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大秦-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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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王翦之辈,这等样几乎如奇迹般的大胜战,这足以让他们感到骄傲的。
“此一战,军师妙计算联军,公胜一败尽抵十万精兵,孤意以为,李斯与白起二人,当并列于首功,不知诸位将军以为如何?”这一场由那苏秦穿针引线而起,转而以楚怀王项英发起联盟而为基,至这会,秦卒三十万大军,坐守虎牢关而让关外九路诸侯不得寸进于一步,更甚者,是连番大败于诸侯国而让这九路诸侯皆大伤元气。
这一场战役,战到这一般田地之后,可以说已经是走近了尾声,所以,乘着这一场大宴之上,李显提议于让李斯,白起二将公列于首功,倒也并不是不可以。
微愣神间,那李斯忙站了起来,躬身起辞道:“大王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此一战,皆多赖于大王之神威也,斯不敢居首功也。”
所谓功高震主,李斯是个聪明人,这些他自然是明白的,而如今,大秦国也才是刚刚起步,以大秦国如今之泰势,只要秦之武穆王李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秦国吞并这天下间剩于之九路诸侯,从而一统天下,那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如此说来,以后的秦国,要打的战,要灭的国家还有很多,如虎牢关外这等战事,虽然到时候在投入的兵力上可能并不会有现在这般多,毕竟,无论要灭哪个国家,总是没有近百万兵马之数的。
然而,灭国之战与这等关城争夺战,其功劳上,其所代表的意义上,自然是完全不可比性的。
毕竟,灭国之战那是要去吞并一个国关,而这等关城之战却只是一地的争夺。
所以,李斯很明智的就选择避重就轻而把眼前这几十万个首级的功劳给推掉了。
“大王雄风凛冽,虎威赫赫,区区关东诸侯皆土鸡瓦狗之辈,有大王于此,哪能容得他人猖狂,末将能胜者皆赖于大王之虎威也,如何敢居此泼天大功。”边上,白起亦推辞道。
白起他也不是什么笨人,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折之,在秦军里,顶尖的能领一军的大将就王翦,蒙恬,章邯,梁宽,萧谨,李斯,还有就是他白起这七人。
然而,这七人里头,那章邯,说得来是猛将,其实也就是个愣头青,完全就是秦王李显手中的一杆钢枪,秦王指哪,那章邯就打哪,是个从不知回头的人,所以,这能与白起并列的人,这章邯首先一个就能够排除。
再然后就是萧谨,李斯二人,这二人本身于战阵搏杀之道上,却并不怎么精通,多数上倒是精于算计,有些类似于军师类型。
这等样人,一般亦只能居于幕后之中与军中统帅出谋画策为宜,其它的,却并不是他们二人的长项,所以,这二人亦可以排除在外。
再就是梁宽,这位大秦国的宿将。
梁家,乃是大秦国的家将,那时秦国还善末建国,而从梁宽他祖父辈开始,就随着李家家主李密打天下了。
梁家,在整个秦军中的威望可以说那是如日中天的,若不是出了武穆王这个怪胎,而逐渐的削弱了梁家的名头,怕是此刻,亦没有白起,王翦,蒙恬他们的出头之日了。
但好就好在,此刻的梁家,他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那一份影响力,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梁宽,他个人的领军能力,机智上,比之王翦,蒙恬之流,那绝对是要相差上一大筹,也因此,对于白起来说,梁宽,并不太够资格于成为白起的竞争对手。
如此一来,秦军中,唯一能剩下与白起成为可怕的竞争对手者,唯有蒙恬,王翦二人了。
蒙恬,那自是不必说,前有征塞外乌恒国之战,近有征关外魏,晋,韩,三国之战,到得如今,关外魏,晋,韩三国十州之地,秦王仍然是如此这般安心的把他交给了蒙恬,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蒙恬,早已经是秦王心中的上将军了。
对于王翦,这位与白起,蒙恬同出于咸阳讲武堂一期的秦王子弟,对于王翦的军阵能力,以及他的战场搏杀能力,白起自然是门儿清的。
更何况前头有这李斯抛砖引玉,白起只要略微一想也就能明白于这其中的道道了。
微眯了眯双眼,看了李斯,白起二人一眼,李显确并未说什么,然而,就是李显这轻飘飘的一眼,确只让白起,李斯二人,顿觉得是如山般的重压自头顶上压来,只若有那狂风暴雨般,压得他们二人面色一窒,那背确是躬得更低了些。
“哈哈哈哈。。。”蓦然间,确见得主位之上李显突而哈哈大起而起,取过边上侍者手上之酒壶,又取得来二只空酒樽,亲手而满饮而上,递至二将面前,以目视此二将道:“孤自十五岁领兵,东征西讨五六年间,大小战事经历百余战,所部将士,皆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军法无情,从无隔日或戴罪立功之说,汝二人之功绩,孤知之,汝二人之所忧,孤亦知之。确不知二位将军,可愿满饮此杯以为我大胜贺。”
“谢大王,末将愿饮之。”听得李显这般一说,李斯,白起二人眼角处,皆是止不住的闪过一丝喜色来,接过这一杯酒,痛饮而下。
对于李斯,白起二人心中所想所忧的事情,李显那自然是一清二楚。
然而,正如李显所说,他自十五岁领军以来,所经历过的诸多战事,从来都是功必赏,过必罚,只论军法,而不论交情,更不谈政治。
如此一说,自然就是为了安诸将之心,从而告诉他们,我李显做为大秦国的秦王,确并不怕你们的功高震主,只要你们能取得功绩,有功,我就赏,有过,我就罚,从不会拖欠更不会去让他无故消失,所以,李显斟满这两樽酒予李斯,白起二将后,这二将确是大喜而痛饮而来。
毕竟,论谁都是不想让自己的功劳白白就这般消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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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话说到今天才发现出了两位执事了,该庆贺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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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回 白公剑舞,意在桑槡()
一场大宴,从申酉之时而起,至子时确仍然是继续,秦军诸将士随着秦之武穆王李显连翻征战数年,亦只在今日、,李显方才借着这一场大胜之间而陪着国中诸多大将们大醉了一场。
所谓难得谋一醉,有此等机会,诸将士又如何能不开怀而畅饮一番。
至酒酣耳热之时,忽有大将白公胜,拔剑而起,仗酒剑而舞之。
“啾啾剑鸣,悠悠我心。
在彼为器,在我为灵。
载歌载德,为将为行。
三年五月,破石而鸣。
声起于野,其血玄明。
破地惊天,裂海擒云。
。。。。
。。。。。
。。
歌以载意,剑以器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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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主识贤,浩荡争峰。
允我恣意,铸我精忠。
。。。。
。。。。。。。
关外诸侯,九路会盟。
我意痴笑,莫说癫狂。
土鸡瓦狗,铸我英雄。
。。。
。。。。
剑以争鸣之声,铿锵有力,余意铮铮,绕梁三日而不绝也。
舞荡于堂前厅后,随着歌声,随着剑舞,边上,堂前诸多秦国大将,此刻,虽亦喝得面红耳赤,然诸将亦是或以手鼓之,或以手拍桌面,或以器箸而轻击于诸食器之中。
铿铿锵锵,说不尽的豪气干云,道不完的荡气回肠,有歌豪迈不羁,有舞剑影纵横,喝一盅热酒,道一声我意痴狂,确道是大秦虎视雄威,何人敢与争峰。
“哈哈哈。。。。公胜看剑。。”蓦然,猛听得一声狂吼,确见得边上,那秦之大将王翦,猛然喝一口烈酒,哈哈大笑间,亦不管那洒满胸襟的洒液,却已是拔剑而起,奔赴于场中,与那白起斗起剑来。
古来军中相戏,除酒外,唯斗剑耳。
此番,见得那白起,剑舞得泼水不进,剑气纵横,光影沟错,是好不快哉,以王翦之脾性又如何能忍得住。
王翦,白起二人,本来就是秦军中这后起之秀里有数的大将,这其中亦唯有那蒙恬能与他二人相比,余者,皆不具备可比性。
而此刻,那蒙恬奉秦王李显之命,领大军五十万,坐守关外魏,晋,韩三国十州之地以防北边燕,赵二国,从而不得来此。
此时在这帐下,唯有那王翦,白起二将于此。
见得这白起,借酒性而拔剑狂歌以为剑舞,王翦自是要上来与之一争。
“哈哈哈哈。。。好。。。好剑法。”见得场中二将,竟然斗将于一起,各逞绝色。上首处的李显不由得哈哈大笑道:“二位将军好剑法也,此人乃世间之豪杰,这剑法更是一绝,然唯一美中不足者,唯剑器太低劣也。正巧,孤有蜀国进献之郦山寒光剑一柄,乃不可多得的上等百炼金钢长剑,汝二人当中,若胜者,孤必赐之。”
呛啷啷一声只若龙吟而起,诸人只觉得眼前仿若是有一丝寒芒一闪而逝,在这烛火映衬之下,这一丝寒芒只刺得场中诸将双眼一阵生疼。
“果不愧于寒光之名,好剑器,好剑器也。。”场中诸将,此刻亦是相继停了杯箸,皆双眼看着这一把利器。
战场搏杀之将,唯爱马,爱剑器也。
一匹好马,一柄上好剑器,皆是战场上武将争胜保命的不二法宝,如今有这般上等利器于前,也无怪乎场中诸多军中大将们艳羡不已。
“哈。。。。大王所赐,吾不敢辞也,公胜确是莫与我再相争矣。”见得李显竟然拿出这般一柄上等利器来做彩头,那王翦不由得更是大悦,哈哈狂笑间,剑若奔雷之势,确是直往那白起处杀去。
“此剑绝顶,某亦甚爱之,谢博平相让。”这白起这话说的确是更绝,只若这剑就是那李显直接赐予他的一般。
而如今,李显拿出这般一件上等利器来以为彩头,这一次二人再次相争,又哪里还会再想着留手,虽然不会到那种生死相争,想着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但是,为着这般一件利器,转而使出万般手段来,倒也不是不可能。
一时间,只见得场中之剑影叠叠,奇峰至起,相斗至酒酣耳热之时,铿锵之时连绵而起,只仿若那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峥峥有声。
“通古以为,白起,王翦二人谁更有胜算?”见得场中二人一时半会亦斗不出个结果来,李显不由得把头歪了歪,向边上的李斯问道。
轻摇了摇头,李斯轻笑道:“大王这确是问差了,斯乃青衣之身,不通技击之道,白,王二位将军,皆乃世之虎熊也,以斯之眼力,又如何能看得出来其中之优劣。”
“哈哈。。。倒也是。”抿了抿嘴,李显亦轻笑道:“确是问差了,确不知少荣以为呢?”
李显放过了李斯,确是又转而问起一边正一个劲地只顾着喝闷酒的章邯来。
一开始,白起先入场中执剑器而舞之时,章邯亦只是随着节拍而以手击桌案处而洪声高唱而已,然而,过不一会,确见得那安南将军王翦跳下场去,这二位同时受封于都亭侯的将军此刻确是相争了起来,章邯本就是个武人,不过他也没啥想法,看着这二人相争,最多也就是看个眼热而已。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