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宠妾-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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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瑾再度跪了下来,凝视着凌海天:“凌伯父,寒弟喝了酒又全身湿着,再这样她会病的,而且您刚刚也说了今天不罚她的,不知还算不算数”?
凌海天衣袖一甩重新坐到椅子上,怒声说道:“今日我给面瑾儿,不罚你,但是今日之事也绝不允许再发生,为了给你长长记性,在桃园禁足一月,哪也不准去”。
“谢老爷”。纳兰狠狠瞪了佟瑾一眼,赶紧与身边的吴嬷嬷扶起凌寒,生怕凌海天反悔。
“爹,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也是时侯帮寒弟把陈家小姐娶回来,好好管管她,别上妓院上习惯了”。凌香不满的叫道,难得看到她也有这么狼狈的时侯,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原本被纳兰扶着出门的凌寒突然回转身,扯过纳兰的披肩裹住身体,眼神凛冽如刀,在凌香的脸上停留了数秒,随后转到冯安的身上,最终还是不忍心说出冯安**的事,那只会伤了凌海天的心。
她唇角轻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讽笑,一对烂人配在一起还真是绝配。
“寒儿”。纳兰是又急又气,手用力捉住凌寒的手,将她用力向外拉去,凌寒跌跌撞撞的被她拉着向桃园走去,这次她真的把纳兰惹火了。
屋内艳娘与凌香仍在煽风点火,冯安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特别是凌寒那回头一瞥更是令他胆战心惊,但这两年在官场上他也不是白混的,他决定明日好好向这个小舅子解释解释。
佟瑾见凌寒已走远,站了起来,恢复往日的风度,对凌海天躬身一礼说道:“谢凌伯父不怪之罪,小侄先告辞”。
凌海天轻抚着眉头,对他扬了扬手,显得极度疲劳。
佟瑾转身向外走去,走到凌晨身边停了下来,眼神冰冷的望了一眼凌晨,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用那冰冷的井水泼向深醉中的凌寒。
凌晨从佟瑾那冰冷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厌恶,这无异就像一把刀插在她的胸口,汩汩的流着血,她不由倒退几步。
佟瑾不再看她,继续向前走去, 担心起凌寒来,她不会冷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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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新的决定()
晚风吹在身上,凌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来不及裹紧身上的披风,被纳兰拉着一阵风似的向桃园走去,一路上,只有凌寒不断的呼痛声。
纳兰这次真的被气疯了,内心更像打翻了五味瓶,种种感受涌上心头。与其说是怪凌寒不自爱,倒不如说是在怪她自己。本来她应该是凌家的嫡女,是绝对的名门闺秀,是京城名流公子追逐的目标,就因为她当年一已之私,剥夺了她所有的权利。
她后悔了,一回到屋内,丢下凌寒嚎啕大哭起来。
凌寒硬是没回过神来,她今天这是怎么啦?她不每天都是这样玩乐的吗,怎么今天就搞的爹不喜,娘又怨的?无缘无故还要搞的一身湿,她这招谁惹谁了?
凌寒虽然早已习惯了她的哭,但像今天这样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轻声叫道:“娘”。
“你别叫我娘,我不配做你的娘,让我死了算了……”。
纳兰说完用力向着床角撞去,凌寒使出九牛二虎抱紧她,总算是没让她撞到,又急又气的叫道:“娘,有话好好说嘛,要是您死了,那不是让我在这世上被人欺负么?还有,如果让爹知道我把她亲爱的夫人害死了,那还不要我陪葬啊…。。”。
如果是平时还真会被她的话逗笑,但现在她实在是笑不出来,纳兰身子一软,倒在凌寒的怀中,眼泪一泄千里。
许是屋内的吵声实在是太大,守在屋外的吴嬷嬷吓的跑了进来,一起紧紧抱住纳兰:“小姐,您可千万不要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叫少爷怎么办”?
“吴嬷嬷,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纳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的局面就像一个死结,越是解越是结的紧。
“小姐,没事的,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一定没事的”。吴嬷嬷一个劲的安慰纳兰,与她平时胆小怕事的个性完全两个样。
凌寒并没有注意到吴嬷嬷的不同之处,赶紧接着说道:“就是啊,娘,你放心,这个秘密永远埋在我们心里,不会有事的”。
在凌寒与吴嬷嬷的劝慰之下,纳兰仍嘤嘤的哭着,内疚仍深深的折磨着她。
“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喝酒,你不喜欢我去外面玩,我再也不去好不好”?凌寒以是自己喝醉的事让纳兰担忧了,像个乖宝宝似的赶紧认错。
纳兰的哭声仍然持续着,凌寒感觉快要疯了,不得已只能装可怜,故意跌坐在地,叫道:“娘,我的头好晕”。
“寒儿,你怎么啦”?纳兰终于离开了吴嬷嬷的怀抱,紧张的蹲下身子,与吴嬷嬷合力抱起凌寒。
“娘,我的头好晕,身上好冷,好想吐”。说着还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她身上事实上是很冷,被人淋了井水不说,这初春的晚上也是温度极低。
纳兰与吴嬷嬷这才发现她还全身湿着,吴嬷嬷赶紧说道:“老奴,马上命人抬热水来”。
这场闹剧终于在凌寒可怜兮兮的示弱中散场,此时她正舒服的泡在热水中,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凌海天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纳兰为何会哭的那么伤心。
她决定要速战速决,快点摆脱这种局面才是,精子,找谁要精子吖?她是一个头两个大,在这个时空她唯一看得顺眼的人就只有佟瑾,难道找他要?
她猛的摇了摇头,如果给他知道她偷他的精子,当他种马,他非杀了她不可。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完全忽略了内心对他的在乎。
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说道,不就一颗精子么,不给他知道不就行了?就算哪天知道了,只要她不认,他也无可奈何不是?这世界上又没有验dna这回事,怕什么?
凌寒内心就像住着一个魔鬼与天使,坐在浴桶中天人交织,魔鬼催着她去偷精子,而天使总是跳出来阻止她,她就快要疯了。
她烦躁的沉入水底,最后决定,明日先试探一下他的口气,如果他真的太在意,那就只能另寻精子了。
但是,如果,他觉的没所谓的话,那,那就就是他了。她的孩子当然要集齐两人的英俊美貌与天下无双的智慧咯,佟瑾,希望你不要太小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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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她高烧了()
太阳当空,整个桃园寂静无声。
凌寒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就像那煮熟了的虾子,就连那樱桃小嘴也是红的极不正常,她痛苦的在床上扭动,感觉喉咙就要裂开般。
纳兰与吴嬷嬷推门进来,纳兰吩咐吴嬷嬷:“吴嬷嬷,把寒儿叫醒,这孩子真的是被宠坏了,以后我们要把她这种颠倒晨昏的生活纠正过来才是”。
“是”。吴嬷嬷放下手里的食盒,走到床前刚想喊她起床,这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赶紧喊纳兰:“少姐,小少爷的脸好红”。
纳兰一愣,赶紧走到床前,用手一探,好烫。
“吴嬷嬷,寒儿可能是昨晚冷着了,你快点去请莫哥哥”。纳兰赶紧起身去拿冷布巾放在她的额头上降温,这还是以前凌寒教她的,也不知她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试过才知道真的很管用。
吴嬷嬷道了声‘是’,手脚伶俐的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碰到凌香与凌晨两姐妹,不得已,恭敬的行礼:“大小姐福安,二小姐万福安。
二人轻蔑的望了她一眼,向内走去,见纳兰正坐在床前,俩人走上前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子,凌香脸上有着明显的讽意:“大娘,都这个时辰了,寒弟怎么还没起床啊?爹叫我们来传话,寒弟无法无天欠管教,罚她一月以内不准出门,闭门思过”。
纳兰脸色暗沉,望着眼前这对不怀好意的俩姐妹,冷声说道:“寒儿就算是再多不是,也是凌家唯一的男丁,也是老爷疼在手心里的宝,你们不用太得意”。
俩姐妹听了纳兰的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也正是她们心里的痛,她们就算是再优秀,也得嫁人,而整个凌家都将交到凌寒的手上。
“大娘,看您说的,我们怎么会得意呢,还不是为了寒弟好”?凌晨笑的极其温柔,走到床前,趁纳兰不注意,伸手在凌寒的手臂上暗暗使力捏了几把。原本以为凌寒会痛呼起身,而凌寒只是痛苦的皱了几下眉头,并无一丝其他的反映。
这可是稀奇了,她趁着这机会再次狠狠使力,把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不满全部倾泄而出。
“就是啊,大娘,这可是我们的‘弟弟’啊,罚她不也是想要她好么,怎么可能得意,伤心都来不及呢”。凌香特意加重了弟弟二字,心凉着呢。
纳兰无言以对,她把目光重新放到凌寒的脸上,脸上的表情随即柔和了许多。帮她把额头上的布巾反转,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寒儿病了,你们回去复老爷,我会看好寒儿,一月之内绝不给她出桃园”。
“那大娘可真要看好寒弟哦,爹这次真的很生气,如果不是我们求情,绝不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就算了”。凌香得意的笑着,拉起凌晨向外走去,气的纳兰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娘,你不用担心,很快我就会生个孙子给您玩,到时你想……“。凌寒眼眸紧闭,口齿不清的发出噎语,纳兰听的心惊不已,手不自觉的搅紧手中的手绢。
“瑾,你不会这么小气的是不是”?
“瑾,你一定要幸福”。
纳兰不知道用什么来描绘她此刻的心情,原来佟瑾在寒儿的心目中已经这么重要,可是他们却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对,她的眼泪毫无声息的滴落。
吴嬷嬷带着莫大夫推门而入,见到正暗中伤心的纳兰,赶紧走了过来:“小姐,没事的,小少爷不会有事的”。
纳兰擦去脸上的泪水,让出位置来,无助的喊道:“莫哥哥”。
莫大夫放下手中的药箱,恭敬的行了个礼后,帮凌寒把脉。
059终于清醒()
所谓病来如山倒,凌寒这一病,吓坏了许多人,特别是纳兰,已是几天几夜未合眼,与吴嬷嬷两人合力照顾着她。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晨,凌寒终于清醒,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还算丰盈的瓜子脸更加瘦小。
凌寒环顾回周,熟悉的房间,床头趴着累极而睡过去的纳兰,眸中闪过一层疑惑,娘不会为了看住她,而整晚没回去睡吧?
她费力一动,想要坐起,惊醒趴在床头的纳兰。
纳兰一见凌寒清醒,抱住她又哭又笑起来:“寒儿,你终于醒了,以后不准这样吓娘……”。
凌寒只觉周身无力,手臂处更是又酸又痛,她有些虚弱的问道:“娘,我怎么啦”?
“你还问我怎么啦,还不是你那天喝醉后,又淋了井水,着凉了,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可吓死娘了”。纳兰松开她,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和她差不多的温度后,那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娘,伤风感冒都是正常的事,您用得着这么紧张么?人一年中伤风感冒个一两次才健康的,只有这样才能释放身体内的毒素,才更健康”。
凌寒不以为意,掳起袖管想要看看手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