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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种田吧贵妃-第190章

小说: 种田吧贵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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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大的官儿,你说一句话不顶咱们千百句,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求到他什么?爹话说的也太满了。”

    “是啊。”柴大嫂也跟着可惜,可又觉得和仅仅在秦王府下面的官得多大,一个提不好要求再把人得罪了,他们可承担不起,又觉得还是不求人家的好,没说两句话就陷入自我矛盾之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贵妃却是心头一动。

    ###

    等忙活完,正式开席吃饭已经是下午过了未时。

    原本是让柴爷男人们陪着赵诚,剩下的小辈和女人们坐在另外一桌,可是赵诚对贵妃心里有愧,说什么也要把他留在主桌上。

    正巧应了贵妃的心事,她也不多作推辞便坐到了主桌,那一桌连柴老太太都没有,全家就她一个女人。

    因为柴银杏这一闹,柴老爷子总觉得有些扫面子,兴致不是很高,后来还是几杯酒下肚,再加之老友再见,昨天一晚却是没聊尽兴,气氛终于热络起来。

    柴大哥和柴二哥在他们爹面前都放不开手脚,更不要说当着个朝廷大官儿,整个饭吃的束手束脚,各种不得劲,差不多两人就下了桌。

    柴榕却是不管不顾,敞开了吃,吃了个尽兴。

    柴老爷子和赵诚正聊到当时战场上杀敌,快意恩仇,柴榕打了个大大的嗝,惊了整个屋子,逗的赵诚顿时哈哈大笑。

    “大侄子底气足啊。”他道:“柴老哥,要说别的我不服你,功夫我是真心服你。就我那几个上儿子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可我和咱家大侄子一交手,那简直了,我不是个对手!”

    他到现在化敌为友了才撂了实话,不是柴榕的敌手。

    柴榕别的不行,可功夫那的确是一等一,柴老爷子面上隐隐有着得色。

    “说起四郎,”贵妃眼看水到渠成,这时也不矜持着,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儿就提了出来。“我知道刚才我爹撂了话,向来一言九鼎,再没人敢忤逆的。可是赵大叔,我作为您的侄媳妇,却是有一件事求您。”

    哟,这就打蛇随棍上,提上要求啦?

    柴二嫂两眼冒光。(。)

333 大包大揽() 
柴老爷子喝下半斤酒,别的什么都没听明白,就觉得这脸让他最得意的四儿媳打的啪啪作响。

    他才说不求人不借人,黄花菜都还没凉呢,她就把他那话给掀了?

    “阿美——”

    不等柴老爷子把话说完,赵诚连忙伸手阻止,他喝的不比柴老爷子少,也是满脸通红,浑身酒气,不过头脑还清楚。

    “老哥,你让侄媳妇说下去。这么些年没见,我还是空着手见的老哥,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但凡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对义不容辞啊。”

    赵诚说完这话有些洋洋自得。

    他和他家夫人这么些年生活在一起,可不是纯谈情说爱,他也是有进步求发展的。看,四个字四个字的他也会往外蹦了。

    不过话虽是那么说,答应的爽快,真触到他的底线,他还真是勇于不要脸,说过的话权当放屁,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不认就不认——

    而他的底线其实也不高,就是不能以权谋私,仗着他是当官的就用势压人。

    反正违背道德和朝廷礼法的事儿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赵诚和柴老爷子是经久未见的故交好友,可以拦他话,但贵妃是小辈,可不敢直接把自家老爷子给略过去,这位可绝对是个简单粗暴的人。

    她是没被简单粗暴的对待过,不过也不想尝那种滋味。

    “爹,我是想”贵妃一边向柴老爷子解释,一边眼神就飘到场赵诚那边了。“赵大叔见多识广,不像咱们小地方闭塞寡闻,想求赵大叔帮忙看看是不是有能治好四郎病的大夫郎中——赵大叔,还劳您费心。”

    柴老爷子一听是为了柴榕的病,也不拦着了。况且这不算求,就是搭把手寻摸一圈,连力都不费的事儿。

    可是赵诚一听傻眼了,头次听说傻子还能治好的啊。

    “——我,没听说过。”他摇头,“这有点儿难度吧,老哥?”

    贵妃微微一笑,这位巡抚大人还真是心里想什么都摆脸上。

    “赵大叔,四郎原来小时候还都——”她想说正常,可是一想柴榕对‘傻子’‘正常’这两字儿过敏,免得这么多人让他作大发了,不好收拾,只好跳过去。“也是都一样的,后来是从山上摔下来,磕坏了脑子。这么多年我们一家子也没放弃过给他治病,可是桂花村是个小地方,周边的州府我们也找过,都没有进展。”

    “所以想,赵大叔在京里待过,见识也多,不知您是不是见过或者听过哪个神医的名号,哪怕您只给我们个名字,我们自个儿找上去都行。”

    这话说的诚恳,赵诚‘没听过’都不好意思说。

    他憋着想了半天,平日里他这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还真没关心过哪家大夫好不好。他就知道御医医术高,可那都是给皇帝和他媳妇们看病的。

    “京里原来有个姓郑的御医医术挺高,不只皇家交口称赞,我听我家夫人——咳咳,”他一个不小心就曝露了消息来源。

    老脸借着酒气又红上一个色儿。“听说连些大臣家都求到人家门口,我也不知道他治脑子行不行。他前两年辞官回乡养老了,就离这不远的靖川府。”

    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还不一定对症,赵诚直挠头。

    人家就没别的要求,连问个大夫他都不帮忙就有些太不仗义了。

    “侄媳妇啊,我你也看出来了,大老粗一下,没读过书念过学,可是就有一副好身体,这辈子就没得过两回病,平日里也不在意这些事儿——等我回去给京里写封信,看看哪个认识有名的、医术高的大夫——这事儿我应下了,肯定办。不是帮你啊,算是给我大侄子的见面礼。”

    “老哥啊,我说你这么好的人,不能嘛——”

    有个见利忘义,毫无底线的亲闺女,再来个傻子,柴老哥看着也忒惨了。有些话赵诚在心里憋着没敢说,想当年柴老哥在战场上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十八般武艺——啥东西在他手上都能杀人,人称黑白无常,只要将军一声令下,那命丧在他手上的人命跟黑白无常勾的人也差不离了别是报应吧。

    “什么都不为,为了老哥,我把那些大夫掘地三尺也给你挖出来!把大侄子的病给治好!”赵诚一激动就拍胸膛保证了。

    “大侄子长的俊,功夫好,要是再正常了,那可真是——英风——哈哈。”

    说到飒飒这儿,他给卡壳了。

    贵妃有意补完这话,又怕显得不礼貌,话到嘴边儿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赵诚这副拍胸脯保证的架式可把柴老爷子给感动坏了,这么些年的兄弟到底没白认。赵诚有钱甩他几百两银子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可是说到给柴榕治病,柴榕的是脑病,对柴老爷子来说可是一块心病。

    他劝柴老太太劝的欢,听天由命。

    可他自己那关最过不去这关,听什么天由什么命,他命由他不由天哪。凭什么他就这么个得他真传的儿子就是个傻子,每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他不求柴榕声名显赫,光耀门楣,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能养活自己养活媳妇就行啊。

    顾洵美现在看着自然是个好的,人美心善又能挣钱——可就是太好了,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现在好着,难保以后眼界开阔了,接触的人多就慢慢变了。

    柴老爷子平日不说话,其实想的事儿才多,成天成天就琢磨这事儿,愁的他不知所以,一听赵诚大包大揽,整个人都激情澎湃了,俩人哥哥兄弟的推杯换盏,把一大家子人都给靠睡着了,屋子里就俩老头就着剩的一壶酒又喝了大半夜。

    旺财伤心啊。

    蹲丁字巷口的大槐树上抱着膀子,小风嗖嗖地刮脸。

    他家老爷不厚道,领着柴家一大家子人进去吃香喝辣,让他在外面守着。白天他还能挺,晚上怎么着也叫他进去吃顿饭啊。

    没老爷的话,他又不敢走,那算漏岗,老爷扣起银子来毫不手软,他不敢走。

    可是他又饿。

    “嘿,你吃不吃饭啊?”柴榕几个箭步穿房越脊过去,手里攥着俩大鸡腿,油滋滋香喷喷。

    旺财眼珠子都亮了:“大哥,我吃。”

    (。)

334 受刺激() 
柴银杏的事情就那么过了,自从她摔门走了,整件事好像就那么掀过去了。

    柴老太太似乎有意想说和说和,但递了几次话都不见贵妃搭话,她也知道自家闺女理亏,就没再提。

    在丁字巷住了一晚,送走了赵诚之后柴老爷子和老太太就不顾贵妃的挽留,执意带着一大家子回了桂花村。

    柴二哥和柴武又该出去了,贵妃把之前的账算了算,又给他们补了二十两,两人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择日动身了。

    丁字巷又恢复了平静,唯一令贵妃意外的是,柴榕似乎和巡抚身边的那个叫旺财,轻身功夫很好的小厮处的极好,隔个三五天两人就凑到一块儿,不是对招练功夫,就是吃吃喝喝,牵着五郎出城外溜。

    以往柴榕都是转着贵妃转,这冷不丁她找不着人了,还真心有些不习惯。

    “还说喜欢我,他这喜欢也是真廉价,谁和他玩儿他就和谁好。”

    她这心里酸酸的。

    不过好在衣铺开张在即,她整日间忙里忙外,倒是分散了不少注意力,也好在有旺财帮忙,不然每天柴榕跟进跟出的,衣铺里里外外都是女人,还真有些不方便。

    而百忙之中,赵诚那边陆续也有了回音,三天两头就派旺财过来传话,其热心程度倒是叫贵妃刮目相看。

    其实她求的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本就料到赵诚不会推辞。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还真是一诺千金的人,答应下来着手就开始打听。贵妃是听旺财说的,他家老爷除了自己名字,大字不识几个,他自己也是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所以给京里写信都是找的书院里的先生。

    而这书院却又有来头了。

    大齐巡抚从无定制,以往不过战时需要所做的临时性职位,当今圣上俨然有心令其成为地方化常态,几大州府都派遣了巡抚,并且责令当地建议巡抚衙门。

    在明阳城寸土寸金,临时建个衙门费工费时,还劳民伤财,便索性选址了一间即将废弃的书院改建,那里面也就剩了一个先生三四个学生,赵诚应承下给那几个上学生找好其他书院,力求抚恤到位。

    那老先生已经六十多岁,耳朵都有些聋了,和赵诚那大嗓门倒是配了套,一边是忙乱的修建衙门的工匠,一边是他俩一字一句地写信。

    赵诚这人,在旺财嘴里总有一股子喜庆的意味。

    他本来是想给自家夫人写封信,让她在京师打听打听给个信儿,结果邮寄出去之后,回家一想,妇道人家可能见识不多,未免有遗漏就又给在京里做御林军的大儿子写了封信。

    然后,又觉得京师那地方高人是多,可是毕竟地方有限,就又给在西南当知州的媳妇家小舅子写了封信

    之后,又想起一直没断了联系的东北那边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又写了一封。

    再然后——

    他陆续想起了七八个人,又劳动老先生给写了七八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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