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王:男神,有杀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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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僧人,也有来这里一求平安的客人们。
不同的是他们面上的神情同步,都带着狰狞色,如同传说中的青铜鬼面,能将小儿吓得啼哭。
饰琉发出一声叹息。
他们都死了。
“何必呢?”
所有的人都朝着饰琉扑来,但她无心与他们磨蹭。
瞬息间消失在人群中,仿佛被人流淹没,却在下一刻把屋檐边上还在摇晃的风铃抓下。
没有人反应过来,也没有人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风铃里边发出尖锐的叫声,似乎在质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又仿佛在承受不得而知的痛苦。
“怎么还想辩解几句吗?”饰琉坐在屋檐之上,听语气似乎谈论微不足道的日常话题,“可惜我不想听。”
风铃似乎被逼急,使劲摇晃着要挣脱饰琉的掌控。
下边没有正常姿态的“人们”烦躁不安地嘶吼着,发出不像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暴动,让人不由想跟着烦躁。
一道异样的绿光从风铃表面流过,印入饰琉眼底,让她准备捏碎风铃的手一顿。
男子痛苦如受伤野兽的嘶吼饱含难以言说的愤怒,却因被断了手脚,无法抵御外界的情况,以至于被疯狂操控的人们像野兽一般一点点分食。
整个画面,展露无疑的血腥。
残暴得让人颤栗。
饰琉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叮铃铃。”
风铃发出与其中含义完全不同的脆响,似乎拿到了什么筹码,想要和饰琉谈判。
饰琉嘴角一现嘲讽的笑,没等风铃响完,忽然一捏!
整个风铃没有任何准备,违背常理地在这一捏之下变成碎末星点。
饰琉面上的笑容慢慢变化,带起一丝难以直面的嗜血意,瞳仁中似乎藏着一个全然血样的世界。
“好得很,居然这样试探。”
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到,她此刻带血的笑容不是对那个藏在风铃中的大妖灵魂,而是对庙内被困在一个阵法中却安然无恙的上官邪。
是的,他半点事没有,看刚才的画面却蕴含着他一丝气息。
她知道他的本事,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给出来,光凭他强大的灵魂没有人能够使用他的气息伪造那样真实的幻境。
如果不是她自己在这方面有与众不同的本事,她现在是不是就像那些傻乎乎的女人在为这个家伙担心?
呵!
笑话!
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女人!
看着下边披着人皮的怪物失去了掌控,变的暴怒而混乱。
小舌一舔唇瓣,使其变得更加水润红艳。
好啊。
不是要她来拯救嘛。
她就拯救给他看!
一跃而下!
在日光中洒下的一片阴影将下方遮出一个嗜血的影子。
影子很快就模糊了。
几日都徘徊着的乌云再次拢聚,不断将太阳掩没在其后,但饰琉的影子却在消失之前就被血色先行模糊。
第44章 妾怒尸山(25)()
哗啦——
雨水声将所有声音朦胧成一片。
刀声把雨水破开,却又被雨声淹没。
整一片混乱的世界。
一个个无头尸体倒下,见血封喉再也无法毁掉这些不能再称为人的怪物,叠在一起的尸体堆成山来。
血水流淌,浸入石缝中,将纹路漂亮的地面染成艳色又被雨水稀释,却血色不减。
高山上,血流成河,从门底石缝中流出,将这片所谓的圣洁之地染成修罗地狱。
无尽的杀戮,掺和着没有边际的黑暗,似乎整片地方,都被划分入魔界。
丝丝暗色从每个人体内涌出,被中间的那人吸收纳入体内。
不远的京城中,肉眼不可见的黑色丝缕从每个近百年来过国庙的人体内溢出,往糅合往国庙那处过去。
京城中的上官卿察觉异样,凝重色起,快步走到屋檐下,朝国庙的方向看去。
慕容轻灵跟着,见到他的面色不佳,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上官卿低头,眉头蹙得紧,对她说道:“出事了,我要出去一趟。”
慕容轻灵察觉异样,即刻拦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上官卿沉默一会儿,点头应允。
国庙中,被困在阵中的上官邪猛然抬头,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为什么邪种都被摄取出来并且往这边聚集?
几乎瞬间,他就想到了某个人,却又立刻否认。
怎么会,灵芝根本就没有那种力量,难道是之前帮他取出魔种的那个女人出现了?
沉思片刻,就发现那些邪种居然正在一点点消失,让他不由惊讶,也肯定了猜测。
一定是当初的那个女人。
除了那个帮他取出魔种的女人外,有谁能够吸引这些邪种过来,就算是魔种入体的那段时间,他都只能感应邪种,而没有实力把这些控制过来。
肯定了答案,上官邪心中却升起失落。
他果然还是想要那个人来。
等了好一会儿,雨声减小,隐约传来的破空声传来。
上官邪眯眼判断。
外边在打斗。
虽然知道那妖肯定会有所动作,但他如今被困在阵法中,感官受限,没有办法完全知道外边是什么样的场景。
他本来并不是很关心那个救了他的白发女人,也没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心思,但是总有一股不安在心中升腾。
一开始找救他的人也只是打算用一些小手段把人打发,免得以后出状况,而现在人在外边,即便他并没有要她救的意思,可现在心中却翻腾了一丝烦躁。
她要救是她的事,与他何干,他想等的人只有一个,但为什么会
抵不住心中的烦躁,上官邪终于出手破了阵法。
一破阵法,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么浓郁的血腥味,该死了多少人!
不安随着浓郁的血腥味快速扩大,耳边的利刃破空声已经消失。
控制不住地抬脚,快步走出庙宇。
一出去,踩踏使血水溅起。
真正的血河已成,毫不夸张,整块地都被血色染尽。
上官邪呆了,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45章 妾怒尸山(26)()
女子手中剑撑地,血色染尽白色衣裙,湿了的银发耀眼无比,遮住女子容颜,让人看不清其神情。
她的脚下,是成堆的尸体。
而漫天的邪种丝缕都在不断没入她的体内,消失不见。
“现在,满意了吗?”红唇轻启,吐出这么一句。
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
怎么可能满意?
怎么会有满意一词言说?
上官邪觉得心神都在颤抖,唇瓣里边似乎干涸裂开,无法被雨水润湿。
白发,还会引导毁灭邪种。
是当初救了他的那个。
可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他知道,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说什么也不会设这一次的局。
这样的一次力量运用,该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告诉你?”女子瞥了瞥眼眸,抬起,终于让上官邪看见她的模样,和第一次见面时无异,邪魅妖冶,若一个妖精。
只闻唇瓣颤动,低音似笑,“凭什么!”
上官邪身躯一颤,刚想说话,就见到一丝血液从饰琉嘴角滑落,美艳而灵动。
像生命最后开出的艳花儿,极致绽放,绝世艳丽。
瞪大眼睛,上官邪上前颤抖着手想要抱住她似乎随时都能够倒下的身体。
饰琉却忽然笑起,“凭什么”
带着苦涩意的话语在空中飘散,雨水似乎因此也变得小了。
上官邪心慌不已,直接将人揽入怀中。
出奇的顺利,但上官邪在碰到那具身体时才猛然发现,这具身体内的生机已然耗尽!
“不!”上官邪眼眸中第一次浮现恐慌,“你”不会死。
“你什么。”饰琉双眸依旧灵动,深处却带着难言的无神,她打断他的话,“我要死了。”
上官邪摇头,要把人抱起,“不,你不会,我不允许。”
饰琉被他自欺欺人的模样气笑,低声沙哑,似乎有着不可名状的怒气,“上官邪,你凭什么不允许!”
上官邪哑然,却没有停,门被无声推开,他抱着人就要下山。
雨将停,空气被血腥味占领。
饰琉依然在笑,似乎在嘲讽他的无知。
“上官邪,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别这样,”上官邪的声音放软,“你会好好的,一定。”
“呵。”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但有些话饰琉还是想说,“上官邪”
一个尾音,没了下文。
上官邪慌张,连忙应声,“你说,我听着。”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上官邪一震,她知道了。
知道自己
可为什么
“如果下次还遇见你,我会躲得远远的”这人全身上下都是麻烦,她一点也不喜欢。
语调沉了下来,眼皮慢慢合上,无声无息,像默片电影。
上官邪没有一开始的慌乱,抿着唇无言自己的心绪。
许久,他舔了舔干得厉害的唇。
“如果下次还遇见你,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
雨停了,没有淅淅沥沥的声音,林间变得格外安静。
上山的路上,上官卿一怔顿步,看着缓慢走下的人。
第46章 天意不祥(上官邪番外1)()
一身被雨淋湿的衣,脚下却是一步一血印。
怀中女子白衣血色很是鲜明。
他认出那个人,之前这人来二皇子府时摘下过面具。
意识中,他应该把人拦下,但是他没有。
不仅没有,还拉住看清他怀中人,正瞪大眼睛的慕容轻灵的手。
那人一步步,明明是身手矫健的一代高手,连他上官卿都不一定是对手,却在这时走出了年迈老者的满步蹒跚。
每一步都如此之重,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整个世界。
慕容轻灵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这么看着人,慢慢离开视野。
不该阻止,也没法用言语说出此刻的心情。
之后,那两人就像凭空消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也没有像剧情那样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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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开始,他就在偌大的王府之中,只有一个奶妈陪着他。
据说他是天家的孩子,没有人敢和他玩。
奶妈是个老实人,,自从和他在一起,就老老实实地照顾着他,担心他无聊而教他认字。
其实府里边人并不少,有很多下人在府中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后来有一个下人冲撞了还很年幼的他,因为不认识他,所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没有哭,跑了回去,问奶妈那些人在做什么。
当时奶妈的神情很惊惶,只说她也不知道,但那些人是惹不得的,一惹就会打人。
隔天他见到之前撞到他的下人来到他面前,神情有些畏缩,却又似乎在确认什么。
他记着奶妈的话,没有管他,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