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逸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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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之间,我们还是赶快到白云山,举行武林大会,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让新盟主带领众人将其剿灭是为上策。”
南飔的说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毕竟于他们来说,武林大会才更重要,江湖上所谓的“义”只是虚伪的人挂在嘴边用来正化自己的面具而已。
这天夜里,停放着崆峒派掌门的尸体的房间里有一个黑影在忙碌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此时,众人都在用晚膳。舒桓对于师父的死甚是悲痛,没有食欲。师父生前视他如己出,待他犹如亲父,师父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吃不下饭,舒桓干脆去守着师父的遗体。
舒桓悲痛欲绝的推开房门,却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摆弄他师父的遗体。他二话不说即向前去与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那黑衣人对于舒桓的突然到来似乎有点恐慌,急于摆脱舒桓的纠缠。
舒桓一心只想着揭下那黑衣人面上的黑布,他认定了这就是杀害他师父的凶手。
几番争斗下来,黑衣人有些招架不住了,舒桓的习武极有天分,得尽了师父的真传,正是如此,崆峒掌门才会如此喜爱他。
眼见着自己处了下风,黑衣人从袖中想舒桓射了一支飞镖,舒桓侧身闪过,很宜人趁着舒桓无暇顾及他时破窗而出,舒桓冲到窗口伸出头去看时,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舒桓想着事有蹊跷,他拔下定在柱子上的飞镖,看到上面刻有一只银色飞鹰,依他的见闻,他从未在江湖上见过这种镖。
舒桓拿着飞镖急忙去找大师兄乔牧野,或许大师兄会知道。
由于心急,他没有敲门就推开了师兄的门。
对于舒桓突然的闯入,乔牧野面露愠色,“舒师弟,进他人房门之前不懂得先敲门吗?”
舒桓一愣,忙向乔牧野赔礼,“大师兄,对不起。”
“好了,找我有什么事?”
舒桓忙将刚才的事向他述说了一遍,乔牧野听了之后显得很愤怒:“岂有此理,真是太不把我崆峒派放在眼里了!师弟,你放心,师兄一定会杀了那魔头,为师父报仇的。”
舒桓听着心里却有个疑问,以他今晚和那黑衣人交手的情况来看,那人的武功甚至还不如他,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杀害的了师父?
“师兄,你见识广博,可曾见过这飞镖?”
舒桓将飞镖递给乔牧野,乔牧野看了看飞镖,道:“江湖上从未见过,待我明日问过各派掌门再说。”说着,乔牧野将飞镖收进了袖中,又转而对舒桓道,“今晚我会派几个人守着师父的房间,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处理师父后事的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
“师兄放心,我会安葬好师父的,带我处理好师父的后事,就去与师兄会合,为师父报仇。”想起师父的死,舒桓恨恨的说着,随后向乔牧野告了辞。
“师弟!”乔牧野喊住舒桓,舒桓顿住脚,转过身来,“今晚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其他人,以免引起恐慌。”
舒桓不解,却还是应道:“我知道了,师兄,您也早点睡吧!”
第二日,舒桓与几个师弟启程将师父的遗体送回崆峒山。
“公子,此地危机重重,我们是否换个地方投宿?”
在经过崆峒派掌门的事情之后,冷寂开始担忧起萧绎的安全。
“不!”萧绎摆手,“他们不是要去白云山嘛,我们何不跟着去瞧瞧!”
冷寂拧眉,“公子,我们不是来”
“我自有安排。”萧绎打断冷寂,“你去把严寒叫来。”
冷寂领命去了,过了一会儿,之前跟随在萧绎身边的一人跟着冷寂一起进来了。
“你将这支银针送到崆峒山,交给一个叫舒桓的人。”萧绎将一支银针递给舒桓。
严寒接过银针,满脸的不解,冷寂在一旁也一脸疑惑。
萧绎看出他们的心思,不过却并不准备解释:“你只需将银针交给他,其他的无需多问,若是他问起,你只管说是我交代的。”
“属下遵命!”严寒应了,正要退下,可是想到什么又停下了,“公子,我走后你的安全”
“阿寂会保护我的,你无需担心。”萧绎说道,“你到了崆峒山后可直接奔赴白云山,我们会在哪里与你会合。好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第5章 公主()
夜晚如约降临,想着明日就会离开这里,萧绎忽然生出来些许遗憾,这也是他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当晚遇到那白衣女子的河廊是才意识到的。
他走到当天晚上那女子站着的地方,四周环顾了一圈,周围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蛙鸣。
想到什么,他拿出别在腰间的玉箫,吹奏起来。
同一支箫,可萧绎吹起来与卓汐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与卓汐的悲伤不同,萧绎的箫声隐隐含着一种轻松惬意。箫声悠扬,在静悄悄的夜里向四周传播。
突然之间,桥下不远处的一条乌船飞出一个人影,直冲着萧绎而来。
萧绎忘不了这张脸,依旧是美若天仙却不带一丝感情。
来者不善,冷寂随即抽出腰间的佩剑。
萧绎脸上不见任何惊慌,悠扬的箫声仍旧平缓地向四周散播着。
卓汐的剑直刺向萧绎的喉间,千钧一发之间,冷寂后发先至,挑开了卓汐那几乎已经到达了萧绎喉间的长剑。紧接着,冷寂便和卓汐缠斗起来,刀光剑影不断在萧绎脸上闪现着,将他的面容照的明明灭灭的,可是即便如此,萧绎还是从容地吹奏着先前的曲子,就是连调子都不曾改变一个。
冷寂武功已经是极高,可是百来个回合下来,他也渐渐招架不住了,咬着牙,他继续纠缠着来人,突然地,虎口一阵发麻。
“叮”
剑在地上弹跳两下终是归于了寂静,冷寂发愣似的盯着自己的手。
此时,恰巧萧绎的一曲也刚刚完毕。
“好箫!”萧绎手中把玩着玉箫赞道。
卓汐将手中的剑指向萧绎,凌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溢出。
“玉箫,你的命,二选一!”
冷寂在一旁暗暗替萧绎着急,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怕那女子伤了他。
萧绎顺从地将玉箫递给卓汐。
取回得太容易了,卓汐反而迟疑了,似乎是担心萧绎有什么阴谋。
萧绎看出卓汐的顾虑,面带微笑的再次将玉箫递过去,道:“姑娘,在下并无恶意。”
越是如此,卓汐反而越是迟疑,她深邃的眼睛闪现着怀疑。
眼前的男子,在刚才的她和另一人的争斗下都能从容不迫,临危不惧,现在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妥协了?
这玉箫对于卓汐真的很重要,所以即使心里有怀疑,她还是将指向萧绎的剑放下,伸出手去接过玉箫,这期间眼睛自然是没离开过萧绎的。
直至卓汐在没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下收回了玉箫和长剑,冷寂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卓汐最后瞥了一眼萧绎,将剑收回剑鞘中,转身欲走。
“几次见面都未知姑娘芳名,在下萧绎,日后或有再见之时也好称呼。”萧绎在卓汐转身之际说道。
卓汐脚步微顿,可是却并不回答,忽的从那桥上一跃而起,向那河中的乌船飞去,进入了乌篷内,那乌船随着河流而下,不久就消失在了萧绎的视线之中,只剩下水面上的月影还在微微荡漾着。
萧绎面上含笑地看着乌船远去,冷寂将被打落在地上的剑捡起,单膝朝萧绎跪下:“属下无用,保护公子不周,请公子治罪!”
萧绎听得声音,转身扶起冷寂,“你何罪之有,我早知你不是她的对手。”
“恕冷寂愚昧,公子既然早知如此,我和还这般冷静,万一她”冷寂顺势站了起来,想起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仍是心有余悸。
“她眼里无杀气,目的不在取我性命,而是那支玉箫。”
冷寂想起那女子只是将他的剑打落,并不伤他分毫也明了了。只是,仍不由得感叹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间的女子武艺竟也这般高强!”
“我们的开封太守也不简单。”
想起什么,萧绎双眉紧锁。
(长安)
朱红的城门紧闭着,将城楼内外隔绝划分为两个不同的世界,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挤破头颅想进去的人最后又会千方百计地想要出来。
皇宫重地,天子居所,自是非比寻常,戒备森严。城楼上大周国的旌旗摇曳着,苍白的月光洒落在守城官兵的铠甲上,透露着森森寒意,高大的城墙挡住了城内的风景,显得庄严而肃穆。
忽然,宫门被缓缓拉开,而后有一辆马车飞奔而出,似是十万火急,马不停歇地跑着,穿过繁华的街道,越过宁静的民宅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来到了野外林间,前面已经是无路可走,车子最终停了下来。
赶车的男子来到车后,拖出一个麻袋,麻袋里隐隐约约地传出女子的声音。那男子将麻绳解开,麻袋口露出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男子将塞在女子口内的手绢和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随后就登上车,调转车头,驱车长去。
昏暗的林间风在呼啸着,那女子意识尚且模糊,挣扎着从麻袋中爬出,却发现自己早已换了地方,身处野外。环顾四周,竟无一丝人烟,心内不禁害怕起来。
月夜分外宁静,稍有风吹草动都可以清楚地听到。林间的乌鸦鸣叫起来,声音分外凄凉,孤单的圆月高悬空中,更显清冷。并且月圆之夜,狼鸣之时,“嗷嗷”的狼鸣声响彻林间,令人毛骨悚然。
那女子听着狼叫声,惊得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引来豺狼野兽,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草地里摸索着前进,极度的恐惧让她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来。
没有方向地,女子只想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凌乱的头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女子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不想却突然被脚下的杂草绊住了脚,一头栽了下去,在她的前方正是一个泥沼,挣扎着从沼泽中爬出来,女子已经满身都是泥垢,再没有半点力气前进,她倒在了草地上。
“小芊,这件事你要是敢向外透露半句,小心你的狗命!”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对着跪在她面前的宫女恶狠狠地道。
那小宫女被那女子阴冷的语气吓得两腿发抖,低头颔首,“是,公主!”
小芊颤抖的声音令那女子很是不屑,“记住你的话,日后若是三皇兄来看那贱人,你只说她病了,不宜见人,清楚了吗?”
“奴婢遵命!”
不久,驱车的那男子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吗?”公主发问。
“禀公主,奴才按公主的吩咐都办妥了。”
“很好,省的我以后看了她心烦。”
“可是,公主,这若是被陛下知晓了”公主身边的一侍女担忧的道。
“你可曾见过父皇到过此地?那贱人跟她母亲一样令人讨厌,父皇早已不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了!”公主不屑地道。
侍女垂下了头,心里却还是不安,主子说得轻巧,陛下宠爱她,到时事发,受累的还不是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
“回宫!”
公主发号施令,并回过头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