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驾到:王爷,太奸诈!-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聪明的王妃,以后你们夫妇两是要天下无敌了么?”
齐翰漠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傲娇的挑了挑眉看向尚雅灵,“那是自然。”
“……”尚雅灵脸蛋隐隐发烫,心说这货什么毛病,不就是开玩笑说了他们是夫妇两么?有必要这么开心么,真是有毛病!
一面在暗地里各种的吐槽齐翰漠,一面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的可欢脱了!
奇逸嘴角狠抽了两下,觉得暂时不跟有些不太正常的皇叔交流,转而看了眼窗外的天。
天色还算不错,几朵白云在天空中悠闲的挂着,像一团团的棉花糖,吃一口味道肯定很不错……
唯一破坏画面的就是天边靠近地平线的位置,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乌云,长长的躺在那儿,仿佛一根要勒死人的凶器,透着隐隐的不详。
与此同时,西城门外的官道上,一匹骏马飞奔而来,扬起漫天的沙尘!
皇宫。
御花园。
齐泽明看着前几日种下的牡丹,种下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才没几日就蔫了。
看了一阵,齐泽明就忍不住的心疼直叹气,“这花骄纵得很,当真是不要养。”
嘴里说着心疼,可拿起剪刀的手却毫不留情的剪下了牡丹花柱。
旁边沉默候着的山海道人心下一沉,隐约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嘴角颤动了几下,但并没有真的开口说些什么。
齐泽明权当山海道人不再似得,慢悠悠的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花花草草,看的认真,看的仔细,宁愿对着这些说不了话的东西说上两句,也不对山海道人说的话回过只言片语。
这才先前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山海道人算是跟在齐泽明身边时间最长的老人了。
从齐泽明登基之前就跟了他,而后看着他一步步的成为齐国最伟大的开国皇帝,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元德皇后的死而一蹶不振,而后又在沉浸在过往那个意气风发的齐泽明的回忆当中,寸步不离的守着齐泽明,期待着哪一天,那个对家国天下有抱负的君王能再度归来。
因为两人相识的时间太长,相处起来朋友多过君臣。
所以,平常山海道人的话,齐泽明几乎是逢问必答,绝对不会以这么沉默的姿态来对他。
山海道人心绪有些复杂不定,心不在焉的跟在齐泽明的身后……
忽然,齐泽明停住了脚步,状是漫不经心的问了声,“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奇逸的想法。”
山海道人微愣了片刻,低声道,“是我的想法,亦是四皇子的想法。”
“是吗。”齐泽明轻笑了一声,又不再说话了。
倒是山海道人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压抑了多年的话,“皇上,现如今的齐国已经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变故了,四皇子虽有些能力,但在为君上还是有所欠缺,若有王爷从旁扶持,必定大有益处……”
“……”齐泽明幽幽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你心中对朕还是有些怨气。”
山海道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摇头悲痛道,“皇上与元德皇后伉俪情深,元德皇后是个极好的女子,皇上因此因此……也是情有可原。”
因此,齐泽明放弃了这齐国的大好江山,放弃了他们这一批誓死扶持他的人。
但山海道人想到多年以前,走在他面前的那对男才女貌的璧人,依然觉得那样的美好。
第一百九十八章:诸葛云靳的来头(。com)
齐泽明摆摆手让山海道人站起身来说话。
山海道人将心中所想毫无保留地告诉齐泽明,“……皇上,只要王爷不存造反之心,让他扶持四皇子又有何不可呢?为什么皇上这么多年对王爷的态度始终是……是否是因为诸葛侯爷?”
之前也说过,诸葛云靳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他都得罪了个遍,自然也没有放过山海道人。
只不过山海道人在某些方面是个极其单纯的人,但凡是比他的学问要好上一些的人,在他看来都是很值得尊敬的存在。
当年,诸葛云靳一时无聊就把他破了很久都没破解成功的一个棋局给破了。
山海道人从此就对诸葛云靳心生敬意,不论对方如何捉弄与他,他都不生气,反而对诸葛云靳的态度越来越恭敬。
最后导致的结果是……
诸葛云靳对山海道人避而远之,见到他就绕道走。
这种心态就跟自虐狂一样一样的,诸葛云靳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特别好,最喜欢的就是人家恨得牙痒痒,但是有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诸葛云靳对山海道人的这种想法,山海道人至今都不知道,而且因为他没有受到过诸葛云靳的迫害,所以对于京城官员圈子里流传的有关于诸葛云靳的那些负面&&消息,他都是拒绝的!
坚定不移的认为诸葛云靳是个顶好的人!
“诸葛云靳是什么来头,你可清楚?”齐泽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了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问题。
山海道人摇摇头,言语中带有几分恭敬,“诸葛侯爷聪明才智非世人可比,想必来历一定不简单。”
“说对了,诸葛云靳的来历的确不简单。”齐泽明眼眸微沉,“从诸葛云靳刚刚出现在京城之中,朕便暗中派人调查他的来历,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是一无所获,你说奇怪不奇怪?”
诸葛云靳这个人的身上迷雾重重,而且这人没有什么是非观念,很多时候都是依照自己的喜好去做事,也不管这样做是好还是坏。
再有就是,诸葛云靳做的这些事情……
从一开始把齐翰漠推到他的面前,以挡命之说,让他给齐翰漠冠上了皇家的姓氏。
而后又在要收回焦老将军兵权的时候,游说焦老将军将兵权叫到了齐翰漠的手上……
再然后,他毫无征兆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他又出现,要长公主手中的麒麟卫队……
如此一来,奇逸这个皇子只能是一个空壳子而已,一点实权都没有,将来只要是齐翰漠想干什么,还不是只能由着他干什么了?!
“……你说,朕能放心吗?”齐泽明整日的在御花园里照顾这些花花草草,但该想的事情他还是想得很仔细。
就是齐翰漠真的能帮到奇逸,那也只能在兵权上交的基础上来帮,不能将兵权集中在外人的手中,这是大忌。
山海道人觉得齐泽明说得有理,不过还是很迷弟的替诸葛云靳说话,“皇上,诸葛侯爷不像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怕是……怕是早就……”
“怕是造就得逞了。”齐泽明自嘲的笑了声,“就是这样才可怕,若是朕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也不至于这么警惕,这种未知的未来才是最叫人担忧的,朕虽然多年不管政事,但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国落到外姓人的手中。”
“皇上……”山海道人依然觉得诸葛云靳不是那样心怀叵测的人,还想劝解两句。
就听有人紧急奏报。
齐泽明让山海道人跟他一道移步御书房。
跪在地上的官差浑身泥污点点,神色疲累,一看就是连日来赶路所致,沉声上报。
将齐国东南地界山匪横行,官员被屠杀殆尽,周家军断了联系的事情悉数奏报给齐泽明。
齐泽明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再说一遍!你给朕再说一遍!”
官差跪在地上,重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怎么可能!?”齐泽明怎么想也不可能会这种事情发生,齐国官员的俸禄一直都是照常发放,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有发放成功的事情啊。
临到了事情发生,他这个当皇帝的才猛然间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情况变得这么糟糕,只能连忙差人去把了解情况的上官熙元丞相召进宫。
宫人到了上官府邸。
没能见到的上官熙元,来接待他的人是上官菲。
上官菲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忧愁,“爹爹半个时辰前接到了东南方向来的一封书信,看过之后就倒下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怕是没法进宫面圣,还望公公体谅……”
“上官小姐哪里的话。”宫人只能苦笑了。
没办法,两边的人都得罪不了。
总不能让人抬着昏迷不醒的丞相入宫面圣吧,宫人只能让上官菲在上官熙元醒过来的时候,让他赶紧进宫一趟,而后自己就匆匆先回宫复命去了。
目送着宫人走远,上官菲场了点风,握拳抵唇轻咳了两声,眼中荡漾着灼人亮芒,隐隐的兴奋感在其中流淌着……
上官菲步态优雅的转身进了大门,到了上官熙元的书房外,低低的唤了声,“爹,人走了。”
“进来吧。”上官熙元身着常服,身干笔挺的站在书桌前下笔如龙,精气神半点看不出是个“昏迷之人”。
上官菲静静的走到书桌前,安静的研磨。
在上官元熙的眼前是一副骏马图马背上有一男子,在男子的周围有一条活灵活现的真龙围绕,尊贵至极。
上官菲笑叹道,“爹,您这张骏马图画得越发好了。”
“形势大好,自然画的也就好了。”上官熙元端详了一番,伸手将宣纸拿起,点起火转瞬间烧成了灰烬。
“父亲,皇帝真的会让王爷去东南整治匪患吗?”上官菲眉头微皱,“他不是对王爷心中存有疑虑,现在放他走,岂不是放虎归山?”
“齐泽明应该不会直接让齐翰漠去东南办事,最开始派的人肯定是董艺,让他去试试水深,若是他能办好就最好不过,若是不能的话,他才会让齐翰漠过去。”上官熙元不甚在意的冷笑,“不管齐翰漠什么时候离开都无妨,现在一切都准备齐全了,只要等到齐翰漠李凯凯京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上官菲低敛着眼眸,温顺的嗯了一声。
看着自家女儿,上官熙元心中是有些遗憾的,要是不是女儿而是儿子就好了。
上官菲虽然是女子,但自小就显示了惊人的才智能力,而且心肠也够狠,懂得审时度势,办起事来也从来都让他放心的很。
但,她只是个女子!
上官熙元不能让一个女子继承自己将来的一切,继而平静的提道,“菲儿,我打算接一个分家的孩子回府,日后你多用点心,照顾一下。”
“……”上官脸色一凝,随后化作春风般消散无踪,笑道,“女儿知道了。”
见她这般听话,不争不抢的模样,让上官熙元心中有几分不忍,只可惜菲儿不是个男子。
上官熙元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上官菲,“菲儿,这件事为父交由他人办实在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让你去办更为妥当……”
说着,他顿了一下,皱眉又道,“你近来身子可好些?这件事怕是要出趟远门,若是不能办,为父再想想办法。”
“爹爹放心,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出趟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上官菲笑得一脸单纯无污染,好似真的就只是在说实话,半点隐瞒都没有。
可实际上,上官菲的身体顶多也就只能支撑她参加明日的彩灯节而已,还不知道后续该从哪里找“药”,更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