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领导高兴了吗?-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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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未等徐不言找到洛叆叇的破绽之处,第二日李木樨便洗刷了冤屈。
只因为琳琅和琉璃相继醒来,天水峰主迫不及待地欲肯定李木樨为凶手。
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询问事情缘由。
这两人重伤苏醒,脑袋还不甚清醒,但依稀记得重伤自己的乃是一具眼眸之中闪着幽火的白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李木樨匆匆赶来。
她便拽住了对方的衣摆,祈求帮助。
天水峰主闻言,知道自己冤枉了李木樨,此刻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下台。
好在其他的长老替他说话,“既然是误会,那么也该解除了李木樨的惩罚。此地,倒是我等鲁莽了。”
天水峰主哼了一声,还在嘴硬:“她深夜偷偷来我天水峰,多半也是抱着不轨之心。她若是不走,与我说清楚,至于被误会吗?!”
大家见他死要面子,也懒得戳破。
好在李木樨只是受罚了五日,还不算太狼狈。解封之日,散修盟众多弟子前来询问她是否安好。
星问晨没有过来,谁叫他没大没小,居然当众骂天水峰主为老头,掌门觉得关他几日禁闭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李木樨跌跌撞撞起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有弟子伸手去扶她,却被外宗的徐不言捷足先登。
他眉头紧蹙,联盟询问:“你没事吧。”
李木樨咳嗽一声,摆摆手。她倒是想推开徐不言,但手脚没力气,身边也就他一个人上来。
其他弟子见徐不言先发制人,也不好意思过来抢。
李木樨满心满眼想的却是洛叆叇
环顾四周,发觉洛叆叇未来,便问了一句:“洛叆叇呢?”
徐不言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窝火,低声道:“她怎么还有脸来见你?!”
李木樨不解,心道徐不言是发现什么事情了,觉察出不对劲了吗?
他们二人窃窃私语,落在有心之人眼中便颇为暧昧。
尤其是天书仙门偏心洛叆叇一边的人,神情十分怪异。恨师兄心智不定,被木樨『迷』『惑』而去,又认为李木樨当真是个惹事的主。
不知分寸,不知礼节!
李木樨将幂篱戴上,遮掩住了自己的容颜。
徐不言脸『色』有些遗憾,却没多言。
出了思过崖,李木樨恢复了一点力气,拒绝徐不言,抬手祭出问心剑,足尖踩上化作一道剑虹离去。
徐不言看着她的背影怅然若失,他的神情落在别人眼中,又是另外一份思量。
李木樨跌跌撞撞回到剑意峰,进屋,倒头栽到在床上,累到手指动弹不得。
她浑身每一处都痛,先前不愿再外人面前妥协,强行撑着,此刻松散下来,疼痛便从骨子里透『露』出来。
掌门的鞭子还真是厉害。
她当初写文的时候,便写到女主因为和魔界修士有染,被掌门发现后绑在思过崖前一口气鞭打了八十一下。
为了突出情节矛盾,她竭尽全力刻画惨状。
甚至李木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描写的。
【一鞭借着一鞭,力度越来越来越重,掌门额头青筋暴起,鞭鞭入骨。他今日不将李木樨当做门人,只当是处置一位不知好歹的魔修党羽。李木樨身上的法衣不时散发着青『色』光彩,最后溃散开来,竟是被掌门硬生生破掉上头的灵气,血痕一道道浮现。素来以冰清玉洁姿态见人的李木樨此刻成了血人,低着头了无声息。】
她一想到日后自己还要遭受这般劫难,就恨不得跑回过去,把自己掐死算了。
她当初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想着虐一下女主。虐一下洛叆叇岂不是美滋滋!
星问晨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一把推开李木樨的房门,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李木樨翻了个白眼,大兄弟你这消息知道的未免也太迟了一些吧。
星问晨窜到旁边,说:“咱山峰弟子太少了,都没人通知我去接你。看来师兄我得想办法收个徒弟才是了。”
李木樨还是翻了个白眼,大师兄你被禁足了,就算知道消息也出了山峰。何谈去思过崖接自己?
星问晨实在是气不过,怒骂道:“本来不关你的事情,哼,那老头子却硬要怪你,他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自己山峰之下还被人伤了孙女,丢人!”
李木樨声音沙哑开口:“师兄我想休息一下,至于试炼之事,我一概不去。”
还去个『毛』线啊,到时候徐不言又上料挑战自己,就现在这死气沉沉样子,上去了也是挨打。
可问题是,徐不言肯定会让招,到时候一群人又说自己是狐狸精。
md,怪自己长得太漂亮喽?!
李木樨承认,自己当初描写的初衷,就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哎,哪曾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穿自己的书中来了。
第55章 生无可恋()
李木樨在焦急的等待中; 还没等来洛叆叇,倒是前来营救冰凤的人先来一步。
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感觉的到声音慢慢靠近,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音中显『露』出了其主人心如何焦躁。幸得他们来的时候发出了动静,李木樨才没有让冰凤的这具身体丢脸。提前乖巧地躺在棺材中,平躺朝上,这个姿势合适多了。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一道温柔的男人声音透过冰传到李木樨的耳中; “殿下……”
闻声应该是个俊秀的男子,李木樨再仔细一想; 凤族既然是天地灵兽,漂亮一点也正常。不过自己现在看不见了,所以印象中最好看的还就是领导。
李木樨想到这里忍不住得意起来,嘿; 可没有人比洛叆叇还要更得自己的心意了。
“扶摇殿下; 我这就救你出来。”对方这般说道。
李木樨手足无措,出来之后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她其实在棺材中躺的挺好的; 这具身体不用担心吃喝。虽然无聊了一些吧,但是一想到领导就在赶来的路上; 李木樨这口堵着的气就没了。
在李木樨别别扭决定的时候; 另外一道不太熟悉; 但绝对算不上陌生的声音出现。
“破坏扶摇殿下的尸身; 该当死罪。”重灵不急不慢地出现; 好个守株待兔。
男子似乎有些懊悔; 重灵乃是开天眼之人,她必然对自己今晚的劫狱行动有所察觉,这罢了,事已至此。
李木樨手撑着棺材板,心道你们要说话能不能先说清楚来龙去脉?
要么就救,要么不救,说好了救出去结果救到一半半途而废,简直让人掏心窝子的难受。
关键是李木樨怎么觉得重灵气势上还更加更胜一筹,这不就是反派耀武扬威的时刻吗?
有句话说得好,反派死于话多,李木樨一直觉得这是一句至理名言,故而她的小说中常常描写这般的桥段。现实和想象的察觉差的不是一丁点,而是一个银河。
温柔男子叽里呱啦地说了大半天,无非是指责重灵的狼子野心,再站在冰凤的角度上斥责她不知好歹。当年若不是扶摇殿下将她收下,又将重灵亲手扶持到族内大祭司的位置上,现如今哪能轮到她在这里耀武扬威?!
重灵一声不吭,但那一双眸子中藏着怒火,冰凤看得出来。多年位高权重的生活让重灵无法再忍受旁人冷言冷语,让重灵的的心情不畅快。
李木樨自然是看不到,她一见来救自己的人和对手聊上天了,心中长叹一口气,这还救『毛』线救啊。
忽然她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就算是躺在隔绝气息的冰柜之中,李木樨还是觉得焦躁不安。想象得到,站在外面的人该是何等的难受。
李木樨思考了一下,乖乖地躺下来不做出头鸟,反正看样子重灵不至于一刀立马杀死自己。
重灵脚下的灵气仿佛铁链一般,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紧跟随者在座之人。她一挥手中的权杖,脸『色』白了一分,将数位营救之人直接扣下,可见实力之强悍。
重灵缓缓道:“右护法其心不轨,企图伤害殿下灵体,幸得我等及时赶到。右护法其心可诛,将其压下,待扶摇陛下七日后的开棺典礼当日以放热血祭祀。”
她声音轻柔却能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到,每一个字分开听没有什么,合起来一看便知何等歹毒的惩罚。
李木樨听到重灵对这些营救之人的惩罚是以杀止杀,这些人居然是因自己而死?心中一寒。
李木樨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道:“你何必迁怒他人?!”
重灵走到棺材旁边,发出一声轻哼,道:“此事,你不必参与,我给你准备的棺材可还合适?若是不满意,我再去换一个。”
李木樨伸出手拍打了一下依旧纹丝不动的棺材,讥讽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心。”
要是真的为了自己好,就应该把自己从这破地方放出来,而不是用这般施舍的语气。她李木樨不稀罕!
重灵临走之前伸手摇了摇,对在外守着的凤族弟子道:“切记,一旦有所不对劲立马告知我。”
“是。”
冰凤靠坐在棺材旁边,陷入沉思,重灵当真是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
方才来的可是右护法,听从于他的族人不少,可惜的是他本身的修为并不高『潮』。
“现在怎么办?真的由着她杀人?”李木樨身子打了一个颤抖,不敢置信地问道。
冰凤唔了一声,倒也没想出什么解决执法,
冰凤瞧着祭司离开时候的背影,挺拔从不弯折。
李木樨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一躺倒坐等洛叆叇到来。
“你得帮帮右护法。”冰凤有些恳求道。
李木樨心血来『潮』,问了一句:“你难不成喜欢他?”
冰凤冷言冷语,说道:“重灵说要杀与他牵连之人,而右护法手下起码有百近百名族中弟子!”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做。
冰凤突然开口:“让洛叆叇帮你。”
李木樨将手枕在脑后,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可不敢找他,谁叫我现在是杀掉李木樨的罪魁祸首呢?”
她现在还发起了小脾气,冰凤哭笑不得,说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先前瞒着,可以利用洛叆叇的怒气给凤族制作麻烦。现如今,族中内部的矛盾已经理不清理还『乱』,冰凤是不指望洛叆叇还能如何火上浇油。不如把李木樨这不守规矩,不知道廉耻的人送回老家算了。
李木樨此次都是假意应她,不过就是应承了冰凤还是没能把李木樨从棺材中救出来。
冰凤原话,让洛叆叇来试试看能不能打开棺材。
反正自己是爱莫能助。
现如今,李木樨面前摆放了一道难题,若是自己和洛叆叇偷偷『摸』『摸』地走,不回受到一丁点儿麻烦。
但一想到自己只要带着洛叆叇离开,今日前来营救“扶摇殿下”的下属心该有多寒。
李木樨双手抱着头,敲打着棺材盖子。她有选择困难症好不好啊!
*
洛叆叇抱着尸身找冰凤算账,紧赶慢赶下,这日中午她刚刚在冰凤仪式外落脚歇息,便听见凤族内部出了矛盾。
管它出没出『毛』病,洛叆叇目前的目标是找冰凤报仇,然后看能不能在凤族找点什么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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