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决战密营-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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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第217章 人肉包子()
“老郝,你听听,树林里有哭声吗?”
“哪里有哭声,净胡说八道。”
段阿混和郝大富,走在黄花观外面的树林里,一棵棵黄玉兰树,枝干虬曲,苍劲粗壮,都是多年的老树了,树下一层落叶,踏上去悉悉苏苏直响,山风吹过,一阵“呜呜”之声。郝大富说:“也许那个小伙子,听见的是风声,耳朵朝惊,误会了。”
“那白绫子也是误会吗?我告诉你,鬼哭和人哭,动静是不一样的,鬼哭起来,你辨不清方向,因为那是从阴间和阳间的缝隙里传过来的”
“你拉倒吧。”
两个人围着树林,转了一圈,也没发觉什么可疑的迹象。便按照阿混的计策,兵分两路,走向黄花观。
黄花观青砖黑瓦,修得古朴端庄,古香古色,山门前的空场,全用整块青石铺成,凿出云纹,年深日久,被香客的鞋底快磨平了,更显古旧沧桑,门楣两旁写着一副对联,字迹斑驳脱落,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内容了。
郝大富背着个沉甸甸的包袱,那柄日本战刀用麻布包了,塞在包袱里,从正门走入道观。
道观里,建筑恢弘,正殿雄伟,偏殿典雅,都是古式木结构建筑,依稀可见当年雕梁画栋,极尽毫奢,现在虽然陈旧破败,但气势犹存。两边到后院,有回廊亭阁,香坛钟楼,一座座建筑,青砖磨缝,镂雕花纹,处处显出工艺精湛,气象不凡。
只是观里就象外面一样,冷冷清清,只有枯叶随风翻滚,看不见一个香客,郝大富放慢脚步,左瞧右看,只见一个小道士迎了上来,作了个稽首,向郝大富行了一礼,问道:“居士请了,请问先生有何贵干。”
“小道长,我到这里还个愿,”郝大富大大咧咧地说:“最近发了点小财,我就琢磨着,准是哪家大神保着我呢,所以嘛,到这里拜谢神仙,烧支香,保佑我以后多多发财。哈哈。”
“多谢居士,烧香还愿么,请跟我来。”
“还有,小道长,请问你们家这个老道长在家么?就是观里的管事,主持,我同他见个面,有事商量。”郝大富一边跟着小道士往殿里走,一边观察,他发现这个小道士低垂着眉眼,虽然做出一副老老实实的神态,但走路迅捷,手脚灵活,象是个练家子,郝大富是武学行家,一看便知。
“本师不在,他云游五台山去了。”
“不在?那可惜了,本来我还想捐点钱给你们呢。”
“居士若有捐赠,我们可以代收。替本师谢过居士。”
郝大富随着小道士,进入殿里烧香磕头,装模作样的念叨了几句,然后说道:“小道长,我得在这儿住下。”
“啊?”小道士愣了一下,瞅了郝大富一眼。
“嘿嘿,请行个方便,”郝大富把身后背着的包袱,抖了一抖,发出一阵“仓啷啷”的磕碰声响,惹得小道士注目观看,郝大富又从腰里摸出两张钞票来,塞进小道士的手里,“小道长,今天我刚出远门回来,搞了一趟买卖,人困马乏,让我借宿一宿,多给你们几斤香油钱,再多给三清神仙磕几个响头,保佑我开市大利,多多发财,以后再重重酬谢,小道长,怎么样?”
“好吧。”小道士把钞票塞进怀里,痛快答应了。
在小道士的带领下,郝大富来到后院的一间耳房里。
一路观察,郝大富发觉诺大的道观,不但冷清,而且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既无钟鼓声,又无诵经声,香客绝迹,四壁萧条,倒是从一间侧楼里,窜出一条黄狗来,汪汪狂吠两声,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耳房倒还干净,床铺桌椅俱全,郝大富谢过小道士,将自己的包袱重重放在栗色的八仙桌上,又发出一阵“叮呤当啷”的声响,引得小道士侧目打量观察。郝大富瞧在眼里,心里暗暗冷笑,心说:“就冲你这闪着贪欲的目光,阿混说说得没错。这里是贼窟,错不了。”
小道士点着了一支细细的檀香,说道:“这屋里许久没住人了,有些潮气霉气,熏一熏就好了。”
“谢谢。”
小道士走了,郝大富关上屋门,赶紧从包袱里拿出一张黄纸来,贴在檀香的火头上,熏了片刻,果然发现有异,骂道:“娘的贼坯,上来就使熏香,真让阿混猜着了。”
他用手掐断香头,在屋里观察一阵,墙上挂着一幅老子骑牛图,纸张泛黄,色墨均旧,似是老画,但画的边角,有几片污渍,呈暗红色,凑近了细看,郝大富不禁登时怒火陡燃,这暗红污斑显然是血迹,也不知道是谁在这屋里被杀了,鲜血溅到画上。
郝大富忍不住怒骂起来,“奶奶的,这座黑店,老子倒看看怎么行凶作恶。”
检查了床铺、墙壁,屋角,倒也没再发现其它机关埋伏,郝大富躺在床上,将那柄包着麻布的日本战刀枕在脑后,手里摸着刀柄,眯起眼睛,静静等待。
过了约有两顿饭的功夫,门外,有了动静。
窗户上,映出两个脑袋的影子,有人在趴着窗户,从窗缝里向屋内观察。郝大富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吱——”屋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个小道士,轻手轻脚地走进屋来。
郝大富一动不动。
“晕了,晕过去了。”
“嘻,你看看,好大一个包袱,里边指不定有多少货,这人不是打闷棍的,就是套白狼的,从外面做了案子回来,想到咱们这儿消灾还愿,嘻嘻,可瞎了他的狗眼。”
“仓啷啷,”一阵轻响,他们在翻动郝大富的包袱。
郝大富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向屋外察看,外面,仍然安安静静,看起来只有这两个道士来对付自己,没有别人。这时候两个道士把包袱打开了,里面一堆黑乎乎的铁器,有老铜钱,铜灯盏,小铁佛全是阿混从集上淘来的破烂货。
“咦?这是什么?古董吗?”
“不知道,我以为是袁大头呢,谁知道这些值不值钱?一会拿给师父看看吧。”
“哼,值钱不值钱,先把这个傻大个给宰了,送到厨房里,抽筋扒皮,剔骨剖肉,包人肉包子吃。”
第218章 血溅楼阁(1)()
郝大富悄悄把战刀从脑后抽出来。
那俩小道士,浑然不觉,还有津津有味地翻动着郝大富放在八仙桌上的包袱,将一堆破烂铜器铁器,都拿出来,“咦?这是什么?也许是古董,值钱,可惜没有现洋这个傻大个儿,不是说要捐钱吗?他的钱放在哪?”
“找不出钱来,挖了他的心肝,炒了吃。”
“你就知道吃,人肉有什么好吃的,酸啦吧叽,不如猪肉好吃咦?呀——”
郝大富已经站了起来,两个小道士发觉了,发出一声惊呼。
一把雪亮的长刃战刀,横在面前,俩道士猛地转过身来,瞬时有些发愣,其中一个还问了一句:“你干吗?”
郝大富拧着眉毛,语气森森地问:“花蜘蛛在哪儿?”
其中一个道士,便是领着郝大富烧香的那个,一边缩身往后躲,一边说:“什么花蜘蛛,不认识,你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把战刀划出一道光弧,“嗡”的一声,向着自己的脑门劈过来。
道士脚步甚是利索,迅疾转身,躲过一刀,郝大富向前跨上一步,他身高腿长,这一跨直迈到了门口,长刀斜抡,“刷刷”两下,满屋里幻想一片光影,两个道士左右闪身躲避刀锋,一招之间,便方位互换,被郝大富给逼到里面。
郝大富倒提战刀,站在门口,继续阴森森地问:“说,花蜘蛛在哪儿?再敢顽抗,劈成两半儿。”
两个道士暗暗叫苦,眼见这个“傻大个儿”武功卓绝,只用一刀两式,便把二人逼入室内,堵住了门口,寒光闪闪的战刀,映着上午的骄阳,发着一道蓝汪汪的贼光。
这间耳房,屋里空间狭小,郝大富身材高大,那柄长刀也足有三尺多长,他只需要往前迈出一步,便可劈着两个道士,俩道士心知已处劣势,情势危急,两人对望一眼,向两边一分,退至墙角,同时从腰里掣出匕首来。
“说,花蜘蛛在哪儿?”郝大富吼起来。
其中一个道士,并不答话,而是挺起手里的匕首,足下拐了个丁字步,向上便抢,此时屋里,郝大富身长刀长,虽占便宜,但若是近身搏击,短刃自有“短而险”的优势,道士的策略,正是如此。
匕首去得疾,长刀更快,郝大富见道士负隅顽抗,坚决不吐花蜘蛛下落,心头火起,战刀横披,一溜光影闪过,登时将扑上来的道士逼退,刀势不停,一招“猛虎出山”,刀尖电光火石般向前一递,道士身子已经靠墙,退无可退,刀尖“扑嗤”一声轻向,刺入道士胸口。
一股鲜血,顺着刀尖的血槽涌出来,又顺着刀刃,滴到地上。
那道士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瞪着两只眼睛,似乎有点不太相信,他也是身有武功的人,难道就这样被人一招之内给杀了?
“啊?”发出惊呼的,却是旁边的另一个道士,他见同伴瞬间毙命,吓得手足无措,握着手里的匕首,缩在墙角,不敢稍动。
郝大富凝身不动,手里的长刀继续拄着道士的胸脯,让那鲜血顺着刀槽,一滴滴落下,扭头用眼睛狠狠盯着缩在墙角的道士,逼问道:“你说不说?花蜘蛛在哪儿?”
“是我师父不不,花蜘蛛,他在花云阁里”
“你带我去。”
“这个”
郝大富手腕一收,长刀缩回,被杀死的道士,身子晃了两晃,“扑通”栽倒在地上。
带着血的长刀,迎面一晃,指向另一个道士的头,郝大富沉着声音命令:“快走,带我去找花蜘蛛,听话就饶你的命。”
那道士缩头缩脑地小声回答了一句:“是。”然后在长刀的威逼下,走出小耳房。郝大富紧紧跟在道士后面,手里提着日本战刀,此时院里艳阳高照,一片光明,只是整个观内,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拐弯抹角,绕过一道长廊,来到一座偏殿面前,木质结构的一连串拱顶建筑,纵横交错在一起,形成正房和偏房穿插在一起的格局,甚是别致,当前殿门上方横着一块匾额,上面黑底金字写着:花云阁。
“花蜘蛛是你师父么?”郝大富边走边审问。
“是不不,我是被他抓来的,这个王八蛋,”道士缩头缩脑地说:“他是土匪,我是好人,我师父花蜘蛛,呸,他杀人害命,谋取钱财,就知道拿人肉包包子吃”
走上大殿的台阶,郝大富朝里打量,这座“花云阁”座东朝西,上午显得有些阴暗,里面一道道廊柱,都漆成大红色,典雅壮观,黄色雕花门扇,却迎面有三道,与普通房屋,迥然不同,墙角窗下,摆了数盆花草,却全都枯萎,殿角窗侧,结着数处蛛网,一副荒废模样。
郝大富犹豫了一下,迎面三道门,该进哪一道?这座“花云阁”的建筑,奇巧古怪,与日常所见,大不相同,只见道士径直向中间的门扇走过去。
郝大富也是老江湖,他听说过,这种异形的房屋建筑,内里机关回环,错综复杂,一般是主家为防御外敌或隐藏财物而建,房间布局与日常建筑处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