩玺还将他的那块玉佩摸了出来放到茶几上,朗声说道:“尔等扶桑小民,可敢添点彩头?我将这块传自唐代的纹龙玉佩压上!”
这块玉佩确非凡物,哪怕就这么放在茶几上,没有灯光的照耀,依然可以看出其通体透亮,颜色均匀,内生雾霭,神异非凡。
武藤井上作为扶桑棋道中人,对大瑞古玩同样具有深刻的认知,同时也是相当觊觎,在怀佩玺拿出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