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刘邦-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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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可是深知“狡兔三窟”的说法的。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在什么地方谋职,都要为自己多铺设几条路。这才叫油滑,这才叫善于处世。虽然,有的时候,这样做也要冒一点险,可是,生于乱世,又有什么人,想做成一点事业而不去冒一点险的呢?没有,绝对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而至于那项羽和范增二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可是,宋义也算准了,这两个人也不会对他宋义怎么着的。毕竟,自己才是主将,在这一支队伍里面,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让谁去攻打哪里,谁就应该去攻打哪里。甚至,他还有权力杀死这一支军队中的任何一个人。
只是,项羽这家伙,可不跟一般人一样,他可是一个残暴无常的家伙。宋义可是听说过,这个项羽嗜杀成性,曾经在一次攻城之战的时候,由于守城的敌军抵挡顽强,导致项羽手下的兵马损失严重。所以,在把那一座城池给攻下之后,项羽便把城内的那些敌军士卒们,统统都一个不留地杀掉了。
而且,他宋义也还听说,那项羽在跟他的叔父起兵于江东的时候,曾经将一位郡守叫殷通的人给干掉了。当时,就是因为那殷通对着项羽说了一句“你这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于是,那项羽便起身拔剑,快步走到了那殷通的面前,然后对那殷通说道:“好,好,好,现在,我就让你看一看,这个黄口小儿的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本事。”说着,便一剑将那殷通给刺死了。
于是,项羽和他的叔父项梁,便也接管了那殷通手下的几千兵马,从而成为了他们叔侄二人起兵的主力军,是他们叔侄二人的家底。而这一件事情,全天下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而项羽的下手狠辣,也由此闻名。
“如果自己再这样强更的话,那么,会不会也能够惹得那个杀人如麻的魔王干掉自己呢?”宋义想到了这里之后,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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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在刘山河的营帐之中,刘山河正跟那郦食其相谈甚欢呢。下人正在给灯添加灯油,刘山河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那郦食其说道:“先生上知国家大事,下知从事农桑,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而且,对于这些事情,先生也还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也更是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刘邦真是佩服,佩服啊!”
说到这里之后,刘山河不由得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此番我刘邦奉楚怀王之命,西取咸阳,一路上虽然也得了一些城池,可是,却也是困难重重。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多多指教啊!此番我刘邦奉楚怀王之命,西取咸阳,一路上虽然也得了一些城池,可是,却也是困难重重。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多多指教啊!”
第89章 巨鹿18()
刘山河跟那郦食其的酒正喝到酣处,两人也都是谈兴极浓。
“先生,见多识广,实在是令刘邦佩服。此番刘邦奉命西取咸阳,还请先生多多指教啊!”刘山河一脸的真诚。
只见那郦食其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又一次端起了酒杯,深深地喝了一口,道:“嗯,待老夫想想。哦,这样。老夫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啊!”郦食其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先生快讲,先生快讲!”刘山河一听郦食其如此一说,心里自然有些十分的期待了。心想,别看这个家伙是个酒徒,嘿嘿,说不定,还真能为自己立下汗马功劳呢!可见,这人是不可貌想,海水不可斗量。做事万万不可莽撞,一定要慎思而躬行才可。、
“啊,哈哈,哈哈,沛公别急,沛公别急,听老夫慢慢道来。沛公一路打过来,现在的人马也算是过了十万,可是,在老夫看来,这些人马也只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因为他们大多都是沛公一路上收编的一些散兵游勇而已,他们不会有着太强的战斗力。如果沛公想凭借着这样的兵力去西取咸阳,那么,这无疑就是是卵而击石,怎么能够获得胜利呢?沛公想一想,老夫所说的话,是不是很有些道理啊?”那酒徒郦食其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且,在说的过程之中,还不停地端起酒杯喝上那么几口。
而在听了那郦食其的话之后,刘山河不由得沉吟起来。刘山河细细一想,这郦食其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还真是有些道理。虽然此番自己一路打过来,取得了不少的胜利,也夺得了几座城池,可是,这些城池的面积大都不是很大,人口自然也并不是很多。这样的话,自己的给养、兵员等问题,实际上还真的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而刚才郦食其的这一番话,可以说,真是一语道破了自己现在部队中的最为着急的问题。看来这个高阳酒徒郦食其,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老子不妨再听一听,他究竟有何妙策。说不定,此人还真的能够帮着做一些什么事情呢,那也未可知啊。想到这里,刘山河双手向着那高阳郦食其一拱,道:“老先生,还望老先生多多指教一番啊!”
“呵呵,呵呵,将军别急。”一边说着,郦食其一边又深深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接着说道:“将军,离高阳不远的地方,可是有一座城池,叫陈留。那里四通八达,是一处交通要道,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啊。而且,那里面可是存放着秦军几年的粮草啊,一旦将军能够攻下此城,那么,将军的粮草问题,不也就很好地解决了吗?而且,在攻下此城之后,交兵还可以在那里先休整一段时间,招兵买马,操练军队。等到将军的势力大增,兵强马壮的时候,再去继续攻打咸阳。那样的话,取胜的把握自然也就会更大一些。将军意下如何啊?”郦食其一边自顾自在喝着酒,一边向刘山河说道。、
刘山河眯着眼睛想了一想,觉得这郦食其所说的这些话,还真是很有一番道理。于是,便哈哈一笑,道:“好,好,好,那就依先生之见,先去攻取陈留。”说到这里,刘山河见桌上的酒都已经喝没了,于是便大声喝道:“来人啊,上酒!”于是,二人便又接着痛饮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直饮到都有些醉意了。郦食其一边喝着酒,一边不停地夸赞着刘山河帐内的酒的好喝:“将军帐下的美酒,可真是不错,真是不错啊!哈哈,哈哈,比老夫自己买来的酒,可是强多了!”
“哦,要是老先生喜欢的话,那么,刘邦就多送先生几坛,怎么样啊?哈哈,哈哈~~~”说到这里之后,刘山河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刘山河越来越觉得,此人虽然嗜酒如命,可是,总的说来,此人还算是很有一些意思的,头脑也很聪慧,看来,还真不是那种只会读死书的酸儒。
“哦?好好好,老夫可是很久都没有喝到这样的美酒了。嗯,嗯,将军既然这么大方,那么,老夫送给将军一句话,不知道将军喜欢不喜欢啊!”郦食其仍然眯着眼睛,故意向着刘山河抖出了一个包袱道。
“哦?老先生快快请讲,老先生快快请讲,刘邦洗耳恭听!”刘山河知道此时这位高阳酒徒所说的话,肯定是有着一定的价值的,所以,他的兴致还真的被挑逗上来了。
“嗯,将军既然舍得送给老夫几坛美酒,那么,老夫就还送给将军几座城池。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啊?”那郦食其故意粘起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刘山河说道。
刘山河一听,不由得一怔,心想,嘿,这老家伙,还真是有些意思!一坛美酒换一座城池!刘山河虽然知道这是笑谈,可是,他通过那郦食其的目光,也看出来了,这老家伙的话里,还真的有那么一些真东西在里面。
“先生此话当真?”刘山河也是眼睛一眨不瞅地盯着那郦食其,脸上现出了疑问。
“唉,郦生不是说的醉话。如果郦生给将军攻下一座城池的话,那么,将军就奖励老夫十坛美酒,如何啊?”郦食其醉眼乜斜地对刘山河说道。
“先生,怎么这眨眼之间,就又多出了几坛来了?哈哈,哈哈,好,十坛就十坛,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干!”说着,两个人便又接着开怀痛饮起来。
“哎,将军且慢,将军且慢啊,将军刚才所说的那十坛美酒,今天夜里喝去的,可不能算做数内啊!”郦食其不时时机地插浑打科道。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山河把酒杯高高举起,终于跟郦食其喝了一个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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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宋义的营帐之中。此时,宋义正在传达军令呢。自然上一回,项羽跟范增到他那里这么一闹,这宋义的心里就有些不安宁了。可是,他宋义此时毕竟还是主帅,既然是主帅,那么,所有的人就要都得听从他的号令。所以,宋义便也想了一个办法,那就通过号令的方式,来加强对所有人员的管理。当然了,他的矛头,首先便是冲着那项羽来的。
大帐之中,那宋义的声音十分哄亮:“传我号令,从今日起,但凡那些性猛如虎,性贪如狼,好狠斗勇,傲慢无礼,不听指挥者,不听号令的家伙,一律斩首。”
而听到了宋义所颁布的这一号令之后,项羽和亚父范增都不由自主要相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宋义,现在只怕是利用他手中的权力,开始对他们二人下手了。
范增明白,凭借着宋义现在的地位和权力,想要除掉项羽和他范增,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他宋义一声令下,便可以将他们二人擒拿归案,然后刀光一闪,便会人头落地,从而也不清除掉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可是,他宋义之所以还没有那样做,主要是考虑到项羽的用处,还有就是项羽手下的那八千嫡系子弟兵们,恐怕是除了项羽之处,哪一个人也不能够指挥得了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自然就已经是一个信号了。如果事情到了紧急之时,那么,他宋义可不会再顾及这么多了。所以,范增一听到了宋义居然开始拿立规矩说事,心里便不由一凛。看来,是该动手的时候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跟项羽二人,都很有可能死于这个小人之手。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太惨了。
“不行,回去之后,必须得想个办法了!”范增不停地对自己说道。而项羽呢?听了宋义的那一道命令之后,自然心里更是气愤难当。哇靠啊,哇靠啊,这不就是明明说的自己吗?切,老不子,不要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老子要是想把你当个人物,你就是个人物,可是,老子要是不拿你当个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你也就什么也都不是了。哼,你先别这么威风,等老子回去之后,跟亚父商量商量,然后就结果了你的小命。
“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敢猖狂不敢猖狂了?”项羽的眼睛里充满着压抑的怒火。同时,他跟范增一样,也慢慢地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