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大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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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到做学问这件事情,别人李显不知道,可是自家那位叔叔,现在的宗人府里的大宗正李丰,确是位博学多才的人物,把这老儿请出山来,向他探听一下现如今的教育情况,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说得来李丰李宗正自数月前奉李显之命出使楚国归来后,就大病了一场,一直病了近一个月之久,只到前不久,才在太医院里的御医们调理之下,勉强算是恢复了过来。
如今也是一直都在那宗人府里休息着,平常也就约上三五个好友,聊聊天,谈谈心,再或者就是看看书什么做做学问什么的,倒也是很少再去过问于朝中之事了。
只是今天难得的,竟然听得门下小厮传话来说,大王今儿个竟然特来拜见于他这位叔叔。
李丰在满是惊讶之余,亦是颇为惊喜的。
说来当初他们五位老人,选择李显上位,那也是在近不得以的情况之下才做出如此选择的,要知道,当初他们五人,可是另可选择那荒淫无荡的二公子延以继帝位,也是不去考虑这位书呆子样的三公子现如今的武穆王李显的,这其中之差距可想而知。
可是,至李显登基称帝以来,这一连串的举动,实在是大大的出乎这五位老大人的预料。
现如今,整个大秦国,虽然还谈不上什么兵强马壮的,可是,大秦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那也算是繁荣一时了。
所以,对于李显的才能,不管是李丰,还是伍瑜,亦或者是梁镇还是其它人,他们都是给予了极度的好评的。
而今天,李显竟然直接登门来拜见,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对于李丰来说,他仍然是充满着欢喜的。
“诸位老兄弟,且随我一并儿出门迎接大王。”好不巧合的,此时在宗人府李丰的府邸里,伍瑜,梁镇,杨允,袁烨四人此时也正好在李丰的府上,碰上这般个事儿,他们自然是要一并儿出来接驾的。
“理当如此。”当下,伍,杨,梁,袁四位老大人并着李丰,急步往府门外而去。
“臣李丰,杨允,伍瑜,梁镇,袁烨拜见大王。”
“五位老大人,且回府内说话。”很是意外于竟然在这个地方儿竟然能同时见着这原大秦国的军、政、法三界的头头。
不过这样更好,反正今天要商议的事情也是有关于教育方面的,能够让这五位同时在场做个参考,倒也是一件好事儿。
当下由李显带头,身后五位老大人一并儿跟着李显直往那后花园处而去。
待得诸人坐定,自有府上小厮奉上清茶来。
“你们都退下,若没有孤之命令,任何一人有敢靠近百步者,杀无赫。”上首处,李显对着身后这位新来的御前侍卫沉声道。
“诺。”以前常随侍于李显身边的小队长是海大付,只是如今海大付奉了李显之命去了青帮,帮着那麻爷开辟地下势力,而如今调到李显身边的自然是另外一个小队长。
奉了李显之命,这位同李显同姓的小队长,呼啦一声就拔出腰刀,向左右使了一个眼色,那一并跟着李显而来的八人,只一个闪声,就消失在这后院内。
“王叔见量,非是孤妄为,只是接下来商议之事关系着一国之根本,孤不得不谨慎行事。”终究这里是宗正李丰的府邸,李显如此做法,若是换成一般人,这就算是一种轻视,一种侮辱了。
“无妨。”好在在场的五位老大人,都是那种人老成精的人物,自然是知道事情分哈马斯重缓急的,见得李显如此做法,他们也是知道待会儿李显所说之事必是军国大事,自然是容不得人多耳杂之辈,反倒是对于李显这般做派给予了足够的肯定。
“此番来,孤主要是想向王叔了解一番我大秦私学蒙学之物都为何?”
“以杂经为主。初学杂经,三秋后而论赋经,赋经学有所成者再转学策论,策论之后为治世戒言。古语有云,通治世之论,可论天下之事,有通治世戒言者,当可出任一方大员矣。”一旁的李丰,一一为李显说来,并又着人取来了杂经,赋经,策经,治世论等书。
李显随意的翻了翻这一小堆的竹简,又听着李丰的介绍,听得确是让李显直摇其头。
怪不得这整个大秦国里就找不出一个厉害些的人物,估计最厉害的也莫过来是把这个治世论给读了个里外通透了。
说来这杂经,其实也就是一篇认字的经书,里面估计可能有千把字左右,一个字一个字排列于其上,在蒙学里,让学子读,这就算是杂经了。
而赋经,确是相当于一小篇一小篇的短文,开始有组织的让这些孩子在学会所有字之后,而转为学会造句,作一些简单的短文。这一本就相当于是小学生的作文选集。
而到了策论,里面就开始出现一些简单的民生问题,比如一县之地,该如何管理,为官当如何,到了这里,就已经是脱出了学识的范畴,而是进入了简单的政治教育课程。
而最后的治世戒言,就如同这本册子的书名一样,是属于最高级,也是最全面的一本治世之书,里面包括民生,政治,军政,司法等等,甚至于连一些基本的为官处事之道也是有着简单的记载。
看着这治世戒方是有好几卷的竹简,可是,天可怜见,要治理好一个国家,就靠着读这几本可怜的竹简就行了吗?一方官员到任上后,就凭着这么个几卷竹简吗?或者是就凭着他们在任上混的经验来处事?
大秦或者说是整个天下间的知识匮乏程度,可想而知。
“罢了,罢了。。王叔无需再解释了,孤王已明白了。”李显以手附额,很是无奈地打断了李丰的话。
“孤今日来,本是想着要了解些,可是今日看来,我大秦之学,当真是匮乏矣。”
也难怪李显会这般说,不说现今这社会,就说我华夏朝里上数到五百年前,从最初级的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开始,接着就是弟子规,明贤集,再高深一点的,就是《论语》《孟子》《大学》和《中庸》这四书,还有《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这五经,其它杂学里,什么法家的《韩非子》,墨家的《墨子》《胡非子》。而《孙子兵法》《战国策》《纵横论》这些那更是各名家代表,哪一本不是一时天骄。
看着如今这区区只有三五本的读物,李显的目光自然是充满着苦闷的。
“今日我且先手书一删,予以王叔,明日再翰林院侧重设一部,名国子学监,就由王叔出任这国子学监第一任监院,着令募集天下名士,以着力更改这天下文学之物。”说完也不再去理会在场这五个老头儿,只回身朝着身后喊了声:“笔墨伺候。”
院外,听得吩咐的下人,自然是急急的把个狼毫大耄和竹简墨线给摆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竹简,又想着刚安排下去的制纸,李显确是不由得更是怀念起来。
也不做其它想,只见得李显突然抽出佩于腰侧的天子剑,一扯龙袍下摆,随着刺啦一声裂帛声响起,那一件龙袍下摆,顿时就被李显一剑给割了下来。
随手摊了开来,蘸饱狼毫,提气开胸,一时间,下笔若有神般,笔走龙蛇,不消一小会儿,一本改版过的三字经,就被李显给写了出来。
之所以说这是个改版过的三字经,则是因着里面那什么论语者,孟子者,全都是些让现在这一帮人不知道的东西,写得来也没用,自然是需要删去。
再还有三字经后面一段里,写作什么夏商周禹秦汉唐,这些自然也是不能写上的。
这些都需要改掉,以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知识盲点。
这一遍三字经,为了只是让一些适龄儿童能够识得这三字经里的近千个字而已,仅此而已,只所以把他编成一个儿歌,也只是为了让儿童们能读得朗朗上口,能够加深记忆力,至于说这其中包含的孝,慈,仁,义等意思,你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能理解什么,那纯粹就是胡扯。
所以,读得朗朗上口,这才是儿童启蒙读物的王道。
一篇浓缩了华夏民族上下五千年的华美大章,在李显笔下,一挥而就,冒然出现在此间,只差一点就晃花了李丰这位号称学识渊博的大儒眼球。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此时的李丰,早已是一整个人趴在那桌子上仔细读去了。
小孩子读不懂这三字经里包含着的人性善恶理等含义,像李丰这般一个博学的大儒又哪能读不出来。
这一遍文章,不光朗朗上口,好读好记,还特别有意义,做为儿童起蒙读物,那绝对是上上之选啊。
这一遍三字经,绝对是神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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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截六下摆而成就神学()
这三字经,易读易记易懂,念得来是朗朗上口,就算是梁镇这等经年的老武夫,看着这一篇三字经,那也是啧啧赞口不已,大是感叹着要是他年轻那会也能读上这等神物,哪还会去做那劳什么子武夫,保证也是个饱学多才的大鸿儒了。
这边梁镇这个老武夫正在大是感叹,不想那边厢已经看得快两眼发直的李宗正,突然间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大补丸一样,猛然间回过头来,朝着身后大喊道:“拿刀来,快到老夫房里把那柄七星宝刀拿来。”
这老儿,倒也不顾病体刚好,好似连这点时间都等不急了,嘴上边喊着,确是直直的抬步就往自己卧室里冲去。
好在李丰的卧室,离这后院并不远,这边李丰还在一个劲儿地喊着话,那边就已经有下人从他房里把他那柄所谓的七星宝刀给拿了出来,飞也似地往这边跑来。
伸手接过下人递得来的刀,挥手打发走了这下人,正自花园内李显等人不知道这老儿要玩什么花样时,确不想,这老儿,亦是学着李显的样子,呛啷啷一声,抽出那柄七星宝刀来,一撩长袍下摆,随着刀起刀落,刺啦一声,好好的一件儒生长袍,就被这一刀给割了个下摆下来。
只是这老儿这一刀割得有点狠了,这一刀下去,原本是一个套统式的儒生长袍,如今确是变成了个超短裙,露着两只毛绒绒的大腿,说来也是让人好笑不已。
只是此时这李丰李老儿确是完全不自知,随手就扔了那把他平日里爱不释手,宝贝得不行的七星宝贝,确是双手捧着那件青衫下摆,直递到李显跟前来,又小心的在那石桌上铺平整后,方才红着张老脸,确是一脸希翼地看着李显道:“那啥,老臣知大王胸中有万千春秋,只是如今确只露了这一章出来,让老臣看得实在是心痒难捺,还求大王成全则个,再赐我以墨宝。”说完,又是伸出手来,一脸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白衫下摆给抹平些。
看得李显那样子,李丰又赶紧伸出一个手指头来,很是坚定的道:“一副,就一副就好。”
“呵。。”李显轻摇了摇头,满脸无奈确又充满敬佩的看着眼前这位可爱的老头儿。
眼前这位王叔,他是位可爱的老头儿,他为了学问,为了这天下苍生,甚至于可以舍去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求得李显这一副可以留传千古,可以育万千子民的一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