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夜二之统一-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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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婧却说:“你不用说了,我已经跟姐姐说好了,打定主意以后要跟着你的。”
倾城也点头说:“嗯,我觉着婧儿妹妹挺好的,我没有什么意见。”
我不禁说:“可是,我有意见。”
她们两个立时怔了下,有些不明所以。张婧不由问:“我二人都没意见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啊?”
倾城也有些不解地点点头说:“是啊?”
我说:“自古以来,许多男人都希望自己可以妻妾成群,得享齐人之福;但我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在我看来,能有一个陪自己相守终老的人就已经足够了;在我的人生观里是非常公平的,一个男人可以有两个女人,那么一个女人同样就可以有两个男人;试问,有几个男人愿意跟别人共同分享一份感情的?”
倾城却说:“可你不是说只要不损害社会、不损害他人、不损害自己,就可以随心所yu的么?我二人本来就是自愿的,这样难道有什么损害吗?”
张婧也跟着点点头说:“对啊?”
我说:“你们两个是自愿的没错,这件事情本身也的确没有什么直接的损害,但是却会有间接的影响;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种三角恋的关系,对于我们未来的子孙后代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如果我们的子孙后代里,有女性想要同时跟两个男性结婚,并认为这样才是公平的,你们觉得那两个男人会愿意共同拥有一个妻子吗?假如他们愿意,那么问题还好解决;可多数情况下我想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么争斗就会在所难免;一旦发生了争斗,你们难道还觉得这种三角恋的关系很好吗?”
倾城闻言,不禁沉默不语。一旁的张婧却又说:“我不这样认为;如你所说,每个人都应有权力和zi you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只要没有什么妨害就可以;倘若都能彼此心甘情愿,又有什么妨害呢?”
倾城不禁点点头说:“嗯,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
哎呦我的个娘哟,我这可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居然让对方拿我的道理把我的话给堵回去了。的确,只要彼此都心甘情愿,是没有什么妨害。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只需要一个女人就可以了,多了会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叹息着摇了摇头。她们俩见状,不禁掩嘴偷笑。旋即,张婧又问:“怎么,没话说了吗?”
我不禁看了看她,有些纳闷地问:“我到底哪里好啊,会让你这样迷恋?”
张婧回道:“我觉得你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太认死理了,应当要好生改一改。”
倾城也不禁点头说:“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说:“我这样叫坚守原则好不。”
张婧却说:“啥子坚守原则啊,我看你是榆木脑袋还差不多。”
我不禁说:“有很多事情你们不明白,如果多角恋之间只是因为彼此的爱意而相守在一起的话,这一点是可以认同的;可是,怕就怕这里面摻杂了利益上的交换,那样就不是社会主义,而是资本主义了。”
张婧不解道:“资本主义又是什么?”
我回道:“在资本界有一句名言,叫作「一切都是资本」;意思是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要知道这是一种非常谬误的思想,如果人人都抱着这种思想生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变得非常混乱,有的将仅仅只是生存与争斗、利益与迫害,而没有丝毫的人性道德可言。”
“原来如此。”二人不禁释然地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唏嘘的样子。
旋即张婧又说:“放心吧,我跟姐姐都只是因为爱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并不图你的身家财产,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
倾城也说:“是啊,我的心意不用多说,你也应当能明白的。”
“唉。”我禁不住叹息不已。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没有想过会遇到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说,当一个人好到一定的程度时,对方就会不顾一切的为你付出吗?这样的事情,确实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旋即,我看了看她们俩,说:“你们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张婧不由说:“没事儿,你慢慢考虑;一年多我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来,吃菜;姐姐,这个给你。”
倾城见张婧夹菜给自己,不禁也给她夹菜,说:“嗯,谢谢妹妹,这个给你的。”
“嗯,谢谢姐姐。”张婧说。
所谓家理则内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难。只要每个人都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并愿意去遵守,那么一切将很容易就能顺利完成。而遵守规则,同样也是「素质」里的要求。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裂变(六)()
却说,先前董卓为了抵御袁隗一党的排挤,便采纳了奉先的建议,设法将三公之位尽数控制在自己手中,并由他自己掌控了全国最高军事长官太尉一职。虽然太尉不如大司马的职级高,但如今的刘虞正远在幽州,所以实际上的兵权还是由董卓来掌控的。
对于董卓打压自己的作为,袁隗当然不甘心坐以待毙。尤其是董卓明目张胆地派人去刨了他家的坟地,将值钱的陪葬品洗劫一空,让他大为恼恨。
于是,为了报复董卓,也为了挽回政治局势。袁隗便暗中派人去收买白波军首领郭大,让他率众大举寇掠河东,侵逼皇家园陵。如此,好能借着平叛为理由上奏天子,让董卓调派手里的兵马离开京城。
而后,正如袁隗所愿,董卓只得又派遣牛辅率领凉州兵回到河东去攻打白波军。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两方的战局却一时僵持住了。
半个多月过去了,前方依旧没能传来好消息。对此,董卓不禁深感忧虑,对身旁的奉先说:“按说,白波贼的兵数虽多,但却战力平平;而生于雍、凉之地的羌、胡族人,一向精悍善战,两军相持半月之久,竟还不能将那伙庸人给打平了?此事着实有些怪异;老夫担心时日拖得太久,袁隗那老家伙又借机要大作文章了。”
奉先不禁说:“时日拖得愈久,确实于您愈加不利;除非您能一手cāo控军、政大权,完全替代天子处理国家大事;只是,先前您所下的刨坟掘墓之令,已极度损害了您的威望,此事恐怕难以得到众臣的支持。”
董卓闻言稍稍沉吟了下,旋即说:“这样吧,再从底下提拔一些人有才识的人出任朝中要职,将袁氏手底下的门生给替换掉;如此,不就没有什么人会反对了吗?”
奉先点了点头说:“如此,倒也可解一时之急。”
随即,董卓便差人去将吏部尚书周毖唤来,问:“周尚书,老夫想提拔一些有才识的人到朝中出任要职;你是负责掌管记录各部官吏功绩簿籍的,可否给老夫推荐一些适合的人才?”
周毖不由恭身道:“回禀太尉,城门校尉伍琼、数月前弃官离去的尚书郎郑泰、司空府掾何颙等人,皆为有才智之士。”
董卓点头说:“好,赶快发下檄文,委任这些人适合的职务,越快越好。”
“诺。”周毖应命,准备退下。
“等一下。”蓦然间,董卓又喊住了他,问:“一个多月前,老夫征召出任司空祭酒的蔡邕,如今可入京到任呢?”
周毖恭身回道:“回禀太尉,蔡伯喈因早年遭人陷害而流亡吴中,那里距京城路途稍有些遥远,兼顾其身患有疾,故而才迟迟未能赶至;不过,想来也就在这两日了吧。”
董卓不禁有些无奈道:“哎呀,这个蔡邕好生磨蹭!先前老夫征召他入司空府出任祭酒一职,他却借口推脱不肯就任;若不是老夫又下令让郡府强迫他来,他还不肯来呢。”
周毖笑笑说:“太尉您有所不知,当初蔡伯喈及其叔父受到已故司徒刘郃一党迫害,不得已才亡命吴中,流亡至今已逾十年;如今再征召其入朝为官,他难免就有些心中犯怵,故而才会借故推辞。”
董卓释然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他有那么一身才华,却不能来做官,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样吧,等他到任之后,转他出任侍御史一职;好了,你去办理吧。”
“诺。”周毖应命,随即便退了下去。
而后,等提拔的那些人全都到任的时候,他们便集体奏请刘协复置相国一职,由董卓出任,以替代天子处理国事。刘协予以批准了,并准许董卓配剑穿鞋上殿,且入朝时无需趋行,以及参拜时不必自报名讳。
于是,董卓就此完全cāo控了朝政大权。之后,便又对属下的心腹进行了提拔擢升。奉先依旧还是负责掌管文书簿籍的主簿,不过品秩和俸禄提高了。另外,司徒黄琬出任太尉,司空杨彪出任司徒,廷尉荀爽出任司空。
随后,董卓授意尚书台下诏,废除光熹、昭宁、永汉三个年号,仍称这一年为中平六年。
这时,被奉先派去调查凉州军战事失利原因的李肃、张骁二人回来了。
却听李肃说:“主簿,事情已调查清楚了,原来白波贼军中有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诡瞳相助;那个家伙的武功奇高,而且为人非常的yin毒,竟在凉州军中的粮食和水里下了药,故而此役凉州军才会连连失利。”
“喔?竟是那个家伙?”奉先闻言,不禁神色一动,旋即又问:“可曾与那厮交过手?”
这时,张骁开口道:“我与他交手了一阵,剑法确实厉害,我的霸王枪法只能与他打个平手;不过那厮的为人实在yin毒,见战我不下便使出淬了毒的暗器;所幸我轻功不俗,不然非着了他的道不可。”
“唔。”奉先沉吟着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那如今的情势如何了?”
李肃回道:“军医已研制出解药,暂且缓解了情势。”
奉先点点头说:“嗯,那就好。”
“说来也怪,那个诡瞳虽然一向视财如命,但也不至于会傻到跟朝廷作对;又怎会突然跑去相助白波贼呢?”李肃不禁很是奇怪地说。
奉先不由沉吟了下,便说:“这件事情确实很是蹊跷,但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还得接着查下去兴许才能有一些线索。”
这时,张骁不由神色一动,却说:“主簿,我以为此人突然出现,绝不会是心血来潮;他既号称天下第一刺客,又碰巧在这关键之时出现,兴许杀害舞阳君的人就是他也不一定;毕竟皇宫之内,戒备森严,不是一般的刺客能潜得进去的。”
奉先闻言,不禁神色一动,立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是袁氏在背后搞的yin谋;毕竟除了他们之外,断然不会再有别人敢于处处针对相国;倘若这一切都是袁氏暗中搞出来的,那就能说得通了。”
李肃不禁问:“既然已经知道是袁氏搞出来的yin谋,那咱们是否予以还击?”
奉先笑着摇了下头说:“不用了,如今相国大权在握,又手握重兵,袁氏再如何作为也耍不出花样来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做得太过份了反而不好;毕竟袁氏门生遍及天下,还是留一点余地吧。”
话说,董卓如今大权在握,行事作风显得更加强硬。他让周毖、伍琼等人负责查处袁氏一党有无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罪证,上至皇亲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