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戏君侯-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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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我就知道这么多!”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越打量,他就越往后缩,一直缩到了石像后边,大声叫:“酥油饼子,酥油饼子,你那什么眼神儿?你一名女子,不能有这样的眼神儿,我总感觉你那眼神儿有些淫邪”
在他哇哇大叫声中,我飞身而起,身子飘飞,剑尖乘飞破竹,哧哧声中,他他下面的衣服全成了布片儿,我遥望远处天边那几朵白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比较清冷幽寂:“你瞧清那棵树没有?如果你还不说实话,今晚,就只能让你在那棵树上睡了,那棵树高啊,不会有野兽爬上去的,但蛇啊什么的,你不怕的,是么?”
他嗷地一声叫,“酥油饼子,你你,你欺人太甚”
我慢慢地拭着剑刃:“我是很善良的,这不,还给你留了些布片儿呢。”
他紧张地用双手护住重要部位:“酥油饼子,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自从那玉才仁出现开始,你就一直在插语打混,无非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到今日,面具人出现,你又是如此,叶萧,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别的人我恐怕不了解,但对于你,你翘起尾巴,我便知道你想干什么!”
叶萧把整个身子缩在石像后边,站在遍地的破布片上,声音哽咽颤抖,“酥油饼子,你真这么想我?”
有微风拂过,哗哗有声,和着他的声音,发出的颤音把周围的树叶都弄得有些抖动,让空气中都充满了凄凉的意味。
我道:“叶萧,你再扮娇弱,我便让你一直娇弱下去!”
他一声狂吼,泼妇骂街:“酥油饼子,你想要怎么样,你别以为我怕你身体是我的,你如果不怕长针眼,我就出来了,出来了!”他在石像后边一闪,又以极快的速度缩了进去,“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遇上这么人同伴,小的时侯骑在我身上拉屎,长大了还是骑在我身上拉屎”又转换声音,哀恳求饶,痛哭流涕,“酥油饼子,我为你挡了多少次刀,救了你很多次?为了你,我从瘦子变成了两百斤的大胖子,又由大胖子变成瘦子你就这么狠心,让我赤条条地去?”
我不理他的鬼哭鬼嚎,拿剑剃着指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停止了哭嚎,在石像后半晌不出声,又隔了半晌,我没听到他的声音,这个人又在搞什么鬼?我心底一突,悄悄迈步上前,走到石像后边一瞧
他斜倚在石像上,白花花的一片,偏还摆了个风流倜傥的姿势:“酥油饼子,偷窥这个习惯不好,你知道么?”
第131章 厚雾()
我忙急速后退,隔着石像骂他:“叶萧,你个混蛋。”
他嘿嘿地笑,不答理我。
我怕他又整蛊作怪,隔着石像道:“叶萧,我明白的,我杀人的技术虽好,但我的脑子没有你好使,有很多事,我都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么”
我说了半晌,说得口水差点干了,也没听见他的回声,知道他在生气,便道:“叶萧,我知道你心底在怪我,怪我为什么老想着他,既然已嫁给师傅了,为什么还老想见他”
我望着地面上青翠的小草,低声道:“可我也不明白,我想忘了他,忘了在晋国的那些日子,忘了所有,可我就是忘不了。”
他还是不出声,我侧耳听去,竟连些微的喘息都听不见了,我吃了一惊,大声道:“叶萧,你回答一句啊?”
我悄悄往石像边走了去,想及他刚刚白花花的一片,有些犹豫:“叶萧,我过来了啊!”
还是没人回答。
我实忍不住,半眯了眼,转过石像,石像后边哪还有人,只有被折断的树枝与长草。
我大怒,腾空上树,极目远眺,便瞧清楚远处,叶萧穿了一件杂草织成的衣服,恰巧遮挡住他的关键部位,正在草丛中腾娜跳跃着跑呢。
他竟然使计急着离开?
他知道我不过和他开开玩笑的,我不能将他怎么样的,他却宁愿织草为衣,还是急着离开?
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我跟在他的身后,沿着他折断草的轨迹往前走,隔得老远,可看得清他洁白的身子偶尔在草丛间露了出来,衬着身上编织的草舞裙式衣服,极为惹人暇思。
他的编织手艺不怎么样,加上倡促织成,所以,半途之上,草织成的裙式衣服还掉了两次,每一次,他都要重扯些草将衣服捆在腰上,但既便这样,他也没有停下来。
他一路狂奔,我在后面跟着,忽地,听到了水流倾泄而下的哗哗声,再望过去,便见着叶萧站在山边,山后边,有瀑布飞流而下,他便站在那瀑布之前,草衣上挂满了水珠。
从我这边望过去,我看得清楚,他脸上全是焦急神色,在瀑布边大声叫喊着什么。
可瀑布的水声太大,他又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嘴,也听不见他叫喊的是什么。
我悄悄转移着身子,转了个角度,终于能看清他的嘴形了,他在说:“住手,住手”
他在反复叫喊着这两个字?
他在叫谁住手?
我迷惑不解,正想上前,却见着前边的的岩石上,站着旺财,它团团转着,嘴里发出呜咽之声。
我又转了几个角度,依旧什么都看不到,想上前,又怕这叶萧死不认帐,我是知道他的嘴紧的,他不想说的事,任谁逼也逼问不出来。
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瀑布下面有蹊跷。
一般的情况下,瀑布下面定是一个深潭,旺财怕水,因而不能进入。
旺财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才扯着叶萧来的。
一想及此,我怒火三丈,提剑便想上前,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叶萧的手几扯几撕,把身上原本就不太牢固的草编衣服扯了下来又是白花花的一片我忙侧过了头,耳边便听见了扑通的水声,再回头望去,叶萧便不见了踪影。
我忙急纵上前,直走到那崖边,下面果然是一个极深极深的水潭,我极目远眺,却只见着水潭边水花四溅,如白练一般,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旺财来到我的脚边,直扯我的裤管,把硕大的头往一边直摆,我忙跟着它往水潭边的岩石走,来到一个竖立如石碑一般的青色岩石边,隐约之间,水瀑之中,便瞧清了一道白色的人影,我侧过了头避开他身上白花花的一片:“叶萧,你干什么?注意点儿形象!”
可他没有答我,等我再转过头,他便不见了人影,忽地,我听到了金属撞击之声,循着声音望去,便见着水雾之间,火花四溅,可那火星子闪了一闪,便又失了踪。
瀑布有人在打斗,这会是谁?
浓密的水瀑把一切都遮挡了,我看不清楚,因前几日受伤,伤口未好,现在站在水瀑底下,便感觉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我咬了咬牙,正想冲入水瀑,身边旺财喉咙却发出阵阵低吼,腾空而起,朝那岩石直冲了去,转眼之间,便失却了它的踪影。
连害怕水的旺财都不顾本性,里面定发生了严重得不得了的事。
我急了,顾不上许多,飞身而起,跟着旺财往里面闯,刚一进入,便觉水幕铺天盖地地冲了下来,击在头顶,灌进脖子里,让脖子生疼生疼。
我强忍不适,听风辩音,我又听见了金属撞击之声,这一次,是撞在岩石上,乒乓作响,隐约之间,我看见人影一闪,看身形体态仿佛是叶萧,忙直冲过去,沿途水幕不停地倾落,震耳欲聋的水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我只觉脖子更加地痛了,痛得仿佛要断了一般。
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退了出去,将永远也不能知道真相,我隐隐期盼的事实。
我扬声大叫:“叶萧,叶萧?”
可他没有回答,我耳朵依旧只有震耳欲聋的水声充塞,没有丝豪回音。
连旺财的声音我都听不见了。
前面的水幕好象连绵不断,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冰凉冰凉的水灌进脖子里,仿佛直浸入了心底。
我不能盯开眼睛,手摸着长满青苔的石壁,一路向前,才发觉所站之处,是一个狭长的山洞,山洞上部怕是一层地下水,所以才不停地往下倾泄滴水,形成了洞里瀑布。
没想到瀑布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这不断倾泄的水幕把这处地方掩盖,让里面的空间不会被人知晓。
我闭上双目,任头顶的水落下,一步一步往前走,便感觉脚底下的石头平整之极,上面有一刀一刀的刻痕,竟象是工匠用刀斧雕刻好的,我心底升起奇异之极的感觉,那水幕却仿佛永远也到不了尽头,无边无际,往脖子上灌着,我忍了脖子上钻心的痛疼,将手摸着石壁,石壁是岩石突出而成,并没有其它的异样,但我蹲下了身子,再往落脚之处摸了去,却明显地摸到了雕刻的花纹,有卷叶纹的,富贵牡丹,我心底更惊,为了抵挡水流压力,便不再站起身来,只蹲在地方步步缓行,一边走着,一边往前而去,手底下摸着的花纹便越来越精致奇巧,到了最后,竟是摸到了九条盘龙,腾云驾雾,张牙舞爪。
而这时,洞顶倾泄下来的水也越来越少了,也许一开始那力量太大,我的脖子伤口已然麻木,慢慢地,便感觉不到痛疼。
地面上雕刻的龙形图案,一幅接着一幅,一幅九龙图完了,隔不了多久,便有另外一幅,一幅比一幅精致,一幅比一幅大,我数着地面上的九龙图案,从最下面的龙爪,数到最上面腾云的龙头,越到后面,洞顶上倾泄下来的水便更加的少。
终于,我摸到了一个巨大的龙头,往前一步,头顶一轻,倾落的水却一下子没了,等我睁开眼睛,面前所有一切竟是拢在一片光亮之中,那光,绿莹莹的,那是夜明珠的光亮。
仿佛有雾气升起,把一切都笼罩得朦胧不清。
眼前似有桌椅台凳摆列,但薄雾一来,便将那些桌椅台凳全都笼住,所有一切,却又变得朦胧起来。
没有了水不停往下倾泄,此时,我才感觉脖子的僵硬减少了些许。
我竭尽了全力想看得清楚,面前这处地方,是什么地方,可眼前雾气却越来越浓,简直要把石壁上嵌着的那些夜明珠的光亮都摭挡住了。
在隆隆的水声当中,我听见了旺财低低的嘶吼,如获致宝,忙向吼声处奔了去,可到了那处,却没见着旺财,面前依旧是浓得不能再浓的雾气。
沾稠得象是要把人的衣服浸湿。
此时,夜明珠的光亮越来越弱,弱得如黑夜之中的莹火虫一般,而刚刚进入此处还能看得清的桌椅台凳,此时却再也看不清楚了,面前伸手不见五指,整个人如陷入沾稠的水雾之中。
我站在雾中,一动都不敢动,脑中忽地想起,这时的情形,似曾相似许久以前,李泽毓与楚博的那一场战斗,也遇上了这么一场大雾,伸手不见五指,那一日,他受了伤,在浓雾之中,被楚博围歼,那一日,也是这样的大雾,他盔甲上的鲜血都看不见,只能摸得着,那样的浓稠粘密。
只不过那一日,是在广阔的战场,今日,却是在一个小小的山洞。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想起那日,那日和今日怎么会相同?
那日,他离我那么近,而今日,他却那么遥远,远在天边。
我仔细地倾听着四�