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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种田吧贵妃-第104章

小说: 种田吧贵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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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表示他真心有点儿自作多情了,她哪里是为他着想才在这里下的车?如果不是这么晚了,她恨不得驴车直接把她给送进柴家后院。

    “你走你的吧,我自有分寸。”贵妃摆手。

    杭玉清倒想知道知道她是有什么分寸,却让她接下来的动作完全给吓呆住了,下巴好悬没掉到地上。

    (。)

177 抱大腿() 
只见贵妃长舒了口气,伸出右脚侧着鞋绑就往地上蹭,蹭完右脚蹭左脚,两脚可算都蹭完了,又蹲下来把衣摆翻过来掉过去的往地上拍,几下子身上就沾满了灰尘。

    这还不够,弄到手上的灰就直接往两边的袖子上互抹,眼瞅着那本来就很难看的粗布衣裳脏的跟个抹布一样,杭玉清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事实上,摸不清头脑的不止杭玉清,柴榕也看得目瞪口呆:

    “阿美,你怎么了?”

    “阿美,你还好吗?”

    “阿美,你要买新衣裳吗?”

    一连串的阿美,杭玉清直想上去摇醒他,他这媳妇不该叫阿美,应该叫阿疯吧,想一出是一出,这又作的是哪门子妖?!

    杭玉清白眼儿翻到了一半儿,忽然看见贵妃伸出了两手就往头发上插,然后揪住头发就扯,一边揪一边还斜着眼睛直瞅他:“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怕回去晚了你爹揍你了?”

    直白地讲,就是一个字:滚。

    两个字:快滚。

    杭玉清看她那眼神都不是好眼神,行为举止都有些异常,尤其月光魔化了她似疯似狂的小眼神,把他看的这小心脏咯噔一声,直拍着车板叫车把式:“快走!回城——快!”

    她相公就是个傻的,指不定她也有点儿缺陷——白天看着挺奸挺灵挺正常的,莫不是一到晚上就发了疯?

    要不然,好端端一个漂亮大姑娘就嫁了个傻子,一天天还美滋滋的‘我家相公,我家相公’的叫?

    车把式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驾着豪华驴车颠颠就走了,杭玉清直嘬着牙花子却有些后悔这么轻易的就给他家疑似有病的师娘投了资,那女人的性子他还是稍稍有一些了解的,到她嘴里的银子要是能要出来那也不是她了,尤其她身后还有个脑筋不清不楚的傻护法做阵

    “阿美啊,”柴榕也让贵妃突如其来的动作全给搞混乱了,一脸的委屈,好像还有点儿后怕。

    “娘娘,你吓着我爹喽。”木墩儿凉凉地提醒。

    他是多么心明眼亮的一个人,什么能瞒住他?一看贵妃的动作就知道她这就是要来个先声夺人,占领制高地的意思。

    作为合伙人,她心眼越多、诡计越是层出不穷他们成功的把握就越大。可作为冷眼旁观的家人,他还是觉得后背凉嗖嗖的,看着都恕K饣故切〈蛐∧郑蛞徽媸瞧鹆耸裁椿敌乃迹慌铝挤啦皇し溃牢蘅煞馈�

    贵妃哪里听不出木墩儿的风凉话,轻轻地瞥了他一眼,都没在他脸上逗留,就跳过去直奔柴榕。

    她弄乱了头发,几绺碎发揪出来,像是刚和哪个女人打过一场架,但是看着柴榕却露出一张温柔可亲的脸,声音更是柔的百转千回:“四郎,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柴榕愣眉愣眼地点头,阿美说什么都是好的。

    “我们从这里开始跑回家,但是进院以后你就什么也不许说,不要开口,都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木墩儿了然,这是进院就打算编的天花乱坠,以语言取胜,现在要封她傻相公的嘴呢。

    “好!”柴榕坚定地点头,“那我做到了,有什么奖励?”

    “”贵妃觉得柴榕脑子治愈有望,越来越聪明,居然现在会跟她讨价还价了。当然这里面肯定是有她的功劳的,有句古话说啥人玩儿啥鸟,柴榕不是鸟,可是成天跟她在一处厮混,受她些传染也是正常的。

    “明天你可以和五郎待整整一天,想上山就上山,不想上山就骑五郎一天,可好?”

    柴榕脸上挤出一朵花似的,呲着大白牙,笑呵呵地直点头:“好!阿美最好了!”

    难道限制他每天最多骑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的不是他家阿美?

    先取后予,这就变成了阿美最好——幸亏他爹是傻的,无知者无畏,好幸福。要是上辈子的他,摊上这么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只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小红杏千不好万不好,就一点好,够傻!当然,他让他认为的小傻杏给戴了顶绿帽子纯粹是他一时大意而她水性扬花。

    贵妃哄好了柴榕,总算把眼神重又调到木墩儿身上,声音就没对他傻爹那么温柔慈祥了,说有多随便就有多随便:

    “你,一起跑着回柴家。”

    话音未落,她自己就先摆开架式,一甩胳膊先跑了。柴榕权当这是场游戏,一看贵妃撒欢似的跑了,他紧随其后就蹿了出去。他是何等的身手,又是身高腿长的,没几步就蹿到大前方远远的都看不见了。

    木墩儿则目瞪口呆。

    卧槽?

    这根本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其实他就是个孩子,想施苦肉计根本也不用算上他吧?他可以让傻爹背着抱着哪怕扛着,还用他跑?他这小短腿得捯饬成什么德性跑多久才能到柴家啊?

    这是赤果果的打击报复,就是怪他刚才多嘴,提醒她装疯卖傻吓着他傻爹了呗。

    至于的吗他还是个孩纸

    只是他有心问鼎却无力回天,一个傻爹没心没肺,一个女干滑娘心眼窄的像针鼻,这俩货跟有狗撵似的撒欢似的就跑了,谁还想到身后有个他?

    木墩儿远远被抛在后面,千分无奈万分不愿也只得迈开小短腿一路紧随其后,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村里的路一场雨就是一个重塑地形的机会,各种坑坑洼洼,他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地淌过去,直到后来他都有种分分钟驾鹤西归的感觉了,整个身体都跟缺氧了似的呼吸不上来。

    去他娘的,爱谁谁吧!

    木墩儿一咬牙突然就刹住了脚,一屁股坐地上了,他就不信孩子丢了没人来找他,他大爷的不跑了!

    谁知他刚坐下,就见柴榕后背上背着他家娘娘急步走到他跟前,他爹是一脸的焦急,但还是没放下他自己的媳妇,那手在后面搂的她就一个紧:

    “木墩儿你咋不跑了,体力咋这么差啊?以后和爹一起上山练功夫吧?来,抱着爹的大腿,爹带你回家。”

    (。)

178 影后() 
他体力差?

    木墩儿简直一口老血要仰高了脖子喷傻爹一脸,特么的他们谁还记得他就是个三岁不半的孩子?让他跑村里这破路,这要是在现代,他可以告他们虐|待儿童的,知道吗?!

    这是亲爹亲娘啊——

    只不过娘是一个非原装货,外来的芯子,爹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二傻子,都是有瑕疵的货,他也就不挑什么嘘寒问暖了,起码不能虐|待他吧!

    这是赤果果的虐!待!

    “还不抱你爹大腿,真想自己跑回去?”贵妃在柴榕背上凉凉地开口,木墩儿还是听出来了,这和他说她吓着他傻爹是一模一样的口吻,摆明了就是赤果果的打击报复。

    古人说的太对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忒特么难养了!

    好歹是他名义上的亲娘了,居然这么一个天真纯良的三岁孩子。

    木墩儿看着贵妃,脸蛋跑的红扑扑的现在还没下,一脑门子的汗把她方才揪出来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脸上,下巴上还一道道灰印子——纯手抓印上去的,怎么看都是两个字:狼狈。

    还真是做戏做全套。

    “抱大腿前,把你鞋绑学我一样蹭脏了——咦,不用了,你已经脏了。”说罢,贵妃笑了,拍拍柴榕的肩膀,“咱们走吧。”

    “可是木墩儿——”

    还没等柴榕说完话,木墩儿已经以光的速度脱离了地面,蹭蹭两步就冲到柴榕身前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暗暗咬牙:“走吧,爹。”

    柴榕‘哎’了一声,“抱紧啦。”

    木墩儿还没等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几个意思,就觉得自己脚下生风,明明抱着大长腿却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枝一样被狂风无情地拍打。

    风到脸上,他都听得到啪啪作响的声音,由此可知他这傻爹时速是有多快了。

    “我去!”

    他在心里已经把从小到大听过以及所知所学的脏话挨着个儿的狂飙了个遍,在他即将要开始重复的时候,傻爹的大长腿终于停了下来。木墩儿缓了缓神,把眼睛睁开一看,果然已经到了柴家大门口。

    木墩儿人小个儿矮连门都望不全,可贵妃整个人趴在柴榕的后背,站的高望的远,早就看见柴家老俩口的屋里灯是亮着的。

    柴家老俩口向来节俭,贵妃就没见过几次东屋亮着油灯,今天明显是在等他们呢。

    “放我下来。”

    贵妃的脸子忽然就拉了下来,声音一下子冷了七八十度,把柴榕顿时就给镇住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地上,呐呐地只知道叫她的名字:“阿美”

    他不知道,他家阿美怎么翻脸就跟翻书一样这么快,是嫌他刚才手脚还是慢了?

    “刚才木墩儿掐我大腿里子我疼”他只管解释,不管第n次当着木墩儿的面就把他给便宜卖了。

    木墩儿胃里翻江倒海,好悬没直接吐他脚上:“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呕”

    贵妃没理会木墩儿,只看了柴榕一眼,冲他轻轻眨眼,她这是酝酿情绪呢,生怕进院子里转化太突兀,把柴榕给吓着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现在给他个缓冲时间也是好的。

    “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别插嘴。”

    柴榕一时间还没从贵妃那张一时三变的脸给他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愣愣的就知道点头,时不时拿眼睛偷眼看她的脸色。

    贵妃深呼一口气,伸出双手捧住脸蛋就是一顿搓,搓的她生疼,又把头发用手指头梳理的更乱,上上下下打量自己这身装扮,无敌的狼狈,满分十分的十分。

    “开门!”

    贵妃一个指令柴榕就一个动作,果然如她预料之中的一样门根本没闩,柴榕轻轻一推就开了。

    贵妃率先就走了进去,几乎是他们推开木门吱嘎那一声响起,贵妃就见东屋里灯光照着的人影一闪,柴老太太三步并作两步推门就出来了,一脸的又急又气,贵妃眼瞅着眼睛里那火都要喷出来了,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突然就愣住了:

    “你——咋整的?”柴老太太急急上前两步一把抓住贵妃的胳膊,要不是看到她家儿子在旁边跟个木桩子似的杵着,只看她这一身她还以为是受什么人的欺负了呢。

    但,只要有她儿子跟着,受欺负的就永远只能是别人——这一点虽然好说不好听,但她还是相信的。

    她家儿子别的不好说,护媳妇可是一等一的,再没这么忠心耿耿的。

    “是出什么意外了?!”柴老太太问,眉毛都急竖起来了:“你快说啊!”

    贵妃也是一副强压怒火,气急攻心的模样,害得柴榕更是加倍地加着小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木墩儿若无其事地抱着他的大腿,慢慢在回神当中。

    “那个杭玉清,果然是个纨绔子,办事忒不靠谱!”

    贵妃知道柴大哥那屋里虽然没亮灯,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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